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115章 作者:未知 “……”年安盯着他看片刻,“行了,我加班呢,你回去吧。” “你生气了嗎?”宓时晏突然說。 年安扶住身后椅子的把手,坐下,困惑地看宓时晏:“我生什么气?” 宓时晏有些着急道:“我跟陆达沒关系。” 年安沒說话。 宓时晏看不出年安生气沒生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說:“我沒挖他,是他自己跳槽過来的,說落山娱乐资源不行……当时還沒签,就爆出消息說他要和落山解约,說我們這边挖他,本来以为是炒作,结果发现是公司决定的。我真的和他沒关系,你别听罗维胡說八道。”說到這裡,宓时晏颇有些恼怒。 “哦……现在沒关系了?”年安似懂非懂的模样。 宓时晏点点头,年安又說:“那怎么就沒关系了?以前呢?” “以前也沒有!”宓时晏答的铿锵有力。 年安微微眯起眼睛:“那你以前可真是用心良苦。” 宓时晏一愣。 年安沒理他的停顿,继续說:“照你這么說,都是罗维他故意挑拨离间我們?”他手肘撑在座椅把手上,意味深长地看着宓时晏,只见他分外同意地点点头,“你别信他。” 年安又說:“那他为什么挑拨离间我們?” 宓时晏不由攥紧拳头:“……他对你图谋不轨。”他顿了顿,附身,双手撑在把手上,与年安对视,一字一顿地說,“他休想。” “咚咚——” “年总,您要的咖啡……”秘书推开门,猝不及防目睹到這一幕,心登时一咯噔,手裡的咖啡都抖了抖,“不好意思,打扰了。”說罢,踏进的一只脚立刻收回,砰的一声重新关上门。 年安扫了一眼重新合上的门,收回目光,眯起眼睛:“那可不一定。” 宓时晏一愣:“什么?” 年安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并說:“虽然我并不是非谈恋爱不可,不過未来也說不定,我虽然对罗维感觉一般,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也许以后处处了……” “不可能!”宓时晏眼睛都瞪大了,咬牙切齿地說,“你想的美!” 年安嘴角一勾,伸手力度不轻不重地按在宓时晏胸口,“宝贝儿,我现在可是单身人士,和谁谈恋爱都不违法,這哪能叫想得美呢?” “可那天……” “那天?”年安似乎忘了一样,略微思索才想起,眼中噙着一抹暧昧的笑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道,“滋味不错。” 宓时晏:“……” 他终于忍无可忍,低头,狠狠封住了年安的唇,以防這张嘴又吐出那些带着尖刺的话,每個字都往他心脏戳。 年安的语气与表情几乎毫无破绽,他试图从对方表情找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结果不知是对方伪装的太好,還是自己目光太浅,无论寻找多少次,都以失败告终。 患得患失的感觉几乎要将宓时晏逼疯。 “唔……” 年安被迫仰起头,双手被宓时晏紧紧按住,眼镜不知何时被对方摘下,啪嗒一声砸落在桌上的键盘上,年安整個人被宓时晏压在偌大的老板椅上,为了保持平衡,宓时晏還曲起一條腿,用膝盖压住了椅子,防止带轮的座椅往后退。 ,暧昧的水渍声与略向急促的喘息交织,将本暖气充足的办公室瞬间改造成火炉,而处在正中心的两人更是热的浑身冒汗。 “咚咚——”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方才說打扰的秘书又一次走进来,语气慌急道,“年总,出事了!” 第56章 民间有一档面向广大百姓群众的访谈类节目, 名叫《我們有话說》, 上节目的主要群体为普通人, 讲述內容无非是生活裡与家人朋友的矛盾, 主要为倾诉向, 然后主持人给点儿建议,或者安慰安慰几句。 节目由地方台出品, 收视率虽不高,但好歹经過几年的播放, 累积了一批固定观众。 而這期,节目组邀請到了一位豪门太太。 主持人坐在沙发上, 望向不远处的纱帘,经過灯光的打照,粉红色的纱帘映出一道明显的黑色阴影, 从形状可以看出,纱帘后边坐着的是位女人。 主持人语气温柔地问:“您的丈夫刚過世不久, 他的大儿子就夺走了家中家产是嗎?” 纱帘后的女人轻轻嗯了一声:“我从他五岁的时候就嫁過去,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 从小就不接受我, 但我一直把他当做亲儿子对待。我本来以为好歹相处了近二十年, 他不会那么残忍,结果谁知道……” 主持人安慰几句后,又问:“那您的儿子呢?” 女人身体一顿, 继而呜咽出声:“我儿子他不懂事, 起初是鬼迷心窍地想要跟他哥哥争一份家产, 我一直劝他不属于咱们的咱们不能要,他体谅我,也听进去了。后来我也跟大的說明白了,不是我們的我們一分都不会拿,可是、可是他還是担心我儿子的存在威胁到他,所以故意使了些手段。” “什么手段?那您儿子目前在哪裡?” 女人叹气一声,泫然欲泣道:“我想他也可能只是一时昏了眼睛,毕竟从小沒了妈妈陪伴,骨子裡就带着嚣张跋扈的叛逆。” 她避开了主持人询问儿子目前在哪裡的問題,话锋一拐,“我和我丈夫都知道,這事是我們亏欠他,也一直想着一定要好好补偿,一直以来他要什么都给什么,却沒想到他从未原谅過我們,甚至還将他父亲公司夺走,生生把人气死!亏我還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从未亏待過他!” “我操,”欧卯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听着年太太這番惊人的言论,一口老血差点沒把他噎住,“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年安,要不你還是给精神病院打個电话吧,免得到时候提刀出来危害社会,伤害祖国的花朵们。” 年安坐在旁边翘着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說的有道理。” 节目只看了個开头,欧卯就实在看不下去,抱起奶球蹭了蹭,刷了会儿手机,发现這期年太太胡扯的节目居然上了热门,并且網友们已经开始扒起這宗豪门恩怨来。眼看就差一层马甲,马上就要撕到年安身上来。 他连忙把手机摆到年安面前,才发现对方居然還在看。 “不是,你被這么污蔑,就沒半点表示?不生气嗎?”欧卯看着他平静的面孔,满脸不可思议,又說,“你看,再迟一点網上肯定扒出你来了,怎么办啊?” 年安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口:“担心什么,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這么說你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