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柳子云的发泄
就算绕到视野盲区!可地板却是木质的!
不同方向的脚步声,声音可是完全不同。
此时的柳子云,冷漠中带着一丝凶狠,哪裡還是那個满面惆怅的笨警察。
他回過头,直接锁定想要偷袭的枪手,面上不惊不怒,右手挥动,将从上一個枪手那裡抢来的酒瓶直接砸到对方手腕上。
“砰———”
酒瓶破碎。
偷袭的枪手快速收手,要知道破碎的酒瓶碎片可不是闹着玩的。
瞬间,酒瓶碎片砸到地上,又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手裡的酒瓶碎掉,此时的柳子云已经连续击倒两人,并把偷袭者击退,但他仍然沒有停手,反而迎着偷袭者欺身上前。
随着一记膝撞,偷袭不成的枪手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
完成這一切,柳子云再度转過头,看向挑事的人群,一边活动自己手腕,一边转动自己脖颈,整個身体不断发出关节活动的声音。
他现在的心情好多了。
从进入诡异酒馆到进入试炼场景,积累起来的烦躁因为這一仗发泄不少。
“艹,绝了!”
“打得好!”
“我去,這家伙深藏不露啊!”
酒馆裡,其他桌的枪手们看到柳子云几下就干翻三個人,顿时吹口哨鼓掌,各种起哄。
而他们的老大,马修,看着现在情况,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赶紧怒斥手底下人。
“干什么吃的?不就是一個壮一点的家伙,你们都他妈是摆设?上呀!”
老大发话了,旁边出来两個人,他们這次沒有拿酒瓶作为武器,而是纷纷从腰间抽出短斧,慢慢靠近柳子云。
柳子云看着两人持短斧试探靠近,却只是两手微抬,保持警惕,嘴巴一张一合,沒人听到他說了什么。
只有柳子云自己知道。
“用短斧战斗,這就算得上持械伤人了。”
双方越来越近,两名枪手眼看对方就在眼前,几乎同时突然加速上前,两把短斧对着柳子云狠狠劈砍。
看着劈来的两把短斧,柳子云瞳孔一缩,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右边快,左边慢。
于是,他先往左迈出一大步,避开斧刃。短斧擦着他的肩膀堪堪落下。右手抓住左边枪手手腕,用力一折,随着一声惨叫,对方手裡的短斧顿时掉在地上。
柳子云接着身体一转,右手一抬,随着身子转动,抬起的手肘直接撞击在对方后脑勺上。
惨叫声嘎然而止,又击倒一個。
旁边,同样短斧落空的枪手转头看向柳子云,斧刃向右,猛的横劈過来。
柳子云立刻向前一步,右手抢先摁住对方斧柄,阻止人的动作。
然后,柳子云送上一颗脑袋,一记头槌砸到对方头上,直接将人撞得倒飞出去,其手裡的短斧更是落在地上。
又解决一個。
但是這個时候柳子云却感觉自己腰部略微一痛,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柳子云缓缓转過身,原来在自己身后,有個枪手偷袭,刚一脚踹到他腰侧。
在他身后,偷袭的枪手陷入惊骇。看着慢慢转過来的人,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他那一记鞭腿,可是用尽全身力气。
结果這人被他狠狠一踢,沒有被踢飞不說,還跟個木桩一样站在原地,根本沒有任何反应。
我真的踢中了?
而此时的柳子云也观察着枪手,因为相比刚刚的几個枪手。面前這個人,身材上竟然壮实很多,有一米八左右,浑身腱子肉,上身赤裸。
本以为可以偷袭成功,沒想到却是如此结果……
壮实枪手索性心一横,咬牙上前,沙包大的拳头对着柳子云轰了上去。
自己可是在荒野中有名的拳手,赌拳打架就沒怎么输過。
他就不信了,以自己的实力,還能拿不下個商人?
但是,他的拳头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捏住了。
柳子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对方拳头,慢慢用力攥紧。
“赫……”壮实枪手使出全身力气,脸都憋红了,但是依旧被对方紧紧攥住,挣脱不开。
這家伙力量怎么這么大!怪物!
就在這时,壮实枪手听到了柳子云的声音。
“喜歡打架?小子!”
伴随着這句话,壮实枪手迎来对方一记鞭腿,然后他感觉腰部传来剧痛,接着就整個人横飞出去。
又解决一個。
看到面前偷袭的枪手直接横飞出酒馆门口,柳子云再度看向所谓的掘金者。
這会儿掘金者已经沒有刚才那种无法无天的嚣张气焰,尤其他们的老大,此时站在墙角,额头上冷汗连连,酒已经完全醒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這些人随便招惹個家伙居然有這么恐怖的身手。
除了马修,他身前的三個手下同样颤颤巍巍,每個人手裡都拿着一把短斧,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這三個人裡,有两個甚至是刚刚才从地上爬起的,已经见识過柳子云厉害的他们不断后退,根本不敢往前。
谁都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猛,這一会下来完全把他们打懵了。
掘金者這边,三個手下互相看看,犹豫了一小会儿,在老大不断的眼神示意下,唯一沒被揍過的枪手冲了上去,用力挥动短斧,看上去气势十足。
结果柳子云看都不看冲上来的家伙,反手一巴掌,在斧头落下前抽到对方的脸上。
力道太大,直接把人一巴掌抽到地上,短斧落在一边,一手捂着脸,眼裡直冒金星。
太嚣张了!
马修看到這一幕后,对着還沒冲上去的两個手下吼了出来:
“两個蠢货,沒看到需要帮手嗎?怕什么!赶紧一起上啊!”
犹犹豫豫的两個手下咬了咬牙,他们硬着头皮,手持短斧,朝着柳子云冲過去。
而這一次两人的下场和前几個人差不多,也被柳子云一脚一個,直接踹翻在地上。
這回只剩下一個人。
而马修,眼看着手下全部被对方踹翻在地上,不由退到墙角下面,身体蜷缩起来。
相信如果那边有道门的话,那他毫无疑问会夺门而逃。
看到刚开始特别嚣张的马修這副怂样,整個酒馆裡爆发出阵阵嘲笑。
“哈哈哈哈,我還以为掘金者队伍有多厉害,沒想到连個商人都收拾不了,還在那裡吹牛调戏别人队伍裡的女人,真是撞到铁板上了。”
“瞧他们這副怂样,看来所谓的名气都是他们自己吹出来的,以后老子要是遇到他们,肯定要让他们叫爷爷。”
“哈哈哈哈……”
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多,马修的脸,青一阵绿一阵。
羞怒之下,他再顾不得许多,右手摸到腰间的枪套,准备拔枪射击。
砰!
很快,一声枪响!
柳子云被击中了?
不,他還好好的站在那裡。
酒馆裡顿时出现一阵嘘嘘声,因为他们看到马修的手枪落在地上。
柳子云在对方摸到手枪的一瞬间,就及时捕捉到后者动作,于是柳子云快速拔出左轮手枪,抢先一步,一枪打在对方掏出的手枪上。
“赫……赫……”
马修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粗气,他靠在墙壁边上,甚至捂住自己的头。
吓破胆了。
柳子云看到对方的反应后,不由皱了皱眉,奇怪,就這样的货色竟然也能出名?明显是外强中干。
真是可笑,竟然被這样的家伙激怒了。
不過紧接着,柳子云突然发现整個酒馆裡的人都不对劲。
刚才還在看热闹的一群人,這会儿沒有起哄,看着他這边的神情都比较诡异。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
“嘶……开枪了……”
“好胆啊,他居然真的敢开枪……”
“……”
柳子云耳朵微微一动,他抬头疑惑的看向四周,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包括老板在内的所有人,他们都特别疑惑的看着他。
从周围的议论声中,柳子云得知,他们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要开枪。
柳子云突然想起钟林荣那天在旅馆和自己提到的。
小镇不许鸣枪,除非這几天晚上后。
就在這個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很快,一名治安官率先冲进酒馆裡面,劈头盖脸的叫骂起来。
“真是操了,我听到你们酒馆有枪声,谁开枪了?”
而在他身后,几名治安官也慢慢进入酒馆。
柳子云看了看治安官,又看了看被他揍了一地的人,最后看到躲在墙边的马修。
他走上前,治安官也一齐看向他。
“治安官先生,事情是這样的,這伙人先挑衅……”柳子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這些治安官。
先是這些掘金者队伍主动上来挑衅,而他们只是被动反击,在柳子云看来,既然治安官都已经来了,那掘金者队伍的行为一定会受到严惩。
然而,治安官的反应完全出乎柳子云预料。
“啊,嗯,他们调戏了女人。就這些?然后呢?”
柳子云闻言不由一愣。
他已经把掘金者队伍挑衅的過程都一五一十告诉治安官了,为什么他们却說就這些,难道這些還不够?
在柳子云感到特别疑惑的时候,又听到面前的治安官不太耐烦的问:“先說正事,到底是谁开的枪?”
“……治安官先生,你不是听到械斗過来的?”
“谁說我听到械斗過来的,我当然是听到枪声過来的,我們几個就在隔壁,酒馆這种地方发生械斗不是正常的事情?我问你们到底谁先开的枪?”
柳子云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几秒钟后,他指了指自己:“我先开枪的。”
治安官严肃的看着柳子云,质问:“为什么开枪?”
柳子云如实回答:“他掏枪了,我才开枪把他的枪打掉,不然被打的就是我。”
闻言,治安官不由皱了皱眉,用有些怀疑的目光看向柳子云。
因为对方拔枪了,這家伙开枪把对方的枪打掉了?
然后治安官顺着柳子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沒有受伤的家伙,和被击落在地上的一把左轮手枪,金黄色的枪身似乎有些变形。
看样子,還真是一枪把别人的枪打落了?
這家伙的枪法真的這么准?
治安官摸了摸下巴,询问起酒馆裡的其他人,结果从老板到客人,却是一一点头。
他這才相信柳子云的回答。
而就在柳子云身后,景佼看着治安官对柳子云质问,却是越发恼怒,因为从头到尾,对方竟一点儿不過问那些人的无礼骚扰。
恼火之下,她最终沒有忍住,冲到治安官面前,质问起来:
“你不是治安官嗎?他们這伙人酒后调戏女性,還围攻我們,难道不用受到惩罚嗎?”
治安官看了景佼一眼,什么都沒有說,根本不带搭理,他招呼别的治安官准备离开。
“算了算了,這件事就算了,我們走。”景佼气得要死,想要上前去理论,但是却被柳子云一把拉住。
“你!你干什么?!”景佼有些生气想要挣扎。
“這裡本身就不是法治社会,在酒馆裡打個架,对他们来說根本不算什么,你去折腾沒有任何作用。”柳子云低声告诉景佼。
“你仔细观察,整個酒馆裡的人,他们看到我和掘金者那群人打架,根本沒有任何惊讶的反应,甚至习以为常的跟着起哄看热闹。”
柳子云的一番提醒让处于愤怒状态的景佼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下来。
是啊,她想得太理所当然了,這裡根本不是他们以前生活的地方,這裡本身就不一样。
就像生前利坚国老西部一样
這裡有很多强盗、枪手,在這样的一個地方,根本沒有什么法制,就连所谓的治安官,警长,也大多只对当地负责,法理有限。
景佼想到這些,一個激灵,整個人彻底冷静下来。
她不挣扎着要冲上去理论了。
见此,柳子云也不由松口气。
两人都觉得事情就這样算了。
然而,那群治安官裡,却突然有人开口。
“等一等,有点不对劲。”
說话的治安官停下来,转身看向柳子云三人。
三個东方人?一個铁塔般的黑大個,一個高挑的漂亮女人,一個秃顶的中年男人。
怎么感觉這么眼熟。
随着他转身,其他治安官也跟着纷纷转身。
“你们三個。”這個治安官特别怀疑的看着三人,质问:“真的是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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