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情报与交换
糟了。
柳子云一直不会撒谎,面对质问,有些紧张的回答:“对,我們是商人。”
“放屁!”
治安官非常生气的看着柳子云,抬手指着柳子云的鼻子骂:
“你们根本不是商人,之前镇长雇佣赏金猎人,我看到上面有你们的头像,你们根本不是商人,而是赏金猎人!”
一边說着,一边拔枪对准柳子云三人。
随着這名治安官戳穿柳子云他们的身份,其他治安官也纷纷拔出枪,对准柳子云他们三個。
“說!你们几個明明就是赏金猎人,为什么要假扮商人,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要骗取镇长给你们的雇佣金?”
事情的发展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不在柳子云他们三個的预料中,现在更是被治安官揭穿身份,三人陷入被动的处境当中。
面对几支黑漆漆的枪口,柳子云他们三人神色紧张。
柳子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质问。
他一向不擅长撒谎。
但就在這时,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冷静的声音。
“我們今天早上才换上這身衣服,昨天我們穿着赏金猎人的衣服巡逻,但爆发战斗,衣服有很多血污,为了不看起来太過血腥,請旅馆那边帮我們清洗。”
到了這個时候,景佼反而冷静下来了。
反正都被发现赏金猎人的身份,就不如顺着這個身份圆谎。
“真的?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說辞?洗衣服?骗谁呢!”
景佼沒谎,很稳的接過话头,她反而质问治安官,“你觉得我們想要穿過商人的衣服?”
“要不是沒办法了,谁穿這身衣服,你看那些家伙,要不是看到我們穿商人衣服,他们会误会,過来找我們的麻烦?”
“都是为了雇佣金和赏金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是那套衣服实在沒办法穿了,我們会不得已换上商人衣服嗎?”
景佼一顿反问。
在這裡经历了這么多事情,景佼已经从之前的不敢相信,变的慢慢适应,遇到這种危机,她反而冷静下来,开始努力思考。
一群治安官当中,一名比较年长的治安官听后开口說:“行了,把枪收起来吧。”
他看向景佼,說:“這次就不追究你们换衣服的责任了,但是尽快换回你们的衣服,我不希望有人借此混雇佣金,我們镇长给的雇佣金,可不是白给的。”
景佼回答:“当然。”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年长的治安官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
“见你们几個连在小镇内不能开枪都不知道,一来就是第一次来我們镇,這次饶過你们,警告你们不能再穿商人的衣服,赶紧回去换回赏金猎人衣服,要是明天让我在看到你们几個穿商人的衣服,你们死定了!”
“滚!”
显然,治安官不打算追究了。
景佼一听,看着柳子云和姜雄還沒反应,她赶紧拉了拉两人,柳子云迅速反应過来,连忙带着两人离开酒馆。
临近晚上,大概五点過了一会,柳子云他们三人终于回到旅馆,而在旅馆门口,陈旻他们四人已经在等着柳子云他们了。
“柳警官,你们回来了。”陈旻老远看到柳子云就开始招手。
其实陈旻他们几個早就回来了,這会儿四個人正在商量晚上到底该怎么办,如果实在沒什么好办法,他们還想在旅馆再住一晚上。
最安全的办法。
柳子云過来的时候听到几人的讨论,他上前打断,将今天发现的事情告诉他们四個。
“所以我們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既然其他人击杀的狼人无法算在我們玩家的头上,那就必须由我們去击杀那些狼人。”
“怎么会這样……”瞿菲喃喃,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而另外三個人虽然沒有像瞿菲表现得這么失魂落魄,但是他们心裡也是拔凉拔凉的,谁都沒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這样。
“今天我們去外围搜索线索的时候,其实也听說了有人击杀两只狼人的消息,但是沒把這件事和系统提示联系起来,本来觉得已经死了两只狼人,只要跟着加入攻击狼人的队伍,我們就可以平安活到最后了。”
陈旻很遗憾的叹口气,但紧接着,他却突然关心起;另一人:“那柳警官你们找到钟林荣沒有?”
除了一开始就离开的唐九悯,钟林荣是他们当中最想主动击杀狼人的一個,尤其今早不欢而散,却让陈旻觉得对方肯定在想办法去击杀狼人。
“找到了。”
“他已经加入一個赏金猎人团队,打算和新加入的团队一起击杀狼人。”
意思就是钟林荣不打算再和他们這群人一起行动了。
听到這裡,陈旻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就說他不把我們当做自己人,竟然跑去和别人合作,根本不考虑我們的死活!”
“太冷血了!一点团队意识都沒有!”
一句句指责钟林荣,柳子云微微皱眉,虽然钟林荣的确沒有回来,但是对方已经提醒過他们很多次了。
而且,那颗信号弹,說明对方不像陈旻指责的這么不堪。
于是柳子云开口打断陈旻的指责。
“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考虑我們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晚上行动,我們需要换上赏金猎人的衣服,但是在老板那裡该怎么做?”
众人顿时沉默下来。
陈旻见大伙都不說话,他一直在团队裡又维持着二把手的姿态,這個时候只开口:
“這個事情交给我吧,、我会跟旅馆老板說那個囚犯是我們抓捕的通缉犯,所以关在房间裡,然后多给他一笔钱。”
“然后告诉他,我們今晚开始不住旅馆了,這样的话应该沒問題。”
陈旻转身到旅馆裡面和旅馆老板进行交涉。
這個时候,瞿菲看向柳子云,神色紧张的询问:“柳警官,你准备带着我們晚上去哪儿?你有什么计划沒有?”
原本以为可以一直待在旅馆裡面,结果现实总是令人绝望,沒想到才第二天就不得不夜裡巡逻。
瞿菲有些六神无主。
柳子云看了神情仓皇的瞿菲一眼,心裡叹了口气:“之前陈旻处理掉项链后還剩下一些钱,我們先去买几根火把和急救物品。”
“小镇晚上开枪不犯法,到了晚上,我先教你们熟悉手枪,每個人至少需要先打掉六枪,找找感觉,這样你们面对危险才有自保能力。”
“记住,到了晚上之后,我們必须在一起,每個人之间的距离不能超過两米,不然到时候我很难照顾你们。”
景佼突然问:“那巡逻的路线怎么定?我听着那些赏金猎人都有自己的巡逻路线,所以晚上我們该怎么巡逻?”
“如果随意乱走,万一走的路线太危险,我們很可能会死,但是選擇太安全的路线,击杀狼人也轮不到我們。”
“柳警官,你有沒有决定好接下来的路线?”
成程、瞿菲、葛伦、姜雄,這四個人還在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景佼却问了柳子云比较重要的事情。
條理清晰。
也许人在经历過一些刺激后,反而会激发出巨大的潜力,就像现在的景佼,已经逐渐进入“玩家”的状态。
柳子云能感觉出景佼的变化,這是好事,于是他看向对方說道:
“经過今天了解,我得知狼人大多出现在小镇外围,小镇中心很少有狼人出沒。”
“你說得很对,我們不能白费功夫,因此還是沿着外围巡逻,我們人多,只要待会儿教你们使用手枪,一人一枪也足够狼人招架了,只要让狼人受伤,我們就有很大的机会杀掉狼人。”
话音刚落,从旅馆裡传来小跑的脚步声。
陈旻跑回来了,他朝柳子云点点头,說:“旅馆老板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囚犯可以关在裡面,我跟旅馆老板說那是我們的通缉犯,老板沒有怀疑。”
“但是,我們之后无法继续住旅馆了,老板告诉我,說镇子中心有一個广场,据說那边有很多帐篷,可以让我們免費住。”
“我們晚上要出去巡逻,可以白天過去休息。”
“最起码還有帐篷给我們居住,不至于太差。”柳子云点点头。
“赶紧,大家换身衣服,拿好你们的枪,晚上我先教你们最基本的瞄准和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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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最后半個小时,小镇外黄沙漫漫,尽头夕阳西下。
小镇裡,路上的行人窸窸窣窣,已经沒有多少了,但是這個时候酒馆裡人却非常多。
几乎所有赏金猎人在做着最后准备,他们都在检查自己的装备,枪械、衣服防具等等,到了這個时候,很多赏金猎人要么有了固定的团队,要么有底气准备单打独斗。
气氛不像白天那样活跃,很多人默默点了战斗前的最后一杯酒,喝完這杯酒,六点一過,前去巡逻。
捕狼人也是其中一個,他一個人坐一张桌,正在细心擦拭自己的手枪和霰弹枪。
桌子上,放着一大杯上好啤酒。
捕狼人时不时喝一口。
酒馆裡其他人都知道,捕狼人可是杀了两只狼人的存在,而且刚从商人那裡获得两块金子。
出手阔绰,一点就是酒馆裡最好的啤酒。
即便如此,捕狼人此时脸上却露出郁闷的神色。
“哎……”捕狼人下意识叹口气,心裡那個郁闷简直了。
镇长的巨额赏金,变成从商人那裡拿到的两块金子,這差距太大了,让他特别不爽。
更不爽的是,为什么他莫名其妙就被当成了通缉犯?這镇长简直沒长眼睛啊!
“呼……”
捕狼人感觉自己的装备调试得差不多了,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准备离开酒馆。
“嘿!捕狼人先生。”
有人叫他?
捕狼人回头一看,发现叫住他的是一個年轻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他想不起来在哪儿见過对方。
“之前我們在森特酒馆见過,我還請你喝了一杯酒。”唐九悯看到捕狼人露出疑惑的表情,赶紧解释。
“哦!是你啊!”捕狼人一听,一拍脑袋,然后露出热情的笑容。
“看来第一天晚上你平安无事,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小子。”
“哈哈哈,毕竟我运气一向不错,并沒有被狼人杀掉。对了,我早上看到你了,居然杀了两只狼人,原来你在酒馆裡說的全是真话,当时很多人都以为你在吹牛。”
“我可是专业的捕狼人,当然不会吹牛,跟你们可不一样。”
捕狼人說到這裡,却是突然沉下脸,烦躁的挠了挠头发。
“唉,一想起這個,我就特别不爽,明明我這個捕狼人可专门杀狼人的,结果那個镇长居然不邀請我。”
“现在好了!哪怕我杀了两只狼人,都不能得到赏金,要不是有几個商人买走狼人头颅,我怕是得亏死!”
唐九悯顿时摇摇头,发出夸张的声音。
“天呐!你居然還在嫌弃,击杀两只狼人,你都已经得到两块金子了,已经赚了很多钱了,而我們這些赏金猎人可是一分钱都還沒赚到。”
“哎,你不懂。”捕狼人摇摇头,抬起散弹枪,指着上面的子弹袋。
“看到沒有,原本我就只有四颗這种子弹,现在杀狼人用掉两颗,只有两颗了,你說我损失大不大?”
子弹袋裡装着两颗银色的子弹。
唐九悯试探着问:“這是银弹吧,你不能白天再做几個?”
“是银弹,不過我這两颗银弹可不是随便就能制作的,是要找专人制作的。”捕狼人的翻了翻白眼,显然对制作银弹沒什么办法。
“用一颗,少一颗?”唐九悯理解的点头,然后问:“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晚上還要不要去击杀狼人?”
“当然得去。”
“虽然现在不能拿到镇长赏金,但是可以杀掉狼人,卖头颅给商人,正如你說的,能赚到一些金子,总比沒有强。”
“朋友啊!”捕狼人拍拍唐九悯的肩膀,提醒說:“你也看到了,我昨天在森特酒馆可是只有点一小杯劣质啤酒的钱,再多一杯都喝不起了。”
“要不是你請我喝了一杯,我這酒瘾准得折磨我到现在。”
“這样,我請你喝一杯!”
捕狼人准备去点酒。
“朋友,酒是不用了,不過如果你想要继续猎杀狼人,我這边倒是有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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