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九相信 作者:知其 亲们,最近家裡有点事,就一更了,明天试着两更看看,抱歉了亲们! “亏得先生提醒,我還真沒想起守制這一茬,不如等开春,将韵儿的婚事也一并办了!” “我看不用等开春,反正她们的嫁妆都是现成的,韵儿是大姐,她先出了阁,两個妹妹才好接着来。” “嗯,就這样办,我立刻休书两封,一封送去昭王府给李琦,让他赶紧請旨成婚,一封给梓农,让他先将韵儿与韩子铮的婚事办了。說不得,這些事又要让先生费心了。” “夫人不必說這样的客气话,大当家不在,你又身子不便,即便不看在你对我家彦儿如自己的女儿一般的份上,這家裡的事我颜放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事情既然說定,我就先告辞回家准备了。” 同时定下几桩大事情,杜萱娘当晚睡得极为安稳,待到第二日卯中,雪竹来唤才慢慢起身。 “三小姐的东西已经备齐了,夫人要不要再去看一看?” “现在即便发现有什么不好也已经来不及修改,你去看看沒有缺少就行,然后叫金铃来我屋裡吃早饭,再迟谏之他们就要過来敬茶了。”杜萱娘到底還是放心不下马上就要独自一人去面对和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孙金铃。 “多喝点薏米粥,在马车上也要多喝水,不要想着不方便就不喝水,到时皮肤会缺水,几天都补不回来,你们也跟着曾妈妈学了好几年的规矩,万梅宴上的事我便不多說了。去了京城后,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回不了果州了,以后万事多想着自己的身子,如果身子熬坏了,就算给你万千富贵繁华你也无福消受。另外。一切事你都要听从颜先生的安排,切不可自行其事,记住,别的女子的幸福是得来的,你的幸福是谋来的。” “金铃明白。母亲也要放宽心。当初金铃离家那么远也有回家的一天,所以四舅舅也一定会回来的。”孙金铃红着眼睛說道,這世上给她最多温暖及安全感的便是這位年轻的义母。一朝别离,心中的不舍压下去,又涌上来,十分酸涩难受。 外面颜先生的马车已经到了大门外,孙宝儿进来催促正在伤感的母女二人。杜萱娘亲自送孙金铃出大门外,這回陪同她一起进京的除了颜放和会梳头搭配衣物的秦氏,還有老成持重的小婉,心思灵活的小梅,四個女子同乘一辆大马车。颜放,张义,顾尚,孙宝儿则陪着小黄公公說话。 杜萱娘在人群中看到了颜临,成家后的颜临明显成熟了许多,从前的青涩少年如今变成了拘谨守礼的青年。此时站在他父亲身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瞄向孙金铃的黑色大马车。 杜萱娘心中叹息,又是一段孽缘,如今孙金铃正奔向她命中注定的去处,颜临也已经成家。但愿他能早日回头。 小黄公公来的时候是一個人坐的马车,回去时则多少了两個会唱凤阳小调的十四五岁的小丫环及两匣子金子,看到杜萱娘送出了门口,亲自過来辞行。 “杜夫人盛情款待,奴才是铭感于心,夫人請放心,夫人所想之事便是奴才所想之事。”小黄公公笑咪咪地罕见表态,让杜萱娘觉得這几千两银子花得還是值得的。 “萱娘先谢過公公,若大事得成,他日定当另谢公公。” 小黄公公脸上的笑纹绽开,拱手满意地告辞而去。 送走颜先生一行,大家又回到客堂等着新妇前来敬茶认人,杜萱娘当然是高倨主位,左右坐了王亦诚,呼儿韩夫妇,张义与顾尚夫妇,赵韵儿三姐妹及孙宝儿。 王谏之与季琳儿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堂,从前舞刀弄枪的季琳儿此时成了正宗的看着脚尖走路的小媳妇。 王谏之与季琳儿给杜萱娘,王亦诚,呼儿韩磕头后,又一一给季琳儿介绍其他人,身后的小丫环端着的托盘裡已经堆了小山似的红包。 沈玲珑仔细盯着季琳儿看,然后捂着嘴笑着:“昨晚灯下看得不真切,今日裡才发现三弟妹可真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把我們几個都给比下去了,难怪三弟非三弟妹不娶!” 或者沈玲珑是言者无心,可在场的听者却听出了意味,明明是季琳儿先找上门来,然后才有杜萱娘带了一家子去益州向季家提亲的,這事在杜家上下是公开的秘密,怎么就成了三弟非三弟妹不娶? 一时堂内的气氛怪异,沈玲珑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上的红云一下子腾了上来,苟春花最听不得這些莫名其妙的话,又一直对小姐作派的沈玲珑不喜歡,此时立即接口道:“谏之娶媳妇又不是看人长得漂亮不漂亮,不但谏之不是,义儿与尚儿恐怕也不是看你们长得好看才娶的你们,你们三妯娌都是你母亲三媒六聘来的,如何又扯上非谁不娶了?” 沈玲珑低下头去,将個手中的帕子揉成了麻花,心中是又羞又恼,又着急。原本想着她们两個都不是长媳,管家暂时還轮不到她们,再加上季家乃一方节度使,与自己娘家的权势地位不相上下,和出身低微的颜彦是不一样的,所以才想夸赞季琳儿一番,接拉进彼此的关系,却沒想到一出口便触雷。 王谏之小口子站在屋子中间不知說什么好,苟春花還待再說,杜萱娘见状立即开口道:“春花,玲珑說的也沒错,琳儿原本就是我們家千辛万苦求来的好媳妇,你就别乱挑字面子意思了,早饭估计都热第二回了,难道大家還不饿?” 大家便一笑揭過此事,由杜萱娘带头往饭堂去,季琳儿放开王谏之的手,跑来搀杜萱娘的手,大眼睛裡满是感激,刚才若不是杜萱娘出言解围,那场无法辩解的难堪還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杜萱娘也回头报以微笑“那事家裡只有我与雪竹知道,你自己带来的人倒是要留心些。” “我带来的人都是刚买来充门面的,我知道母亲家裡不许有奴婢,過一阵子我摸清他们的性子再来看是留還是放人。”季琳儿当然明白杜萱娘說的是季家当年与顾家订亲之事,季瑁善更狠,将当年对這事知情的都远远地发配到庄子上去了,所以這事除非有心人专门找他们的麻烦,否则沒有泄漏出去的可能性。 因王亦诚与其手下为追踪银狗等杀手的行踪,前后已经有一月余沒有归寨,因此饭后他们便向杜萱娘告辞。 临走时杜萱娘与王谏之小夫妻一直送他们到大街上。 “萱娘,陆掌柜他们回来后一定要通知我。另外,明年我還想制一批弩箭,想赶在立夏之前来提货,可来得及?” “如果你要得急,我可以让沙达他们先紧着你的做。朝廷最多两年便能平叛成功,你们到时若還挂着匪号,终是不妥,你要早做打算了。” “两年就能平叛?這么快?” “经過六年的休整,唐廷已经慢慢缓過劲来,收复失地的大战已经在酝酿之中,而叛军那伙乌合之众,那点子战斗力早被骄奢淫逸的日子消磨得差不多,被剿灭是早晚之事。” “谢萱娘提醒,我回去便与大家商量一下這事,倒是大当家……,唉,郡守府……。”王亦诚欲言又止,最后到底還是沒有說完全。 杜萱娘笑笑接口道:“我已经在郡守府外派了三拨人守着,单等他出来,别的不敢說,我的耐心倒是足够的。” 王亦诚又呆了呆,半晌才說道:“我相信這事与他无关,你相信么?” “我一直都相信他,但是我更想快点将阿四找回来,不惜任何代价!”杜萱娘声音很轻,却透出了如山的决心。 王亦诚点点头,再次不舍地看了杜萱娘一眼,绝尘而去。 回程时,季琳儿悄悄地问王谏之“母亲与公公所說的他是谁?” 王谏之的神色也有些忡怔“应该是在說崔大人,母亲一直以来最好的朋友!” 张义顾尚又在家住了几天,才绕开洛阳崇州各自归队销假。家裡突然间冷清下来,让大家很是怅然,好在春节马上就要到来,大家忙着准备年货,家裡才又渐渐充满了笑声,尤其是沈玲珑与季琳儿两個不管事的,更是兴奋得紧,将娘家带来的稀奇东西翻出来,天天跑到杜萱娘跟前来献宝,逗杜萱娘开心。 冯氏几個绣娘及外面前来的几個针线好手,连夜赶制赵韵儿的嫁妆。 孙金铃的那边的消息与韩家的聘礼前后脚到来。 颜先生一到京城便让赵梓农准备了万两白银,直接送进了东宫,只說是顾尚小两口给李豫与沈珍珠的孝敬。 即便是准太子,未来拥有整個天下,但是在他沒有得到之前,那白花花的玩艺儿還是有些让人心动的。李豫与沈玲珑两個商量了一下,决定在万梅宴上留意一下顾尚這個义妹。 孙金铃当然也沒有让李豫与沈珍珠失望,不但长得好,举止得宜,性情温顺,還呤得好诗,抚得好琴,除了家世稍差了一点外,倒還真是一個好媳妇人选。 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