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热闹的赛后(万更完成,求订阅
澳網开赛第一天,就爆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冷门。
第一次参加大满贯并且還未年满十七岁的华夏少年陈然,直落3盘横扫31号种子舒特勒,从而惊艳了網坛。
虽然說31号种子在大满贯级别的赛事裡算是低顺位种子,首轮被淘汰也算不上多意外的事情,但因为陈然太過年轻,加上三盘比赛的時間還不到一個半小时,這就不常见了。
陈然在拿下首胜之后,心情虽然有些激动,但仅仅几個呼吸之后,便平复了心情。
大满贯第一战,他可以說是将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又使用了全新的接发球战术,打了对方一個措手不及。
闯過第一轮,虽然值得庆贺,但不足以狂喜。
舒特勒并不知道另一個时空的自己,在本届澳網裡闯入了最后的决赛。這一场失利,甚至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巅峰已過?
当陈然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自己淘汰时,舒特勒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地打击。
在短暂的失神之后,舒特勒甚至悄悄地抹了抹眼眶,感觉眼睛裡有泪水在徘徊。
有人晋级了,那么必然有人会被淘汰,竞技体育就是這么残酷。
陈然走到了球網前,舒特勒强颜欢笑跟他简单地握了握手,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走廊通道。
“他很大可能会是本届澳網的亚军……但這一切因为我的出现变得截然不同了。”
“澳網亚军本该是舒特勒职业生涯最大的荣耀,结果都被我摧毁了啊!”
重生大半年以来,陈然也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蝴蝶效应已经开始影响到了职业網坛。
或许以后他還会影响更多,甚至不止局限于網球世界?
他甩了甩脑袋,将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置于一旁。
這些华人球迷整场都在给自己加油,陈然還得去谢场示意。
咱也是公众人物了,得注意形象。
其实這些华人球迷也正处于发愣之中,直到陈然走過来谢场,他们才堪堪回過神。
比赛這就结束了?
其实他们也沒有预料到一场五盘三胜的大满贯比赛竟然结束得這么快,還沒有来得及反应来着,陈然就已经秋风扫落叶般地取胜晋级了?
這些人甚至還准备好了不少干粮,以为至少要打個四五個小时呢。
大满贯首轮?
轻松過关。
以前的华夏網球选手還只能在资格赛一二轮晃悠,现在大满贯正赛首轮面对种子选手,還能轻松過关,這进步幅度也太可怕了吧。
不過這比赛啊,還真的是好看!
回過神后的华人球迷们,朝着陈然呐喊欢呼着,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陈,我是美国的记者,能接受一下采访嗎?”
一個外国记者喊道对着陈然喊道。
陈然可太不愿意接受美国记者的采访,只会问一些毫无营养的問題来浪费時間。
更现实地讲,如今的自己接受一些外媒专访沒有多大意义。或许在某一天,他需要去开拓国外的知名度时,会改变计划,现在還是以立足本土为主。
“不不不,我之前有了预约,是本国的媒体,非常抱歉,我們改日再约吧……”他心裡吐槽归吐槽,脸上還保持着微笑,显得非常有礼貌。
說话间,陈然還指了指一個来自浙东省电视台的记者。
“我們什么时候有预约了?”
幸亏這位老哥是跑新闻的,反应還算敏锐,马上反应了過来。
“是啊,是啊,我們有预约了!”
漂亮国的记者還是有些不甘心:“那我等他之后?”
“不不不……”陈然又摇了摇头,“我的约已经满了。還有央视、燕京、魔都的电视台,以及《体坛周报》這样的报刊。”
“你知道的,這是华夏球员的大满贯首战,太多人在关注我了。”
一旁举着话筒有些发愣的周远這才回過神,原来陈然纯粹是不想接受美国媒体的采访,才想出了這么多的說辞。
可陈然英文也不差啊?
有太多华夏人可是以接受外媒采访为荣啊。
周远不知道陈然是怎么想的。
“我不能失约!”陈然继续跟那漂亮国的记者解释着,“要不然這些记者回去后乱写新闻,对我的公众形象沒好处。”
美国记者无可奈何,也只好放弃了想法。
他本来觉得四大满贯最为年轻的首胜选手,這個话题应该会有吸引力,但陈然沒有给他這個机会。
其实真正的采访是要等到赛后的新闻發佈会,而在球员過道上,只有央视有這個权力和陈然单独地简单聊几句。
陈然收拾完装备,也是心领神会走到了央视记者的面前。
“陈然,首先恭喜你获得大满贯首胜,现在心情如何?”
“刚才很激动,但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陈然很平静地說道,“大满贯的比赛就是這样,winorgohome。既然我在第一轮存活下来了,就得考虑第二轮的事情。”
這时候,他就有点羡慕国足了。
至少人家参加小组赛可以比好几场:第一场,揭幕战;第二场,生死战;第三场,荣誉战;第四场,燕京国际机场。
但大满贯只有一次机会,输了就沒有了。
陈然简单地和央视记者聊了几句后,便在赛事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返回了更衣室。
大满贯级别的组织能力无疑是出色的。
陈然可以先前往浴室洗澡,更换一套清爽的衣服,然后赛事工作人员就会前往更衣室告诉他或者他的团队,是否需要去参加新闻發佈会。
虽然理论上說球员必须得配合出席新闻發佈会,但也是视情况而定的。
像那些团队运动,即使有人受伤了,還有其他队友可以代表出席。
但網球是個人运动,球员能否出席新闻發佈会,是需要考虑到身体状况的。
尤其是大满贯這种五盘三胜赛制,搞不好动辄五六個小时,对球员的身体是极限考验。
如果球员身体有問題,则先去进行恢复治疗;如果沒大問題,球员则必须得出席。
赛事工作人员会告知你具体時間和场所,因为澳大利亚網球公开赛拥有大大小小不同尺寸的多個新闻發佈厅。
一般来說,他们会根据比赛结束時間的顺序安排场所,然后陈然按照時間前往新闻發佈会现场即可。
陈然和谢尔盖两人在媒体中心耐心等待,有一句沒一句地闲聊着,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暂时放松下来。
“教练,我下一论对手定了嗎?”
“還在比赛呢,双方进入了第五盘,所以這对你是一個好消息!”谢尔盖笑了笑,露出一些幸灾乐祸之色。
“五盘大战了?”
陈然眉头轻轻一挑,脸上带着笑意。
在大满贯的比赛裡,你如果想走得远,這五盘大战能少打尽量少打,尤其是前面几轮的比赛,最好三盘之内解决战斗,顶多四盘。
如果打满五盘,会严重影响后续的体能储备。
“陈,罗迪克的比赛是明天,你要不要去预定一個位置?”谢尔盖想到了這一点,提醒道。
他或许觉得第二轮对手十拿九稳了,开始提前考虑第三轮对手了。
陈然眉头微皱,摇头道:“我們要遇到也得等第三轮,我现在只考虑第二轮的对手。”
“行吧……”谢尔盖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但我還是期待你能够和罗迪克早点碰面,然后狠狠踢他的屁股。”
這是为何?
罗迪克跟你有仇嗎?哦,对了,他抢走了你的梦中女郎。
果然,這個老毛子有些咬牙切齿地說道:“這個美国人太狂了,我希望你击败他,然后希尔顿就有可能离开他了。”
希尔顿离开了他,也不会找你啊。
以那娘们的秉性,可能分手第二天就有新欢了,也不知道你這家伙在纠结個什么劲。
“你觉得我有机会赢罗迪克?”
“拿出今天的竞技状态,肯定有机会!”
陈然扭過头,望着窗外的天空。
其实他并不关心罗迪克,反而想去看看费德勒的比赛,当然還有阿加西……
“還沒到我嗎?”陈然有些无奈。
组委会首先会照顾排名靠前的选手,這就是非种子球员的无奈。
“所以你得尽快提升排名,成为了种子球员就不用等這么久了。”谢尔盖很平淡地說道,对于這一点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种子选手嗎……”陈然露出神往之色,“明年吧,不能再晚了!”
“明年,果然有志向!”谢尔盖竖起了拇指。
其实大家都知道這排名越到前面越难提升,因为你面对的挑战难度会不断提高。
這时候,工作人员终于来通知了,新闻發佈会终于准备完毕。
“陈,九号新闻厅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可以进入了。”
陈然点点头表示感谢,便和谢尔盖一起向九号新闻發佈厅方向走去。
身为体能教练,谢尔盖不会在参加新闻發佈会,只会在远处站立等待。
在這個老毛子的注视下,陈然缓缓推开了新闻發佈厅的大门,同时心裡嘀咕着:华夏媒体应该会很多吧。
华夏的媒体记者们是爱凑热闹的。
比如去年韩日世界杯时,从华夏過去的媒体数量是全球最多的,而且为数不少的還不是体育本行的,都是去瞎凑热闹的。
果然,当陈然将大门完全推开后……
刹那间,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快门的雷鸣声响,银色闪光灯就飞流而下的瀑布一般扑面而来,逼得陈然睁不开眼睛,似乎要将他生托活剥一般。
不就一场大满贯的首轮胜利嗎?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嗎?
或许這是属于华夏运动员的专属待遇?
的确在体育届裡,华夏国籍是当之无愧的高等国籍。
陈然有些无奈地想着,甚至只能背对着闪光灯,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当闪光散去后,陈然粗略地扫了一眼。
除了零零散散几個外国面孔,基本都是华夏记者的身影,不少還是熟悉的老面孔。
不愧是大满贯正赛,這第一轮来的记者数量已经远远多于奥克兰公开赛的决赛了。
当然這個情况也很正常,普通的250巡回赛,是不可能让太多媒体特意赶過去的。
即使陈然最后夺冠了,到场的华夏媒体也就央视和《体坛周报》。
在陈然刚坐下不久后,那些闪光灯又开始了。
铺天盖地的闪光灯声响连绵不绝。
“行了行了,各位别拍了,省点胶片吧。”陈然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提醒着,“我還需要休息,明天虽然沒比赛,也還得训练。大家长话短說,有什么問題就快点问吧。”
有不少华夏媒体是第一次采访陈然,看到這個年轻小伙子還是挺健谈,沒有一点含羞内向的感觉,都不禁笑了。
“年轻是真的年轻啊。”
“我的小孩子和陈然同龄,還在上高一。這么一对比,相距太大了。”
“我家小孩子都读大学了,還是小屁孩一個,陈然看上去可老练多了。”
不過大家也沒多想,只是以为網球這项需要全球飞行参加比赛的运动,容易使人早熟起来。
他们也琢磨着让孩子也去报名学习下網球试试。
至少从陈然横空出世以来,網球在华夏的热度已经提升了不少。
如果要用几個词语来形容如今的九号新闻發佈厅。
那就是狭窄、拥挤、闷热、喧闹。
那些大容量的發佈厅只会留给大牌球员使用,是轮不到如今的陈然。
但此时此刻眼前的拥挤人群,显得熙熙攘攘,满满当当,倒也是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新闻發佈会的主持人是一個当地华人,因为大满贯赛场都有双语采访的习惯,一种是英文,一种则是球员自己的母语,所以主持人都需要兼具這些能力。
“球员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可以开始提问了。”
刷刷刷!
于是,不少记者都纷纷举起了手。
陈然将第一個采访机会留给了新华社的一個记者。
“陈然,你的第一场胜利是如此完美,几乎沒受到一点抵抗。也因为如此,国内的球迷们对你的期待值不断提升,对此你是不是会感到压力?”
“我喜歡在压力下打球,而且非常享受。”陈然微微一笑,“希望大家都来看我第二轮的比赛。”
一群记者惊诧地互望了一眼,又想到了奥克兰决赛的那一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