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和贺然在一起了 作者:未知 “是啊,你看刚刚陆婉恬闹得那么凶,她也沒有动一下,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讲,我看贺总完全是看不下去了,才冒出来给陆笙箫出头,這么說来,贺总還真是绅士,自己的前妻都和弟弟搞一块去了,還能這么大度的出现。” …… 一時間,议论四起。 见陆笙箫无动于衷,贺晋深面色又冷了几分,一脚将门关上,這才两手插兜地在她对面坐下。 陆笙箫当即起身,冷脸望着他。 “你要跟贺然在一起?” 贺晋深直接问道。 陆笙箫皱眉,不知道贺晋深要做什么,正沉默着,贺晋深就冲到了眼前,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眼底一片冰冷。 “陆笙箫,你知道你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嗎?” 贺晋深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裡挤出一句话,一字一顿道。 “松开我!” 陆笙箫用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可呼吸還是逐渐急促,直到窒息。 “你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陆笙箫,我警告過你的!” “我們贺家,是不会要你這种女人进门的,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沒有我的允许,我看谁敢沾染你半分!” 贺晋深压抑的怒火早已控制不住随着语调加深,手上的力道也跟着重了几分。 渐渐地,陆笙箫已经无力反抗,甚至连话也說不出来,只能绝望而怨恨地盯着他,满目悲戚。 “放开她!” 休息室的门,再一次打开,在一阵惊呼中,贺然忽然闯了进来。 這一次,贺然沒有在退缩,当着外面众多人的面,一只手按住了贺晋深的肩膀。 剑眉深目中,贺然眼底涌现出一丝杀机:“大哥,我再說一遍,松开她!” “滚!” 贺晋深彻底不耐。 “勾引自己的大嫂,贺家丢得起這個脸嗎?” 贺晋深进一步道。 一滴泪,从陆笙箫眼角划過,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這男人就是恶魔,妄想牢牢地掌控每個人的人生,她不知道,自己這一生究竟還能不能摆脱這個恶魔。 贺然沒有吭声,只是一只手用力地捏住他的手腕,贺晋深却是纹丝未动。 渐渐地,贺然额头开始青筋暴露,咬着牙,几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贺晋深的手,终于动了一下。 陆笙箫大口地喘息,艰难地呼吸着。 贺晋深依旧沒有松手的。 两人正僵持着,陆笙箫忽然瞅准时机,用力地朝贺晋深脚心踩去,這一下,贺晋深终于松了手。 贺然一拳从贺晋深耳边耳過,发出带风的声音。 贺晋深连续往后退了三步,最终定住,冷冷地望着两人,眼裡一片肃杀。 陆笙箫咳嗽得几乎弯下腰,如黄豆般大的眼泪顷刻而下,贺然赶紧扶起她,急促而担忧道:“笙箫,你沒事吧。” 陆笙箫只是摇头,并未抬头,同时指向门口的方向,冲贺晋深道:“麻烦你出去!” “陆笙箫!” 贺晋深一声呵斥,发出警告,同时要再次冲過来,带走陆笙箫。 贺然自然而然地挡在了陆笙箫的面前,俊朗的眉眼顿时皱了起来,再无往日温和儒雅。 “笙箫是我喜歡的人,如果大哥今天真要带走他,那就从我身体上踩過。” 贺晋深几乎已经到了跟前,眼神的交涉不過短短几厘米,强大的威压下,贺晋深缓缓开口;“你当我不敢?” 贺然沒有吭声。 只是硬挺着脖子,昂首挺胸,說什么也要保护陆笙箫的安全。 陆笙箫呼吸缓過来,理智也逐渐清晰,看着那双阴沉沉的眼神,陆笙箫只觉不寒而栗。 “贺晋深,我們已经沒有关系了,你說的沒错,我的确是在和贺然交往……” 话還沒說完,贺晋深再一次要冲過来,陆笙箫往后退了两步,在贺晋深震怒的眼神下,她继续道:“但那又如何呢的,男未婚,女未嫁,我看沒什么不可以。” “陆笙箫,你要点脸。” 贺晋深龇牙欲裂,额头已经有大颗的汗珠落下,似乎随时都要冲過来杀了她。 陆笙箫定在原地,苦笑一声,而后又像是自嘲般,摇摇头:“跟我不要脸相比,贺总不觉得自己更不要脸,毕竟我們已经离婚,你也管不着我。” “你再說一遍!” 贺晋深怒吼。 俨然不顾外面還有那么多人看着,眼底早已是震惊。 這是两兄弟在抢一個女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說多少遍,我還是刚才的话,贺晋深,既然你不爱我,又何必强行占有我的下半生。” “你這么說,陆劲庭知道嗎,他又允许嗎,信不信我立马扯掉陆氏的合资,让你们陆氏破产,陆家湾跟着完蛋?” 贺晋深近乎崩溃,更多恶毒,甚至威胁的话全都从嘴裡蹦出来。 贺然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走到陆笙箫身边,将人揽在了怀中,随后额头轻轻一吻,柔声安慰道:“沒事的,有我在。” 陆笙箫轻轻推开了贺然,她并不想给别人惹麻烦,但如果這样能让贺晋深死心,那她也只能再一次利用贺然了。 陆笙箫忽然抬起头,在贺然下巴轻轻一吻,随后如同示威般望着贺晋深,“你看到了,我根本不爱你,以后請你别再来骚扰我。” 贺然嘴角无声地扬起,两個男人的对视中,贺然终究是占了上风。 贺晋深只觉得脑袋裡一声惊雷,几乎要炸掉,這個蠢女人! “陆笙箫,你行,你就等着陆氏破产吧。” 如今,贺晋深的形象俨然成了恶霸,一只手指着贺晋深警告完,便扬长而去。 大厅裡,還有不少人朝這边张望,贺然赶紧過去将门关上,随后過来道:“笙箫,你沒事吧。” 陆笙箫无力地摇了摇头。 更多的话,也說不出来了。 两只手捂着脸,脑子裡一团糟。 好久后,她才从嘴裡挤出一句话来,“贺然,对不起。” “我也只是……” 陆笙箫的话還沒說完,就被贺然伸出食指挡住了嘴唇,随后摇头,一脸温柔道:“我明白,你只是想让我大哥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