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作孽的老天
“怎么?你也想喝?”千秋看着韩子矶的眼神,大方地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
韩子矶也沒嫌弃這是她吃過的,张嘴就喝了。嘿,還别說,味道還不错。
于是千秋就跟喂儿子样的,自己一口,再塞给韩子矶一口,两人沒一会儿就把一盅子人参汤给喝完了。
百合含着笑端水进来给他们洗漱,顺便拿了药箱,要给千秋的腿上换药。
“我来吧。”韩子矶看着千秋這粽子腿,有些愧疚,顺手就把药箱子给拿過来了。
“你来?”千秋脸有些红:“算了吧,你還是睡吧,百合熟练一些。”
“别乱扭。”韩子矶压住她的腿,低斥了一声:“又不是沒看過,害羞個什么劲儿。”
百合捂嘴笑着退了下去,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制造了良好的奸情环境。
“你……”千秋狠狠瞪了韩子矶一眼:“你他奶奶的這是坏我名节!”
韩子矶翻了個白眼:“你是皇妃我是皇帝,在宫人眼裡你還有名节?别乱动!”
千秋磨牙,這厮真是能气得人直抽抽,明明不喜歡她又非往她身边蹭,身子都已经换回来了,他又来动手动脚!实在可恶!
等她伤好了,定然要叫他明白降龙十八掌五個字怎么写!
现在?现在么……先让他帮忙换药吧。
褪了衣裙,千秋闭上眼,努力想象旁边這個人是百合,小脸儿還是禁不住红得跟晚霞似的。
韩子矶看得好笑,但是解开她腿上的包扎,看见那深红色的疤,又忍不住皱了皱眉,手下也轻了许多。
“還疼么?”他低声问。
千秋哼哼了一声,豪迈地挥手:“小伤,不算什么。但是你如果下次還拿我去当盾牌,咱们兄弟也沒得当了。”
“抱歉,”帝王轻轻低头,叹息道:“我当时不应该這样,其实我往那边多走两步,也应该来得及,只是我怕我死了,他们的计划就能得逞了。”
千秋眼睛一红,头埋在枕头裡,嘴唇咬得死死的。
忍不住想学司叔叔骂一声,這狗皇帝!
她从来不曾恼過他,就這一次,当真是恼到了心坎裡。
韩子矶看不见千秋的表情,将她腿上的药上好了,接着就是腰背上。
可是,目光不知怎么就有点飘忽,他是该去看伤口的,但是看着看着,眼睛上移,就看见千秋白皙的背,以及背上那两根,肚兜的绳结。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韩子矶觉得周围好像有点热,热得他口干舌燥。
“好了沒有?”千秋沉着脸催促了一声。
“……马上。”韩子矶回神,替她换了药,仔仔细细将伤口包好,然后帮她翻了個身。
绣着大红鸳鸯的肚兜被撑出十分美好的弧度,帝王低头多看了两眼,眼神更加深:“說你是小菜,還的确有些失实了。”
這绝对是一句调戏的话!千秋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是身上只穿着肚兜和底裤,被韩子矶這样看着,不知怎么浑身就生出一股子燥热来。
“我的衣裳……”千秋指了指旁边的寝衣。
“嗯。”韩子矶慢慢低头,目光有些迷离,蹭在她鬓发间,鼻音甚浓地应了一声。
千秋浑身一抖,眼神也跟着有些茫然。
耳边的气息很热,他的呼吸有些急,从耳畔一直到脖颈间,再往下……
“你干什么!”千秋红着脸,色厉内荏地低斥一声。
韩子矶整個人已经快压在了她的身上,碍于她身上有伤,他便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一张蛊惑人心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再放大。
千秋睁大了眼,這厮压根沒听她說话,就這么……這么给吻了上来。
湿润的舌头搅得她心裡一阵阵的怪异感觉,身上的燥热更重,想发出点声音,嘴巴却沒空,千秋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韩石头!”
韩子矶鼻息间全是她的香气,一手握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眼梢微抬:“怎么了?”
“你……你要干嘛?”千秋气喘吁吁,眼裡水光潋滟,這好一幅风景,看得韩子矶忍不住又吻了上去,手下动作不停,放开千秋的手,将自己的寝衣解开丢出了帐子。
“我也不知道我想干嘛。”淡淡的一句话就堵了千秋的思路,千秋脑子裡越来越混沌,她问韩子矶想干嘛,韩子矶說他不知道他想干嘛,那他到底在干嘛,谁知道他不知道想干嘛又在干嘛?
然后千秋很顺利地把自己绕晕了。
韩子矶心裡有一处是很清醒的,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太正常,千秋也不太正常,而這不正常的原因,多半是因为皇后那一盅子补药。
但是,千秋說她要嫁楚越,說她想走,他很不喜歡那样的事情发生,却又什么都不能做。皇后给他這個机会正好,他想留住她,想……拥有她。
說他是意乱情迷也好,一时鬼迷心窍也罢,总之现在,他不想放开她。
“韩子矶。”
身体一触碰到千秋瞬间清醒了,额头上冒着冷汗:“你别乱动,你和我不可以的。”
韩子矶抬眼,眼裡满是妖娆:“为什么不可以?”
“你……”千秋咬唇,她想說,你又不喜歡我。但是想想又觉得好笑,帝王宠幸谁是需要喜歡的?他也不喜歡司徒秀秀,還不是照样宠幸?
于是她换了個說法:“我還要嫁人的。”
韩子矶眼睛微眯,捏着她手臂的手也使了几分力气,张嘴就咬在了千秋的胸口:“那就别嫁了。”
“不行!”千秋挣扎,扯着了伤口,疼得自己眼泪汪汪的:“大丈夫言而有信,你說了要给我和楚越赐婚的!”
韩子矶皱眉,低头就堵住了這张讨厌的嘴,辗转缠绵,直吻得這丫头不再反抗了为止。
她腰上還有伤,其实是不宜房事,也实在不是個好时机让他俩留下好回忆,但是他忍不住了,忍了那么久,今天终于理智崩溃。
“朕言而无信,不会给你们赐婚了。你以后,哪裡也别想去。”
千秋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抵抗了,她身子也难受,对象是韩石头,她也是可以接受的。不可否认的是,她听着他這句话,心裡還是有些甜。
女人就是這么傻,老是被男人两句话就给骗了。
韩子矶动作温柔地攻城略地,从千秋身前一路吻到她的腰侧,看了看那包扎好的白布,伸手垫到她的腰后,然后轻轻抬起她未受伤的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作为一個沒有妃嫔经验稀缺的帝王,韩石头在這方面却很无师自通,虽然千秋還是疼得直哭,但是他相信伤口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两人脑子不太清醒的状态下,就這么糊裡糊涂地给了彼此初夜,由于涉及扫黄期间不可描写的因素,具体细节咱们就省略。
但是有一個很严重的细节必须提及,正在内殿二人意乱情迷的时候,许久不上班的神候白胡子正急匆匆地往宫裡赶。天上璀璨的星雨,给他做了一個美丽的背景。
他奶奶的星雨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千秋醒来的时候,脑子裡還清晰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心情有点复杂之余,也不敢动身子,生怕疼着自己。
韩石头這混蛋,中了别人的计還要带着她一起受罪,她還以为当真是他情动,哪裡知道等药效過去,自己清醒了才明白過来,是药效啊。
說不难過是假的,毕竟是女儿家的头一次,不過昨天那情况双方都需要,她也沒什么好說的。
深吸一口气,千秋勇敢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這一看,一声尖叫就穿透了景象宫上空的云。
“啊——”
“护驾!皇上,怎么了!”顺子公公连忙冲进来,却见皇帝从床帐之中跳出来,身上披着寝衣,胸膛上露出不少抓痕咬痕。
一众宫人赶紧低头,嘴裡大喊“奴才什么也沒看到”心裡却默默地想,原来皇上喜歡這么激烈的。
千秋看了看面前的顺子公公,再低头看看這身子,欲哭无泪地捂脸:“沒事,你们出去吧,让朕静一静。”
床上的人显然也被她吵醒了,只是不能动弹。千秋看着宫人都退出去了,才又气又笑地捞开床帐,看着脸色发青的‘自己’问:“這怎么办?”
韩子矶疼,浑身都疼,千秋那伤口倒還好,但是……他奶奶的老天爷绝对是玩他的!他和自己的女人圆個房,凭什么第二天女人的痛楚就要叫他来尝?
這就是传說中的自作自受?
我去你大爷的!
“昨天晚上……星雨了?”韩子矶缓了好一会儿,才问千秋。
千秋撇嘴:“我不知道,但是半夜的时候百合好像是在门外拦着谁不让进来,那人一直高喊星雨星雨,被顺子公公請去了太医院。”
韩子矶伸手捂脸,久久不能平静。上一次两人换身子是折腾了许久,這一次怎么就又换了!
但是两人经過昨晚,本来他還在担心起来有点尴尬,這一换,得了,尴尬也省了,先商量怎么办吧。
“你不用太過担心。”
刚想开口呢,千秋却抢在他前面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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