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转机 作者:云水之谣 : 我們一直在努力提高用户体验和加快更新速度!如果你觉得我們站好,给你们的朋友 为了方便您閱讀,請, 绿绮出嫁以后,绿萝当仁不让的接了任务。她比绿绮眼光還高,哪裡看得上赵广财那個酒囊饭袋?她一开始也慢慢周旋着,谁知平时蠢得跟猪似的赵广财竟然在這上面精明的厉害,一定要先占到便宜才愿意帮杨婉琳的忙。绿萝被逼的沒有办法,只好委身于他了。也就是珍儿那回在园子裡看到她的那天。一個小姑娘就是平时在怎么心思恶毒,遇到這样的事也還是会惊慌失措。 接下来的事就跟赵家有关了。 赵广财刚得了美人,正是热乎的时候,可是绿萝借口不方便出来,常常好几天才让他尝一回甜头。绿萝這样吊着他,当然让赵广财心甘情愿的帮她做事了。 其中的内情绿绮不清楚,不過珍儿她们推断,应该是绿萝让赵广财往辽东送了信去,不然怎么会哪儿的生意不出問題,偏偏跟杨家有亲的马家截了赵家的货,還把那么重的罪名往赵家身上扣。更重要的是杨婉琳现在跑了。她要不做贼心虚,她跑什么? 晚上去上房吃饭,老夫人跟赵二婶情绪都不好,更怏的是杨氏。她不笨,同過今儿绿绮的话,她也猜出来這事跟杨婉琳有关系,說不定還是杨婉琳指使的。她能猜出来,却不能接受。她对杨婉琳那么好,当亲闺女似的疼着,還为了让杨婉琳嫁进来,這样那样的折磨珍儿。现在珍儿坏了身子,杨婉琳却跟着别人合伙要把赵家搞垮,她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气? 吴妈妈下晌已经劝了杨氏。不過她现在钻了牛角尖。未必听的进别人的话。 珍儿进来挨個行了礼。又问了赵老夫人的身子,這才乖巧的站在杨氏身后服侍她。该有的规矩珍儿从不让人挑刺。 杨氏看到珍儿心裡更不是滋味,总觉得珍儿是在笑话她。 一顿饭吃的如同嚼蜡,满桌子人都沒心思。 珍儿心裡也不好受,却還是强逼着自己吃了一碗饭,喝了碗汤才放下碗。刚抬头就看到杨氏满含讥讽的看着她,珍儿也不介意,结果木笔递過来的茶盏簌了口。這才道:“祖母,我准备再往京城送封信,這回拖镖局送,多给些钱,他们应该会接這趟活儿。您有什么要交代的?”老人家经的事儿多,很多她沒想到的地方,老夫人肯定会注意到的。 老夫人很喜歡珍儿這個态度,有主见却不自作主张,事事都会问长辈的意见,也肯听从。這样好的媳妇,也只有杨氏那個鬼迷心窍的才会觉着她娘家侄女好。 老夫人交代了两句。珍儿用心几下,正要告辞,赵旸绪盯着风雪进来。 解了披风递给门口的丫鬟,赵旸绪抱怨道:“往年這個时候天都快回暖了,今年竟然又返寒了。” 众人望着门外飘扬的雪花,心裡担忧不已。 赵旸绪看了珍儿一眼,說道:“大嫂,你不用担心,我刚见了你娘家的那個下人,他說這两天大伯跟大伯的日子好過了不少。上面沒有话下来,芙蕖的官员又卖大伯几分面子,這两天他们伙食好了不少,每天還有喝水喝了。他說上午有個机会,時間紧他也沒来回话,就找了两床厚棉被托人送进去了,让你放心呢。” 珍儿還沒回過神,老夫人已经双手合十拜了拜:“感谢佛祖保佑。” 赵婧涵见家裡的气氛松了些,也跟着打趣:“祖母,你光谢佛祖可不成,這事還是大嫂跟她娘家人出的力呢。” 老夫人拉過珍儿的手,感激道:“我当初就看你是個有福气的。我在嵩山寺给你们算過,你们那個德高望重的无忧大师說你是個旺夫的命,旸铭跟你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看看這佛祖都早预示我了。” 珍儿被說的脸红:“祖母可不行這么說,我哪儿有那么好的命,這都是祖母福泽延绵,庇佑着父亲跟旸铭呢。” 赵旸绪看着珍儿的目光也充满钦佩。一开始大嫂吩咐南星去接触狱卒的时候,他還很不在意。觉得這样的大罪名应该是找上面能說得上话的人才对,找個小狱卒有什么用?现在看来大嫂很有远见。 這样的时候,官员们都急着撇清关系,就是有心想帮忙也是顾虑重重,他求救无门。沒想到大嫂就找了個狱卒,给了些钱,就一点点的改善着大伯跟大哥的生活。 說了高兴的事,還有一件不让人开心的事。 赵旸绪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儿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一個报信,說是有人昨儿傍晚有人看到赵广财出城了,赶着一辆马车往寺庙的方向去了。我們的人沿着官道一路追着,路上只在一個小镇打听到像是表小姐跟赵广财一行人路過,后面就沒遇上了。這样的天路上不好走,想来明天应该就能追上表小姐他们一行人了。” 屋子裡一时静默了。 满屋子的人這会儿都恨死了杨婉琳他们,都恨不得他们死在外面才好。不過他们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们沒有证据证明這事跟杨婉琳有关系,现在杨婉琳跑了,要是杨家来要人他们交不出来怎么办? 一夜无话。 第二天杨氏早早的让吴妈妈带了人守在二门上,要是杨婉琳被带回来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带到她院裡去。 寒风瑟瑟,吴妈妈带着几個婆子守在那裡,一步也不敢走开,就怕错過了到时候杨氏又要责罚他们。 等了一上午都沒人进二门,赵旸绪更是影子都沒见着,更何况是杨婉琳了。 晌午吴妈妈冻青了脸进来回话,杨氏的脸色却是比她還差。 到了下晌,吴妈妈继续等着,還是一无所获。 傍晚在吴妈妈的绝望中赵旸绪终于进了二门。她期盼的往他后面望去。除了一個书童再沒别人了。 赵旸绪也不管吴妈妈是何等失望。脚步匆匆的去了上房。 “沒有追上!”赵二婶惊讶的问道:“這一個男子带着两個柔弱的姑娘,這天寒地冻的,怎么就沒追上呢?” 赵旸绪也很着急:“我派去的人都是青年壮汉,跟着我爹常年在外奔走的,对這附近一带的路也都熟,他们說昨儿還能找到表小姐一行人的行踪,今儿却是一点儿踪迹都找不到了。” “表小姐他们对這附近的路不熟,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派人去追他们。现在這样的情况只有一個解释。”珍儿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我猜他们应该是迷路了。” 這样的天又是寒风又是大雪的,路上并不好走。风雪大些,连眼睛都挣不开。赵广财虽說跟着他爹负责辽东的生意,不過他是個软蛋,哪裡受得了那個苦,都是好好的在城裡享受,从沒去過关外。這样的风雪天在外奔波更是沒有過。這三個都是沒吃過苦的,迷路的可能性很大。 赵旸绪一听,有些踌躇的开口:“不至于吧。赵广财怎么說也是在芙蕖长大的。” 老夫人却一拍桌子,“珍儿說的对。他们十有是迷路了。你多派些人,沿路去找,山林也不要放過。” 赵旸绪愣愣的应了声,正要转身出门去安排,外面就传来小丫鬟回禀的声音。 “老夫人、少爷,有京城来的信。”管家匆忙进屋,行了礼把信递给赵旸绪。 赵旸绪看到上面的署名,把信递给珍儿。 珍儿知道這必是程昱或是吴玲玉送来的信了。接過信,拆开,珍儿愣了一下,這是她不熟悉的字体。 把信看完,珍儿的眼睛亮起来。 “老夫人,事情或许有了转机。”珍儿把信递给老夫人。 赵婧涵在旁边,也顾不得别的,微侧着身子看過去。 老夫人看完信,眼裡泛起泪花,拿信的手也直抖。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有什么转机?”赵二婶急切的问道。 赵旸绪虽然沒說话,脸上也同样急切。只有杨氏同样激动却更多的是憋闷。 赵旸绪看完信,高兴的一拍掌。 “杨先生的名字我听過,跟祖父一样是個正直忠厚的。”杨玄清上回敢冒死直谏,差点害的自家家破人亡,当时還是大伯去京城积极奔走解救他,沒想到這么快他就回报過来了。对于一個读书人来說,這样气节高尚的人很值得他们崇敬。赵旸绪也同样敬佩他。 “這就好,這就好。”老夫人也跟着說道。 赵二婶激动的全身颤抖:“那大伯他们很快就能洗清罪名了。” 杨氏這会儿也看到了希望,却還是冷冷的看着珍儿,问道:“奇怪了,這样的信怎么点名送到你手上。” 热烈的气氛一滞,大家都沒想到杨氏会问這個。 珍儿热火的心被這话一问也冷下来,這是在质疑她的贞洁了。 “我跟杨夫人周玉琯有些渊源,她是我义姐,杨大人自然就是我姐夫了,這信到我手上很正常。”珍儿淡淡道。杨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周玉琯感激珍儿在那样的情况下出手,非要忍她当妹妹,珍儿沒個亲人,也觉得杨玄清夫妇人品都不错,就认下了。 杨氏還要說什么,被老夫人给打断了,她說了两句让众人都散了。 扶着赵二婶的手往屋裡走,她叹道:“你大嫂這要是寒了珍儿的心呐,以后就不好焐热了。” 推薦一本很不错的书《雍正皇后生存录》棠梨雪。 简介:虽說母凭子贵,妻凭夫荣。 可总不能人到四十,才发现儿子不是自己的,丈夫是大家的。 成为乌喇那拉氏的那一天,宛宜就告诉自己,除非一辈子不进皇家门, 否则她必然要成皇为后,以皇太后之尊,看着自己的儿子做了那清朝皇帝。(。。)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异界址,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