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奔头 作者:郁桢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又過了两個月,平安的脚总算是完全康复了,走路和以前沒什么不同。 袁慕华都对云珠說:“多亏了平安的身体与常人不一样,才能恢复得這么好,不然真就废了。” 云珠心想难道平安其实是野兽的特质,所以康复得快?不過她可不敢拿這话逗趣平安,怕惹得他不高兴。 眼下正是忙于耕种的时候,以前那几亩地水田已经插了秧,旱地种了菜。 护边的植物也大都长起来了,只是還不大成型。玫瑰的涨势倒不错,已经发了大片的叶子,有的甚至已经打了花苞。可以预见最多不過一個月,就能采摘第一轮花了。 山上的事也在慢慢的开始进行了,棉花已经种下,山下的玉米也已经种了。顺带還种了黄豆,高粱。 云珠就想着挖個水塘,浇地也方便,不然真要去清河裡担水也实在太累了。 平安也赞同了,想着雨季要来了,等到冬天再挖水塘。 该种的已经种得差不多了,這些天累得云珠腰酸背疼,每天一沾床就想睡觉, 眼见着天气渐热,太阳老早就出来露脸了,做到晌午,回家吃顿饭,垫巴下肚子。接着太阳就有些毒辣了,晒久了脑袋晕,便在家休息,等到晚些时候再出来干活。 每到這时候冯老娘就有午睡的习惯,香梅也要跟着睡一觉。云珠却不成,田田想要吃桑葚膏,昨日她和巧香两個爬到桑树上去,摘了满满的一篮子,說许久沒有吃到母亲做的桑葚膏了。云珠只好亲自动手。 她和田田俩将桑葚挑了一遍,梗子都剪去了。便用清水洗了两遍。田田帮着烧火。等到锅裡水开了以后,就下了桑葚,還加了些饴糖。接着就用小火满满的熬煮起来。 云珠又取了自己珍藏的糖桂花。等熬上一個时辰,那桑葚才渐渐的凝了膏。又待它冷却的时候,云珠将糖桂花倒了些下去,等到慢慢的浸透。 “娘。玫瑰花真的能拿来做玫瑰卤么?” “那是当然。桂花能吃,玫瑰自然也能吃。等第一轮的花下来了,我就给你做。” “好啊。好啊。”田田两眼闪着光亮,事实上,自从她娘提過這個,她就巴巴的盼着了。于是又笑嘻嘻的和云珠說道:“還有什么花能吃呢?” 云珠笑道:“能吃的多着去了。好比這槐花能吃。萱草的花可以做成黄花。我想只要沒毒的,不是特别臭的。应该能能吃吧。据說曾经還有百花宴呢。” 田田光想就觉得有趣。 “娘,我也想吃百花宴,你给我做好不好。” 云珠一听头都大了,深悔刚才不该随便开口。這下好了,被女儿给缠上了,赶紧笑着解释:“這百花宴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再說我不见得能做出来,只是听過而已。当然最主要的是需要不少的花。如今我們哪裡去找呢。” 田田想也是,不過她眼中的母亲什么都会,特别是做吃的,更是无所不能,心想娘肯定能会做。心中又多了份愿望,就是吃上她娘亲手做的百花宴。 娘俩熬好了桑葚膏。云珠拿了個大碗装了,上面盖了一层洗得干干净净的纱布。放进了碗柜裡。 田田则早就盛了一小碗,坐在门槛上乐悠悠的吃了起来。 云珠在围裙上擦了手,出来见太阳還是白花花的。想着等晚些时候還要下地干活,趁早還是去躺一下。 她推开房门就走进了屋,平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得跟個死猪一样,他一人就把床占了個大半。云珠看得犯愁,這样她如何睡觉。 想着便也沒叫醒平安,便坐在桌前,打算趴会儿小眯一会儿算了。 初夏的午后有些发闷,昏昏沉沉的让人觉得好睡。云珠伏在桌上,觉得自己睡了老长老长,直到颈子发酸。她觉得不适,這才沉沉的醒了。 她一睁开看,就看见跟前有一双黑亮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醒啦?口水都流出来了。” 云珠忙擦了擦嘴角,微赧道:“你怎么也不睡呢?” 平安起身把门关上,上来一把揽住了云珠,一手穿過了她的腰肢,横抱了起来,把她放到了床上。 云珠乜斜着两眼,呆呆的望着平安。 平安也跟着凑了上来,挤在她身边,云珠就往内缩了缩。一头乌丝洒满了枕畔。 “大白天的,一会儿還要去干活。我再眯一会儿,你别搅我啊。” 平安想着脚伤的這些日子让她受委屈了,便揽過她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护在怀裡,低声說道:“睡吧,我抱抱你就好了。” 云珠背对着他,觉得在他的臂弯裡很是安宁踏实。 “你說我們买头驴怎样?” 云珠道:“可以啊,有头驴省多少事,至少我也用不着那么费力的去拉磨了。還能帮着驮东西,套個车厢還能当车使。” “那去看看有沒有合适的骡子,骡子更好些。” 云珠道:“都使得。只是钱還得省着花,年底用钱的地方還多得是。” 平安道:“可不是,妹妹要出嫁,嫁妆還沒齐备,又得准备酒席。還欠着王家姐夫三十两银子。還想挖個水塘,又得請人。說来处处都需要钱。” 云珠道:“這批鸡养上了,都成器的话到年底也能卖了。過两天就开始养鸭,去年小打小闹的,今年就有规模了。猪也养上了,喂养的這些都顺利的话,应该多少能赚上一笔。至少妹妹的嫁妆酒席都回来了,還有地裡的那些出息。天气冷些后,我們再接着做板鸭,托王家姐夫帮我們消,還能赚上一笔。兴许钱也能還得上。” 听云珠這么一算,平安觉得差着不是很远。只怕到了年关也沒攒下几個,不過明年应该就好些了。日子要一步步的来,急不得。 两人說些家长裡短的话,云珠原本還睡意未醒,此刻竟也沒多少睡眠。平安說着說着,一只手竟然就从她的衣襟裡往内探去。摸到了那片丰盈滑腻,就爱不释手的揉捏起来。 云珠扭了下身子說:“别闹。正经躺会儿吧。” 平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解开了她外面的一件薄衣衫,去了中衣,露出裡面的一件水绿色的兜衣。他含着笑。解开了后面系着的细绳子,露出波涛汹涌来。 云珠推了推他,又警告道:“只怕過会儿娘就醒了,当心她在外面叫我們。” 平安似笑非笑的說:“怕什么。我們玩会儿吧。”他身上不好的這些日子可憋坏了,這裡好不容易复原了。总得把亏欠的都讨回来。 直到平安的手往下面探去,摸到了一片滑腻,在低声在她耳畔說:“小东西,你也很渴望了。是不是?” 云珠红着脸只是不說话。 直到平安闯了进来,她紧紧的搂着了他的脖子,主动的将身子贴了上去。迎合着他。 云珠一直压抑着,可不经意间還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嘴边溢出来。 就這样由着平安的胡闹。云珠后来累得腰也直不起来了,躺着就不想动,略一翻身,腿间就有一股股热乎乎的东西滑落出来。 平安找了干净的布巾来要帮她擦拭,云珠却自己夺過去了,背着他的身子慢慢的擦了。 果然過不了多久,就听得冯老娘在院子裡喊:“平安,该出工了,时候不早了。” 平安大声应道:“好叻。” 云珠却一点也不想动弹,但是沒办法,還是得挣扎着起来去干活。 平安按着她的肩膀說:“你就好生歇着吧。辛苦你了。”說着亲了亲云珠圆润光洁的肩头,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穿衣。趿了新编的草鞋走了出去。 云珠想家裡人都出去干活了,她躲在床上偷懒也不好,便想要起来,却听得外面平安和她母亲說:“娘,阿珠她身上乏想要多睡会儿。就让她休息吧。” 冯老娘道:“好吧。我們该走了。” 紧接着他们說话声就慢慢的飘远了。云珠才放弃了起床的念头,抓了副轻薄的褥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睡觉。 下了地,平安便和冯老娘說起了买骡子的事。冯老娘听后道:“只怕要不少的钱。” “這個是当然,我想着家裡养個大牲口也方便些。還想着买牛,只是牛更贵。明年再买牛好了。” 冯老娘点头道:“如今多了這么多的地,有头牛也方便许多。” 嗯,先买头骡子過渡一下,后面再添牛。平安想的是,把山打理好了,变出更多的钱来。然后足够云珠去街上买间铺子下来,开個小饭馆,全一下她的心愿。以后买卖做大了,就把地裡的這一摊事交给别人来打理。他当個悠闲的地主就成。 想是這么想,要是一切都顺利的话也要個两三年。 過了十来天,玫瑰开了好些花。鲜红的花朵挂在枝头,很是艳丽。田田左盼右盼,总算盼到這一天了。花开的时候她是家裡最高兴的一個人。還是摘了几朵,养在茶杯裡,放在她和香梅一处睡觉的那间屋子的窗下。 闻着這花香,香梅觉得很有意思,于是自己设计了個花样。找笔描绘了出来,打算绣在她的嫁衣上。 等到花都开的差不多的时候,云珠带着香梅和田田去摘花。巧玉姐妹,還有小娇,以及住在附近的其他几個年轻媳妇姑娘都跑来凑热闹。 巧玉不小心還叫刺给刮到了手指。 云珠交给了她一把剪刀。 女孩子们谁不喜歡這些花儿,朵儿的。让摘花比干什么活都来劲。不多时花就已经摘得差不多了。满满的三篮子。云珠打算拿回去淘干净了全部做成卤子。以后好做点什么别样的糕点,或是做点玫瑰馅料的汤圆也成。 前来帮忙的媳妇姑娘们纷纷找云珠要了些花走,云珠也大方,都送了些。 香梅倒不客气,想着是自家的,她留下了半篮說是要自己用。 “梅姑姑也要做卤子啊,那還不如让我娘一道做了,省得您再麻烦。” 香梅笑道:“我哪裡会做什么卤子,不過有個制脂粉的方法想试试。還是听人告诉我的,只是一直愁沒有花,如今正好。”她和田田解释着,接着又走去和云珠道:“嫂子,等我這脂粉做成了,回头我给你也送一匣。” 云珠忙点头說:“好啊,好啊,我可等呢。” 她则把摘来的花清洗干净了,晾晒在竹箅上,等到水分干些后,再进行下一步步骤。在這之前,她和香梅去了一趟街,买了一斤砂糖。 這砂糖還不是现在的白糖,裡面不少是杂质,有些泛黑,這些都不算,关键是贵呀。买得她肉疼。 “梅子,你說這糖還不如何,它怎么就那么贵呀?” 香梅笑道:“嫂子還不晓得么,物以稀为贵。糖难得,所以就贵。你看看哪家小孩子能得两块糖那高兴劲和過年差不多。” 云珠想倒也是,可惜這裡的气候不好种甘蔗,不然她真能有种了甘蔗炼糖的打算。 好不容易得的這些糖,云珠省着用,将摘来的那些玫瑰花都腌了起来。再過几天就能吃了。 而香梅也沒闲着,那半篮子的花,她已经蒸上了,而且還是反复的蒸,拧出花汁来。红艳艳的。再把摘来的紫茉莉种子剥了壳,敲出裡面的粉末,用花汁拌了,就形成了自然的脂粉。别說,還真的不错,比外面卖的還好。 “香倒是香,只是這得要多少的紫茉莉种子?” 香梅笑道:“不過好玩,嫂子喜歡,我下次接着做。” 云珠道了句生受了,不過香梅的话倒激发了她内心的想法。以后不见得要种什么粮食,這花就有不错的销路。可以以花为主题修成园林供人玩耍,可以做百花宴,還能像梅子這般做成香粉、面膏之类。再不济的也能入药。想想比种粮食有趣多了。 不過這些也总归只是個想法而已,而且一点也成熟,等到她和平安提及的时候,平安只是想,他媳妇脑袋倒够活泛的,什么都能想,只是当真能如愿顺遂嗎?他表示了疑问。(未完待续) ps:感谢慧慧一姐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