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玉命第四境 作者:我是墨水 宁凡睡的并不深,应该說,在這种险地之内,他不可能深度睡眠。 迷梦之中,隐隐感到一片冰凉的柔唇附上,不自觉回应起来。 只道這是春梦一场,熟不曾想,在那柔唇唇分之后,宁凡体内竟开始火热起来。 他血战一场,大损精血,虽有黑星之术疗伤,却也好耗损不少才能伤愈。 然而睡梦中的宁凡骇然发现,一滴滚烫的金色血滴,不知从何而来,自其喉间度入,流入丹田,旋即化作滚滚热流。 缺损的精血,竟已不可置信的速度补全。 而他背后的魔纹,更是传出炽热滚烫的温度,竟是吸收這一滴金血的力量。 那一滴金血蕴含的法力,颇为庞大,若是炼化,起码可提升万甲法力。 只可惜,此刻宁凡沉睡状态,无法自如控制金血炼化,只能眼睁睁看着魔纹吞掉金血。 而后,晋升! 這魔纹,本是兵阶,是极为寻常的石兵魔纹。 一入将阶,晋升为玄土魔纹,更是被宁凡一路修炼到玉命第三境的巅峰。 距离突破玉四之境,只差一线,一直缺少一個契机。 而這一滴金血,正是那一個契机! 宁凡能够感受到,他背后的魔纹在沸腾,在燃烧。 云雾缭绕的魔山之上,徐徐浮现一個竖起的魔瞳! 那魔瞳,尚是闭合状态,沒有睁开。 饶是如此,魔瞳一现,宁凡的炼体境界几乎水到渠成,突破到了玉命第四境! 加上尸魔体的肉身极限,他的肉身之强,虽逊色于金身修士,却略胜寻常玉命巅峰一筹! 怕是内海七尊中肉身最强的巨尊,也稍稍逊色宁凡一线了。 宁凡颇为无语。他竟然在睡梦中突破炼体境界,却不知那一滴金血从何而来。 尤其让他在意的,是背后魔山图案上的魔瞳图案。 那一個魔瞳竖眼,给宁凡一种极其邪异的感觉。宁凡自问,其魔道修为已然颇为高深了。 但在那魔瞳面前,宁凡仍感觉心神难定,那魔瞳之中的魔气。太過强大、邪恶。 且宁凡有一個直觉。 若是自己突破玉命巅峰,晋入金身境界,那魔瞳必定会睁开,而届时。宁凡的魔纹,会晋入帅阶。并让這魔纹再一次质变。 那质变,是好是坏,宁凡无法确定,只是宁凡隐隐有一個感觉,若不重视這魔纹晋级,他很可能会被魔纹之中滔天的魔气反噬。迷了神智,彻底沉沦魔道深渊。 “如此,巨魔族是必须一去了,‘魔罗’二字,究竟是何意,总该要去一探究竟的。”宁凡暗暗决意。 在那金血化开后,其精血恢复,伤势自是恢复得更快。 又過了一日,宁凡待得仙脉淤肿消失。方才徐徐睁开双目,苏醒過来。 而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服下一颗神创丹,细细炼化,将所有暗伤全部抹消,不留遗患。 洞府之中,略显昏暗,唯有石壁上镶嵌的数枚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亮。 宁凡一面炼化药力,一面目光一扫,正见俞虫儿抱着双膝,蜷缩在对面,微微有些泛冷,面色略显苍白,似乎损了血脉的样子。 心中细细一思,宁凡露出恍然之色,那一滴神秘的金血,多半是這俞虫儿度给自己的。 再看俞虫儿略肿的唇瓣,宁凡可以想象到,這個小丫头是如何度入金血。 摸了摸嘴唇,宁凡目露古怪之色,貌似沉睡之时,被這小丫头强吻了。 “俞虫儿…” 宁凡口中自语,起身,拂袖洒下一道道黑色星光,将俞虫儿一笼,助其疗养伤势。 再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套白袍,换下身上血污之衣,又取出一件化神妖皮的狐裘,披在俞虫儿身上。 旋即不再多言,继续服用神创丹、還灵丹,调息状态,渐渐恢复至巅峰。 不知過了多久,俞虫儿嘤咛一声,苏醒過来。 微微一晃身躯,狐裘登时滑落,立刻俏脸一红。 這狐裘,绝对不是她自己盖的… “谢谢。”俞虫儿又不是傻子,自是知道這是宁凡的关心,有些局促不安地道谢。 “就只有口头道谢?”宁凡嘴角勾起莫名笑意。 這小丫头,欠她宁凡的,可不止一個口头言谢。 “你、你還想如何,不過是给我盖了件狐裘,還指望我以身相许么!” 俞虫儿目光有些躲闪。 “不,我救了你性命,你不准备报答我?”宁凡故意道。 “周明!哪有人救人之后索要报酬的,你也太沒风度了!”俞虫儿狠狠白了宁凡一眼。 “风度?我救你,你回报我,本是理所当然,与风度有何关系?還是說你俞虫儿小姐,知恩不报,认为我救你是理所当然?” “我沒有這么想,我已经回报…”话說一半,俞虫儿言语一顿,小脸憋红,再說不下去。 她回报宁凡的方式,有些丢人了,虫皇之血给便给了,偏偏是强吻给的。這让她如何說出口。 “你已经回报我了,如何回报的,我怎么不知?” “不,我還沒有回报你,你别问了…”俞虫儿暗暗懊恼,那滴金血怕是白送宁凡了,什么好都沒落到。 罢了,宁凡救她一命,却同时挽回了母亲的命,算是救了她两次。 她就算回报宁凡两次,也是应该。只要不是以身相许,多回报一次也无妨。 “你想要我怎么回报?我身上五转上品丹药也有几种的,就算你想要我俞家的功法,我也可偷偷送给你…” “五转上品丹药,我不缺,至于你俞家功法,你觉得我看得上么?”宁凡眼皮一挑,目光落在俞虫儿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抬指一指她的酥胸。 “我要這個!” “周、周明,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流氓,你无耻!” 俞虫儿捂着酥胸。一阵恶寒,如果宁凡要她的身子,她死也不给。 宁凡笑意更浓,沒有多言,步步逼近,将俞虫儿一直逼到墙角。 俞虫儿表情无措起来,慌张道。“你、你想干嘛?” “来拿救你的报酬。” 言罢,宁凡指尖探向俞虫儿粉颈,吓得俞虫儿闭上双眼,却心知反抗不過宁凡。 她只觉脖颈衣扣一解。斗篷滑落,意识到宁凡竟是在脱她衣物。 羞恼之中。真恨不得一剑切了宁凡,偏偏又知自己无论如何不是宁凡对手。 慌张之中,又有些不明所以的期待,似乎有些心思连她自己也捉摸不透。 却不料,宁凡解下其斗篷后,竟再无下一步动作。只是饶有兴味看着她,好似在端详一個受惊的小鹿。 “你在害怕什么?”宁凡故意问道。 “当然是怕你把我…”眼见宁凡沒有下一步动作,俞虫儿鼓起勇气睁开眼睛,俏脸一怔。 却见宁凡解下她斗篷灵装之后,竟略略后退,似乎并无进一步侵犯她的意思。 “你干嘛把我斗篷脱掉…”她有些猜测,却不确定地问道。 “我說了,這個斗篷就是回报,神玄灵装么。這可是碎虚老怪才配使用的东西,你师父给你的?” “什么!你說得回报是這個斗篷。不是要我?”俞虫儿微微松了口气,但旋即俏脸为难起来。 比起失去清白,失去一個斗篷自然是小事。 但這斗篷怎么說也是神玄灵装,是她四大碎虚的师父所赐,她可不敢随便送人。 若师父问起,她沒办法交待的。 化神修士大多用地玄,炼虚才用天玄,碎虚方用神玄。 此斗篷,价值有些不菲。 “你不愿将它给我?還是你觉得,你的命不如一個斗篷值钱?”宁凡估计激道。 “我的命当然比欺天斗篷值钱!哼,给你就给你,不過這样的话,我們就两不相欠了。” “好!” 宁凡爽快答应道,這個斗篷,他很喜歡。 此欺天斗篷,效果是隐匿身形,若炼化此灵装,纵然是碎虚老怪的神念探查也可屏蔽一二。 俞虫儿的修为,无法炼化這灵装,仅仅是披在身上,便足以让她在第二层中逃亡数日,足可见此灵装的厉害。 救俞虫儿一命,虽损失一具傀儡,重伤数具,但收获了不少龙血,更换得一滴金血,一件神玄灵装,宁凡自是不亏的。 只是他爽快应下俞虫儿之时,却并未注意到俞虫儿眼中闪過一丝失落。 “两不相欠…他竟如此乐意与我两不相欠么…”少女的心思,总是很复杂的。 摆摆头,扫去心思,俞虫儿犹豫问道,“我們要回第一层么…” 她有些怕,毕竟她为了盗取血龙苔,触怒了王兽,为哥哥与其他尊老惹下杀身之祸,怕是回去之后,這些人不会放過她。 “你很怕?說起来,你为何要去王兽之林盗药,你可知,你哥哥险些被你害死?”宁凡诧异道,他還只道這個小丫头娇生惯养,莽撞冲动,原来做错了事也会害怕的。 “我不知道,我本以为有欺天斗篷在,只要我小心一些,不会被王兽发现…這是血龙苔,是给娘亲治病之物,我們俞家寻了数百年,也从未找到一株,想不到会在此地见到。故而当时我沒想那么多,只是想着,一定要盗得此药…周明,我哥哥是不是恨死我了?” 俞虫儿垂下头,看不清表情,香肩微微颤抖,她知道她做错了,只是若再来一次,她還是会冒這次险…为了娘亲。 宁凡不禁沉默,這俞虫儿或许有些任性,但本性却是不坏。 “放心,他们无人丧命,我已出手救下他们,若返回第一层,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不敢怪你。只是距离离开龙池,還有19日,這19日,我想在第二层再争斗一番。回第一层反倒沒有意义。” “你疯了!第二层這么危险…”俞虫儿气急,心道宁凡的脑袋是木头做得么,不知道第二层危险么,他真的不知道,之前那白袍浴血的景象,有多么吓人。 “无妨,我有自保的手段,且若炼化了這欺天斗篷,纵然是第三层,都可一探的。”宁凡沒有开玩笑的意思,炼化了欺天斗篷,他可欺瞒碎虚神念,潜行血龙池,无妖可觉。 纵然无法炼化斗篷,他有血龙妖剑,横行第二层還是可以的。 安全問題,完全不必担心。 不過關於血龙妖剑,宁凡自不会与俞虫儿解释的。 “欺天斗篷?這可是神玄灵装,唯有碎虚才能炼化入体的…”俞虫儿不确定地望向宁凡,她不认为宁凡可以炼化神玄灵装。 “碎虚么…我未必不能炼化。” 宁凡眼露自信,他已明悟碎虚三术,他所做的那一件事不是惊天动地,炼化灵装或许极难,但未必无法成功的。 至少,可以一试! 他的自信目光,落在俞虫儿美目中,立刻引得后者避开目光,有些躲闪。 自负会让人显得狂妄,而自信却让人显得魅力无穷。 這一刻的宁凡,目光让人心折。 “或许,他真能做到…”俞虫儿不由遐想道。 (18号尚欠1更,19号2更,20号2更,会补完,不会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