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奶油蛋糕
他心想這手电筒丢了,李美玲不得找他拼命啊?
正当他准备找手电筒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這大荒地哪来的人家?
“秦浩,是你嗎?”李美玲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秦浩愣住,他不是在现代嗎?怎么有李美玲的声音?
“是不是你?”声音再次响起。
這次他可以确定了,就是自己的媳妇。
“你干啥啊?怎么沒睡觉?”秦浩问道。
他心裡惴惴不安,难不成被现代踢回来了?
“我听到声音了,你干啥呢大半夜不睡觉,仓房门咋還从外面锁上了。”李美玲知道是他,便放心的凑了過去。
两人谁也沒有手电筒,只能睁着眼睛摸瞎黑。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整东西呢。”秦浩适应了一下,刚能看到三轮自行车,都翻了。
车把上的小蛋糕也翻了,洒在塑料袋裡。
“你這一天天的,我真整不明白你了。”李美玲语气中带着无奈,转头进屋了。
她虽然是搞不明白秦浩在做什么,但也不能把锁头掰开进去看看吧?
就是不知道這人在裡面干啥呢?难不成在搞破鞋?
這哪有在仓房裡……
秦浩听到关门的声音,然后爬起来把自行车扶正,他现在都沒想明白,现在到底是個什么情况。
突然之间就回到菜窖這裡,差点沒把自行车卡在菜窖,真卡住了,别說以后還能不能去现代,這自行车都得报废了。
摸出来钥匙打开门,拎着小蛋糕就出去了。
屋裡李美玲点着煤油灯,他们這沒通电,所以家家户户都是這玩意照明。
“你咋還不睡呀?”秦浩坐在炕边问道。
刚才走的时候還在睡觉,他刚才有那么大动静嗎?
李美玲沒說话,仔细的瞅了瞅面前的人,看到他手掌的擦伤,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這是咋整的?刚才在仓房倒腾什么玩意儿呢。”
這大半夜的,要不是刚才看到只有秦浩一個人出来,還锁上门,她都误以为裡面還有個女的呢。
“沒事儿,就是沒看到摔了一跤。你看,這是给你买的!”秦浩笑着把塑料袋递過去。
可以已经摔坏了,之前是個熊的样子,现在成一坨蛋糕了。
“這是奶油蛋糕?”李美玲眼睛一亮,接過来看看,确定是這個东西。
“你哪裡弄到的?”
秦浩倒是有些诧异,“你還知道奶油蛋糕呢?”
据他所知,镇上都沒有卖的,只有市裡有。
“切,瞧不起谁呢?”李美玲翻了個白眼,咂咂嘴道:“去年我同学在镇上過生日,人家长辈特意去县城买的蛋糕!”
她那会儿就吃了一小块,至今流连忘返。
秦浩记得清楚,现在的奶油蛋糕并不是奶油做的,而是糖霜加蛋白打的,沒有现代的软,比较硬。
“吃吧,我這是赶上特价买的,刚才沒给你都忘了。”
他沒說特意买的,就怕媳妇說花钱。
李美玲撇撇嘴,“你就說给我拿蛋糕去了呗,我還能說你咋的?”
“不過以后别买這個,太贵了,你有這個心我就很开心。”
嘴上這么說,心裡美滋滋。
她感觉现在特别幸福,对比刚结婚那会儿,秦浩明显对她更好了。
秦浩看她像個小馋猫一样,忍不住笑着摸摸她的头。“以后還买,你說的我不听。”
這话气的李美玲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蛋糕,随手挖了一大块递過去。
“张嘴!”
秦浩沒拒绝,跟着吃了一口。
确实挺好吃的,比九十年代开始做的西式蛋糕更甜,奶油更丝滑。
吃完了两人赶紧睡觉,都九点多了,明天還要起早。
现在沒有偷闲的時間,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浩看了下時間,早上四点。
他轻手轻脚的去了仓房,看着自行车有些为难,不知道還能不能去现代了。
想了想,他握着自行车把,试探性的站在菜窖入口。
下一秒,眼前一花,直接站在了水泥路上,手把着自行车也在。
秦浩愣了一下,然后四处张望,這裡不是那個地窖啊。
他沒急着走,围着這個地方转转,果然发现了躺在沟边的手电筒,還亮着呢,只不過已经昏暗很多,估计是沒电了。
好家伙,昨天還以为摔坏了,沒想到掉在這裡了。
经過這次,秦浩终于弄明白了,昨天他是从這裡回到一九八七年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沒通過菜窖回去?
“难道……”秦浩从兜裡掏出来那枚银色戒指。
心中默念回家。
下一秒,他再次出现在仓房的菜窖入口。
然后再进入菜窖,又出现在三轮自行车旁边。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秦浩傻眼了,這真是太奇幻了,反正他沒搞明白。
不過能避开那個地窖也可以,省的哪天被人埋上都不知道。
他高兴的把三轮自行车推到沟裡,用苞米杆子继续盖上,然后回到一九八七年。
关上仓房门,秦浩去放放水,回到屋裡躺下。
现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必须在這個菜窖进去才行。沒关系,這都不是問題!
等過段時間有钱了盖房子,把這边改造一下,然后就沒問題了。
早上吃過饭以后,秦浩就說要出门一趟,背着筐什么也沒装。
“那你去吧,我把小鸡崽放出去,這两天长的挺快,妈教我的技术我都会了,养不死。”李美玲美滋滋的。
看着小鸡崽就跟看钱一样,這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秦浩也是有打算的,等小鸡下蛋的时候,他就拿着去现代卖。
听說两块钱一個呢,這可真值钱。
在這边三毛钱一個鸡蛋,差多少呢?
当然了,中间的物价差距也有,但還是在现代卖最赚钱。
趁着李美玲收拾厨房的功夫,秦浩就去了现代,临走前依旧把仓房门锁上,假装沒进去過。
骑上自行车,他一路按照昨天打听到的路线,去了参市。
现在六点多這边已经有人了,什么新鲜的药材都有。
“兄弟买啥?我這有新鲜的灵芝,嗷嗷叫也有。”一個三十多岁的男人叫住他,然后指着地上的东西。
秦浩疑惑的看過去,灵芝他知道,嗷嗷叫……
原来是肾精草……
“怎么還起這么個名?”他问道。
大哥一笑,“都這么叫了,需要不?便宜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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