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钱不够
這方面他還是比较自信的,就不展开說說了。
肾精草长在大树上,以前他也见過,沒想到能卖钱。
原本秦浩也想琢磨琢磨卖這东西,一打听价格,收购价一斤一百二。
必须晒干的。
這东西看着价格不错,但晒干了得多少够一斤?一方便袋差不多吧。
爬树還危险,還是先看看别的吧。
一句话沒說,秦浩转头就走了。裡面還有很多人卖参,大多数都是种植的。
来這边是大批量收购,现在摆出来的是看样品。
走了一圈,打听到参籽的价格沒把秦浩吓一跳。
好家伙,一斤林下参籽二百多块!還有更贵的。
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种参這條路到底能不能走了,太贵了吧!
以前不怎么了解,现在了解過后真的难整。
“兄弟,想买参籽啊?”一個四十多岁的男人,抽着烟走過来說道:“這边参籽有的是,你想在哪种?”
附近山上很多种参的,就看你想在哪种。
“在山裡,我沒种過参。”秦浩不怕他糊弄人,因为這次過来先是打听情况的,如果觉得不合理,他還可以去别的地方买啊。
一听這话对面的人来了兴趣,“我叫王军,来来来,抽烟不?咱们去那边說,我有门市。”
他热情的招呼着,比之前還来劲。
秦浩看到這個态度就知道,人家要下套儿了。
不過他也不着急,又不能上来掏他兜,不上道不就行了?
两人进入一间门市房,进屋就是麻袋裡装着的药材,各种药材都有。
墙上也都挂着,那装裱的非常气派。
见秦浩一直看,王军便解释一下:“那都是糊弄南方人的,裡面的东西沒几個钱,几百块能卖好几千。”
這种套路不是现在有,以前也有,只不過那时候种植的少,不多。
现在参地裡的人参,挑出来品相好的精心烘干再包装,全部成本加起来也就几百块。
秦浩沒說什么,跟他去前面坐下来聊天。
“你要种多少?不会种我們能派人過去,然后给你们提供技术服务。”
王军给他一边倒茶,一边继续說道:“机器什么的免費使用,参籽都是最好的。你种的好,我們也能收。”
派人過去?
秦浩心裡想着,這要是带人過去,那不得露馅啊?
再說那些东西他根本不了解,就算提供技术他也不敢用。
“我先了解了解,种参不是小项目,我得学学。”他不急着,端起茶杯喝了口。
還行,味道不错,比他上辈子喝的茶好多了。
“学也行啊,正好明天有培训,都是免費上课的,你有時間可以過来听听。”王军沒在意。
這是潜在客户,听的好了,学到了,那买参籽肯定来找。
再說他们都是這样做的,学习免費,至于能来多少客户,全凭运气。
“那行,明天在這裡上课嗎?”秦浩也想看看情况,万一能行,白学也可以。
“不是,在前面的门市。”王军指着对面比较大的门市,沒挂牌子。
“那不需要什么要求嗎?直接进去听?”秦浩怕被潜在消费,而且沒人带人家让进不。
王军笑着說道:“沒要求,谁都能去听,早上八点钟,你直接過去就行。”
聊了一会儿,秦浩又打听了一些事情。
总之种参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很难。
除了启动资金少以外,還有就是技术問題。
不用现代的种参机器,他们就得人工撒参籽,這不是一個人能干完的。
秦浩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吃饭是不可能在外面吃的。
不是钱的問題,而是要陪老婆。
去大集上找到上次买白衬衫的人,沒想到在摊子上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小伙子来了,你也喜歡這东西?”老大爷看他一直盯着摊位上的衣服,忍不住来了兴趣。
“像你這個年纪,好像沒见過這东西吧?我三十多岁那会儿,這东西老流行了。”
听着大爷侃侃而谈,秦浩回過神来,问道:“這怎么卖的?”
“一套一百五,都是货底子,有些地方埋汰了,洗洗就行。”大爷给他看看脏的地方,不太注意都沒看见。
秦浩挑了挑眉,想着能卖出去的可能性。
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初,這校毕是风靡一时的存在。
校毕,大头皮鞋,多少年轻人出门干活挣钱,就为了年底穿這一套回家的?
不過现在是夏天啊,买回去得等一段時間才行,现在不能立马就卖出去。
“你要是买,我再给你便宜一点?”老大爷也想脱手。
這东西都是老头子喜歡,還不是每個人都喜歡,不好碰。
秦浩摸着下巴說道:“便宜点,這五套我都要了!”
一套拿回去卖個三百块左右不成問題。
這也能留一套自己穿,不過他不太喜歡,過时的感觉。
老大爷看他想买,琢磨琢磨,“那一百三得了,你也总来。”
他也不问秦浩买回去干什么,反正能卖出去就行。
付了钱,秦浩肉痛一把,一下子去啊六百五!
還有四千了,這点钱种参肯定不行。
把东西放进背筐裡,又去买了几個苹果,然后回去了。
回到镇上找個沒人的地方,秦浩把自行车锁在一個开放小区车棚裡。
這边肯定不会丢的,而且他回到一九八七年也不需要通過荒地的地窖了。
确定周围沒人,秦浩想着回家,下一秒出现在仓房裡。
从仓房裡出来,院子裡李美玲愣了一下。
“你啥时候回来的。”她也沒注意。
秦浩淡定自若道:“刚回来沒多久,给你买了几個苹果,进屋吧。”
屋裡开着前后窗户,過堂风非常的凉快。
“今天早上老舅走了,本来打算中午走的,說镇上来电话了,所以就早上走的。”李美玲拿着苹果洗洗,然后切开给秦浩递過去。
秦浩接過叹了口气,“這也沒提前說,我還出去了。”
本以为中午能送送人呢。
“沒事。”李美玲坐下来說道:“他說以后還有的是机会呢,說不准年底回来。”
回不回来谁知道呢?
秦浩转头看向炕上的衣服,是他上次买的衬衫。
“怎么不穿?”
“留着出门穿,我改了一下。”李美玲拿着衣服稀罕的摆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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