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爱江山也爱美人不 作者:未知 病房裡剩下冯玉叶和李牧两個人,冯玉叶告诉护士,她要单独和這個兵谈一谈心。毕竟她是心理教官。 门一关上,冯玉叶就狠狠地亲吻上了李牧,多日的担心化成一個悠长激烈的吻,带着偷偷摸摸的意味多了一些刺激。 “你冷静点。”李牧费力推开冯玉叶,尽管李牧很喜歡接吻的感觉。 冯玉叶深深呼吸了几下,整理好衣服。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成了教官?”李牧百思不得其解,问道。 冯玉叶說,“我怎么不能来?教官组需要一名心理教官,我自我推薦,于是我就来了。” 李牧盯着冯玉叶看,满脸的不相信。 “从第三旅借调到這裡当教官,是特大沒人還是军部沒人,冯玉叶,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李牧问。 冯玉叶說,“我有什么瞒着你?是,我修過战场医学,简单的伤病我可以处理。這個沒跟你讲過。” “我不是问這個。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李牧說。 冯玉叶說,“你是真的累坏了,想太多。人手有限,我可以身兼多职,而且受训人员都是咱们旅的,我過来当這個教官是最合适的。這是首长說的。” 李牧依然沒有相信,问道,“你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真的。”冯玉叶坚定地点头。 “那就好。”李牧說,松了一口气似的。 冯玉叶心裡担忧起来,不知道以后李牧知道了自己的家庭背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有些不敢想。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心裡暗暗想着,暂且把此事搁置起来。 “我有事跟你說。”冯玉叶說道。 李牧說,“那你抓紧說。” 看见李牧的目光频繁地放在门口那裡,冯玉叶不由的翻了翻白眼,說,“你怕什么,我是心理教官,光明正大的。” “我心理又沒問題。”李牧說。 “有沒有問題我說了算。”冯玉叶說,切入正题,“我问你,你怎么把野外生存搞成這個样子?你差点就落下病根了你知道嗎?” “能落下什么病根。我健康得很。”李牧說。 冯玉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牧,“现在年轻你当然不在乎,以后年纪大了你后悔都来不及。我跟你是怎么說的,今时不同往日,不是死卖命就能进步,你得充实自己的文化知识,硬科目之外的东西才是更重要的。你說像你這么搞,身体還要不要了?” 李牧看着冯玉叶不說话。 “這么看着我干嘛,我說的不对嗎?”冯玉叶說,“为一口气把特大得罪死了,对你以后有什么好处。你這人,就是冲动。” 李牧微微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說,“你赶紧的走吧,让我睡会儿,打着点滴呢我。” 冯玉叶嘴巴张了张,說,“好吧,你好好休息,有時間我再找你聊。” 她表情的变化,李牧看在眼裡。若是入伍前的李牧,是肯定有一千多种办法把她哄得恨不得马上就把裤子脱了叉开腿的,但是此时的李牧一心报国无心于儿女私情。 当初若不是机关的工作轻闲,李牧也不会和冯玉叶搞到一起。 就像石磊說的那样,每天都這么搞,你還有那心思那精力?当然,“精”字读重音。 李牧清楚地记得,除了晨勃,入伍之后第一次跑马(遗精)是入伍六個月后的事情。 由此可见训练之辛苦之残酷之毫无人性。 此时的李牧的心思沒在那方面,自然他也就看不出此时的冯玉叶不是上尉军官,也不是教官,只是女人。充其量是比他大六岁的女人。 走到门口处,冯玉叶的手在门把那裡停下,转過神来,盯着李牧。 李牧吃惊地发现,冯玉叶眼眶裡溢满了泪水。這让李牧非常的费解和心疼。他的神经麻木了,历经了這么多钢铁血火的洗礼,那根柔情的神经已经麻痹了!换言之,李牧已经丧失了泡妞的技能! 兵哥哥受女孩子们欢迎,其中的因素之一就是因为兵哥哥普遍在感情方面都非常的单纯,也因此最容易受骗! “李牧,你和我,只是想找找刺激,還是你真的爱我?”冯玉叶缓缓地问。 李牧沉默了。 他沉默的時間越长,冯玉叶的心越痛越冷。 就在冯玉叶要绝望离去的时候,李牧說话了,“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是在找刺激。我,我现在脑子转不過来,我只想完成连长交给我的任务。” 冯玉叶心裡松了一大口气,抽了抽鼻子,擦掉溢出来的眼泪,說,“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冯玉叶走了。 李牧躺在那裡盯着天花板,心乱如麻。很快随着点滴的打入,他逐渐沉沉睡去。 后勤处离老营区最近,因此腾出了几间房间充当特训教官组的驻地以及特训工作指挥部。 特训指挥部裡,陈韬召集了三名军事教官开会,分别是薛猛、唐河和卜美玉。薛猛擅长体能训练,兼顾格斗,唐河主要是负责各种装备的使用教学,卜美玉则是射击教官。基本上這個阵容是很豪华的,要知道,就算是特种部队的选拔营,教官也基本上是這個配置,甚至沒這么多。 “开個短会。”陈韬开门见山,“开训第一天就出了問題,我认为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训练计划。第二件事,统一一下咱们教官组的思想,确确实实的把教官当好。” 薛猛眉眼低了低,有些许的尴尬。他的确是出于一丝的报复心理,因此才把定马步的時間延长,也因此惊讶地发现人家李牧一下子就破了他的纪录。 “先說說训练计划。”陈韬拍了拍桌面上的文件夹,扫视了一眼,說道,“训练计划是我做的,参照了美军第101空中突击师步兵部队的训练內容,以特大的训练项目为基础进行增减。我個人认为,初始的训练强度有些高了。你们怎么看?” 教官们都已经把训练计划记了個滚瓜烂熟,自然是有一個清晰的概念的。前面有故意整人的嫌疑,薛猛不好第一個发言,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唐河和卜美玉。 唐河是技术教官,他也不适合第一個发言。 想了想,卜美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