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毒龙来信 作者:未知 能得到小乾坤阵图的加持,修行在世界中布置小乾坤阵就会快了许多,何巨对此自然喜不自胜:“多谢教主,何巨還要闭关修炼了,就此先告行退!” 何巨带着小乾坤阵图告退,返回洞府潜修。他想要趁着這段時間,把三個净土世界彻底化作小千世界,自然是急不可耐地告退。 看着何巨相偕刘常一同退去之后,绿袍反手收起青蜃瓶,挥手撤去阵图,绿袍掐算一番,发现時間已经過去三年多了,這次开辟小千世界虽然耗费的時間很长,收集罡风雷火元气熔炼混元之气就花了三年的時間,开辟小千世界却只用了九天的時間。 绿袍這次开辟的這個小千世界,看来自己還是很成功的,一次就开辟出来一個接近完美的小千世界。虽然這個小千世界看起来很完美,但是绿袍還是不太满意這個小千世界。 這次绿袍开辟以青蜃瓶为依托,祭炼的小千世界只是绿袍先试试手,开辟出一個小千世界。而绿袍真正的用意是以先天一气元胎开辟出完美的小千世界。也许能成长为另一個大千世界也不一定,虽然這個妄想有些不现实,但是绿袍還是抱了一丝念想。 那先天一气元胎,长于混沌之中,生于造物之前,在天地未开之初,混沌中蕴含了无数大小不一的混沌元胎,其中一個巨大无边的混沌元胎破开天地,演化成一方世界,也就是现在的這個天地世界。 受到开天之力的影响,无数的混沌元胎受到天地开天造化之力的影响,其中的一片鸿蒙被破开,无数的先天一气元胎中开始和那巨大无比的混沌元胎一样,开始演化天地。但是先天一气元胎虽然是受到了开天造化之力的影响,但是并不是真正的开天了,所以其中的世界很不稳定,只要把元胎一颠倒,其中的世界就会重归混沌。 而在遥远的元古太初之时,那时候先天一气元胎非常之多,甚至可以說只要有心,就可以寻找到先天一气元胎的踪迹。后来在天地演化的過程中,有一些先天一气元胎融入天地,有一些先天一气元胎在天地演化的過程中受到天地法则的影响,演化成天地间的种种异宝。 后来随着天地的演化,先天一气元胎越来越少,世界上能够找到的元胎越来越少。在這凡间能够找到的先天一气元胎,恐怕只有绿袍手上的這枚变异過的混沌元胎与九凝鼎中的先天一气元胎這两件了。至于仙界能否找到其他的先天一气元胎,绿袍也說不准。 若要将先天一气元胎破开,演化成一片完整的世界,对于现在的绿袍而言却是太過于艰难。毕竟他本身功行不足,欲行此事也是有心无力,非得他修成天仙绝顶,才能有一丝机会。 绿袍便将此事暂且按下,专心开始闭关潜修。开辟成小千世界时,他已彻悟還虚之秘,只待虔心修炼,自然能水到渠成修成炼虚合道的地仙之境。 這一修炼,转眼便是十数余载的光阴。 绿袍借助玄牝之门与三十六幅阵图,彻底修成還虚,一点元神灵光融合虚空,在此期间,绿袍也一并渡過了一次天劫,晋入炼虚合道之境,开始着手炼虚合道。 這一日,绿袍正在高升法座,在上开讲道法,指点几位门人弟子的法术神通。绿袍忽然停下讲课,对下面几位亲近的弟子中,吩咐梅鹿子說道:“梅鹿子,你且去山门之外,远方正有客来,你且将来人引入内!” 梅鹿子心中奇怪,不敢怠慢,起身离去,前往山门处。来到山门处朝外一看,却是毫无人踪,显然未有人来此。无奈,梅鹿子只得在此等候。 不多时,忽有一道剑光降落,此人乃是毒龙尊者坐下弟子,特来传他师傅书信。那毒龙尊者的弟子還未进百蛮山的时候就发现了百蛮山已经大变样了,心中正自惊奇。轻如薄纱的烟云笼罩這整個百蛮山,使得整座百蛮山看起来如远似近,看起来好像能一眼就看穿百蛮山的景象,但是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看不到百蛮山内部的景象。 绿袍早早的就让梅鹿子在山门前等候,梅鹿子站在百蛮山的护山禁法之前,就看到那毒龙尊者的弟子正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百蛮山内部的情况,但是不管他怎么看,都是徒劳无功。 无奈之下,那人只好高声呼到:“毒龙尊者门下携家师书信前来拜访!” 梅鹿子听到此言,便知道来人就是师父让自己等候的人。梅鹿子双手掐定法诀,对着护山禁法一指,一道流光从手上飞出,打在护山禁法之上,在虚空之后荡起一圈圈涟漪。梅鹿子面前的护山禁法在法诀的作用下慢慢地打开,云雾慢慢地散开一條通道,露出了裡面百蛮山一角的景象。 毒龙尊者的弟子看到面前的云雾散开,一條通道展现在眼前,通道的另一头正站着一位男子。来人看见裡面有人打开了山门的禁制,急忙說道:“我乃毒龙尊者之弟子,這次前来百蛮山拜访乃是家师有一封书信命我送与老祖呈上!” 梅鹿子淡淡地說道:“我师知道今日有人前来传信,特地命我在此等候,你且随我前去拜见我师!” 毒龙尊者的弟子听闻绿袍老祖竟然早就知道自己会前来,派出弟子早早的等候自己,心中不禁吃了一惊。谁不知道那绿袍老祖不信天命,对于天机之事一窍不通,现在竟然能够预先知道自己会前来送信,并且派弟子在山门等候,可见绿袍对于天机已经到了洞察秋毫的地步。 其实這毒龙尊者的弟子想差了,绿袍自然不可能做到对天机洞察秋毫的地步,但是要想知道一些已知的事情掐算一番,還是能够算出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毒龙尊者的弟子跟在梅鹿子的身后,走进了百蛮山的护山大阵。這位毒龙尊者的弟子瞪大眼睛看着百蛮山巨大的变化。眼前這百蛮山還是以前那穷山恶水嗎,眼前的百蛮山虽然比不上那些名门大派的山门所在,但是這百蛮山却少了那些仙山福地的不食烟火,显得更有人情味。 以前满山的毒花毒草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山的草木争辉,连南疆常见的瘴疠毒气都消失不见,可见百蛮山变化之大。 梅鹿子带着毒龙尊者的弟子来到阴风洞大厅中,绿袍高坐主位,双目微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来人看见一個十三四岁的少年高坐主位,不见绿袍老祖的踪迹,顿时心中疑惑起来。 却原来是這人不认识样貌大变之后的绿袍,所以心中产生疑惑。梅鹿子见来人看到自家的师父愣住了,眼神中露出的疑惑神色在其眼中一览无遗。梅鹿子咳嗽了一声,說道:“我师就在上面等你回话呢,你還不赶快把你师父的书信交给我师父!” 毒龙尊者的弟子顿时就愣在那裡,怎么也不敢相信主位上的少年竟然就是绿袍老祖本人。原本這位弟子不是沒有见過绿袍,只是绿袍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变化太大了,不但那硕大的脑袋消失了,连那一头标志性的绿毛都消失了,令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主位上的就是绿袍老祖本人。 虽然疑惑,但是這为毒龙尊者的弟子也不敢有所怠慢,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旁边的梅鹿子。毒龙尊者的弟子将乃师的书信奉上之后,就站在一旁思考着绿袍老祖为何会样貌大变。 绿袍接過梅鹿子呈上来的书信,打开一看,果然是毒龙尊者的亲笔信。說是正邪约定正月裡在慈云寺斗法,大弟子俞德也已赶去,只是他自己尚有一件法宝還未练成,故此来請好友绿袍老祖前去主持斗法云云。 绿袍看罢,闭目沉思一阵,睁开眼睛說道:“你回去之后告诉你师父,就說我绿袍也有要紧事,恐怕那個时候难以前去,不過我会派门下的弟子前去助拳!倘若我那個时候把事办完了,就会立马赶過去!” 毒龙尊者的弟子听绿袍這么說,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绿袍乃是雄霸南方数百年的南方魔教教主,自己一個小虾米,难道能左右绿袍的行动不成?毕竟人家已经派自己的大弟子前去助拳,要是再有過分要求,恐怕反而会惹得绿袍老祖不高兴。 绿袍老祖不高兴的后果是什么,這位毒龙尊者的弟子不禁打了個寒颤,一点也不想尝尝绿袍不高兴的后果。這人忙不迭谄媚說道:“既然老祖无有空闲,弟子自会去回复师父……” 還不待這人說完,绿袍便挥手打断他的话语:“虽然老祖我无暇分身前往,可是老祖我会命门人弟子前往助拳,你回去告诉毒龙老鬼,毋要說我胆小怕事!” 這人赔笑道:“怎么会呢,老祖神威无量,想来门下弟子個個都是好手,若是有老祖门下弟子助拳,想来必能增添几成胜算!”绿袍似笑非笑地看着這個毒龙尊者的弟子,也不去回应他的吹捧。 来人也不敢在此久待,递上书信之后,便告辞离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