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李谔的怒火 作者:某某宝 *提示:仅放置最近浏览的10本书籍 是空的 《穿越》 背景: 滚动速度: 送走岳行文与胡流风二人,青篱看了看天色還早,便叫小可套了马车,向李谔的别院而去。(手打小說) 前几天本来想出来透透气,却沒想到被圣旨這么一搅和,她倒一时再也抽不开身了。 以侯府老夫人派人送贺礼的行动来看,侯府现在暂时应该還是不知情的,也不知那大少夫人为何沒向侯府的众人提起過,以李谔下一代平西侯的身份,這样的伤势对侯府来說应该是一件天大的事儿了吧? 又想起李谔說的那句,我大嫂可从来不做沒目的事儿。 青篱又是一阵子迷惑,那大少夫人来去匆匆究竟与李谔谈了什么生意,能让大少夫人把他的伤势瞒住? 直到侯府别院她仍是沒有想出個头绪,不過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那大少夫人肯定与李谔达成什么交易共识。 开门的仍是小豆子,一见青篱脸上一喜,李小姐,快,快請进。 青篱离开的那日就沒见到李江,這四五日已经過去了,难道還沒回来? 這么想着,试探的问了一句:李江還沒回来? 小豆子应了声是。 青篱皱眉,李江一向不离李谔左右,受了伤后更是如此,离开别院从不超過一天,這次李谔究竟派了他什么样的事儿让他几天都不回来? 一面想着一面穿過厅堂,上了曲桥。 一眼瞧见半夏坐在李谔房间外面的树荫下,此时虽然日头偏西,但是暑气蒸腾,让人觉得混身的湿粘。 见青篱行来,他连忙站起身子,叫了声:小姐。 青篱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半夏是這么称呼自己的。也许是那人的授意?也许是半夏自己的主张,不管怎么样,這样一個简单的称呼,却表达了他一示亲近和认可的态度。 青篱朝他身后看了一眼,笑着道:小乐去哪裡了?怎么只有你一人?也不必整日守在這裡,大热的天,也怪难熬的,在前面的亭子裡坐着也使得,能照看到這房间…… 半夏嘿嘿一笑,小乐去地窖裡取冰了。這树荫大,热不着的,小姐放心。 青篱点了点头,笑道:辛苦你了。回头叫你家少爷给你长长工钱! 李谔早看见她进来,原本因她一出府就再也不回来,异常的恼怒,可一见她来,心中又抑制不住的欢喜,這会儿见她在外面磨磨蹭蹭的說些闲话,還不进来,心中复又恼怒起来。 厉喝一声:你還知道回来?! 外面几人听到這声怒喝,不由面面相觑,青篱吐了吐舌头,朝着身后的合儿与杏儿摆摆手,自已悄悄的向房间走去。 挑帘进去,一眼看见李谔臭着的脸色,略带歉意笑道:事情赶巧了,我也无法。 李谔哼了一声,我派小豆子传话给你,让你早些回别院,你为何不回? 青篱就着椅子坐下,此次她来,也是为了這件事,略想了想,便开了口,我今日此来正是为了這件事儿。小候爷,当日我离开别院时,离一月之期尚欠四天,本来青篱不愿做那种言而无信的反复小人,不過,眼下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您看,這四天就作罢了吧? 李谔脸色阴沉,狭长的眼睛射出寒光,直直盯着她,却不說话,似乎在等她下面的话。 青篱想了想又道:……眼下的事儿确实比较紧要,自上次雨后,长丰一個月未下雨,听說全国各地旱情严重,而长丰县也已有缺水的征兆,我担心庄子裡的收成,因此,想与小候爷打個商量…… 不行!伴随着霹雳啪啦的一阵巨响,李谔一声怒喝。 青篱无语的看着一地的狼藉。早知会如此! 在李谔的目光注视下,她点了点头,即如此,就依小侯爷。 李谔诧异她会如此应承得如此利索。然而下一刻他便明白了。 只听青篱道:這件事我就依了小侯爷,不過,江南之行要推后,這個小候爷也要依了我…… ……你!李谔气极,脸色铁青一片。 知道他不会同意,所以她备了后招。 青篱看向他,正色道:我确非故意推脱,在這個时候,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全国的旱情确实严重,我還有许多事要做…… 李谔的脸色铁青一片,别地的旱情与你有什么相干?嗯?! 青篱道:怎么不相干?听說旱情一直自北向南蔓延着。我担心长丰也会遭了旱灾……总之,江南之行要推后。 李谔啪的一声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怒道:看来本小候爷以往对你太過宽容了,說去的是你,现在說不去的還是你,你真当本小侯爷是那等好性子? 青篱舔舔嘴唇,這李谔看起来象是真的怒了,阴冷的目光中,有翻江倒海的怒意,翻腾着,沸腾着,只要一点小小的火星,就能把他的怒意彻底点燃。 她心中寻思了半晌,想找一句安抚的话說,可搜罗了半天,却硬是找不出一句话来,只好呆呆的立着,等着他的怒气自行消失。 李谔的心头有一股說不出的挫败与无望,眼前的這人淡淡的立着,一脸坚持的表情,并未因自己的怒火而有丝毫的改变。他的挫败来源于他竟然丝毫打动不了她,而那无望则来源于,总能从她的一言一行中看到她心中那人的影子。 本来江南之行,自从与大少夫人谈過之后,他也打算延期,把自己想办的事儿办利索了。 可她自己提出来,却让他心头发堵。 长丰可能有旱,不去江南,一半是为了她自己庄子,更多的怕是因为她心中那人是长丰县父母官,她想助他。 李谔直直的盯着她:若我与岳行文易位而处,你是選擇下江南還是留在长丰? 青篱望着李谔暴怒的神色一点点的退去,脸上留下一抹让人不安的平静与冷漠。 這样的神情比暴怒的他更让人害怕。 突闻他的问话,青篱微怔,大多数时候她擅长从别人的行为举止去猜测他人的心思,并做出相应的回应。就如小候爷李谔对她的不寻常心思,她也是通過点点滴滴,蛛丝马迹得出来的结论。 而李谔也从来沒主动的谈及這個话题,今天他却有這么一问…… 青篱咬了咬唇,犹豫与摇摆,从来不是她的作风。看向李谔,会下江南!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重重的捶在李谔的心头,闻言目光一紧,這么說,旱与不旱并不理由? 青篱摇摇头,不是的。只是那样的话,旱情与先生比,還是先生重要一些。 李谔呵的一声,又让青篱的心揪了一下。 ……這么說本小候爷与旱情相比,是旱情重要一些? 青篱叹了口气,小侯爷非要這么认为,也无不可。江南之行对小候爷来說本就是可有可无,可是旱情却刻不容缓。若是先生的话,他定然不会让我這個时候随他下江南的…… 李谔被一句可有可无气得混身直打颤,一连的声,好,好,好,李青儿,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說的话…… 青篱暗叹一声,扬起脸,小候爷,眼下旱情确是大事儿…… 一言未完,李谔摆摆手,即是大事儿,你走吧…… 這下换青篱愣住了,這是他同意了? 再看看他的神色還是暴怒退去的冷漠,怕是他是真恼了。有心解释两句,可话到嘴边,却說不口。 忍不住叹了口气,本来只是来說推迟下江南的,怎么顺着李谔的话头說到那人身上去了。 不管怎么說,這事总算是說成了。青篱朝着李谔行了一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直到青篱的身影消失不见,李谔推动着轮椅到桌案前,提笔写了几行字,才将小豆子叫了进来,立马传信儿给李敢! 李江与李敢都是侯府的家生奴才,李江一直办着李谔办些明面上的杂事,而李敢在暗中帮着李谔处理一些重要事件。 小豆子不敢多言,恭敬接了信,转身出去了。 李谔看着小豆子急匆匆的出了院门,苦笑一声,不知道這样的法子能不能绑住你? 青篱出了候府别院,這才想起,方才居然忘记问大少夫的事儿。随即又一笑,罢了,总归是和自己无干的事儿,還是少管闲事的好。 再回头看看幽巷之中的别院,竟然让人感觉孤伶伶的,想了想朝着合儿与杏儿道:這侯府别院我一时是不会再来了,不過那小侯爷总归是为了救我受的伤,你们二人从明日起,每交替着到别院来帮着做些杂事,有什么情况也发及时知会我。 合儿与杏儿一脸的苦色,小姐,那小侯爷脾气大得很…… 青篱含笑分别拍拍她们的手,他只是看起来很凶,实际上人也不算坏。 两個丫头齐齐低了头,小姐的主意已定,她们還能再說什么?再說小姐說的也是实情,這個时候她们不替小姐分忧,還有谁来替小姐分忧? 小提示: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上一页,您還可以 1、本站会员登錄后,将免費体会到最顺畅的閱讀方式[最少广告]。 2、註冊本站会员,将《》加入書架,可以通過書架更快的了解更新信息。 3、免費小說《》所描述的內容只是作者個人观点,与本站的立场无关,本站只为广大用户提供閱讀平台。 所有小說、评论均为網友更新!仅代表發佈者個人行为,与文心阁小說連載立场无关! 小說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文心阁制作如无意中侵犯到您的权益或含有非法內容請及时与我們联系,我們将在第一時間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