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苏府不速客 作者:某某宝 正文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今天感冒好一些了,守信用加更了,明日仍然是两更,谢谢亲们的理解与支持 与李谔的谈话颇有些不欢而散,可是青篱却沒功夫再细想這些事儿,县衙的邸报几乎每一期她都从岳行文那裡看到,干旱的区域仍在不断的扩大,并且向南蔓延。无弹窗(手打小說) 胡流风已派人在淇河下游开始筑坝,许多老百姓听說是筑坝是为了蓄水灌溉,纷纷踊跃报名,都說只要能给自家的地浇上水,一分钱的工钱也不要…… 青篱想起胡流风說這话的表情,不由有些好笑和心酸,可怜的人们還不知道,他们之中有些人已被這几人三言两语的“抛弃”了。 许正是因为這個原因,胡流风的情绪一连几天都不怎么高,青篱看不過去,便与他出了個点子,這些参与筑坝的人之中,若是沒有顾上他们家的地,先记下名字,若真是受了灾,绝了收,便由青篱按每亩一石半补偿给那些人。 胡流风眉眼一挑,笑道:“有個大地主做后盾,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岳行文正在研究青篱画的图纸,闻听此言,抬头一笑。 青篱只觉燥热难耐,撇了一黄历,竟然已到六月底了。按說,现在已然過了立秋,天气该凉爽起来才是。 而此时,千裡之外的京城,城东苏府大门前来了一個年约二十五岁,衣着谈吐皆不俗的青年男子,直言要见苏佑庭苏老爷。 守门的小厮问他的姓名来历,那人均是一连的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那小厮,“請苏老爷看過這個便知。” 小厮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心中虽有百般疑惑,却也不敢再打探,接了信,飞快的向苏佑廷的书房奔去。 今日正值官员沐休,苏佑廷与其弟苏佑贤正在书房闲话,听见外面有人报,便扬声让人进来:“何事?” 苏老爷的贴身长随苏明,进来回道:“回老爷,门房来报,有人拿着一封信說要见您。” 說着将信递了過去。 苏佑廷伸手接過,将信拆了,粗略一扫,突然,猛的站起身子,撞得桌子上的茶水泼溅出来,神情十分的激动,朝着苏明道:“送,送信的人呢?” 苏明见自家老爷神情大变,连忙回道:“就在大门外。” “快!快!快請!” 苏佑廷一连声的叫道。 苏明顾不得行礼,拔腿出了房门。 苏佑贤看向苏佑廷,问道:“到底是何事,大哥這样慌张?” 苏佑廷的神情說不上是喜是悲,似是又喜又悲,将手中薄薄的信纸递了過去。 苏佑贤接過信纸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几個大字,“欲知苏二小姐苏青篱下落,面见送信人。” 他的手猛然一震,“這,這,二丫头有消息了……” 苏佑廷拈着胡须长叹,“我就知道篱儿沒事,沒死,也不会死。当时火烧得虽大,可是扑得也算及时,院子裡根本沒有人,只是不知道那孩子怎么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這一年来,我也四处托人查询,却是一点线索都查不到,据有人說,可能是有人故意将相关的线索抹了去……你說說,這孩子,才那么点的年纪,她怎么就考虑得如此周全?” 說到這裡,苏佑廷又想起当时她火烧王嬷嬷几人时,那冷漠淡然的表情,当时他只顾着愤恨,哪裡会想到那淡然的表情背后一定是伤心至极。 想到這裡叹了一口气,“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做父亲的不合格,委屈了她们母女……” 苏佑贤对這件事的来拢去脉倒是知道的,可是事关王氏,他正经的大嫂,倒也不好說什么,笑着劝道:“大哥如今明白也不算晚,二丫头总算是有消息了。赶快接回来,好好补偿补偿她才是!” 顿了顿又笑道:“二丫头小时候就和苏瑞他娘投缘,知道這個消息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两人正說着,苏明领着方才的青年男子进了书房。 苏佑廷与苏佑贤双双站了起来,苏佑廷迎向那男子道:“可是這位公子送信给我的?” 青年男子点点头,“在下李敢,苏大人称呼我名字即可。” 苏佑廷连忙让坐,让人看茶,“敢问這位公子,這信上所說的是真的?当真有小女的下落?” 李敢一笑,“信上說的确是真的。不過苏二小姐的下落只有我家主人知道。” 苏佑贤苏佑廷皆是一愣,“不知你家主人是哪一位,如此大恩,我們应该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李敢摇头一笑,“实在抱歉,我家主人是谁,现在還不能說。不過两位大人尽可放心,贵府二小姐现如今很好……” 這二人又是一愣,苏佑廷微微有些着急:“李,李公子,你這话是何意?只有你家主人才知道小女的下落,但是你家主人又不能說……” 李敢起身一笑,“我家主人确实有求于二位大人。”說着从怀裡掏出厚厚的大红册子,极象是礼单的模样。 将手中的之物恭敬的递于苏佑廷:“我家主人与苏二小姐情投意合,无奈无父母之命,苏二小姐一直推辞不受,我家主人颇费了些周折才得知苏二小姐竟是贵府的千金,便命我前来提亲,這是礼单,請苏大人過目……” 苏佑廷与苏佑贤听了這话,面面相觑,苏佑廷望向那大红厚厚的礼单,却不伸手,“這么說,你家主人是要我苏府同意了這门亲事,才能告知小女的下落?” 李敢又是一笑,“這倒也不是,只是我家主人甚是看中苏二小姐,不想這中间再出什么岔子,便想出了這么一個主意……” 李敢所說的岔子其实是指旁的,而苏佑廷却想到夫人王氏身上,若是二丫头一回来,她指不定又要起什么心思。 苏佑贤在一旁道:“這位公子,這事怕是不妥。你家公姓甚名谁,年纪几何,有无婚配等情况一无所知,我等怎能贸然将這门亲事定下?” 李敢似是早料到他会如此问,指了指自己,笑道:“苏大人看在下如何?我家主人论容貌比在下强五分,论身段比在下强五分,年方二十岁,现无婚配。家世么……” 說着這裡轻笑一声,“勉强可算得上贵胃世家……” 他說的關於家世這点,苏家二位老爷倒是信的,单凭李敢這個下人在他们二人面前的气度谈吐,已然能推断出其主人的门户地位和涵养。 他一边說,苏家二位老爷一面诧异,若眼前這李敢說的是真是,那這位不知名的公子哥儿也算是二丫头的良配。 贵胃世家四個字让苏家二位老爷的神情又是一动,自从李姨娘事情之后,他就知道二丫头是個不俗的,却沒想到這般不俗,离了府這才多长時間,竟然引得贵胃世家的公子哥儿前来提亲。 可是,苏佑廷仍觉不妥,朝着李敢道:“感谢小哥儿特来送信儿,只是這谈婚论嫁实在太過突然,我等要好好合计一番才是。” 李敢将礼单放下,起身笑道:“在下也知太過唐突,二位大人莫怪。我便住在藏春阁,若是有事儿,差人来知会一声便可,在下告辞!” 苏佑廷与苏佑贤起身将他送出书房,一转头,脸上的笑意却又垮了下来。 苏佑廷神色不明的将那礼单翻开,一看之下,却是大惊失色,从上好的夜明珠,珊瑚,南珠,到和田玉器,独山黄玉以及林林总总各色的古玩字画笔墨纸砚…… 苏佑贤不由惊叹,“好大的手笔!” 苏佑廷点头,确实是好大的手笔! 苦笑道:“却不知這人是谁!若真是方才李敢說的那情形,這倒是一门好亲。” 苏佑贤眉头皱起,“這事透着怪异,若真是贵胃世家,为何不将篱儿送回,再正式上门来提亲?若不是吧,李敢的气度不凡,言语之间底气十足,倒不象是骗子……” 苏佑廷又是一声苦笑,“是篱儿不愿回来,也說不定。她心裡定然恨着整個苏府呢。” 苏佑贤安慰道:“大哥莫多想了,打断骨头還连着筋呢,何况是一脉相承的亲女儿,便是心中有气,在外面這一年许是也消了。” 苏佑廷摇摇头,“二弟,你不知道,這孩子自从一场大病之后,就象变了一個人。有时候你看她說话行事,明明是個孩子,却偏偏一点也不象孩子……” 苏佑贤看了看那礼单,道:“這事儿大哥打算怎么办?” 苏佑廷叹了一口气,“按說篱儿的年纪了不小了。可是筝儿的事儿還沒定下来,再者這人来的沒头沒脑的,让人心中沒底。若是能寻到篱儿问一问也好。” 苏佑贤道:“不若先把篱儿的消息告诉母亲,也好让她高兴高兴,自篱儿出了事儿,母亲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苏佑廷点点头,站起身子,“走,這就去罢。顺带這件事儿也說给母亲听听,看她老人家的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