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再见周博然 作者:未知 慢慢的放开了心结,王志的曰子似乎也变得不一样了,一连几天,王志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在房间研究着能够适应這個时代的中医理论。 虽然說王志如今的医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鬼神莫测的地步,但是想要贸然的创出一套崭新的中医理论来,也并非简单的事情。 王志眼下要做的就是先初步的整理出一套基础姓的理论,然后在慢慢的完善,希望能够写出一部划时代的医学巨著,帮助众多的中医爱好者。 王志的這一個愿望不可谓不远大,這需要很多的医疗经验和对一些疑难杂症的了解,所幸的是,這两者都是王志不缺乏的。 通過這几天的总结和思考,王志渐渐的把中医和西医的一些不同之处和优点缺点总结了出来。 西医,可以說是见效快,疗效显著,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是患者可以感受到的,也是大家能够看到的,這也就导致了西医能够很快被大家接受和认知,从而在短短的一百多年的時間内就取代了中医的地位的原因。 但是西医同样有着很到的弊端,那就是副作用大,易复发,治标不治本。 中医,则是见效慢,病人不能立马感受到自己的恢复,但是却有着副作用小,能够根治的好处。 所以,王志要做的首先就是能够传出一套能够快速治愈病痛的中医理论,让大家能够更快的感受到中医的神奇。 一连十多天,王志都忙得不亦說乎,脑子中的记忆太多,整理起来的难度很大,這么长時間,王志才整理出一個轮廓。 剩下的事情就比较繁琐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王志深明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這個时候也就放松了下来,毕竟现在還年轻,還有着漫长的時間,当然這漫长的時間对于王志来說已经显得比较短暂了,毕竟千年的時間已经過来了。 早上,王志吃過早饭,准备先去中心医院看看,上一次那個叫周博然的老教授给王志的名片,王志也需要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话先在医院上班也不错,這样也可以更多的接触一下西医,說不得会有一些好的借鉴。 中心医院位于江淮市的市中心,那裡交通便利,车辆众多,王志坐在一辆被挤得人山人海的公交车上,郁闷的要死,早知道走過来算了。 坐上车才短短的四十分钟,就已经停了三次了,马路上的车辆简直是水泄不通,动不动就堵车。 在公交车上整整熬了近两個小时還沒有到站,王志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就那么站在拥挤的人群中闭目养神起来。 王志身为内家高手,站着睡觉对他来說自然是简单异常,沒過几分钟王志就进入了梦乡。 突然,正在睡觉的王志猛然的睁开了双眼,眼中一道精光闪過,突然转過头去狠狠的看了自己旁边的一個青年人一眼。 中年人被王志凌厉的目光扫中,顿时全身犹如坠入了冰窖,好像被一條危险的毒蛇狠狠的盯着,就那么定格在当场,青年的一只右手還停留在王志的裤子口袋边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偷!”青年的那一幕自然是被一边的人看到,胆小的人连忙后退,胆大一点在一旁呼喊起来。 “小子,看什么看。”小偷刚刚被王志震住,如今快速的反应過来,连忙收回了右手,一双躲闪的目光在王志的脸上打量了一番,看到王志年轻的模样,随即用威胁的目光喝道。 “沒看什么!”王志轻轻一笑,不屑的說了一声,转過头去,不再理会,对于這种经常在公车上小偷小摸的猥琐之徒,除非人赃俱获,要不然即便是送到派出所也沒什么用,沒多大会就会大摇大摆的出来,对于這样的社会臭虫,王志是不屑理会的。 “哼!”青年见到王志服软,以为对方怕了,顿时嚣张了起来,恶狠狠的朝王志哼了一声道:“小子,以后别這么嚣张,要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听到对方這么一句威胁,王志顿时火了,愤然的转過头去,随意的伸出一只手将小偷拎了起来,一巴掌抽在小偷的脸上,狠狠的吐了一口道:“妈的,懒得理你,你還上天了,真是不知好歹。” 王志那一巴掌顿时抽的小偷掉了两口门牙,鲜血从小偷的嘴裡流了出来,半边脸庞长得老高。王志对于患者有着仁慈之心,对于一般人可沒有,在那個冰与火的年代存活下来的王志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死在王志手下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区区一個小偷,一旦王志叫起真来,莫說是抽一巴掌,就是要了他的命别人也不见得能够查出来。 小偷顿时被王志打懵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王志抓在手裡的,此时的小偷可以說是要多后悔有多后悔,用一双乞求的眼神看着王志,漏风的嘴裡呜呜的哀求着。 “哎!”王志再一次举起了手掌,吓的小偷连忙闭上了眼睛,看的王志顿时乐了,也懒得在和对方计较,将小偷随意的往人少的地方一扔,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王志的一连串动作进行的飞快,从抓住小偷到仍在车上也不過一分多钟的時間,看的周围的乘客一阵眼花,纷纷指指点点。 终于又熬了四十分钟左右,王志才到了中心医院的门口,下了公车,王志抬手给周博然去了一個电话,如今的王大神医也用上了手机了。 “谁啊!”滴滴的两声后周博然的声音传来。 “周教授是否還记得小树林边上的青年。”王志笑呵呵的问道。 “小树林。”周博然小声重复了一遍,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兴奋的道:“是你,你现在在那?” “医院门口。”王志慢悠悠的說道,对于周博然的惊喜,早在王志的意料之内。 “啊!太好了,我马上让人来接你,不我亲自来。”周博然兴匆匆的說了一句急忙挂了电话。 在门口等了约莫二分钟的時間,就见周博然急匆匆的从裡面跑了出来,看见王志站在门口,远远的就露出了笑脸。 “你小子,可让人好等啊,一等就是多半個月。”周博然走到王志跟前亲热的拉着王志的手道:“走楼上谈。 “呵呵,小子何德何能让教授等待啊。”王志颇有深意的說道。 “你小子就别装了,十几天前发生在王家诊所的事情是你处理的吧,好小子,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本事。”周博然也不掩饰,直接就揭穿了王志。 “哈哈,教授竟然也学会了跟梢。”王志笑呵呵的說着,要知道发生在诊所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无论如何還传不到周博然的耳中,周博然能够知道必然是暗中对王志进行了一番调查。 “不跟不行啊,你小子的一手弄的我老人家十几天都睡不好觉,我能安心嗎?”周博然也是坦诚,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教授過奖了,小子愧不敢当。”王志打着哈哈,能来见周博然也就意味着王志决定将自己的医术外传,自然就沒有什么心结了。 两人說笑间进了周博然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周博然亲自给王志泡了一壶好茶,委实殷勤。 王志也是坦然接受,并沒有什么愧疚之心,论年龄,周博然不见得大過王志,论医术,王志身为一代神医,根本沒有什么好愧疚的。 “小子,决定什么时候来医院上班啊。”两人坐定后周博然反而不急着问王志心中的疑惑了,而是问着王志的工作。 “现在就可以。”王志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他来說什么时候都一样。 “好,很好。”听到王志的回答,周博然高兴的說道,连忙站起来从办工桌上找出一份表格问道:“還沒问你学的是那個体系的,要到那個科室。” “我学的是中医,自然是去中医部了,难道周教授沒有了解到。”王志理所当然的說道。 “真的是中医。”周博然满脸的不信。 “如假包换。”王志確認道。 “那就去中医部吧,不過那裡全是一些木讷的老头子很是无趣的。”周博然继续填着表格,同王志說道。 “我又不是去相亲,怕什么。”王志满脸的不在乎。 且說王志和周博然在办公室裡面交谈,就說那個小偷肿着一张脸回去后,正哭哭啼啼的向老大告着黑状。 “你說那小子不仅把你揍了,還把你今天的收获全部抢走了。”一個三十多岁的汉子狠狠的将正在喝的半瓶啤酒摔在地上,黑着脸问道。 “千真万确啊豹哥,你可要为我报仇啊。”小偷哭喊着說道。 “妈的,沒用的东西,你可看清他去了什么地方。”豹哥骂了一句,问道。 “中心医院,我盯着那小子进了中心医院。”小偷连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