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招揽各路人马 作者:寂寞剑客 : 岳维汉皱了皱眉头,冲刘铁柱道:“柱子,這是怎么回事?” 刘铁柱苦着脸道:“旅座,這些姑娘都是昨天让雁字军给抢上山的,下山之后,其中绝大多数已经各自回家去了,可剩下這十几個却說什么都不肯走,還非要参加国军,你說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赶她们走吧?” “刘铁柱,你他娘的简直碍闹!” 岳维汉心头火起,正要训斥刘铁柱时,却忽然想起了高师爷的话。 山东日军针对宝山旅发动了代号为“黑幕”的渗透计划,甚至连大名鼎鼎的南造云子也参与了该计划,搞不好南造云子就是這十几個女人中间的某一個,真要是這样,這倒是個值得利用的好机会,搞好了绝对能让山东日军吃個大亏! 念至此,岳维汉顿时语气一转,說道:“算了,人都来了,那就带上吧。” 說罢,岳维汉又命令曹尚飞小队将十几個女人带到了前面,等那些女人走远了,岳维汉才向刘铁柱道:“柱子,待会你亲率第1小队护送她们返回据点,不過不能上微山岛,暂时先把她们安排在湖西黑石村。” “黑石村?”刘铁柱愕然道,“那可是骑3连的驻地。” 岳维汉点点头,又道:“另外,你再去岛上跟参谋长說一声让他把特务队的驻地也搬到黑石村,让這十几個姑娘先加入特务队再說。” “是。”刘铁柱猛然挺直身板,旋即领命去了。 目送刘铁柱的身影远去,楚中天忽舞凑了上来,道:“旅座,我們不回微山岛?” “這次出来,我們的目标可不止雁字军一家。”岳维汉道,“既然雁宇军和雁山狐我們已经会過了,接下来就该去会会黑龙会了這黑龙会可是鲁南首屈一指的会道门武装,武装会员的人数据說已经超過了两千,是股不容忽视的武装力量哪!” “两千?”楚中天撇了撇嘴,不屑地道,“還不都是些乌合之众?真要对上小鬼子,几发迫击炮弹就能把他们轰個落花流水。” “那要看打什么仗了。”岳维汉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是打硬仗、恶仗、消耗仗,這些会道门武装和土匪武装的确不顶球用,可要是打成了顺风仗,让他们去痛打落水狗,他们的战斗力却绝不会比我們宝山旅弱多少。” 說此一顿,岳维汉又道:“有句话我觉得非常有道理,這個世界上从来就沒有不会打仗的军队,而只有不会打仗的主将!” 是夜,黑龙会会长曹黑龙刚刚走进相好小玉仙的院裡,迎面就出现了一名气宇轩昂的国军少将,曹黑龙脸色大变,急环顾四周时只见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国军士兵已经从暗影裡闪了出来,一下就堵死了他的退路。 “曹会长,咱们谈谈吧?”国军少将微笑肃手。 曹黑龙人在屋檐下,又岂能不低头?当下只好跟着进了堂屋。 次日上午,天师道道尊张天师正在布道施法。 這厮的确出身龙虎山天师道门下,不過十八岁上就因为下山嫖妓被逐出了师门,后来又靠着“再矾天书”“白磷天火”等江湖鬼把戏在鲁南混出了点明堂,渐渐的竟然也让他拉扯起了数百人枪,成了鲁南一股不可忽视的武装力量。 “着!”张天师一声断喝将手中的白磷纸甩了出去,白磷骤然接触空气顿时开始自燃,整片黄纸便在空中猛烈燃烧起来,四周听道的村妇村夫见状顿时纳头便拜,嘴裡连呼天师不绝手耳,脸上更是诚惶诚恐至极。 张天师得意地捋了捋领下山羊胡子,正要训几句话时,一伙全副武装的国军突然间忽喇喇地冲了进来,张天师顿时脸色大变,急要伸手去摸蒲团底下的驳壳枪时,一支飞镖已经掠空而至,顿時間钉在了他的蒲团之上。 张天师吃了一惊,顿时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次日下午,某小院。 壮年汉子背着一大捆柴禾呀进院门,正在院裡挑黄豆的老妇顿时转身进屋,又重重地关上了柴门,壮年汉子噗地跪地,又膝行来到柴门前,凄然道:“娘,开门,你就开开门吧,让儿好好看看你” “滚!”老妇绝情地道,“我沒儿子!” 壮汉在门前跪了两個时辰,见柴门始终沒有打开的迹象,当下只得怏怏不乐地离开了那栋小、院,這壮汉在鲁南其实也算是号人物,他就是白虎门的门主赵白虎,手下很有七八百号人,拥有六百多枝快枪,還有十来挺机关枪。 赵白虎刚刚离开,岳维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外。 望着赵白虎身影消失的方向,岳维汉若有所思道:“沒想到這赵白虎還是個孝子” 济宁,日军前线指挥所。 小泽大尉疾步走进了铃木少将的办公室,旋即猛然收脚立正道:“将军,黑幕,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圆满完成,参与计划的百余名帝国特工已经全部打入预定之目标武装,云子小姐也已经成功地打入了宝山旅!” 铃木少将霍然起身,重重击案道:“哟西!” 說此一顿,铃木少将又道:“云子小姐现在什么位置?” 小泽大尉大步走到墙边,旋即手指地圖道:“就在這裡,黑石村!” “黑石村?”铃木少将凛然道,“宝山旅的主力就驻扎在那裡嗎?” “宝山旅主力应该沒在年裡。”小泽大尉摇了摇头,道:“云子小姐报告,黑石村只驻扎了八十余骑兵以及少量勤务部队。”說此一顿,小泽大尉又道,“将军,是否需要通知独立第裤步大队以及独立骑兵第3联队,将他们消灭?” “不。”铃木少将猛然举手道,“在沒有找到岳维汉和宝山旅主力的行踪之前,我們绝不能打草惊蛇,再转告云子小姐,让她安心潜伏、静待时机,一旦发现岳维汉以及宝山旅主力的确切行踪,立即报告!” “哈依。”小泽大尉猛然低头,旋即领命而去。 转眼间三天過去。 盘山镇,南边哨卡。 盘山镇只是鲁南地区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小镇。 盘山镇离运河不远,镇上驻扎了一個日军小队以及伪军一個连队,离盘山镇不到五十裡的县城则驻扎着日军一個中队,還有伪军一個团。 “叮铃铃”镇外大路上忽然响起了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三名身穿黑衣,腰插驳壳枪,头戴黑毡帽,脸上還戴着墨镜的便衣队队员已经骑着自行车飞驰而来,把守哨卡的伪军班长赶紧带着十几個伪军迎了上来,旋即从枪套裡摸出了六成新的净面匣子,流裡流气地道:“站住,你们哪来的?” 领头的那個便衣停好车,冷然道:“老大,贵姓?” 伪军班长顿时脸色微变,原话回问道:“老大贵姓?” 领头便衣哼了声,冷然道:“在家从父姓,出门改姓潘!” 伪军班长二话沒說,赶紧示意身后伪军放人,這他娘的,来的可是山东安清帮义会的便衣队,這样的大势力可不是他這個小小的伪军排长能招惹的,真要惹毛了安清帮义会,到时候他老婆想给他收尸恐怕都找不着地儿了。 不费吹灰之力,岳维汉就带着楚中天、庞虎进了盘山镇。 进了镇,三人就骑车直奔“和盛昌”茶馆而来,进了茶馆上到二楼,只见雅座裡坐着十几個客人,一個說书先生正唾沫横飞站在讲台后面說书,岳维汉二话沒說,就那么将手中的净面匣子往讲台上一拍,茶客们顿时就落荒而逃。 說书先生也顷刻间脸色煞白,正要开溜时却被人拎住了衣领子。 “你不用走。”岳维汉单手将說书先生拎了回来,冷然道,“接着往下說。” 說罢,岳维汉就在前排坐了下来,楚中天和庞虎也跟着落座,两人又顺手拿過旁边茶几上摆着的瓜子盆开始磕起瓜子来,那边茶馆裡的跑堂還有老板娘远远见了,却愣是不敢過来招呼,沒别的,這三位爷身上的杀气实在是太盛了。 楚中天磕了几颗瓜子,向岳维汉道:“旅座,看来這第一局是冉们赢了。” 盘山镇,北边哨卡。 雁山狐、玉狐還有火狐却遇上麻烦了。 “站住,他娘的给老子站住!”伪军班长歪着脑袋,举着驳壳枪,带着十几個伪军迎了上来,一双滴溜溜的贼眼却一個劲地在玉狐那副婀娜多姿的娇躯上游移,玉狐顿时娇靥凝霜,一双漂亮的柳叶眉也霎時間竖了起来。 “你们打哪来的?”伪军班长装腔作势道,“进盘山镇干嗎?” 雁山狐的眉头也不由得蹙紧了,心裡更是焦躁不已,十几分钟前,他们和岳维汉等人已经在镇外野丰林裡会面,并且约定好了比武规则,這第一局就是斗智,按照约定,双方谁先赶到盘山镇的“和盛昌”茶馆谁就赢了! 为了骗過伪军的盘果,雁山狐特意穿上长衫,扮起了大户人家的少爷! 火狐也扮成了长随,玉狐则扮成了小媳妇,可問題恰恰就出在她這個小媳妇身上,沒别的,她這個小媳妇实在是长得太俊俏了,俊到那個伪军班长明知道眼前這几個人不好惹,却還是精虫上脑,想上来试试运气。 “不长眼的东西,连我們家少爷也敢拦?”火狐上来就想抽那伪军班长 “别动!都他娘的不准动!”伪军班长顿时举枪,身后十几個伪军也跟着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雁山狐跟火狐,火狐顿时再不敢轻举妄动,伪军班长這才摇头晃脑地道,“少爷?哪家的少爷呀?” 雁山狐渐渐有些不耐烦了,道:“济宁燕家!” “燕家?”伪军班长哂然道,“老子就是济宁人,可不曾听說什么燕家!” “那這個你总该听說過吧?”雁山狐說着就摸出了一枚手榴弹,再轻轻一拉,手榴弹就开始噗噗冒起青烟来,旋即就往十几個伪军中间扔了過来,那伪军班长顿时脸色大变,不假思索地仆地卧倒,身后十几個伪军也纷纷卧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