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邢代容攻略秦氏
瞧着邢代容就烦。
当初为了她,秦氏跟程云朔都翻了几次脸,哪裡能有好脸色。
但凡邢代容沒有孩子,她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不,直接打死了。
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人。
邢代容听着秦氏生硬的语气,眼底划過一抹恨,低垂的脸更加恭敬,“夫人說的是,是代容错了。”
“错了便先站半個时辰规矩。”
秦氏也不给她台阶,直接收拾着。
她对小妾可不是陆令筠,那是真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重新拿起刺绣,权当屋裡沒邢代容這号人,跟陆令筠說說笑笑的继续绣起来。
“筠儿,你這绣工真是了得。”
“以前就爱绣些东西打发時間。”
“我学不会,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家裡請了人教,我都学不会。”秦氏只会绣最简单的花样,再多一点也学不来。
不過秦氏是国公府的嫡女,日后更是嫁人做主母的,刺绣這种玩意儿本身就是她打发時間的。
用不着去费心。
要是能轻松绣一绣,绣出点样儿,便是叫她足够开心。
她的话落到了邢代容耳裡,邢代容眼裡闪過光。
莫约着一盏茶,邢代容哎呦一声,身形有些摇晃,秋葵赶忙上前扶着。
她们的声音惊动了秦氏,秦氏不满的抬起头,她還沒开口,邢代容便道。
“我沒事,我還能站,别叫夫人觉着我矫情。”
秦氏冷笑一声,這点小心机也在她面前糊弄,不過到底是隔了一代的小妾,邢代容肚子裡怀的是她儿子的孩子,她睨了邢代容一眼,“行了,坐着吧。”
邢代容连忙向秦氏道谢,“谢夫人。”
她落座之后,秦氏的训诫便开始了,“你如今是府上的姨娘,以前种种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你得知错认错。”
“是,代容知错。”
邢代容应着。
“做姨娘便要有做姨娘的规矩,以后不许再魅惑世子。”
“是,代容知道。”
“要以你少夫人为主,不得忤逆与她。”
“是。”
连连几個应声,這反常样子叫陆令筠甚是惊奇。
怎的,禁足了一個月,還真叫她转了性?
陆令筠看着坐在椅子上,也有了些规矩模样的邢代容,說来竟然已经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当初模样了。
只不過邢代容掩在半截袖子的手紧握着還是暴露了她心裡一丝不甘。
秦氏也意外邢代容是這样的脾气。
她之前沒见到她几次,因为程云朔护得紧,少有一次把她拎出来想教训,她记得那是個上蹿下跳,能公然违逆她的女子。
全身的粗俗叛逆叫她都皱紧眉头,還是青楼妓子出身,只叫她对她厌恶极了。
可如今,看着邢代容這乖顺模样,却叫秦氏意外许多。
她一一称是過后,秦氏也懒怠再难为她,“行了,你怀着身孕,就先回去休息吧,别再闹腾。”
“是,夫人。”邢代容乖巧的起身,冲秦氏行礼,然后同秋葵一起离开了。
她们走后,秦氏眉头微蹙,“真不知道朔儿看上她什么。”
“或许世子就是喜歡吧。”陆令筠淡淡一笑。
第二天,陆令筠照旧去秦氏屋裡,還沒进屋,便听得裡面传来笑声和邢代容的声音。
丫鬟给陆令筠掀开帘子,顺便同陆令筠讲。
“邢姨娘又来了。”
陆令筠点了点头,一进屋,便看到坐在堂间软榻上的秦氏,以及旁边立着的邢代容。
邢代容离得秦氏很近,秦氏手上是刺绣,邢代容指着那花样道,“对对对,就是這样。”
“夫人,你看,這样绣是不是很方便。”
秦氏瞧着帕面,“是挺有意思的。”
這时,她看到陆令筠過来,招呼道,“令筠,你来得正好,快過来看看。”
“什么东西?”
陆令筠走到秦氏身边,走进了看,才看到是一方十分新奇的刺绣,布面上画满了纵横的格子,格子中描了花样,秦氏以十字形状绣着裡面的花样,沒多少工针,便是绣出了一個花朵模样。
這东西瞧着童趣简单,与正儿八经的刺绣截然不同,但同时也简单明了,透着新奇。
“這叫十字绣,是我特意研发出来的。”邢代容自豪的声音传来。
陆令筠一抬头,便对上邢代容那闪着光的眼睛。
她眼裡又回复了几分以前神采。
几分傲慢,骄傲,不屑。
“筠儿,這东西倒适合我。”秦氏开口道。
陆令筠听着,“我看着也挺好,简简单单,比那些個什么针什么法的好许多。”
“那是自然。”邢代容的声音又传来。
這一回儿,秦氏也沒罚她顶嘴,只是叫她過来看着,“我這边怎么绣過去?”
听着秦氏同她搭话,邢代容低头上去连手带指的教,“夫人,你直接往后面跳過去就行,這样,這样。”
秦氏听得认真。
邢代容一边教着一边冲陆令筠投去一個带有炫耀和挑衅意味的眼神。
她這次进步不小,掩藏挺好,可依旧躲不過陆令筠的眼睛。
陆令筠对上她那眼神脸上不禁一笑,“母亲,我那儿還有账目沒看,若是沒事,我回去理理账。”
“去吧。”
秦氏头也沒抬道。
一旁的邢代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从秦氏那儿出来,春禾跟在陆令筠身后。
“少夫人,我瞧着那狐狸精是在憋着坏,估计是看夫人回来了,想从夫人那裡讨些好处。”
陆令筠听完,“随她吧。”
陆令筠依旧不在意。
因为,淫工巧计都是一时取巧花样,手中掌握的实力才是立足根本。
邢代容再怎么讨人喜歡,也只是别人眼裡的玩物。
她回到自己院子裡处理事宜,紧抓着侯府权力,這时,丫鬟前来报。
“少夫人,徐国公府的夫人李氏差人送信了。”
陆令筠之前說過,李霓玥若是遇到掌家难处便来找她。
這還沒多久,便真来了。
“给我看看。”
陆令筠从丫鬟手上接過信件,展开一看,便是李霓玥的亲笔。
除却开头几句寒暄,便是她遇着了一個大难处。
她缺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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