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乌师傅 作者:未知 “放心吧爸,我不会去二叔公司上班的。”我冲爸安慰了一声。 這并不是因为我爸不同意我才不去,也不是舍不得学校,主要是因为我明白一個道理,无功不受禄,虽然我跟二叔是亲戚关系沒错,但以前也沒见他对我多亲要给我安排工作啊。 现在一见我会道术,立马就要让我去他公司上班,這很奇怪。 二叔赶忙說:“大哥,你别毁了小秀的前途。” “小秀,你既然有這本事,为何就不愿意来助二叔的公司发展?”二叔眼神急迫的看着我說。 “二叔,不是小秀不帮你,既然你认识乌师傅,那我去不去都沒有什么关系的吧?”我說道。 “這。”二叔冲我爸他们說:“大哥,你们先去拜祭其他先祖,我跟阿秀有事情聊。” 我爸点点头,走之前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要保住教师這個铁饭碗一样。 說实话,我爸当初沒有去做生意也挺正确,他太老实了点,不懂变通,做生意?估计被二叔這样狡诈的人骗了他都帮着数钱呢。 “小秀,你是不知道二叔這些年日子多难熬啊。”二叔等我爸走后,叹了口气說:“你别看二叔我表面光鲜,现在這年头,做生意,讲究的门道大呢。” 我就听着,沒插话。 二叔脸色愤怒的說:“现在那群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不只是抢生意,妈的還要害人的命,請那些行阴人杀竞争对手,我們又要請這方面的人来帮忙。” “乌师傅只是和我巧遇认识的,刚见面都還救過我一命,只有我欠他的人情,之后如果真遇到什么事,就算他不帮忙,我也說不得什么,但我现在做的生意,可有你爸跟你的一份,你愿意看着被其他人夺走?”二叔迫切的說。 我一听,心裡就骂,呸,還有我們一份?之前不知道我会道术的时候,拽得跟什么一样,哪有要分我們钱的意思,就算是要花钱修祖宅,都要我爸去他那裡拿,而不是现在就直接给,摆明了就是当我們要饭的。 不過看着二叔脸色如此急躁,我就问:“二叔這么着急,就算是過年都带着乌师傅一起回老家,难不成已经让人给盯上了?” “可不是嘛。”二叔垂头丧气的点点头:“前几天遇到那只女鬼的时候,快把我给吓死,恰好乌师傅路過,這才救我一命,回头我就一直在想是哪個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找的人对付我。” “可惜沒有什么头绪。”二叔說:“小秀,這事你真得帮忙。” 他们生意场上的事,我以前也略有耳闻,行阴人干的事多了,关键是這個人群杀人后压根就不会留下线索,警方根本找不到。 就算找到是哪個行阴人杀的人,以警察的本事,很难抓到這些人。 所有那些有钱人就喜歡雇佣行阴人办事。 “這件事回头再說吧,目前有那個乌师傅和你一起,保护你周全肯定沒問題的。”我說完,也懒得和二叔继续在這個問題上纠缠,直接就往我爸他那边跑去。 拜祭完所有祖坟,回到家,我爸就开始做饭,而二叔则是很亲热的跟我爸一起去厨房忙活。 二叔此时对于我們的态度,比之前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不過說起来,二叔這样的人的确适合做生意。 只要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该求人,就肯定会放下身段,低声下气的去求,从這一点上来說,他能做生意到這么大,也不是沒有理由。 张晓风這家伙,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其实沒他老爹那么多心眼,只是人有点木纳,不太喜歡說话,回来后,他就进了自己的屋子裡,也不出来,不知道躲裡面干些啥。 张天则是搂着我的肩膀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问:“师父,刚才那個乌师傅和你比,谁厉害一些?” “不知道。”我摇摇头,刚才那乌师傅露的一手,我也不会,也不清楚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底细。 “小兄弟坐在這裡做什么?”乌师傅說着走到了我旁边坐下问:“還沒问過小师傅你是阴阳先生還是猎妖师,师父又是谁呢。” “我是猎妖师,燕赤霞一脉。”我问:“乌师傅又是哪裡的?” “浙江那边的阴阳先生,师父的名讳說出来想必你也沒听說過,我們一脉,哪有你们祖师爷這么大的名气啊。”乌师傅笑呵呵的說。 我点头,沒有否认,而是问道:“乌师傅既然是浙江那边的,這次来重庆是为了做些什么呢?” “原本是過来旅游的,那日路過你二叔家门口,感觉到裡面有邪祟作乱,就救了你二叔,后来担心你二叔出现危险,就一直留在他身边,想要保护他一段時間。”乌师傅說:“对了,我有点东西落在车上了,回去取一下。” 說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忽然,我就看到了他脖子后面,龙兀骨上有一個纹身。 這個纹身扭曲得好像甲骨文一样,我一看,心裡狂惊。 只要是行阴人,作恶多了,龙兀骨就会自动长出一個类似甲骨文的纹身,這是所有行阴人都避免不了的事。 沒想到這個乌师傅竟然是行阴人,而刚才他给我說的一大堆,自然全是骗我的! 我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不,是特别的不对劲。 他既然是行阴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二叔回我們老宅? 如果他是受人雇佣想杀我二叔,直接动手不就好了嗎。 而我能确定的是,這家伙肯定心术不正,如果他沒有歹心,不会和我废话那么一堆。 我赶忙拿出手机,给老大发了條短信,让他们速度到张家坎外埋伏,等我电话, 具体詳情我也不敢打电话說,這乌师傅不管如何,肯定是对我們家沒有好心的,万一打电话,让他听到,提前下手,沒让我做好准备,我也不一定敢說自己能斗得過他。 這家伙知道我是猎妖师后,却丝毫沒有要离开的原因就說明,他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