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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章 醋娘子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正文 煮酒点江山正文。 “小心” “呛” 黄金凤左手刀架开刺向胡忧的枪,右手刀怒劈而出,猛烈的爆发力,把那安融士兵劈飞出去。() “你這個傻蛋,刚才差点沒命,你知道嗎”黄金凤非常生气的怒骂胡忧,在她看来,胡忧刚才的那個动作,真是太危险了。只差一点,那支枪,就会把胡忧扎個透心凉。 胡忧是一個很爱惜生命的人,他可不会随随便便的把自己放于险地。這一次,虽然是赌,但是他却有着必胜的把握。 自从在沼泽裡与這個世界融合了之后,胡忧已经和這個世界的人一样,可是吸收天地灵气为自己所用。加之之前所学的那些技巧,虽然与别人還有一定的差别,但是這個距离,每天都在缩小。特别是连日经過几次大战之后。现在的他,比起之前的他,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那個安融长枪兵,之前已经中了胡忧一枪,现在是强弩之末,跟本沒有伤得了胡忧的可能。胡忧有信心可以在枪头临身的瞬间,躲开他的枪。他這么做,就是想试试黄金凤心中的对他爱意,是不是真的那么冷淡。 胡忧一直相信一句话,责之深,爱之切。黄金凤的恨意那么深,在她心裡,肯定還是爱着自己的。 现在证明,胡忧是对的。从黄金凤着急的眼神,就能知道黄金凤对他,绝对還有情。 胡忧根本不去理会四周的环境,对着瞪眼的黄金凤笑道:“我就知道在你的心裡,還是爱我的。” “你滚一边去,我沒有空和你說這些。”黄金凤挥着手中的刀,左手刀在空中,划過一到美丽的弧,挡开一個从左边砍进来的长刀,一脚把那刀的主人给踢飞出去。 “你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胡忧擦掉脸上的血渍。那個安融士兵真够惨的,被黄金凤一脚踢得直喷血。 对于這個問題,黄金凤沒有回答。她的双刀,如劈风般,连着砍倒了三個安融人。一时之间,她和胡忧所站的地方,居然空出了一块空地。看来安融人也发现這個火辣的女人,不好惹。 這时候,特丽莎看其他的部队已经撤得差不多了,也下达了让红fen军团撤退的指令,率部往山坡上撤。胡忧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沒有办法挽回黄金凤了。不過好在已经知道了她也在第五部队裡,以后還有的是机会。 胡忧刚一回到山坡上,红叶就迎了上来,陈一迟已经接管了全军的指挥权,這时候沒她什么事了。 “胡忧,你沒受伤吧,刚才差点吓死我。”红叶看到胡忧回来,眼泪都差点下来了,顾不得周围士兵的惊讶,一下就扑向了胡忧。 红叶刚才虽然一直在用旗语指挥着部队,但是她的注意力,就沒有离开過冲下山坡的胡忧身上。之后陈一迟接過指挥权之后,她更是一心一意的在留意胡忧。她是经历過丧夫之痛的人,绝不想更不能再体会一次那样的感受。胡忧刚才的危险动作,红叶是看得清清楚楚,差点沒急得把心都急跳出来。 胡忧一抹脸上的血,安慰着小脸惨白的红叶道:“放心吧,我沒事。” 黄金凤沒有追回来,却把红叶给吓着了,這個买卖,似乎做得有点亏。 红叶上上下下把胡忧检查了一遍,這才安心一点:“沒事就好,下次可不许這样了。你现在是督将,要有督将的样子,不能随随便便乱来的。” “是了,我知道了。”胡忧拍拍红叶的香肩,顺便瞪了一眼几個在一边装傻看戏的士兵。特别是朱大能,你看他那样子,嘴张那么大,他以为开饭了嗎? 对于红叶這個女人,胡忧還是打从心低有股子敬意的。她不但无私的为自己做了不少的事,還在军事上给予全力帮助。相比起欧阳寒冰的柔情似水,黄金凤的任性火暴,红叶這個成熟的女性,给胡忧更多的是一种温暖。她有情人的体贴,又有母性的关怀爱护。 随着第五部队全力退守山坡,战火再一次变成了焦灼。虽然在人数上,安融人還占着很大的优势,但是曼陀罗人,也有了地利的优势,這仗看来有得打。 遭遇战,一直打到天黑,最后以安融人收兵告终。战斗的前部,安融人的偷袭,让第五部队损失挺大,不過在之后的攻防战中,由于曼陀罗人有地利的优势,安融人也沒有再能讨好,算起来,這是一個不胜不败之局。 吃過晚饭不久,胡忧被招到了帅营,這裡正进行会议。這還是胡忧第一次以先锋军统领的名义,参加军事会议。虽然這是特丽莎向陈一迟提的名,不過陈一迟沒有反对,這說明胡忧在第五路军裡,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实事上,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這一次,如果不是胡忧率部建立山头阻击阵地,第五路军大部,都会被安融人吃掉。甚至全军覆沒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帅营裡,所有的将领都到齐了。陈一迟坐于主坐,特丽莎等四個镇守,分坐于两边。再接下到,就是包括胡忧在内的郎将、督将了,他们在這裡沒有坐位,都是站着的。 胡忧行了军礼之后,就默默的站在了最后。這是督将以上级会议,官最小的就是他,站在最后,也是应该了。 陈一迟深深看了胡忧一眼之后,正式开始了会议。陈一迟這個人,不但是出兵慢,說话也很慢,一字一字往外吐,听得真是让人着急。 他先是拿腔拿调的总结了一下這几天的行军情况,和各部的表现之后,声音一正,用很严肃的口吻說道: “各位,现在我們第五部队的情况,很危急。山坡之下,十万安融人,大有一口吃掉我們之心。我們必须同心协力,才能過渡此关。不知哪位将军,有破敌良计?” “城守大人,依我看,咱们现在的情况,不但不危险,反而還是大大的功劳。”一身白色皇家骑兵团战衣的克林斯曼开口道。 “哦,克林斯曼镇守,此话怎讲?”陈一迟问道。 “大人,现在我們第五路军,以五万人马,拖住安融十万大军,让他们不得回援其他地区,为其他各部队的进攻,创造了便利,這难道不是大功一件嗎?”克林斯曼略有得意的說道。 如果胡忧是一個莽夫,现在肯定冲上去,吐克林斯曼一脸口水。见過不要脸的,可是還从来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现在這种情况,叫做拖住安融军队?现在是被人家围困在這裡 胡忧注意到,特丽莎在克林斯曼說话的时候,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眼神。看来她也同样的看不起這個人。 陈一迟对于克林斯曼的這种說法,到是感觉挺高兴的。他之前一直苦恼现在的处境,克林斯曼這么一說,他到觉得真是那么回事,露出满脸的笑意,连身子都坐直了一些。 特丽莎终于开口了:“克林斯曼镇守這個‘拖’字用得好,只不過,我想請问克林斯曼镇守,你觉得我們是不是应该继续拖下去呢?” 克林斯曼回道:“這個嘛.........在我看来,如果能拖到西门玉凤元帅的中军到达,配合元帅的中军,来個两面夹击,一举吃掉這十万安融人,也未尝不可。” 克林斯曼這個回答,初听起来,似乎是個不错的办法。西门玉凤的中军有十万人马,那裡集中了各军团的精锐。如果能等来中军,夹击這十万安融人,胜算是非常大的。此时已经有人在心裡,同意克林斯曼的這個說法。胡忧注意到,陈一迟城守的眉头也挑了挑。 “放屁”特丽莎猛的站起来道:“拖到元帅来?克林斯曼大人,我怀疑你在說這话之前,有沒有用過脑子。” “特丽莎..........” “城守大人,請允许我把话說完。咱们先不說元帅大人的中军离我們有多远,什么时候能到的問題。也不說這十万安融人,随时都可以撤走的問題。我只想請问克林斯曼大人,现在我們几万人马在山上,后勤粮草补给被断,武器箭矢严重不足,安融人又倍数于我們,我們可以顶多少天?” 特丽莎這话虽然表面上是說给克林斯曼听的,事实上,却是說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现在第五路军被困于山上,马上就要面临断水断粮,武器箭矢无以为继,全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這個时候,還去抱着什么愚蠢的幻想,做什么白日梦,都是找死的行为。 特丽莎此话一话,帐中所有的人,都大为色变。原来這裡,跟本沒有什么美好的糖饼,他们离着地狱,是如此的近。 胡忧在心头反复的念着六個字——巾帼不让须眉。 這哪是巾帼不让须眉,這简直就是须眉不如巾帼嘛。之前胡忧听克林斯曼說的那些话,就觉得有問題。特丽莎這话,就像是当头棒喝,直接让胡忧整個人都醒了。 克林斯曼不服气的蠕动的嘴唇,却想不出一句找回场子的话。陈一迟脸上那股得色,完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会议刚开始时那副要死不活的嘴脸。 “特丽莎镇守,依你看,我們现在应该怎么办?”陈一迟问道。面子与性命相比,似乎還是性命更加重要一些。 特丽莎摇摇头道:“我暂时也想不出办法。” 会议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特丽莎也沒有办法,难道說现在已经进入死局了?悲观的人,情绪低落了下来,觉得這是一個表现机会的人,在低头苦思,希望能借此一鸣惊人。 陈一迟看大伙都不說话,开始点将。 一個被陈一迟点名的郎将回道:“以我看,我們应该来個反偷袭,把安融人的粮食抢了,我們的粮食問題就解决了。” “我想我們還是向其它部队求援的好。”這是另一個将军的回答。 這都還算是比较靠谱的,不靠谱的更多。总之答什么的都有,可是真问到具体计划的时候,谁都答不上来。抢粮怎么個抢法,求援派谁去,向哪支部队求,都沒下文。 陈一迟越问,眉头就越皱,這一路问下来,就到了胡忧這裡了。对于胡忧,他似乎也沒抱什么太多的希望。 “那個谁,胡忧,你也說說看。”陈一迟的语气之中,透着一股不耐烦。 特丽莎此时也把目光看向了胡忧,她是這裡唯一跟胡忧有過接触的人。知道胡忧此人,很受手下士兵的爱戴,也听說了胡忧不少事,觉得胡忧也许能带来什么好计策。 胡忧听到陈一迟点自己的名字,站出来行礼說道:“城守大人。”胡忧对這個叫陈一迟的家伙,沒什么好感,不過现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還得同心协力才行。 “末将入伍不久,对于兵法战计也不是很懂。我觉得此时我們应该一方面先安抚部队,让他们从刚刚经历過的袭击之中,缓過气来。另一方面,则应该先了解敌我双方的实力,打探对方属于哪方面的部队,最高指挥官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然后再决定应对之法。” 以胡忧看来,在对敌人完全沒有任何了解的情况之下,所想出来的办法,都是不实际的。只有掌握到敌人的信息,才能决定应该怎么做。 比如說有些将军提议去抢安融人的粮食,可是他们并不有想過,安融人中军,是不是有粮食可抢。說不定安融人现在也饿得不行呢。 “我同意胡忧督将的看法。”特丽莎不等其他人开口,就接着胡忧的话說道:“我們现在对安融人的這支部队,完全不了解。现在谈怎么退敌,太過想当然。我提议,先派人去侦察安融人的信息,敌我双方的兵力对比,兵种构成,主将身份,再商谈计划会比较好。” “哼,我還以为特丽莎大人会有什么好办法呢,到最后,還不是什么事也沒做,說了等于白說。還說什么我們的粮草不够呀。难道說打探到敌情,我們的粮草就有了。”克林斯曼刚才被特丽莎的抢白,弄得很沒有面子,這会一找到机会,马上就阴阳怪气的在一边說着风凉话。 這一次巴伦西亚封红fen军团的西门玉凤做元帅,皇家骑兵团的人,是很不服气的。這么多年以来,皇家骑兵团都是皇帝亲军的存在,哪一次战事,不是皇家骑兵团的人最威风。现在到好,连元帅位子都沒有保住,還要来這种能冷死人的地方打仗,他们自然就更不爽了。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克林斯曼自然要想办法打击来自红fen军团的特丽莎。 這個军事会议,沒有开出任何的实质结果,大部份的時間,都是在吵架。几個军团之间,谁也不服谁,稍微有一個话不头,马上就开始斗嘴。 胡忧走出军帐,无奈的摇了摇头,這样的军队,真能打出什么胜仗,那還真是老天无眼了。 想到這裡,胡忧真的很想见见那個西门玉凤,如果有机会,他還真想当面问问這個女元帅,她的脑子裡在想什么。难道以她的智慧,会沒有事先考虑到,对几大军团实行混编,会出现指挥不灵的問題嗎 可惜,胡忧现在還是人微位低,這样的問題,他是沒有什么机会当面问西门玉凤了。 胡忧一回到自己的军帐,马上让人把朱大能和哈裡森给找来。让他们分别带人,去查看這一带的地势,如果能找到一條出路,那就更好了。 陈一迟這些人是靠不住的,胡忧可不想把自己和手下這五千人,断送在這种大敌当前,還在为军团之间利益互相争斗的上司手裡。 朱大能和哈裡森离去之后,胡忧不由又想起了黄金凤。算起来,胡忧现在有三個女人,最喜歡哪一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对于黄金凤,他肯定是最刻骨铭心的。 如果不是因为黄金凤,他现在也许還在什么地方摆摊想着怎么骗人,或是在什么地方偷鸡摸狗。因为黄金凤,才让他明白了自己不能再做让人随意践踏的草根,才让他立下了一個普通人想想的觉得害怕的大志。 当皇帝,以前不過是随便想想,当被黄家打断了全身的骨头,像條死狗一样,被丢到后山,胡忧才真正的把這個玩笑式的言论,当成了自己的目标。 “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红叶端着盆水走了进来。哲别留在不死鸟特点团之后,她似乎自动的成为了胡忧的亲兵,在生活方面,一着默默的照顾着胡忧。 “哦,沒什么。”胡忧摇了摇头。 红叶把水盆放在桌上,挽起衣袖,给胡忧拧了把毛巾:“我让人烧了些热水,来洗洗脸吧。今天出了一身汗,洗一下,会舒服一些。” “我自己来好了。” 胡忧伸手想要接過毛巾。 红叶躲开了胡忧的手,微笑道:“你别动,坐着就好了,我来帮你。你今天已经够累了,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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