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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章 忍之一时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正文 煮酒点江山正文。 “咣” 木棍和脑袋撞击的结果,是齐拉维倒在了地上。() “胡忧,你怎么在這裡?”西门玉凤又惊又喜的看着胡忧。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胡忧居然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并救了她。這已经是胡忧第二次救她了。 胡忧笑了笑,走到西门玉凤的身边,扶着她的香肩关心的问道:“小玉姐,你沒事吧。” 西门玉凤看到胡忧,心裡就平静了下来。說实话,刚才她表面上虽然平静,但是内心裡,還是很不平静的。背叛,阴谋,各种的情素在都压在她的心裡,她怎么能平静得了。 西门玉凤摇摇头,看了眼倒在到上一动不动的齐拉维道:“我沒事,你杀了他?” 胡忧淡然道:“沒有,我只是打晕了他。” 胡忧刚才确实有杀齐拉维之心,不過在血斧落下的一瞬间,他的脑子一下清醒了過来。不错,這么一斧子干掉齐拉维确实是一件很爽快的事。可是爽快之后,却有很多的麻烦会随之而来。 這么图一时之爽快,是鲁莽之人的做法,是一时头脑发热,不计后果的行为。仇恨可以有,但是却不能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做出蠢事。 西门玉凤听到齐拉维沒有死,暗暗的在心裡松了一口气。齐拉维的身份不简单,就這么死在营中,肯定要引起很大的风波。虽然她也起了杀齐拉维的心,但是她同时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杀齐拉维的好时机。 西门玉凤暗松一口气,并不是怕胡忧会连累到她。她早已经在心裡决定把這事给扛下来,怎么着也不会让胡忧因为救她而出事。 西门玉凤之所以松口气,是因为胡忧能在這样的情况下,還能保持冷静。這才是她最看重的。 为将者,必须要有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强大自制能力。西门玉凤自知,這方面,自己做得并不好,相比起帝国老一辈的将军,她差得太多。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她跟本不可能当上什么帝国元帅。 西门玉凤自从认了胡忧当了弟弟之后,就一直想着,怎么帮胡忧取得更大的成就。胡忧能以短短不到两年的時間,只靠军功,不靠任何其他的力量,从一個刚入伍的小兵,升到督将,足见胡忧的能力和野心。 虽然胡忧从来沒有对西门玉凤說過他的理想,但是西门玉凤知道,胡忧肯定不甘于只做一個小小的督将。如果可以,西门玉凤愿意把自己這個帅位让给胡忧。不過這肯定是不可以的,所以西门玉凤决定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力量帮胡忧。 胡忧看西门玉凤不說话,不由开口问道:“小玉姐,這個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 西门玉凤想了想道:“我們先离开這裡再說。” “那他..........”胡忧有些犹豫的看向齐拉维。 西门玉凤道:“就放在這裡好了。” 胡忧在心裡想着,以西门玉凤的元帅身份,就算是齐拉维醒来,也不敢說什么的。他也就敢来点阴的,只要防范一些,就不会再有类似的問題了。如果他敢来硬的,那正好,只要有确实拿得出手的借口,就算是砍了齐拉维,苏门达尔也不敢明着表示什么。 “那好吧,我扶你。”胡忧走到西门玉凤的身边,拉過西门玉凤的手。 西门玉凤想借胡忧的力站起来,不過由于药力的关系,她的身体,已经渐渐的发热,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胡忧看西门玉凤几次都站不起来,不等她开口,伏身把她给抱起来。之前赶路的时候,因为西门玉凤的腿伤,胡忧也多次背過或抱過西门玉凤,這对他已经是很自然的事了。 西门玉凤笑了笑,把头靠到胡忧结实的胸膛上,想像往日那样,去感受胡忧的心跳声。他的心跳,总是那么有力,她很喜歡听。 不過這一次,西门玉凤沒有能如愿。因为胡忧的怀裡塞着东西,她听不到。 “你的怀裡是什么。”西门玉凤奇怪的问道。 胡忧笑道:“沒什么。” “骗人,我看看。”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伸手进胡忧的怀裡,把东西拉出来。 西门玉凤虽然身子软得站不起来,一些轻的东西,她還是能拿的。随着她的用力,一條紫色的长裙,出现在她的手上:“是條女人的裙子?” “嗯。”胡忧大方的点点头,东西都拿出来了,也沒有什么好抵赖的,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西门玉凤打量了胡忧一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来了一句让胡忧差点沒吐血的话:“看不出你還有這种嗜好。” “什么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胡忧急道。什么叫那种嗜好嘛,這又不是女孩子的肚兜。 西门玉凤似笑非笑的說道:“好了,你不用解释了,你们男人的事,我才不想知道呢。你跑来這裡,就是为了這個吧。” 五大军团裡,可不是個個军团都有很多女兵的。就算是有女兵,也不可能都跟男兵好。有些男兵入伍久了,有生理需要,会偷女兵的衣服去做一些发泄的事。這在军中,不是什么秘密,西门玉凤当然也是知道的。 胡忧心說‘得,這回還真說不清楚了’。其实只要把哲别的事說出来,也就說清楚了。不過在胡忧看来,尊重他人的,是最基本的做人准则。在沒有经過哲别同意的情况下,就把她的事說出来,那是对哲别的不尊重,哪怕他的级别要高過哲别,因为這并不是级别的問題。 西门玉凤看胡忧不說话,不由又开口道:“哟,還不理姐姐了呢,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西门玉凤的娇娇的声音,不太像姐姐,這会到有些像妹妹。 “我才沒有那么小气呢,扶好了,我們走了。” 胡忧把西门玉凤抱好,转回到他刚才摸进来的地方。西门玉凤怎么也是元帅,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西门玉凤现在的样子。 西门玉凤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不過你這眼光也太差了一些,拿條這么难看的。” 胡忧看不反击不行了,再不开口,就被欺负死了:“我也就随便乱拿的,再說那裡也沒有什么好货色。要不姐姐给我一條好的? 西门玉凤回道:“我身上穿的還是你的衣服呢,我哪有。”西门玉凤說着,眼睛转了转道:“不過等回到我的地盘之后,我到是有很多,到时候都给你。” 胡忧嘿嘿笑道:“也不一定要裙子的。我记得你裡面還有一條不错的。” 西门玉凤小脸一红,她裡面确实還有一件小衣,上次洗澡的时候,让胡忧看到了。想到胡忧拿自己的小衣来干那個,西门玉凤不由打了胡忧一下,嗔道:“不许拿我的衣服做坏事。回去我一定得给你找一個好女孩,哼,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做這种乱七八糟的事,听到沒有,不然不理你了。” 胡忧嘿嘿笑道:“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女人有需要的时候,要怎么解决。听說是用小黄瓜,不知道姐姐你...........” “滚” 哲别在帐篷裡等胡忧回来,可是左等不见人,右等也不见人,不由有些担心。于是把脸上的妆给洗了,准备出去看看。 刚拉开帐篷布,就看到胡忧抱着一個人,有說有笑的往這边走,心裡不由闪過一丝失望,看来胡忧是把她的事给忘记了。 胡忧正好也看到了哲别,他和西门玉凤都還沒有分到帐篷,沒有地方去,他就直接把西门玉凤给带到哲别這裡。 胡忧对哲别交待道:“正好,我刚想叫你呢,快去帮我准备一些清水和一些冰块。”虽然现在在名义上,哲别已经不属于胡忧手下的兵了。可是在胡忧的骨子,不死鸟特战团,就是属于他的。所以他很自然的让哲别去帮他做事。 “哦。”哲别转头马上去办。她已经看出了胡忧抱着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知道胡忧肯定是遇上了什么意外的事,心裡那丝埋怨,也就沒有了。 胡忧把西门玉凤放在哲别的行军床上,安慰道:“小玉姐,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很快就能帮你把药解了。” 西门玉凤此时身体已经发烫得很厉害,脑子裡不时会闪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影像,這是药力发作的反应。她之前一直跟胡忧說话,就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对抗药力,不過此时,她已经有些抗不住了。 “嗯,我知道。”西门玉凤的眼睛紧紧的闭着。离开了胡忧的怀抱,让她感觉到很空虚。 “大人,水来了。”哲别很快就端着一盆水跑了进来,水面上,還浮着一些冰块。安融的天气极冷,要找些冰太容易了。 西门玉凤的脑子裡,再次出现幻像,幻像之中,她又回到了那個温泉裡。全身泡在温泉裡,暖暖的,而胡忧正在一点点接近她,她的心跳得很快......... “嗯。”一股刺骨的冰冷,把西门玉凤从幻像裡拉出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胡忧站在自己的身边,手裡還拿着一块冰。 “小玉姐,你感觉怎么样,有沒有好一点?”胡忧看西门玉凤的睁开眼睛,马上问道。 齐拉维的药挺厉害的,胡忧也不能确定,這样能不能帮到西门玉凤。他当然知道,解這种药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但是他不想对西门玉凤那样做。因为他很珍惜与西门玉凤之间這份纯纯的亲情。 西门玉凤眼睛是睁开了,不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来。她很茫然的看着胡忧,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东西。 胡忧看西门玉凤不回话,转头对哲别說道:“再多加点冰,把两只腿都放进去。” “嗯,知道。”哲别在马上按胡忧的话做,把西门玉凤的脚,按进满是浮冰的水裡。 与此同时,胡忧也再次把手裡的冰块,按到西门玉凤已经被拉开衣服的胸前。药的原理就是引动人体的嗅觉与分泌荷尔蒙的脑下垂体相关区域,让身体产生错觉反应,从而直接影响人的生理需要。胡忧這是反其道而行,用冰刺激西门玉凤,让她的身体脱离這种错觉。 “呼,好冷。”西门玉凤终于开口叫道。 “嘿嘿,知道冷就对了。”胡忧兴奋的丢掉手裡的冰,笑道:“哲别,咱们成功了。” 那冰抓在手裡,可不好受,手都冻红了。要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是西门玉凤,胡忧才不用這种方法呢,直接推倒又能救人又能爽,那才是男人的梦想。 “胡忧,這是哪裡?”西门玉凤渐渐的清醒過来,转头看了眼四周问道。 药就是這样,药力发作得快,去得也快。只要身体得到足够的刺激,也就不有什么事了。就像喝醉的人不一定吐一样,药也不一定非得行男女之事,才可以解的。 胡忧答道:“這裡是哲别的帐篷,很安全的,你放心好了。要是累的话,你再睡会,我会在這裡守着你的。” “哲别?快扶我起来。”西门玉凤挣扎着要起来。她曾经听胡忧說過,他以前有個亲卫叫哲别。只不過胡忧并沒有告诉她,哲别是女的。而西门玉凤是不允许自己睡在其他男人床上的。 “你干什么,好好,我扶你。哎呀,先别急,把衣服穿好先。”胡忧被西门玉凤弄得手忙脚乱,怕西门玉凤感冒,敢紧帮忙。 西门玉凤的衣服,因为之前敷冰的关系,被胡忧拉开了不少。西门玉凤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走,刚想骂胡忧怎么能在其他男人面前对她這样,不過当她看到哲别之后,那话也就沒有再骂出来了。 “哲别是女孩子?”西门玉凤的吃惊的问胡忧。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西门玉凤是什么人,她可是红fen军团的军团长,手下十几万的女兵。哲别的装扮也许骗得了别人,但是绝对骗不了她。 “呃,你居然能看出来。”胡忧有些傻眼的看看哲别,又看看西门玉凤。想当年他還是用透视眼才知道哲别是女人的,沒想到西门玉凤只看一眼,就知道了。這也太神了吧。 西门玉凤偷偷掐了胡忧一把道:“哼,怪不得你不要西门雪呢,原来自己藏了一個。” 胡忧苦笑道:“小玉姐,我可跟西门雪沒有什么关系,你别說的我好像对她始乱终弃好不好。” 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那條裙子,你是想拿给哲别的吧。我就知道我弟弟不是那样的人。” 胡忧含冤得雪道:“我早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了,你偏不信。這下知道了吧。” 西门玉凤沒好气的瞪了胡忧一眼,一副我懒得理你的表情,对哲别招招手道:“哲别,来,陪我說說话。” 哲别也已经知道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红fen军团的军团长,帝国元帅西门玉凤。看西门玉凤叫她,她马上走過来行礼道:“见過元帅大人。” 西门玉凤拍拍床边笑道:“好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行礼了,来,坐到這裡来。” “是。”哲别看胡忧点点头,這才坐到西门玉凤的身边。 西门玉凤转头对胡忧道:“胡忧,你先出去,我和哲别有些话要說。” 胡忧嘟囔道:“你们說你们的,我又不偷听。外头那么冷,干什么要让我出去?” 西门玉凤看胡忧懒着不动,在那嘟嘟哝哝的,瞪着道:“叫你出去就出去,不听话是不是?” “是,元帅大人。”胡忧大大咧咧的行了個视,转身走出帐篷。 左右沒什么事,胡忧想了想,决定再去找那些老部下玩。不過還沒有走几步,胡忧就看到了一脸怒气冲冲走過来的齐拉维。 齐拉维的脑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胡忧那计闷棍打得可不轻,虽然不能当场干掉他,可是出气总是要的。脑袋都沒有敲破,那算什么闷棍。所以胡忧直接给齐拉维开了個口子。 “是你干的”齐拉维看到胡忧,就大步上来,逼问道。 胡忧看着齐拉维那气得扭曲的脸,差点沒笑出来。强忍着笑意,胡忧一脸傻像的给齐拉维来了個军礼:“参观少将军。” “别给我装傻,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齐拉维脸色铁青的瞪着胡忧。全军五万余人,齐拉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胡忧。只有他,才敢那么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不但偷偷潜入主帐,還打了上级军官的闷棍。 胡忧可不是傻子,這事他可不能认。哪怕齐拉维就认定了是他打了的,他也绝对不能认。 “少将军,我很想告诉你,是我干得。可是你总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吧。你不說,万一我认了之后,有人告我挣功,你让我上哪說理去。” 胡忧出生江湖,骗人装傻,是他的生活技能,說起假话,那是表情丰富,沒有一定功力的人,跟本不知道,他的话裡,哪句是真的,哪名是假的。 齐拉维愤怒的說道:“你别跟我装,我知道肯定是你。你给我小心一些,我会让你后悔的。” 齐拉维說完就走了,胡忧对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呸道: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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