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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章 红颜祸水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喜歡《煮酒点江山》可以或通過下方的按钮分享给更多书友。 和胡忧、红叶料想的一样,胖子比的也是下棋。()不過這胖子的水平,比那個锦衣男人可就差远了。人家那個锦衣男人至少還有條大龙让紫腰带姑娘吃了,胖子连個龙尾巴都沒有弄出来,就让人家姑娘给灭了。 胖子留下一百個金币跑了。那姑娘之前收入多少,胡忧是沒有看见,可是這么两下,他可是看见了。短短不過半個小时,就有两百個金币进帐,看得胡忧那個眼红呀,他一年的饷银也沒有這么多呀。 眼红归眼红,胡忧看姑娘的眼神,可沒有变成看资本家的眼神,爱美之心嘛,你要是换一個男人在這裡,当着他的面,赚這么多钱试试,沒准他就得冒坏水。 “唉,我說。”红叶捅了胡忧一下道:“你不是对人家姑娘念念不忘嗎,要不你也上去试试?說不定能拿下這個姑娘呢。为奴为婢耶,你不想?” 不想? 孙子才不想呢 有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婢女,谁会不想。也就极個别大家小姐,妒才嫌能,也许会不想,只要是男人,都想。 哪個男人如果說不想,那得先抓到太医院裡看看去,是不是当初割的时候,沒有割干净,给跑出来了。 胡忧刚看到‘为奴为婢’那几個字,心裡就一直转這個脑筋,可是他手低下的活不行呀。下個围棋吧,他也许還能对付几下,你让他玩古琴?他连摸都沒有摸過,锣他到是敲過几下,可人家认可嗎? 书画更不用說,他跟本就沒有真正上過学,能看懂几個字,還是当初那個宫画的情姐姐教的,写出来跟本见不了人。春宫画他到是能画上几笔,不過這要画给人家姑娘看,嘿嘿.......人家姑娘那桌上的宝剑,可不是摆来好看的。就算人家姑娘慈悲为怀,不要他的小命,要他的小,那也受不了啊。 胡忧沒有答红叶的话,他正看着姑娘的那双玉手,想花招呢。 老话說得好,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胡忧這边的花招還沒有想出来呢。那边有招的人,就已经动手了。 就在這片刻的工夫,人群被人强行的分开,红叶一不小心,都被撞了一下,還好胡忧拉着她。 胡忧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现在大小也是個督将,上過战场,见過血,玩過命,這段時間,手底下管的又尽是那些作奸犯科的奴兵。玩文的,他也许会杵点,玩横的,他可不怕谁。 冲进圈裡是十几個光着膀子的恶汉,头发圈在脑袋上,腰中绑着黑色的牛皮带,脚上穿着草鞋,胸口处画了两條带鱼,一個個凶神恶煞,就差沒在脑门上刻字‘我是坏人’。 领头的一個,刚冲进去,就冲着那姑娘大喊道:“小皮娘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出千,你自己說,该怎么办吧。” 下棋光明正大,又不是玩骰子赌大小,這么多人看着,哪来的什么出千嘛。 恶汉這话一出,不用胡忧這种老江湖,就算是三岁小孩子,也能知道,這丫的是来闹事的。 胡忧看着這十几個人,在心裡暗暗的摇了摇头。這水准也点差了一点。你实在是编不出一個合理的借口,干脆什么话也不說,明抢好了。弄這么多弯弯绕干什么,给广大的流氓工作者丢脸。 那姑娘显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跟本就沒有拿這十几個恶汉当一回事。她拿出一块琴布,慢慢的把古琴给包起来,然后又把笔墨收拾好。有人闹事,這地方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她這是要收摊。 胡忧看這姑娘从头到尾,都是那么冷静,不由在心中暗暗的佩服。当年他和师父遇上城管,可沒有這么冷静,有时候跑得连鞋子都掉了。相比起人家姑娘,真是够丢脸的。当然话又說回来,這些恶汉跟城管也沒有什么可比性。 “怎么,想走?你以为這裡是什么地方,是你說来就来,說走就走的?”领头的恶汉在那姑娘要抓棋子的时候,一把抓了過去。他是冲着人家姑娘的手過去的,不過姑娘闪得快,他毛都沒有碰到一根,那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把桌上的棋子拍得一跳,发出哗哗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姑娘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甜如空谷夜莺,冷如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說不是哑巴吧。”胡忧碰碰身边的红叶,小声的說道。 红叶白了胡忧一眼,懒得理他。 “拿一千個金币出来,我放你走。”恶汉抖着那一脸的横肉說道。 “你认为我有嗎?”姑娘放弃了再去收棋子,把桌上的宝剑拿在了手裡。 那恶汉自觉身边有十几個人,战力强大。不觉得一個丫头拿把破剑,对他能构成什么危险,跟本就沒有在意這個。 “沒有也好办法,你不是要为奴为婢嗎,就拿你来顶好了。”恶汉說着一挥手:“弟兄们,给我上。抓到美人,我大大的有赏。” 十几個大汉是一涌而上,之前看热闹的人群,看到這边动武,呼啦一下,全都退开了。胡忧和红叶也跟着人群,散开到一边去。在退开的程中,胡忧已经把鲁游做出来的那把样品弩弓拿在了手上,說不得,今天要给這弩弓开开封。 姑娘一脚踢开桌子,当场就砸倒两個大汉,手裡的宝剑并不拔出来,连着鞘上下挥舞,左拆右挡,十几個大汉,一时之间,居然近不得她的身。 胡忧在一边看得清楚,那姑娘每每身转腾挪的时候,都有意的护着夹在左肋下的那把古琴。看来她对那琴,非常的重视。 姑娘毕竟是姑娘,一個人对战十几個大汉,打了五六分钟,动作也就慢了下来,几次差点让人伤着。 胡忧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再不出手,那姑娘就得吃亏。用外袍挡着,他的弩弓已经架了起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禽王,胡忧打算先干掉那個头子。 就在胡忧打算出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暴喝:“住手” 声是一声,不過胡忧听得清楚,是两個人同时叫的。其中一個声音,胡忧听得陌生,另一個声音,胡忧听得就熟悉多了。 随着那声音的落下,两队人马,同时出现在场中。两队人穿的都是军服,一队是绿色的,另一队是灰的。 帝国的军种分五大军团和地方守备部队。军服都是统一的样式,不過颜色不一样。五大军团的军色分别是白,红,黄,黑,绿,而地方守备部队,无论哪一個城,穿的都是灰色的军服。 绿色的那对人马不用多看,胡忧也知道,是属于暴风雪军团的人,而那灰色的也不用說,自然是乐同城的地方守备部队。 胡忧在听到‘住手’的同时,就把手裡的弩弓给收了起来。他知道下面的戏码,不用他来演了。 两队士兵,一到现场,就马上分守两边,刀枪出鞘,形成对峙之势。 “是齐拉维”红叶看着那個从绿队裡走出来的人,在胡忧耳边小声的說道。 胡忧点点头,他明白红叶這是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胡忧此时的目光,落在灰色部队的那一边。那边领头的,是一個年纪稍微比齐拉维大上几岁的男人。這個人,身上穿的是一套灰色镇守将军服,长像粗犷,看来很有些战力。 “那個男人是谁?”胡忧问红叶道。 红叶仔细的看了一会,微摇头道:“這個人我也不认识。不過据我所知,在乐同那么年轻,就当上镇守的,肯定是司马家的人。依身形看,应该是司马寿的弟弟司马无敌。” “這名字可够霸气的。”胡忧說着往后缩了缩,齐拉维此时正往前走,胡忧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也在這裡。 齐拉维明显是认识司马无敌的。他往前走了几步,就对司马无敌叫道:“司马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司马无敌也大步的走出队列,跟本无视被围在中间的那十几個诚惶诚恐的恶汉,出声如雷的說道:“原来是齐拉维,听說你這次在帝都,丢了一個大大的脸呀。” 司马无敌看来与齐拉维不怎么对付,一开口就揭齐拉维的痛脚。齐拉维這一次在帝都比箭,五箭沒有一次射到靶心,最后自己退出的事,已经传遍了整個帝国。几乎可以說是沒有人不知道的。不過敢這么当着他面說出来的,可不多。 “你”齐拉维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现在他最恨的就是人家在他的面前,提起射箭的事。 强忍住气,齐拉维冷哼道:“都說司马无敌多么的厉害,今天看来,也不過尔尔,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流氓当街欺负弱女,嘿嘿,這手段也太儿戏了吧。” 齐拉维這是指桑骂槐。他這话虽然沒有明說什么,可是明眼人都可以听出来,齐拉维這是把這十几個恶汉的屎盆子,扣到了司马无敌的头上。暗指是司马无敌弄出的這场戏,想要欺辱人家姑娘。 司马无敌听到這话,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不過,那十多個恶汉确实是他弄出来的。之前他在府裡喝酒。听手下来报,街上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在摆棋,他色从心起,就偷偷的跑来看了一眼。之后,就安排了這么一個局。 先以流氓地痞弄事,再以官府出面,這是帝国有权势的公子,惯常用的方法。别看齐拉维說得那么不屑,這样的事,他自己也沒有少干。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說得那么顺溜,都不带想的。 不過有些事,是能做不能說。就像有些潜规则一样,哪怕是大家都知道,但却不能摆上台面上来。 齐拉维這也是被司马无敌地给气的,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东西来反击司马无敌,干脆,把這事给抖出来。反正這事现在是司马无敌在干,他沒有干。 司马无敌恼火的叫道:“来人呀,给我把這些寻衅滋事之人,全都给抓起来,那個女人,也带上。” 司马无敌這個人,动手的能力,比动脑子强。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齐拉维的话,想着干脆把人绑了再說。反正把人给绑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到时候能不能吵過齐拉维,损失也不大。 司马无敌的主义打得好,可是齐拉维不干呀。他也是听說這裡有個绝色女子,才巴巴带人跑来的。怎么能眼看着司马无敌得手,自己则两手空空呢。 “慢着。怎么着,你還想明抢?你今天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的罪行,告到帝都去。有种你就动动试试,我到要看看,你们司马家到时怎么护着你這個野种”齐拉维大步上前,阻止司马无敌的人动手。骂人无好口,他這心裡一急,也想出来司马无敌的短。 胡忧听到這裡,把目光看向红叶。红叶明白胡忧的意思,低声解释道:“司马无敌是司马家主喝醉之后,强........嗯,推到了一個女奴而生的。” 胡忧笑道:“你到学会偷我的词了,嘿嘿。” 红叶想起刚才自己說的话,羞得不行,狠狠的在胡忧的腰上掐了一把,掐得胡忧直咧嘴。自从那晚听了胡忧的醉话之后,她在胡忧的面前,比以前随意了很多。因为她知道了胡忧的心。這对她来說,是一個很大的安慰。心情好,女子的心性,也慢慢的表露出来了。 女奴在天风大陆是比青楼女子還要低溅的所在。天风大陆,青楼女子是有ji籍的,如果愿意,她们可以還自由之身。运气好的,像索菲雅那样,做到一国之后都有可能。而女奴则是不行,她们什么都沒有的。這個沒有,包括她们的身体。要是专属女奴,那還好一些,只要侍候她的主人就行。如果是家族女奴,那就惨了,随便一個看门的,都可以把她们拉去。 司马无敌的母亲,就是一個家族女奴,而且還是上了些年纪的,都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人玩過。 女奴的孩子,也同样是奴,一般情况下,那些人玩是玩,但是绝对不会把种下到她们的体内。也不知道是那司马家主的能力超强,還是怎么着,居然一射而中,种下了司马无敌這個种。 司马无敌出生的时候,并沒有人知道他是家主的种,他是被当成奴隶来养的。从小沒少吃苦,小小年纪,就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做,吃得却比猪都差。 也许是這小子种好,在那样的环境下,他不但不像其他女奴的孩子那样,长得又小又廋,居然长得结结实实,非常的壮,不但如此,他還长得越来越像家主。 一开始,所有人都欺负他,慢慢的,就沒有人敢了。甚至有些人,开始跟他暗中打好关系,知道他好武,還有家将暗中教他各种武学的技巧。因为他们都知道,家族的上层,迟早会发现這個孩子的。 果然,再一個非常巧合的环境下,司马无敌与家主正面的遇上,并为家主挡了一刀,差点死掉。之后认祖归宗,并因为那一刀,得名司马无敌。 胡忧抓住红叶的手,道:“别闹,别闹,快看,要有好戏。” 红叶把目光转回到司马无敌那边,果然看到他的脸色,大大的不对了。 往事一一浮现于司马无敌的脑海裡,他心裡那個恨呀。那段不光彩的過去,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了。 司马无敌的铁拳都已经握得指甲都插进肉裡了,齐拉维還沒有发觉,一脸洋洋得意的,還给那紫腰带姑娘去了個飞眼。 “给我杀。”司马无敌怒火充头,有到是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了。他算是看出来了,這個齐拉维今天是故意過来找他碴的。在阴谋点往深处想,他甚至要认为那個姑娘,也是齐拉维安排的。 齐拉维正得意呢,一转头就吃了司马无敌一记老拳。司马无敌這一下,可是含恨而出,用力极大,一拳下去,齐拉维的门牙都飞了。 “啊呸”齐拉维吐掉满口的碎牙,含含糊糊的叫道:“杀,给我杀” 齐拉维带来的這些人,并不是不死鸟特战团的人,而是苏门达尔的卫队。他们是苏门达尔亲自调给齐拉维的。好不好,就這么一個儿子,谁的儿子,谁不爱呀。 這些卫队成员,对苏门达尔家族的忠诚度极高。得了齐拉维的令,他们跟本不管這裡是什么地方,拉刀就冲上去。反正同乐城和暴风雪军团本来就不对付,管他那么多,先打了再說。 乐同城地方守备部队和暴风雪军团的人,就這么当街干了起来。别看他们对外打安融的时候,一個個手软脚软,在自己国内打,那可狠着呢。手起刀落是血肉横飞,那叫一個痛快。 那十几個流氓這会到傻眼了,和着人家打了個兴高采烈,沒他们什么事了。相互对了個眼色,趁乱跑了。 胡忧也被司马无敌的铁拳吸引去了目光,突然想起那姑娘,再看過去,那姑娘已经不见了,和上次一样,她站過的地方,只剩下淡淡的女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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