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章 鸡飞蛋打(下) 作者:江南一梦 声音刚落,欧阳寒冰踢开门走了进来。 黄金凤惊叫道:“欧阳姐姐” 胡忧心中大叫乖乖不得了,這边才刚开始,抓奸的就来了。“欧阳,你听我說......” 欧阳寒冰歇斯底裡的叫道:“你不用說了,我沒想到你是這么无耻的人。你骗了我的身子,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的一切。” 胡忧有些听不懂欧阳寒冰的话。看這意思,不太是像来捉奸的:“欧阳,你說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還敢狡辩?好,我让你知道個清楚明白。”欧阳寒冰一抬手,哗拉乱响,一堆东西仍到了胡忧的床边:“你好好看看,這些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得吧。” 胡忧在东西扔进来的瞬间,就已经看清楚了那些东西。欧阳寒冰扔进来的不是别的,正是胡忧当天扮鬼吓欧阳寒冰时所用的那些道具。当初以为只要藏好了,就不会有問題。现在看来,沒有一把火烧了這些,真是大意了。 事到如今,胡忧也不得不认了。欧阳寒冰连罪证都带来了,再狡辩,也沒多大意思。“不错,這些东西确实是我的。” 欧阳寒冰冷笑道:“哼哼,還算像個男人。” 黄金凤听了個沒头沒脑,却也猜到了大半:“欧阳姐姐,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寒冰一指胡忧道:“你想知道,问你的男人吧。” 黄金凤坚决的說道:“不,欧阳姐姐,他不是我的男人。刚才一分钟前是,但是這一刻,不是了。” 胡忧眼看大事不好,敢紧开口:“欧阳,金风,你们听我說.......” 黄金凤冷冷的說道:“你不用再說了。我這個人,一生最恨别人骗我。以前的事,我可是不追究,但是這次,你当面骗我,我决不会原谅你。” “金凤妹子,对于這种人,我們不用再多說什么了。胡忧,从今天起,你我恩断意绝,行同陌路,再无半点关系,你好自为知吧。 金凤妹子,我們走。” 胡忧愣愣的看着两女离去,自嘲道:“哈哈哈.......胡忧呀,胡忧,前一刻還想着冰火双收,這下弄了個鸡飞蛋打了吧。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呀,哈哈哈.......” “胡忧,你沒事吧。” 吴学问从门外伸了個头进来。這小子刚才在楼下喝酒,看到欧阳寒冰怒冲冲的上来,他就知道這事不对。躲在门外,把一出好戏全给看了。 吴学问是胡忧重点想要笼络的对像,胡忧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笑话,故作无所谓的說道:“哈,有什么事。女人而已,只要你有权有势,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說得好。”林正风也从外面伸头进来,大声夸讲道:“女人如衣服,破了再做新的就好了。” 胡忧心中暗骂道,這個家伙怎么也来了。林正风可不同于吴学问。吴学问是住在這裡的,在会馆裡很正常。但是林正风不住這裡,他虽然也和吴学问他们有来往,却都是胡忧拉着他,他才会来奇正会馆的,平时胡忧不叫他,他跟本不会出现。 有了這個怀疑之后,胡忧就留上了心。欧阳寒冰的突然出现,实在是有些可疑。那些道具是藏在她以前住的屋子裡的。欧阳寒冰早已经不住在那裡,有什么理由会无缘无故的找到這些东西呢。 胡忧心中的疑问,半点沒有写在脸上。潇洒的笑道:“哈,我就知道林正风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正要去找你喝酒,沒想到你却来了。正好吴学问也在,走,咱们三個,今天好好的喝他一顿。” “哦,今天有什么好料子嗎?”林正风笑得有些干。心中后悔不应该這时候出现的,现在想走,還走不了啦。 胡忧猜得不错,這次欧阳寒冰突然出现,不但和林正风有关,而已還是他一手导演了這出戏。 林正风一直就对欧阳寒冰有意思,胡忧伴鬼吓欧阳寒冰的那天晚上,林正风也偷偷去了。只不過当时因为临时有些事,耽误了一下,去到的时候,胡忧已经成了好事。胡忧藏道具的事,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林正风一直都想找机会,揭穿胡忧的把戏,把欧阳寒冰弄上手。今天无意中,看到胡忧把黄金凤带回奇正会馆,他认为时机来了。 林正风故意找人,在欧阳寒冰的附近,学出当时扮鬼吓她的那种声音。欧阳寒冰一听到這种声音,马上就想起了当时的事,当场就逼问那人,那人不但自认曾经去吓過欧阳寒冰,還供出是胡忧认让他這么做的。为了取信欧阳寒冰,他還主动带欧阳寒冰去找出胡忧用過的道具。于是就有了欧阳寒冰怒闯奇正会馆這一幕。 林正风刚才看妙计得手,一时忍不住,想看看胡忧的衰样,再趁机去接近欧阳寒冰。沒想到胡忧跟沒事人一样,還拉着他喝酒。 经過這么久的相处,林正风知道胡忧這個人,表面看起来沒什么,实际上很有心计。如果借机走人,怕引起胡忧的怀疑,所以也就沒敢马上离开。 林正风虽然掩饰得不错,還是被胡忧看到了他眼神中的一丝慌乱,心裡的疑点更多了。 “好料子当然有了,烤鹿胎怎么样,這可是大补的哟。”胡忧脸上在笑,心裡却在抽动。這個鹿胎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本打算今晚和欧阳寒冰共享,现在却便宜别人了。 吴学问兴奋道:“哇,鹿胎,這可是珍品呢。胡忧你真是有办法。林正风你說是不是。” 這鹿胎可是与雪灵猴齐名的美味,和雪灵猴一样,都是得拿命去拼才能弄到的东西,有钱都不一定能弄得到。 林正风心裡都快哭了。這下子,更走不了啦:“胡忧当然有办法,我第一次见到胡忧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還等什么。”胡忧穿好衣服,从床上跳下来,說道:“我和林正风负责去弄鹿胎和酒,吴学问,你去把因扎吉,范尼他们几個都给找来。今天我們喝他個不醉不归。” 会馆是最藏不住事的地方,胡忧的這点破事,沒一会,全会馆的人就全都知道了。有些想等着看胡忧笑话的人,看胡忧沒事人一样,拉着林正风他们喝酒聊天,都感觉挺失望的。 劳尔是最后一個敢赶到的人,他听說胡忧弄来了鹿胎,特意去找了一只雪鸭。雪鸭沒有鹿胎那么名贵,却是与鹿胎共桌的绝配。鹿胎性属大补之物,现在又是夏天,吃鹿胎沒有女人,是很难過的。雪鸭性凉,刚好可以综合掉那种多余的热火。 胡忧本就有心灌林正风,所以开吃沒多久,他就冲林正风去了。左一杯,右一杯的,变着法子找林正风喝。 林正风本就是富贵出生,酒量也相当不错,加上胡忧自己心裡不痛快,也喝了不少。等从林正风嘴裡知道了事实的大概经過,胡忧自己也站不起来了。 胡忧心中虽然恨不得当场砍了林正风,但是他還记得這裡是军校。学校对学员的私生活虽然管得不严,可是杀人那是绝对不可以的。杀人尝命,這是军校的铁律。在這裡,哪怕是王子杀人,也一样处死。這是写在校规上,各国皇室都认可的。 吴学问,因扎吉几個,還是第一次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像。对林正风愤怒的同时,也对胡忧于此事的处理很信服。最重要的是,胡忧在這种事上,都沒有瞒他们,這表示了胡忧对他们的信任。 胡忧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次的事,对他今后收服吴学问,因扎吉,范尼和劳尔之四人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多年之后,有一個不开眼的史学家称此为美人换江山,差点被胡忧给砍了。当然,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