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真是沒想到!
本来想去厨房看好戏的,结果好戏沒发生,還带回了個奇怪的人。
陈小二费力的扛着一個高出他不少的的人,一进房就“砰”的一声把人甩了下去。
“沉死了,這人吃什么长這么大個儿。”陈小二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见老大和江清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沒事人一样,发誓自己迟早也要吃成他们那样的個子。
尤溪听着那声身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声,沒忍住缩着脑袋牙酸一阵。
她好奇地蹲在地上那奇怪的人形物体旁边,“這人怎么会在知府的府裡?”
地上躺着的正是尤溪在前往厨房的路上,不小心发现的那双脚的主人。
這人被陈小二随意的扔在地上,四肢破布一般凌乱的摆着。头发又长又乱,覆盖住整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上面還打着泥绺,脏的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不仅如此,這人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身上的衣服黑的无法看清原色,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臭味。衣领袖口衣摆全都破的如同在地上拖了很久似的,连块抹布都比不上。
陈小二缓過气来,耸动鼻子间才注意到那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顿时大叫着跳起来,“怎么這么臭!”他拎着自己的胳膊闻了闻,脸色一阵发青,差点沒当场吐出来,“靠,等他醒了老子非得揍他一顿才行。”
尤溪憋笑,捏着鼻子催他,“你快去洗洗吧,臭的熏人了。”
陈小二脸色更难看,一转头就见江清那货也拿着扇子遮住鼻子,眼睛裡露出来丝丝藏不住的好笑,委屈的看了吴桑一眼。
吴桑下巴抬了一下,示意他下去洗洗。
气得他嘴巴一瘪,骂骂咧咧的出去,“都欺负我年纪小,哼。”
等陈小二走出去了,留在屋裡的几個人才有空看回地上的男人。
尤溪拿着从院裡捡来的梅花枝戳了下他,“這人在知府府裡,难道以前是府裡的人?”
吴桑看了那人片刻,拉起尤溪站的远了些才淡淡开口,“不见得。江清,你去查看一下。”
江清脸上一僵,叹了口气。這样的脏活累活果然還是逃不過。
他认命的走上前,掩着鼻子在那人身上翻了翻,才在那人胸口的夹袋裡翻出個和衣服一样脏的看不出原色荷包。
江清嫌弃的扔在地上,“就這么個东西了,沒见有其他的。”
尤溪蹲下身子,伸手想拿起来看看,在快要碰到时想起了那股子臭味,又赶紧把手缩回来,改为用手中的树枝挑开。
那袋子可能用的有些久了,袋口的绳子系不太紧,尤溪沒怎么费劲就拨开了。
裡面只有一個包成一团的手帕。
“什么东西這么精贵,包的這么严实。”
耐心用尽,尤溪直接上手拿起那团东西,三两下就剥掉,露出了裡面被主人珍惜的东西。
“一块玉佩?”
江清凑過来看,沒什么太多感慨。
尤溪却看着這块玉佩出神,“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
江清挑眉,“怎么說?”
尤溪翻過玉佩,将背面示意给两人看。
“尤?”江清看清背面后,下意识念了出来。
“嗯。”尤溪点头,“這是我們尤府的玉佩。”
她解释道:“尤府每個出生的嫡子嫡女都会配上一块玉佩,背面是尤字,正面则是根据嫡子嫡女的名字請大家绘制出的图样。這块玉佩正面是一只含苞欲放的菡萏花,暗含的正是——尤涵的名字。”
吴桑面色毫无波动,江清看了地上摊着的人,绕有兴致的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這么說来,這人怕是和尤涵有不少联系了。”
“白倾书。”
吴桑声音平静无波澜,江清挑眉看了他一眼,眼裡情绪分明是了然。
尤溪却愣了一下,指着那個破布一样的流浪汉,“啊?你說谁?白倾书!他嗎?”
不是說白倾书是個温润如玉的君子嗎?不是說如同天上下来的谪仙般的人物嗎?
同样懵逼的還有福宝,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地上的人,說是乞丐都算是文雅的措辞了。
“這這、竟然是白倾书!”
吴桑点头,“据說白倾书并沒有死,被人救了后就失踪了。”
尤溪收回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那是不是证明他一直待在云城。”
“应该是吧。”江清走到白倾书身边,“知府的府邸即使是沒有人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随便进的,他這個样子,看来在府裡待了不少日子了。”
他捻起白倾书胸口的一片碎布,稍微一用力就扯了下来,“這上面的酒味太重,還有难闻的馊臭味,应该不止是一两天沾染上的。”
尤溪佩服的盯着白倾书,“這人命好大,寒冬腊月裡在外面躺了那么久竟也沒出事。”
“那是当然。”福宝跳出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天道选中的气运之子若是那么容易死掉,岂不是和普通人沒什么两样了。”
“說的是啊!”尤溪眼睛一亮,“原以为還要找很久才能找到的人,此刻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解决瘟疫的的关键人物白倾书就位了,那距离解决瘟疫還远嗎?
這样一想,尤溪只觉得距离拨乱反正的成功又近了一大步,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福宝,“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动了。”
福宝也有些兴奋,虽然這個白倾书跟想象中不太一样,但是這可是白倾书啊!医道王者白倾书啊!
两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任务成功的那一天,盯着白倾书的眼睛像是饿了十天半個月的狼,冒着闪闪绿光。
江清对两人的举动感到奇怪,下意识看向吴桑,庄主应该和他一样,不明白两人在說什么吧。
吴桑接受到他的讯息,淡淡的看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江清的错觉,他似乎从吴桑的眼裡看出了一丝得意。
不是,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吴桑眼裡闪過一丝优越感,哼,尤溪和福宝說的他都懂。不懂的只有江清這個外人。
江清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无语,但是又不知這种感觉从何而来。
吴桑同情的看他一眼,“等你以后有了媳妇儿就明白了。”
靠,又是這句。
有媳妇儿就很了不起嗎?信不信他马上就去找一個。
吴桑从他旁边经過,虽然脸上沒有什么表情嗎,但是眼裡却明明白白的透露出一個意思——有媳妇儿就是很了不起。
江清头疼的扶了扶额,真是无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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