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暂且落下来的帷幕 作者:紫映九霄 正文卷 正文卷 “威装・须佐能乎,沒想到除了斑這家伙,還有人能做到這种事情。”千手柱间站在树梢顶端,眺望着远方還在激战中的两個庞然大物,其中那一道湛蓝色的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了,生前沒少按在身下胖揍。 目前也沒看出来有什么不同之处, 所以, 這一次他的观察重点是另外一尊深绯色的须佐能乎。 不同于宇智波斑两面四臂姿态的须佐能乎,這深绯色的须佐能乎直接抛弃了类人的形态,为三尾披挂上了从头到尾的深绯色的装甲,在三尾的背后伸出来两條手臂持握着大太刀。 目前的局势, 宇智波斑处于下风。 不過・・・・・・他并未看到战事结束的征兆,即便宇智波斑是处于下风,但是秽土转生姿态下根本不惧怕查克拉的消耗,若是维持着眼前這般烈度的战斗,宇智波斑撑上個三五天不是不可能。 這是他的亲身体会, 斑這家伙是多么的执拗和坚韧,他再清楚不過了,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他对付斑也沒有一次敢掉以轻心的,尤其是最后一战,他真的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倾尽了最后一点查克拉,才艰难的战胜斑。 “当真・・・・・・不用我們帮忙?” 千手柱间侧目看向身边的天道分身。 “不用。” 天道分身重复着之前的回答,轻松写意的态度不像是刻意伪装出来的,他看出来了千手柱间以及千手扉间的不放心,想了想,便道:“我們一族的這位先祖大人不是为了毁灭忍界才从冥土复苏,他的确是怀抱着让這個世界变得更好的初衷在奋斗,哪怕是死亡都不能令他放弃,也要从坟墓裡爬出来继续奋斗。” “可笑。” 千手扉间像是听到了生前死后最大的笑话。 竟然說宇智波斑是为了忍界在奋斗?這样的胡言乱语实在是污人耳朵,果然這個小鬼說到底還是宇智波・・・・・猿飞那個沒用的家伙,到底是在做什么?明明有了镜的例子,完全可以将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和村子同化。 而不是反過来被宇智波攫取了木叶的权柄。 出身于宇智波的火影・・・・・・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過于梦幻了。 可惜猿飞日斩在和宗弦的六道分身战斗的时候因为实力不济,被宗弦的人间道抽出来了灵魂,强行破解掉了秽土转生之术,令得千手扉间沒办法教训那個不成器的弟子。 只能将枪口对准宗弦开喷: “宇智波斑那家伙除了杀戮和战争之外,无法带给忍界任何的有价值的东西。” “扉间!” 听到弟弟這么编排自己的好友,千手柱间不悦地皱起来了眉头。 “大哥,你才该闭嘴,我說的不是实话嗎?当年要不是宇智波斑的关系,你又怎么会那么早就逝去?结果打乱了我們所有的计划,你知道我后来为了修正那些個计划废了多大的力气嗎?而且到头来・・・・・・還是沒有能改变太多。” 說到最后, 千手扉间语气顿时又低落了下去。 他们兄弟二人建立一国一村的制度,终结了战国乱世,并沒有妄想着可以永远的让战争和痛苦远离這片大地,他们很清楚战斗无论是在哪個时代都不可能彻底的消失,只是希望尽量延长战争到来的周期。 让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们可以有那么一点喘息的机会,不用终其一生都是在战火中度過的,从战国时代走過来的他们最清楚不過生活在战争年代究竟是多么残酷的经历! 只是―― 他们终结了战国时代。 但由于和宇智波斑的决裂带来的一系列的影响,最终沒有能创造出来理想中的未来。 這其中最大的影响就是千手柱间的死亡,要知道漩涡一族曾被称之为长寿一族,而和漩涡继承了同样的血脉的千手一族事实上在长寿這一块儿也是不遑多让,尤其是千手柱间那身板,理论上活個百岁都沒什么問題。 然而, 就是因为和宇智波斑从小到大那无数次的激斗,尤其是成年后两人一打起来动辄就是几天几夜,元气亏损的厉害,以至于還走在了弟弟扉间的前头。 “二代目大人說的倒也沒有错,宇智波斑带给忍界的除了死亡和痛苦之外别无他物,但是・・・・・・不管他的梦想是如何的荒诞和无稽,初衷是为了让忍界变得更美好,這也是真的,当然這不代表他的所作所为就可以被原谅。” “還有,我說這些话不是为了替我族這位不争气的先祖大人开脱罪责,我想說的是,正是因为他還有着這样的梦想,所以・・・・・・他是不会選擇在這個时候和我死战不退的,为了实现他的宏伟梦想,一時間的忍让并不是不可接受的。” 天道分身慢條斯理的說道。 在黑绝夺走了轮回眼后,他相信宇智波斑是不会在沒有明显胜算的情况下继续打下去的,暂时性的撤退,想办法借助轮回眼的力量彻底的复活,取回轮回眼,恢复巅峰实力重新再来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哼!” 千手扉间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 倒是千手柱间被勾起来了旧日的记忆,长吁短叹了起来,“六代目你說的沒错,斑他的梦想・・・・・・太极端了,那個,能问一下我生前和斑最后那一战村子裡是怎么形容的嗎?” “・・・・・・說是失踪许久的宇智波斑突然归来,试图袭击毁灭掉木叶,为了保护村子,初代目大人你挺身而出,和宇智波斑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大战,史称终结谷之战。” “试图袭击毁灭木叶嗎?” 千手扉间脸上浮现出来一抹苦涩的笑容,“沒错呢!斑的确是想要摧毁木叶,不過・・・・・・不仅仅是木叶,他认为我們過去一起亲手建立的一国一村制度是错误的,应该推倒這一切,从头重新来過,他当时出现找我是邀請我和他一起建立一個沒有战争,沒有纷乱,沒有痛苦的美好世界。” “而我選擇了拒绝,六代目,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会拒绝斑的邀請吧?” “宇智波斑的梦想是荒诞且无稽的,根本沒有实现的可能性。” 天道分身毫不迟疑的答道。 “沒有错,斑的梦想太极端了,這個世界・・・・・・怎么可能会沒有战斗?”千手柱间眼神复杂的望着那湛蓝色的须佐能乎,“无论我們愿不愿意承认,纷争和战斗是不可能被永远的消弭的,斑的梦想根本就是镜花水月。” “然而斑却是钻了牛角尖,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话,一意孤行的要毁灭掉木叶,不得已・・・・・・我只能用武力来结束我們之间的争执。” “他是被骗了。” 宗弦讲道。 “什么?” 千手柱间疑惑的看了過来,沒有理解宗弦說的這话是什么意思。 “我說宇智波斑是被人给骗了。” 就在他說完下一秒钟, 在生生捱了那一发豪火之剑后,湛蓝色的须佐能乎顺势暴退,宇智波斑竟是直接解除掉了须佐能乎的化身,朝着身后的焦土上落下去,在那裡・・・・・又丢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强行甩脱了止水瞬间的宇智波带土掐准了時間出现,使用神威吸走了坠落下来的宇智波斑,就這么逃之夭夭。 止水又来迟了一步,空之太刀的锋芒穿過了虚空,沒有能触及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的衣角。 为此懊恼的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都锤烂。 然而, 无论他如何的懊恼,都无法改变這一现实。 晓组织的余孽還是给逃走了,唯一能慰藉他受伤心灵的大概就是大蛇丸以及其残党沒有遁走,而是被宗弦给擒了下来,不至于說是一通忙活到头来弄了個两手空空。 就這样, 天边的夕阳将要落山,這一场持续了半日时光的大战终于是落下来了帷幕。 “六代目,你說的斑是被人给骗了是怎么回事?”千手柱间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天道分身,显然是不问出来個究竟不打算放弃,即便是觉得宗弦完全是在扯澹的千手扉间也是忍不住看了過来。 “沒必要着急。” 天道分身沒有直接回答,“你们两位现在的状态很不错,虽然不确定是否可以一直這样存活,不,应该是存在下去,不過・・・・・・一时半会儿想来是還能坚持的,有什么問題想问的,等处理好了這些個麻烦再谈也不迟。” 他伸手指了指眼前那大片大片的焦土, 两尊须佐能乎的交手带来的破坏力是毋庸置疑的,周围的森林被清扫一空不說,就连地形也是被扭曲的不成了样子,這样的场景千手柱间一点儿都不陌生,当年他和宇智波斑每一次认真起来交手都会大范围的修改忍界的地形地貌。 “・・・・・・我也来帮忙吧!虽說我现在不是全盛状态,但修复地貌這样的活计我当年也沒少干,木遁在這方面算是比较方便的了。”千手柱间主动提出来了要帮忙。 “初代目大人愿意出手我可是求之不得。” 天道分身果断同意。 這样的事情想不出来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要說修复地貌這样的工作数遍忍界大概也找不到比千手柱间更加厉害的熟练工了,正如他自己所言,当年类似的事情他是真的沒少干。 過去若是沒有他在战后勤勤恳恳的修复被损坏的不成样子的地形地貌,就他和宇智波斑给忍界遗留下来的伤疤绝不是区区一個终结谷了,终结谷也是因为打穿了地下水脉,形成了一片河谷地形,下游处浇灌了相当大范围的农田,這才沒有被强行修复。 “扉间,你也過来帮忙!” 千手柱间动身前不忘记拉個帮手。 孰料, “大哥,你自己去吧!我有另外的事情要做。”千手扉间无情的拒绝了大哥的邀請,不理睬陷入到沮丧情绪中的大哥,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持着空之太刀正懊恼的敲打着自己脑袋的宇智波止水。 說实话, 对于宗弦說的這些话,他始终是半信半疑,对于宇智波的警惕和戒备是铭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的,即便是死過了一次也沒有改变,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宇智波他都不信任的,像宇智波镜,那個视野跳出了家族的局限性的孩子他是十分信赖和看好的。 若非是当年被金角银角兄弟追赶的太急,他又不愿意让那兄弟两個冲入木叶大肆破坏,最终只能拖着那两個怪胎同归于尽,以至于他当时只能仓促间将火影之位传授给猿飞日斩。 否则, 若是多给他几年時間,好好打磨培养镜那個孩子,或许不用等太久木叶就会迎来一個出身于宇智波的火影。 可惜他沒有時間了, 甚至還不如大哥在临终前能从容安排好后事,他估摸着自己的遗体大概是都沒有能被送回木叶安葬,当然回不回去也都无所谓了,大哥安葬在木叶,最后不還是被人给挖坟掘墓了? 說到底,沒有什么区别。 他们不是为了让后人将自己供在神龛上顶礼膜拜才会至死不渝的奋斗的,他们是为了心中的理想而战! 当千手柱间站在焦土上,两手一拍开始替星球母亲修理脸上的小小雀斑的时候,千手扉间也来到了宇智波止水的面前,看着這個有着团子鼻的宇智波家的年轻人,问道:“你认识宇智波镜嗎?” “・・・・・・那是我爷爷。” 止水瞅着出现在眼前的二代目火影的时候愣了足足两秒钟才反应過来,下意识的回答起来千手扉间的問題。 “镜的孙子嗎?” 千手扉间盯着止水,“你的眼神和你的爷爷很像!” 止水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最终低头道:“我沒见過爷爷,爷爷他在我父亲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我只是从堂爷爷的口中听說過爷爷他的一点儿事情,爷爷他是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战死牺牲的。” “・・・・・・二十五岁就牺牲了!唉!” 千手扉间怔了片刻,旋即深深的叹了口气,“英年早逝嗎?真是可惜了・・・・・・对了,你的名字是?” “止水,宇智波止水。” “止水嗎?明镜止水,很不错的名字,我想要了解一下如今的木叶,不知道你能否帮我解說一二?”千手扉间问道,他不信任宗弦,那么就找一個可以信赖的目标打听一下情报,止水在他看来就是一個不错的選擇。 這個宇智波家的年轻人有着和宇智波镜相差无几的眼神呢! “沒問題,二代目大人。” 止水朗声应道。 沒有辜负千手扉间的期待。 宗弦望着這一切,撇了撇嘴,沒有去管。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