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连外道魔像都丢了? 作者:紫映九霄 “這裡・・・・・・是短册城?” “沒错,正是短册城,约好了和绝在這裡碰面。” 夜幕下, 虚空微微扭曲变形,两道人影悄然间出现在了短册城的天守阁顶端,在這座古城的下方是一條灯火辉煌,好似是地上银河的长街,那是火之国境内赫赫有名的赌博圣地之一的短册街。 即便是宇智波斑這個‘老人’不知晓短册街,但是有着两百年歷史的短册城在战国时代可是有着不小的名气。 “短册城嗎?好多年不见,沒想到還是当年的模样,倒是带土・・・・・・能仔细說說你们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們的计划会变成這一副面目全非的模样?”宇智波斑两手环抱在胸前,冷冷的发起了质问。 “我們失败的原因,你已经体会過了!” “宇智波宗弦嗎?” “沒错,我和长门先后都败在了他的手中,我的运气好,时空间之术的保命能力让我得以逃生,但是长门的运气差了点,不仅仅是败在了宇智波宗弦的手中,连命也丢在了那裡,要不是有其余人插手,恐怕轮回眼会落入到宇智波宗弦的手中。” “・・・・・・還沒有看出来嗎?就算是落入到那個小子手中又如何?迟早是会回到我們手裡的。” 宇智波斑盯着正在将白绝的胳膊和腿脚接在自己身上的宇智波带土,眼眸中浮现出来些许的无奈和失望, 還是和以前一样沒脑子, 即便是有着厉害的瞳术,有着不俗的天赋・・・・・・但是這脑子還是和以前一样的愚钝,虽說当初他挑选宇智波带土作为自己的代行者也有着這一份愚钝的因素,比起来那种聪明人,带土這样的笨蛋无疑更好掌控。 “你是說宇智波宗弦在放水?” 重新弥补了身体缺陷的宇智波带土瞪大了独眼。 在听到宇智波斑這近乎挑明了的說辞后,要不如死了算,带土无论如何都還沒有蠢到那种地步。 “不然你以为我們会這么容易脱身?” “這不是・・・・・・” “那個小鬼,很强!”宇智波斑直言不讳,“差不多已经是赶上了当年的柱间了,除非是我彻底的复活,否则・・・・・・现在状态下的我不是那個小鬼的对手, 若不是那個小鬼放水,可沒有這么容易就脱身。”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 這一番暴论・・・・・・令他一時間有些难以接受。 明明将宇智波宗弦视作是他们推行大计的最大障碍,结果到头来反而是這個最大的障碍顺水推舟了一把。简直不可理喻,完全想不明白宇智波宗弦究竟是为了什么做出来這样的事情! “斑,你是說宇智波宗弦也是看了那块石碑?” 思来想去,宇智波带土想到了這么一個可能性。 他在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曾偷偷潜入进南贺神社下的密室,目睹過那一块石碑,可惜他只是万花筒写轮眼,看不到完整的全部信息,但是宇智波宗弦不同,那家伙和斑一样开了轮回眼,定然是看全了石碑上的所有內容。 “我哪裡知道這种事情?” 宇智波斑不置可否,“只是一個可能性罢了!” “那有沒有可能和宇智波宗弦合作?” 這时候, 猪笼草从瓦片中钻了出来,黑绝便迫不及待的继续道:“若是有可能将宇智波宗弦拉拢過来的话,月之眼计划将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实现了。” “有一定可能。” “但我不建议去這么做,也不愿意這么去做。” 宇智波斑沉声道。 “月之眼计划,還是我們亲自来操持比较稳妥,纵然是宇智波宗弦看過那块石碑也不能說明什么,或许他的确是和我們抱有着同样的理想,但也不能否认他可能有另外的算计,說不定玩的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和那小子合作风险・・・・・・太大。” 這话說的黑绝哑口无言,而且作为‘宇智波斑用阴阳遁之术创造出来的意志’,他得顺着宇智波斑的意图来才行,旗帜鲜明的展现自己的反对意见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给宇智波斑察觉到些许异常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宇智波带土问道:“斑你也亲身体会過了宇智波宗弦那家伙的棘手,若是对付不了那家伙,月之眼计划・・・・・・根本无从谈起,外道魔像可是在宇智波宗弦的手中。” “・・・・・什么?” 宇智波斑愣了一秒钟,“连外道魔像都丢了?” 他的喉咙中翻滚着无数的骂人的话,恨不得将宇智波斑和绝這些個无能的废物痛扁一顿,怎么会无能到如此的地步?他承认那個小鬼的确本领不俗,但是死了长门,丢了轮回眼還不算完,连外道魔像也丢了,实在是丢人现眼到极点了。 “通灵之术!” 宇智波斑试着召唤外道魔像。 然而, 全然感应不到外道魔像的存在,缔结的契约联系被生生斩断。 “沒有外道魔像的话・・・・・・月之眼计划就是一张废纸,带土,绝,你们可当真是给了我一個惊喜呢!”宇智波斑沒好气的看着宇智波带土和绝這两個废物,要不是他现在是個死人,怕不是肺都要给气炸了。 “我承认如今的局面和我的无能有关,但现在讨论的重点不应该是在如何搬开宇智波宗弦這块拦路石,将月之眼计划扳回正途嗎?還是說斑你准备先数一数我犯下来的错误嗎?” 宇智波带土话裡带刺。 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承认事态发展到如今這局面的确是与他有关系,可是谁又能料到宇智波宗弦会突然一鸣惊人,早知如此,当年就该提前下黑手解决掉宇智波宗弦和宇智波止水這两個家伙的,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药這种东西。 “能如何?” 宇智波斑冷冷看了带土一眼,旋即看向了绝,“把我的眼睛拿出来。” 黑绝闻言赶忙拿出来了一個细长的玻璃瓶,当中可以看到两颗眼珠子浸泡在澹绿色的液体中上下沉浮,在从白的身上搜取道卷轴后,绝遁走沒多远,就露头破解开卷轴上的封印,取出来被封印在其中的细长玻璃瓶,亲眼確認了轮回眼的真假后,才一路赶来短册城与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汇合。 接過来那细长的玻璃瓶,宇智波斑只是看了一眼,就丢给了宇智波带土。 “长门死了,轮到你来驾驭這双眼睛了。” 木叶村外,月上中天。 在千手柱间的辛勤耕耘下,终于是将那些個被宗弦和宇智波斑的大战所造成的焦土修复了個七七八八,剩余下来的的边边角角已经不用千手柱间這個大德鲁伊继续上阵了,人称‘小柱间’的天藏接受了收尾的工作。 对此, 初代目火影大人還有点儿恋恋不舍,长吁短叹的說道木遁的力量就应该用在這种有利于民生的差事是,比起来驾驭這份力量打打杀杀,還是這种工作干起来更加舒心。 “六代目,那個小家伙不是我的后裔吧?” 千手柱间瞅着天藏的背影问道。 “不是,天藏是移植了你的细胞的实验品,五十個孩子裡面就活下来了他一個人,对了,做這個实验的人就是大蛇丸,之前那個死而复生的男人,同时也是三代目火影的弟子。” “猿飞啊!那孩子・・・・・・” 千手柱间神色复杂的将目光从天藏忙碌的背影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宗弦,“六代目,听上去你对猿飞的感官很差?” “沒错,我一点都不喜歡那位三代目。”宗弦两手负在身后,仰头眺望着那一轮皎洁明月,“在三代目的统治下,我們宇智波一族日子是一年比一年难過,到最后我的族人们差点儿被逼得铤而走险,直接发起来叛乱。” “不過・・・・・・我的做法說起来和叛乱也沒有什么区别,三代目算是迄今为止第一位被弹劾去位的火影,他注定将会是木叶歷史中抹不去的污点,怎么样?初代目大人,有沒有觉得宇智波就是一窝的恶棍?想要拨乱反正的话要趁早哦。” “你這小子・・・・・・” 千手柱间哭笑不得的瞪了眼宗弦。 這话說的, 让人都沒法接了。 他对宇智波并沒有任何的恶感,哪怕是他的弟弟们和许多族人都是丧生在宇智波一族的手中,可是他仍然不憎恨宇智波一族,他所厌恶的是那为了许多无所谓的事情而征战不休的战国时代。 杀死他弟弟和族人的不是宇智波, 而是那個犹如人间地狱般的可悲时代。 “哼,既然有自知之明,那不如早点儿自我了断,趁着猿飞无法反驳的时候,在這裡卖弄口舌算什么本事?”在止水陪同下走来的二代目火影沒好气的怼了回去。 “二代目大人,怎么样?和止水聊的如何?” 宗弦笑着打招呼,浑然不在乎千手扉间的反驳。 “・・・・・・哼!猿飞固然有不对之处,你们一族就当真全然无辜不成?”說罢不等宗弦驳斥回来,自觉這個话题沒有什么意思的千手扉间主动转移到了新的话题上,“行了,不說這种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了,說正事吧!” 和止水的谈话很顺畅, 不同于宗弦那漫不经心的姿态,止水在千手扉间面前态度可谓是恭敬到了极点,堪称是有问必答,通過和止水的交流,千手扉间已经是大致了解到了在他死后木叶都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像宇智波宗弦怎么上位六代目火影的更是从头到尾问了個清楚。 从而了解到了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等不成器的弟子们干的好事, 以至于实在沒什么底气取指责宗弦的‘反叛行径’。 “宇智波斑這一次逃走了,迟早肯定還是会卷土重来的,六代目,你有什么策略嗎?”千手扉间询问起来了他心目中的正事。 “這有什么好說的?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宗弦耸了耸肩,轻松言道。 “小子!别因为今天赢了一场就大意。”千手扉间皱起了眉头,“你以为宇智波斑就只有那么点儿本事嗎?秽土转生之术限制住了他的能耐,若是给他彻底复活過来,恢复全盛时期的战力,那将会是一场会危及到整個忍界的巨大灾难。” 只是―― 在千手扉间說這些话的时候, 旁边的初代目火影并未开口给弟弟帮腔,只是静静的看着。 “彻底的复活沒有那么容易,即便是有轮回眼也沒那么容易做到的,二代目大人你大可不必在這裡杞人忧天,与其說這种无聊的事情,還是說說你们两位前辈的打算吧!” 宗弦還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全然沒有将千手扉间說的话放进心裡去,反而是向两位先代火影发出来了邀請,问道:“你们两位是准备一直以這样的姿态存在下去嗎?对了・・・・・・要不要取看看如今的木叶?” 去看看如今的木叶? 千手扉间涌到嘴边的怒斥又被咽了回去。 這样诱惑力十足的邀請, 简直沒有拒绝的理由! “去看看吧!让我看看如今的木叶变成了什么样子,UU看书www.uukasu.o等看完了,心安了・・・・・・我和扉间就会解除秽土转生之术,返回冥土长眠。”千手柱间转過身来,目光已然是投向了那木叶所在的方向。 只不過他的后半句话令得千手扉间紧皱着眉头,“大哥,你在說什么蠢话?斑那個家伙都還沒有解决呢!這個时候回去冥土你睡得着嗎?” “好了,扉间,這事等之后再說,我們還有足够的時間。” 千手柱间摆了摆手,不打算在這时候和弟弟讨论這個問題,“先去木叶看看吧!看看如今的木叶和過去都有什么不同之处。”這一番话声音不重,却蕴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随便你。” 千手扉间绷着脸,十分不开心的样子。 “对了,两位前辈,我觉得你们最好是用個变身术之类的小把戏遮掩你们這副样子,你们要是以這副模样回到村子裡,走到街上怕是会引起来不小的骚动,当然如果你们不怕遇到麻烦,或者不打算上街逛逛的话,维持這副姿态也无妨。” 宗弦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