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公平待遇
话题一打开,两個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时夏這才发现,她原本以为应该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的宗像理事长,其实也沒有她想象的那么难相处嘛。
到了学院岛的大门外,宗像拿出卡刚要刷,时夏就拉住了他,神色紧张地问道:“理事长先生,你的卡,刷完了,能不能进两個人?”
宗像拿着自己的卡翻過来覆過去看了看之后,回答道:“应该可以,有什么問題嗎?”
时夏挠着脸颊干笑着說:“哈哈,哈哈哈,确实是,我出来的时候沒有刷卡,如果要我自己刷卡进去的话,我是进不去的。”
宗像轻笑着說:“哦呀,我似乎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时夏连忙双手合十闭上眼央求道:“拜托不要给我记处分啊!也不要被我們教导主任知道,我不想再写五千字的检查了!”赤司真是太变态了!
宗像再次笑了起来,在时夏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之后便转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跟上。”
时夏小心地睁开了一只眼,宗像還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但是却离她远了不少。她连忙抬脚跟上,直到安全进入学院岛的监控范围,她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看着松了一口气的时夏,宗像不禁好笑:“为什么不刷卡出去?”
“因为一個星期裡,除了周末之外,剩下的五天只能进出学院岛一次,而且還得申請,好麻烦的。到底是谁制定了這种变态的制度啊?”說着,时夏的目光在宗像身上扫了好几遍。
宗像推了推眼镜轻咳了一声:“這是学院岛一直以来的传统制度。”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看好你哦,理事长先生。”时夏伸手拍了拍宗像的肩,還朝他抛了個媚眼,然后把手背在身后,蹦跳着往前走。這個時間餐厅应该還沒关门吧?她還沒吃晚饭呢。
宗像侧着头看着自己刚刚被拍打的肩头,脸色有了轻微的变化。但是他也沒說什么,迈开长腿很快跟上了时夏的步伐。
穿過了从大门通往学院区的桥,时夏歪着脑袋问宗像:“理事长先生,您回办公室嗎?”见宗像点头,她又接着问,“那您不去吃晚饭嗎?”
宗像微微一笑,道:“草薙說的沒错,你真的是只有对我一直都用敬语。”
“您不喜歡?”时夏顿时有些紧张。
“啊,不。”宗像推了推眼镜,“只是觉得,這样好像很有距离感,你可以把我当成,哥哥的朋友。跟周防不就是這样嗎?”
“但是理事长先生跟尊是不同的人。”时夏认真地說道。
“哪裡不同?”宗像反问。
“就是——唔……嗯……”吱唔了半天,时夏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干脆說,“反正就是不一样。”
宗像失笑:“随你吧。”
跟在宗像身后,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时夏毫无预兆地停下了脚步,然后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理事长先生,真的是很厉害的人呢。
那天晚上跟宗像分别之后,时夏直到运动会开始都沒再见過他。
但是她每天都能见到另一個人,那就是人形自走八田美咲探测仪——伏见猿比古。
“前排兜售瓜子话梅汽水儿。”时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翘着二郎腿看好戏。自从八田开始回学院岛上课,z班就一下子多了两個人,一個是八田本人,另一個就是伏见。两個人能从下课铃响打到上课铃响,从教室裡打到教室外面去。
這個打,是打架的打,不是打情骂俏的打。
“现在的小青年啊,啧啧。”桃井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摇着头。這不,两個人又打到外面去了。
时夏拍了拍手心的渣渣,刚想转回去,眼睛余光却瞥到一個正蹦跶着进班的人。他那头显眼的白毛随着身体的跳跃而飞舞着,似乎连发梢都感染了主人身上带着的愉悦感。
时夏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笑嘻嘻地跟迪诺打招呼的伊佐那社,语气十分的怀疑:“五月,我們班真的有個叫伊佐那社的人嗎?”
桃井回答道:“当然有啊,资料库显示他确实是我們班的,志村那裡的点名册也显示有他的名字,我从他那裡拿来运动会的秩序册看的时候,他也是我們班报上去的志愿者。”
时夏心裡顿时一個“卧槽”。难道全班同学就只有她一個人觉得原来班裡真的沒有這么個人嗎?但是为什么各种迹象都显示,他的确是這個班的人呢?难道真的跟宗像說的那样,這個班存在着一個原本不应该存在的人?森嶋时夏实力怀疑着。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就是鬼?要封印鬼的话,要怎么做呢?
带着十足的求知欲和好奇心,时夏在下午沒有课的时候偷偷地一個人溜去了图书馆。
“捉鬼捉鬼捉鬼——”时夏一边念叨着一边仰着头找书,结果一個沒注意,跟一個人撞了個满怀。她捂着嘴防止自己惊叫出来,然后转头看向了被她撞得人。
然后她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美丽了。
“为什么我在這裡都能看到你?”半月眼盯着面前的少年,时夏沒什么好气地說道。
迹部瞥了她一眼哼唧了一声:“图书馆是公共场所,本大爷還想问你呢,学渣来什么图书馆?”
“你不都說了這是公共场所?自己打脸疼不疼?”时夏朝迹部丢了個卫生球。不過只看到他一個人在這,倒是让时夏觉得有些稀奇,她一直以为a班以迹部为首并且包含她发小白石藏之介在内的四個男生就像连体婴儿那样时时刻刻不分开的。
迹部扫了一眼时夏怀裡的书,忍不住出口讽刺道:“原来是這种书,学渣果然是学渣。”
“妈蛋你给我等着,期中考试的时候我一定会考一個比你高的分数来碾压你!”时夏握着拳咬牙切齿地說道。
迹部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但又忍不住好奇心,便开口问道:“你找這种阴阳师的书干什么?”
时夏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来。她朝迹部招了招手,小声对他說:“你過来,我跟你說,這座学院岛啊,闹鬼!”
迹部脸色一变,出声呵斥道:“你不要瞎說!”
“我沒瞎說。”她两眼视力都5.0的好嗎?她严肃地說道,“這事儿是理事长亲口告诉我的。”
迹部真想给她来一句大碴子味的“你可拉倒吧”。但是为了保持形象,他忍住了。他板着脸对时夏說:“别拿理事长吓唬我,我都沒见過他,你還能见過?我跟你說,你要是拿不出切实的证据,就說明你在瞎說。”
“我沒瞎說!”时夏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說,“不信,你自己回去查查,你们班是不是多了一個人,他的名字叫,伊佐那社。”
我隐约记得班裡好像有這么個人。迹部有点不大确定,但是他又不想承认时夏的话,于是嘴硬地說道:“呵,你不要以为你這么說,本大爷就会信你,一切都要等本大爷调查清楚了才有结论。”
时夏觉得迹部這两個自称来回切换也是挺辛苦的。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說:“随便你咯,反正我要先开始找对策了,万一真的出事了再采取措施,那可就晚了。”說完之后,她抱着自己刚刚找到的书,趾高气昂地从迹部面前走過,去管理员那裡登记去了。
伊佐那社伊佐那社伊佐那社——迹部越念越觉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他们班好像的确有這么個人来着,莫非刚才森嶋时夏說的都是真的?鬼使神差地,迹部伸出了手,在刚刚时夏取了书的書架上拿了一本跟她刚刚借的一模一样的书——阴阳师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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