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少女心
草薙在一旁看着宗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裡默默地给他颁了個最佳演技奖。這明明就是他自己做的,居然還有脸问时夏原来拼图上的人竟然是她嗎?
时夏泪目点头:“是我,呜呜呜为什么会变成拼图在你這裡?”
“别人送的。”宗像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匿名人士。”
這锅甩的我给你满分!草薙和周防在心裡齐齐地吐槽道。
时夏动作迅速地把原本快要拼好得拼图一块块拆开:“总之不许再拼了,丑死了!”
周防淡淡地說:“不至于。”
草薙也說:“是啊,小时夏的证件照拍的還是很可爱的哟。”再說了你现在拆了也沒用,你以为宗像礼司会不拼完就拿来嗎?他就是故意给你看的呀!
时夏把拆好的拼图堆成了一堆,然后瞪着宗像警惕地问他:“理事长先生,這個拼图您還要嗎?”敢說要我就咬你!
宗像做了“請”的手势,非常大方地对她說:“你要是喜歡,就送给你了。”反正照片他還能再调出来。
时夏顿时一脸的憋屈。她一点都不喜歡啦!
草薙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說:“话說回来,小时夏每次见到宗像都用敬语呢,对其他人就算是第一次见面,基本都不会用敬语,对吧,尊?”
周防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用眼神传达给他:别拉着我。
时夏還在那收拾拼图呢,回答的时候语气裡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郁闷:“因为理事长先生是让人见了之后就会不自觉地油生敬意的人。”
宗像不由得侧眸打量了时夏一下。她微微鼓着脸颊,紧绷着下巴,靛蓝色的眸子裡流露着抑郁和愤懑。
玩笑好像开大了。宗像摸着下巴。不仅是他自己這么想,连一旁的周防都扔给他一個不满的眼神了。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道個歉的时候,时夏突然眨了眨眼,神情也一下子放松下来。她贼兮兮地偷笑着說:“我突然有了個好主意,下次我要把a班猴儿们的证件照全部收集起来,然后做一副扑克牌。”正好桃井那裡有a班的资料。
八田疑惑地问:“a班不是就一個猴子嗎?”
时夏白了他一眼,明确地表示:“本公举不想跟你說话。”
周防看向宗像,眼神裡带着一丝嫌弃:“你是不是给她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宗像只是但笑不语。
因为时夏提起了扑克牌,几個人又沒什么事做,所以干脆一起打起了牌。周防对這种事不感兴趣,因此就在一旁淡定围观。
时夏和草薙面对着面坐,对方一個眼神就能明白意思。宗像则总是在关键时刻能落下一個重牌,分分钟碾压三個人于无形之间。相比较起来,最惨的就是八田了,孤军奋战的他,拼脑力又拼不過宗像,所以最后成了那個脸上贴满了纸條的人。
在打牌的過程中,时夏无数次都试图偷看一下坐在她旁边的宗像的牌,但是每次都在偷看的過程中瞄到宗像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她小心脏都快停跳了。
呜哇啊啊啊理事长先生长得真好看啊用肤白貌美来形容真是一点都不過分!
打着牌,時間就過得很快了。当时夏伸了個懒腰意识到自己肚子饿了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半黑了。
“扑克牌是人类前进道路上的一大阻力啊。”草薙一边把牌收起来一边开着玩笑說道。
时夏扭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开口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她转头问八田,“八田你回不回去啊?”
八田一脸苦逼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回得去嗎?”男生寝室根本不能住,伏见铁定会夜袭他的寝室。再說他连自己当时住在哪個寝室都忘了,才不回去呢。
时夏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勉强八田。不如說,自从今天看到了伏见对八田的痴汉力,她打心底裡心疼起了八田。她跳下了吧椅,拍了拍屁股之后对草薙他们說:“那么我要回去啦。”
這时,宗像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时夏惊讶地问:“理事长先生晚上也要回学院岛嗎?”
宗像推了推眼镜淡然道:“有点事情需要处理。”還得回去再做一副拼图。他缓步走到时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惊讶而微张着嘴巴的少女,嘴角勾起一個愉悦的弧度,“走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宗像得要时不时地停下来转头看看,某個出了homra之后就开始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少女到底有沒有跟上来。莫非是他走太快了?腿长也不能怪他吧?而且,只要他一转回去,时夏就立马立正站好,一双靛蓝色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样子活像個……小狗。
“好了,别站在那裡了,快跟上。”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宗像难得产生了郁闷的情绪。莫非他很可怕?他個人认为对时夏已经還算和蔼可亲了啊。
“是!”时夏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句,然后小跑着跟上,紧紧地跟在宗像身后。
但是她還是一句话都沒說。
宗像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问道:“怎么一句话都不說?”在homra的时候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在他面前就這么沉默了?
时夏面色深沉地回答:“理事长先生,您不是我,不知道我在努力找话题但是斟酌了半天发现话题不合适之后内心的挫败感,所以我决定什么都不說了。第一次跟您单独相处,我的内心可是很忐忑的呢。”
“哦呀,原来是這样嗎?那你都想了些什么话题呢?”宗像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
“可以问嗎?”时夏歪着脑袋,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宗像点了点头。
时夏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宗像:“請问,理事长先生,您有女朋友嗎?或者情人之类的?”
“沒有。”宗像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时夏脸上顿时露出了振奋的表情,双手握拳鼓励自己:“看来我還有机会。”
“你說什么?”宗像不解地问道。他的听力還沒有好到能够听清一個少女本就沒有說清楚的低语。
时夏连忙摆手:“啊啊,并沒有。”
听到时夏這么回答,宗像也就不打算接着问了。他问:“還有什么别的话题嗎?”
“有啊有啊,”时夏猛点头,“比如您平时有什么爱好嗎?会看什么样的书嗎?喜歡小动物嗎?吃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偏好口味嗎?”时夏掰着指头开始数起来。
這些問題好像从来沒有人问過他。宗像正在沉思,却听见时夏用欢快的语气问他:“還有還有,您喜歡向日葵嗎?”
“向日葵?”宗像想了想之后回答道,“還算喜歡吧。你很喜歡向日葵?”
“是啊,我最喜歡向日葵了~”
“为什么呢?”
“因为可以吃啊。”时夏双手背到身后笑容灿烂地回答。
你這個答案我给满分。心裡黑线了一下,宗像若无其事地說:“說起来,向日葵的花语应该是,沒有說出口的爱。”他沒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放慢了脚步,跟时夏并肩而行了。
“啊……”时夏不由得感慨,“不愧是理事长先生,這么复杂的东西都想得到。”
然而這個花语并不是我定的……宗像再次黑线,然后问时夏:“难道你不知道嗎?”刚刚說最喜歡向日葵的人是你吧。
时夏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因为我一直以为向日葵的花语是另一個。”
“什么?”
“找日。”时夏一本正经地回答。
一向喜歡說话噎别人的学院岛理事长宗像礼司先生,第一次被個小丫头片子噎的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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