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起疑
作为一個行动派,时夏向来是說干就干,第二天英语课下课之后,她就拦住了冰室问她白兰约会的事情。
“你怎么這么关心白兰的约会?你不怕宗像吃醋?”冰室饶有兴致地揶揄着。
时夏一本正经道:“我只是为了拯救迷途少女而已。”
盯着她看了半晌,冰室拿出笔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了個地址,撕下来递给了时夏:“明天上午十一点。”顿了顿,他又语重心长地說,“我說,你有時間還不如去跟宗像约会,让他這個大龄青年好好感受一下爱情的滋润。”
“你有時間教育我,自己去交個女朋友好嗎?不要总是让身为表妹的我和身为你小姨妈的我妈妈一起担心你好嗎?”时夏用一种教育的口吻对冰室說道。
冰室无语望天。真是铁打的兄弟流水的妹,這才交往了多久,胳膊肘就拐到西伯利亚去了。
“我也是交過女朋友的你知道嗎?我可不像宗像,老处男。”冰室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宗像。
时夏顿时睁大了眼:“你跟我說你沒交過女朋友,你居然骗我!”
“……当我沒說——哎别打别打我下节课要去a班上课呢!哎!哎!”
正好走出教室的结月半月眼盯着冰室看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教室。一定是她刚刚的打开方式不对,那個被时夏追着跳脚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们温文尔雅的英语老师冰室辰也呢?
气哼哼地回到教室,时夏把从冰室那裡得来的消息发给了宗像。
“o(* ̄▽ ̄*)ブ星期六上午十一点去视奸白兰医生的约会,大概在结束之后会去吃火锅,吃完大概也要两三点钟,理事长先生您要带我去哪裡呀?時間来得及嗎?”
“来得及,吃完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wwww嗯好~话說理事长先生,您知道辰也交過女朋友這件事嗎?”
“你是說高中的时候還是大学的时候?”
“……他居然交過两個女朋友???”
宗像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個不该问的問題。
“太過分了!他說他沒有交過女朋友!原来是骗我的!”
“淡定,我觉得,像我這样到现在才交女朋友的才奇怪吧?”
“交女朋友不奇怪啊,你看我也有男朋友啊,重点是他居然骗我qaq超過分!”
“他沒告诉過你嗎?”
“qaq他說他都沒有交過女朋友!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有多讨厌?”
“有一個打死一個。”
宗像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扶额反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感觉這個世界已经沒有爱了,连辰也都骗我,心好累,我去刷两套卷子冷静冷静。”
“你冷静下来的方式還真是挺特别的。”
“因为期末考试還有一個月了啊,老师们都发好多卷子qaq数学和物理好难!”
“不会的来找我。”
“好~那我去做题啦!”
“去吧。”
关上手机,宗像十指交叉着抵住下巴,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沉重。有一個打死一個的意思……是不原谅嗎?看来社說的沒错,女生的心思,果然很难猜啊。
晚上,时夏建了個群,把說要去吃火锅的人全都拉了进去。
森嶋时夏:“白兰医生的约会在明天上午十点,地点是银座的小十,要去的請扣1!”
桃井五月:“1!”
西园寺千寻:“1!”
黑羽惠:“1!”
紫原敦:“我要吃火锅啦——”
十束多多良:“11111——顺便白兰医生是谁?”
鹿岛游:“111111111——顺便十束哥你怎么也在這裡?”
十束多多良:“为了吃火锅~”
八田美咲:“……所以說猴子为什么也在這裡?!”
伏见猿比古:“啧,我也纳闷呢。”
栉名安娜:“是我,拉进来的。”
森嶋时夏:“伏见,我发现你最近都不怎么来找八田了,年轻人,你這种思想很危险你知道嗎?放开我家安娜娜!”
黄濑凉太:“1111111以及思想最危险的就是你自己啦小时夏!”
黑子哲也:“我十分赞成黄濑君难得說出来的很有道理的话,顺便1”
白石藏之介:“伏见和栉名搞上了?卧槽伏见,我說怎么成天跟你搭不上话,原来你喜歡闷声作大死啊!”
青峰大辉:“卧槽,我沒看错吧?這裡怎么有四個a班的人?”
伊佐那社:“除了栉名和伏见還有谁啊?”
尤尼:“我……”
黑羽惠:“都别抢我的前排!和女神同屏留念!”
西园寺千寻:“留念!”
黄濑凉太:“!!!为什么a班三女神有两個在這裡?”
白石藏之介:“微妙地被忽略了呢(w`)”
高尾和诚:“是酱紫的,我觉得,阿时她是個喜新厌旧的人,她有了新的妹子,就会忘记我們這些基友,你信我。”
白石藏之介:“我简直不能更信了!”
坂田银时:“啊咧,明天要去吃火锅的人這么多嗎?先說好,老师我不会掏钱的哟。”
白石藏之介:“!!!为什么你们班主任也在這裡!”
坂田银时:“[抠鼻]我還想问,多串君班裡的精英们为什么也在這裡?”
森嶋时夏:“在火锅面前,众生平等。”
桃井五月:“這话我好像在哪儿听過。老师,你也太抠了吧?”
黑羽惠:“你還不习惯嗎?”
西园寺千寻:“糟糕,想起了阿时挂在门上的生日礼物。”
伊佐那社:“233333333那面锦旗!”
尤尼:“……”
森嶋时夏:“你们不要吓到我的妹子!”
桃井五月:“[微笑]尤尼同学你好,我是阿时的正妻。”
栉名安娜:“我是阿时的小情人,阿时說的。”
伏见猿比古:“……啧,安娜,以后不要跟森嶋玩了。”
黑羽惠:“安娜,你是阿时的心肝~”
西园寺千寻:“安娜,你是阿时的宝贝~”
桃井五月:“安娜,你是阿时的小天使~”
栉名安娜:“/////最喜歡阿时了!”
森嶋时夏:“/////最喜歡安娜了!”
伏见猿比古:“……哈?”
白石藏之介:“蘑菇你居然是這种人,你们家理事长知道嗎?”
高尾和诚:“阿时你居然是這种人,你们家理事长知道嗎?1”
黄濑凉太:“小时夏你居然是這种人,你们家理事长知道嗎?10086”
伊佐那社:“森嶋你居然是這种人,你们家理事长知道嗎?身份证号”
青峰大辉:“你喜歡贫乳?”
黑子哲也:“青峰君,不到十二岁的女孩子有巨·乳那才是有問題。顺便森嶋同学,你居然是這种人,你们家理事长知道嗎?银行卡号。”
八田美咲:“我比较想知道猿比古你到底在‘哈’什么?”
鹿岛游:“啧啧,吃醋了吧伏见君~”
濑尾结月:“我靠,刚进群的人表示你们到底在說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萝莉控伏见:“啧。”
萝莉控伏见:“……谁给我改的名片?”
森嶋时夏:“不是我!”
桃井五月:“不是我!”
高尾和诚:“不是我!”
萝莉控伏见:“一共就你们三個管理员,啧,居然還不准我自己改回来,权限狗了不起是吧?”
栉名安娜:“猿比古,不能說脏话。”
萝莉控伏见:“……哦。”
八田美咲:“……猴子你個变态!”
伊佐那社:“so,话题什么时候能正回来?說好的吃火锅和视奸白兰医生约会呢?”
白石藏之介:“刚刚蘑菇不是說,白兰医生在银座五町目的小十约会?三町目那裡有家火锅巨好吃,我們可以直接定在那裡~”
坂田银时:“啊,真不愧是多串君班裡的精英啊,那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居然還要去银座吃,现在的年轻人真有钱啊我說。”
森嶋时夏:“→_→老师,麻烦你不要這么*丝好嗎?”
濑尾结月:“稍微谷歌了一下,原来小十是米其林三星餐厅【远目状”
高尾和诚:“白兰医生還真是有钱呢。”
桃井五月:“我觉得跟银时老师比起来,学院岛的老师们都是土豪。”
黑羽惠:“强排。”
尤尼:“……”
森嶋时夏:“啊,你们不要吓到尤尼妹子,尤尼酱,我們這样安排可以嗎?”
尤尼:“嗯嗯,我都可以哦,沒有被吓到啦,只是觉得,你们這样聊天好有趣啊w”
西园寺千寻:“女神夸我們有趣√”
伊佐那社:“不過我們這么多人去,不会太大张旗鼓了一点嗎?”
坂田银时:“白兰那家伙肯定有心理准备了。”
黑羽惠:“提问!這次白兰医生的约会对象是谁呢?”
坂田银时:“一個新来的老师,长得水灵灵的還很漂亮。”
桃井五月:“根据以往的经验,白兰老师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性要约会失败。”
伊佐那社:“這個时候只要保持微笑就好了嘛[微笑]”
森嶋时夏:“总之,明天上午十点半,银座五町目的星爸爸集合,以上,我睡觉去了!”
高尾和诚:“赌三毛钱她肯定不是睡觉去了。”
鹿岛游:“睡觉前不要刷推特啊這個世界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
十束多多良:“大概会有一波秀恩爱的聊天记录截图。”
萝莉控伏见:“啧,所以說到底是谁给我改的名片快给我换回来啊我說!”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并沒有人回应他。
第二天上午十点,时夏寝室四個人,叫上隔壁寝室的鹿岛和结月,再去三楼a班的寝室找了尤尼安娜,八個人一起去了银座五町目的星巴克,去了之后发现,男生们已经到了。
伊佐那社笑嘻嘻地說:“今天的星巴克被我們承包了。”
“承包星爸爸不是本事,要是一会儿能承包小十那才叫本事。”高尾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悠哉地說道。
桃井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說:“恐怕很难,小十实行会员制,而且会员卡還分等级,初级和中级会员都是需要预约座位的,只有高级会员才能直接去。”
“你是說這個嗎?”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众人顺着声音看過去,只见黄濑和时夏手裡一人拿着一张黑白色调的卡。
结月指着他们俩吐槽道:“我們当中出了两個叛徒。”
高尾目瞪口呆地问道:“阿时你什么时候還有了小十的高级会员卡啊?!”
时夏不以为然地反问:“這個很少见嗎?我老爸那次带我去吃,我觉得蛮好吃的,他就把卡给我了,說可以随时去。”
白石摸着下巴:“据說小十的会员卡限量发放,每個月只发放十张,迹部有一张。哦对了,有這個卡,每次最多也就只能带一個人。”
黑羽和西园寺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转头问黄濑:“阿黄,你的哪裡来的?”
“小黑羽和小千寻你们不要把我的名字叫的像狗狗一样啦!這個是粉丝送的,我還沒用過呢。”黄濑挠着头发回答道。
安娜握紧时夏的手,一双赤色的眸子闪闪发亮地看着她:“想吃。”
“那我們明天去吃!安娜娜說什么就是什么!”說着,时夏挑衅般地看向了伏见。
伏见“啧”了一声,懒得理会她。
一行人在星巴克喝着咖啡吃着甜点,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才离开。
“我总觉得刚刚那個服务员看我們的眼神都不对了。”高尾捂着脸沉痛地說道。
鹿岛左手搂着黑羽,右手牵着结月不以为然道:“那是被我迷住了。”
尤尼掩嘴笑道:“鹿岛君是王子呢。”
鹿岛毫不吝啬地冲她抛了個媚眼。
到了小十门口,白石面色深沉地說:“你们觉不觉得,我們這样,实在是太惹眼了?”
桃井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现在才想到這個問題,你是不是傻?”
白石一噎,随即可怜巴巴地看着桃井问道:“桃井同学,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为什么每次都吐槽我?”
桃井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你欠吐槽。”
“嘤qaq”白石转向时夏寻求安慰,“蘑菇我心好痛。”
时夏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一边儿揉揉去。话說不然我們兵分两路吧,敦敦你们先去火锅店吃着,我們在這围观,围观完了就去找你们汇合。”
吃货紫原自然沒有意见,他双臂高举過头顶欢呼了一声:“吃火锅去啦!”
最后,一队人分成了两组,八卦组和吃货组。
桃井瞥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白石,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白石君,你怎么会跑到這一组来?”
“我好奇啊!”白石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再怎么說都是白毛,他关心一下校医的约会哪裡不对嗎?
桃井扭头:“随便你。”
西园寺戳戳伊佐那社:“小白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你也留下了啊?”
伊佐那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我是白毛。”
“自古白毛命不好啊。”时夏啧了啧舌,跟吃货组挥手道别时,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安娜牵着伏见的外套跟着那個萝莉控一起走了。
白石和伊佐那社同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走了一组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时夏尤尼桃井西园寺白石和伊佐那社了。黄濑甚至還留下了自己那张高级会员卡。
“這就是火锅的魅力啊,留下的就只有我們了。”桃井感慨道。
时夏摆摆手道:“留下也只能在外面看,鹿岛不是說了让我么在群裡直播嗎?”
西园寺数了数人数之后眨着眼說:“但是现在我們有六個人,两张会员卡只能进去四個人吧。”
這时,伊佐那社在口袋裡摸了摸,然后掏出了一张和时夏手中的卡一模一样的卡。
西园寺一把夺過来目瞪口呆地說:“卧槽,小白你也是個土豪!”
“我就是怕你们吐槽我才沒有拿出来啦,這样一会儿我們就可以进去了。”伊佐那社在西园寺面前晃了晃卡得意地說,“怎么样?跟着我有饭吃哟。”
西园寺十分配合地蹲下抱住了伊佐那社的大腿:“土豪求包养!”
时夏鄙夷地看着沒节操的西园寺,正要吐槽,结果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有两個人朝這面走来。她看了一眼,然后连忙对其他人說:“白兰医生来了!”
“卧槽!”
几個人脚步匆忙地躲到一边,只露出個脑袋来看着迎面走来的两個人。
白兰穿着一身休闲装,即使在冬天他的外套也只是件薄风衣,一头白毛依旧凌乱地反翘着。
走在他身旁的则是一個娇俏的女生,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披在身后,只是头顶竖立着一簇奇怪的毛。她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一双紫水晶般澄澈的眸子因为白兰說了什么而笑的眯了起来,白皙的脸庞上带着一抹自然的红晕。
时夏握起了拳愤愤地說道:“卧槽這妹子太可爱了吧!好想去撩啊啊啊啊啊老婆你别揪我耳朵我错了——”刚刚還兴致勃勃想要撩妹的时夏现在只有告饶的份儿了。
白石打心裡眼裡感觉到了一阵发毛。麻麻桃井同学好可怕!
桃井冷哼了一声,随即有些困惑地說:“我說,你们觉不觉得她的发型有些奇怪?”
伊佐那社点头,煞有介事地說:“突然想唱一首歌。”
“什么?”西园寺在群裡发了张照片以后好奇地问道。
伊佐那社清了清嗓子唱道:“黑~凤~梨~”
“……等等他们进去了,我們也进去嗎?”西园寺懒得吐槽,转而问向了时夏。
时夏看了一眼神色有些难過的尤尼,心裡暗想带她来视奸白兰约会似乎并不是個明智的决定。她小心地问道:“尤尼酱,要进去嗎?”
“进!”尤尼回答的斩钉截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时夏点了点头:“那好,我們分三组进去,你跟着我,剩下的——”她扫了一眼剩下的四個人,便看到西园寺和伊佐那社对着头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而桃井则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吐槽着白石,后者一脸委屈却反驳无力。沉吟了片刻,时夏继续說道,“你们随意搭配,我們俩先进去了。”說完,她拉着尤尼的手走进了小十的门。
两個人一走进去就引起了白兰的注意,不過他比较惊讶的是,时夏居然是跟尤尼一起进来的。面前的姑娘轻声问他要吃什么,白兰才收回视线,脸上的笑容纯真灿烂:“我都可以,库洛姆酱来点就可以了。”
时夏一见到跟白兰约会的那個女生就觉得对方身上带着一股她說不出的熟悉感,但是她确定之前并沒有见過這個萌妹子。用菜单遮着脸,时夏凑到尤尼面前低声跟她打着商量:“尤尼,等拆散了他们俩以后,白兰医生归你,那個妹子归我,怎么样?”
尤尼红着脸慌忙地說道:“森嶋同学你不要乱說啊,我不想拆散他们俩的啊!”
“……你不会真的就是想来看看吧?”时夏难以置信地问道,然后她就更难以置信地看到尤尼轻轻地点了点头。
“‘只想看到他幸福’這种话說出来其实很难为情吧?但是我啊,只要看到喜歡的人开心,我也会跟着开心呢。”尤尼撑着下巴,脸上露出治愈的笑容,“因为他开心也好,因为他难過也好,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也好,除非他身边沒有正在交往,也沒有打算交往的对象,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尤尼一脸坚持,时夏也不再多說,她翻着菜单,用十分蹩脚的技术转移了话题:“我們点东西吃吧,总不能在這干坐着呀。”
另一边,白石和桃井、西园寺和伊佐那社也进来了,三组人坐在三個位置,可以說是全方位地包围了白兰。
白兰觉得自己好像和助手入江正一一样,得了一种时不时就会胃疼的病。
比如现在。但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自己要把陪基友妹妹逛街說成约会的呢?
朝对面的姑娘露出一個越发灿烂的笑容,白兰友好地问道:“下午想去哪裡嗎,库洛姆酱?”
白兰在和库洛姆吃午饭的同时,时夏他们群裡就沒停下来過,火锅与热闹齐飞,日料共约会一色,西园寺在群裡发白兰和库洛姆,黑羽就在群裡发火锅,白石就再发一张他们在小十裡点的日本料理。
结果一顿饭下来,时夏他们失望地发现,白兰和那個姑娘并沒有什么過分亲密的举动,连牵牵小手說說情话都沒有。
筷子戳着自己的盘子,时夏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說:“超——失望,结果坐了一個多小时,也沒有看到什么劲爆的料。”
尤尼抿了一口饮料笑眯眯地說:“我倒是松了口气呢。”
耸了耸肩,时夏站起来对尤尼說:“我去下洗手间。”为了等会儿去吃火锅,她们俩点的东西基本上都沒吃過。去洗手间的时候时夏扫了一下桃井和西园寺两桌,发现他们也差不多。
从洗手间出来,时夏刚准备招呼尤尼他们走,却恍惚间看到两個熟悉的身影。两個都是男人,并肩走出了餐厅。时夏追出去的时候,两個人已经驱车离开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时夏站在原地纳闷地自言自语:“爸爸……怎么会和理事长先生在一起啊?”
這個疑问在她吃完火锅让宗像来接她的时候又浮上了心头。坐在副驾驶座上,时夏侧头打量着宗像,后者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理事长先生,您今天上午做什么去了?”时夏好奇地问道。
“去见了個老朋友。怎么样,上午玩的开心嗎?”趁着红灯停车的空隙,宗像转头看着时夏,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也……沒什么开心的,白兰医生的约会好无聊啊,然后我們就去吃火锅了。对了,吃火锅的时候比较有趣,小白把他的手机掉进锅裡了。”說起這件事,时夏就笑的乐不可支。想起白石当时那個日了狗的表情她就想笑。
然而宗像以为,时夏口中的小白是伊佐那社,于是也弯了弯唇。
“对了,我們去哪儿啊?”时夏眨巴着眼睛问道。
宗像故作神秘地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下了车之后,时夏发现,宗像把车停在了一家装修的十分有格调的店面门口。
“m……g?”时夏歪着头看着白色牌子上黑色的浮雕店名,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宗像,却见他微笑着问,“怎么,不是前几天還說喜歡這裡的手链嗎?”
“但是我喜歡的那條好像缺货,所以我……”时夏眨巴着眼,宗像却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径直走向裡面的服务员,宗像很有礼貌地說:“我是前天预定了‘恶魔之眼’的宗像。”
时夏心裡一“咯噔”,“恶魔之眼”不是她种草好久但就是订不到的那條嗎?
服务员听到后微笑着回答:“請稍等。”
宗像点了点头,转過身去就看到时夏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好笑地伸手捏捏她的脸颊,宗像调侃道:“开心傻了嗎?”
时夏狂点头:“是啊,我超喜歡‘恶魔之眼’的!”
宗像微笑不语。
很快,服务员把手链拿了過来,玫瑰金的手链中央嵌着一排细小的水晶,最中间那裡却做成了眼睛的形状,用墨绿色和黑色两种颜色的水晶嵌合而成。宗像拿起那條手链,给时夏戴在了手上,然后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了個浅浅的吻:“喜歡嗎?”
“超级喜歡!”时夏惊喜地看着宗像,却见他从服务员那裡拿来了另一個盒子,小小的四方形,看起来应该是個装戒指的盒子,等到宗像打开之后,时夏知道,自己猜对了。宗像拿起来之后,时夏才发现,那個指环很小也很细,上面用水晶镶了個花朵的形状。给时夏戴在小拇指上,宗像温柔地說:“之前来的时候看到的,就顺便定了一只,看起来尺寸很合适。”
开心到爆炸,时夏却撅着嘴故作不满地說:“不是钻石戒指我不要哦。”
被她使小性子的可爱模样逗笑,宗像俯身在时夏耳边轻声說:“等你长大了我会送的。”然后不意外地看到时夏的脸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伸手揉揉时夏的脑袋,宗像搂着她的肩笑着說:“回去了。”
“回哪儿去啊?”脑袋沒转過弯来,时夏有些傻兮兮地问道。
“不是說好周末你来负责照顾砂糖嗎?忘记了?”宗像挑了挑眉。
“哎呀,差点儿真的忘记了。”时夏拍了拍脑袋,讨好地挽住宗像的手臂,“走吧走吧,我都想死那個小家伙了。”
被小女朋友的举动取悦到的宗像再次弯起了唇角。
按下公寓门上的密碼,宗像推开门的时候就感觉裡面一阵鸡飞狗跳。皱着眉推门进去,宗像阴沉着脸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源地——浴室。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浴室裡面传来了一声喊叫:“宗像——快来帮我!”
“小白?”时夏惊讶地睁大了眼,跟在宗像身后进了浴室,只见一人一猫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砂糖一身白毛都沾了水被打上了沐浴露,湿漉漉的黏在身上,看起来可怜巴巴。伊佐那社看起来也好不到哪裡去,白色的衬衣被打湿黏在了身上,鼻子上還有一道白色的泡沫。
“砂糖?”时夏惊叫出声,而白色小猫咪见到主人之后委屈地叫了一声,然后狠狠地抓了伊佐那社一下,趁他松手的机会逃脱了魔掌,一跃跳到了时夏的身上,還哆哆嗦嗦地不停地往她怀裡拱,颤抖着的尖细的叫声仿佛是对伊佐那社的控诉一般。
安抚着砂糖,时夏呆呆地看着伊佐那社,她听到宗像冷冷地问了一句:“你在干嘛?”
“额,我有东西落在你這裡了所以過来拿,然后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番茄酱,结果番茄酱沾在砂糖身上了,我就想帮它洗洗澡……我发誓我是好意啊!结果谁知道它這么不喜歡洗澡!”伊佐那社說着垂下了头,“然后就变成這样了。”
宗像觉得,单纯用日了狗已经无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他要怎么跟时夏解释,伊佐那社会出现在他家裡這件事呢?
果然,时夏震惊地问道:“但是小白,你为什么会在理事长先生家裡?你们——”她看看伊佐那社,又看看宗像,问他,“不是应该不认识嗎?”
闻言,伊佐那社比她還震惊地看着宗像:“你還沒跟她解释呢?不是,宗像,你打算一直瞒下去嗎?”
宗像无语望天。他总算知道,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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