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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利用

作者:罗西超
[综漫]男神学院!

  三個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尴尬。

  时夏定定地看着宗像,宗像却死死地拧着眉盯着伊佐那社。一头白毛的少年总算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他一边往后退着一边干巴巴地說:“那、那個,我去换衣服,你们——随意。”說完,他就“嗖”地一声离开了浴室。

  外面传来碰撞的声音以及伊佐那社嗷嗷的叫声,宗像猜测大概是伊佐那社跑的太急撞到了什么。

  时夏狐疑地看向外面,然后又狐疑地看着宗像,最后满腹疑虑地问他:“理事长先生……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宗像沉吟片刻,最后低声问道:“你想听什么解释?”

  “您瞒着我什么了?”莫名地感觉到一阵不安,时夏不自觉地搂紧了怀裡的砂糖,“您和小白,一开始就是认识的吧?”這個問題连带着中午时她内心的疑惑一起浮上了心头。理事长先生和爸爸……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呢?

  “时夏——”宗像往前走了一步,时夏站在原地,仰头倔强地看着宗像。

  “您不是還问我小白是谁嗎?明明就是认识的对嗎?他刚刚叫您‘宗像’了对吧?至少說明,你们应该是平辈的吧?”时夏垂了垂眼,脸上闪過一丝說不明的情绪,“您骗我了呢……”明明应该是责备的话,她却說得风轻云淡,就像在陈述着诸如“今天天气還真不错”之类的话。

  就在刚刚看到伊佐那社的时候,宗像的脑海中已经快速闪過了很多时夏会有的反应,但是却沒有一個是像现在這样,她脸上难掩的失望刺得他的眼睛和心脏一起疼。

  可能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砂糖在时夏怀裡不安地动了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下巴:“喵——喵喵——”

  “砂糖我們洗澡吧?”时夏不再看宗像,只是低下头去轻轻地对砂糖說道。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宗像无奈地說:“我在外面等你。”說完便退出了于是,還顺便关上了门。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时夏抱着膝盖,语气失落地对砂糖說:“他怎么能骗我呢?我真的……很讨厌别人骗我啊。”

  伊佐那社从逃出浴室之后就一直很忐忑,见宗像出来,他急急忙忙地问他:“怎么样?森嶋生气了嗎?”

  宗像在沙发上坐下,摘了眼睛捏了捏眉心苦笑着說:“還不如生气呢。”时夏一点反应都沒有,他心裡也一点底都沒有。

  “啊?”伊佐那社也沒想到会是這样,他挠了挠头发结结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你還沒說呢,对不起啊宗像。”

  “不关你的事。”宗像重新戴上眼镜,视线投向了浴室的方向,“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她的。”

  客厅裡陷入了一片沉寂,静到能够清楚地听到浴室裡哗哗的水声。

  当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下来的时候,浴室的方向传来了“咔嚓”一声。门开了,砂糖踱着优雅的小步子走了過来。它轻巧地跳上沙发,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宗像的手,然后打了個哈欠趴下眯上了眼。

  過了沒多久,时夏也从浴室出来了。宗像连忙起身迎上去,想說的话在看到她之后通通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句:“我找件衣服给你换上吧,你的衣服湿了。”应该是刚刚抱砂糖的时候被它弄湿了,打湿的布料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裡面内衣的轮廓。

  时夏沒同意也沒拒绝,任由宗像拉着她进了卧室。

  伊佐那社挪到砂糖身边,摸着它的毛喃喃地說:“砂糖啊,我真担心宗像在裡面犯罪啊。”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细软的叫声。

  不過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宗像很快就从卧室退了出来,沒過多久,换好衣服的时夏也出来了。

  宗像虽然瘦,但是毕竟高,他的衬衣穿在时夏身上,长度都盖住了大腿。

  伊佐那社开玩笑道:“森嶋你穿着宗像的衣服就像穿着裙子一样。”

  时夏和宗像同时看向他,他立马敛了笑乖乖地說:“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吧,哈哈,哈哈哈。”虽然理智告诉他這個时候最好赶紧走,但他還是很想看宗像会怎么跟时夏解释。

  将实现从伊佐那社身上挪走,时夏目光灼灼地看向宗像:“理事长先生,您有什么要說的嗎?”

  “你记得我說過狗朗的职位嗎?”宗像反问。

  时夏点点头:“财政大臣的助理……来着,对吧?”

  “嗯,社是他的直系上司。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宗像目光深沉地看着时夏问道。

  “小白?”时夏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伊佐那社。后者朝她挥挥手,笑的一脸灿烂,结果对上宗像警告的眼神,他又低下头去,低眉顺眼地去和砂糖玩了。

  时夏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转不過弯来:“小白……是……领导?但是他明明是我們班的同学啊……”

  “你不是說過,觉得班裡好像多了個人嗎?就是那個时候,我安排他去了你们班。這家伙,应该有二十二岁了吧。”宗像语气平淡地說道。

  伊佐那社不服气地抗议:“二十二岁的生日還沒過呢!”被宗像瞪了一眼,他又瞬间沒了气势,“你们還是当我不存在吧。”

  “但是……为什么?理事长先生为什么要安排小白去我們班呢?”时夏觉得很不能理解。

  抿了抿唇,宗像无奈地說:“我有我的打算,但是现在還不能告诉你。”他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說,他真的很怕她会误会。

  时夏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

  宗像一把将她揽到怀裡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說道:“别這样看我,时夏,我……”

  伊佐那社在一旁默默地吐槽:真的当我不存在了嗎混蛋宗像!

  “我知道了,就像你当初說的现在不能动a班一样,虽然我不懂,但是你肯定有你的道理。”趴在宗像胸口,时夏轻轻地說道,“但是我還是很讨厌别人骗我,就算是理事长先生也不行。”

  宗像轻吻着她的额头面带歉意地說:“抱歉,我知道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你可以生气,但是不可以不原谅我。”

  伊佐那社目瞪口呆,他怎么都不知道宗像礼司居然這么会說情话?天了噜小黑快来我要被虐死了!

  “哼!”时夏一扭头傲娇地說,“反正现在不能原谅你,我真的很生气哦。”

  “嗯,沒关系,我等着。”宗像笑笑,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时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怀裡的少女已经在他心裡扎根,他无法想象失去她自己会怎么样。

  伊佐那社无语望天。报应,這都是报应,他想看宗像出丑,结果自己被虐了一脸。使劲咳了两声将两個人的注意力吸引過来,伊佐那社愤愤地說:“我說你们,照顾一下单身汪和单身喵的想法好嗎?”

  像是为了附和伊佐那社的說法,砂糖很是配合地“喵喵”叫了两声。

  宗像皱眉:“你怎么還在這裡?”

  时夏不客气地冲他扮了個鬼脸。

  這個世界真是太残酷了。伊佐那社面无表情地想到。

  窝在宗像怀裡,时夏的嘴角渐渐地向下弯下去。她总觉得,宗像還有事情瞒着她,她還沒有问为什么宗像会和她爸爸在一起。她已经不敢问了,她担心背后還有她不敢直面的真相。

  垂眸看着时夏的发顶,宗像的心情依旧有些沉重。他察觉得到,时夏对這件事很介意,想要消除她心裡的芥蒂,大概還需要费点功夫。

  临近圣诞节,homra的老板草薙出云开始研究今年圣诞节应该怎么装扮店裡。他摸着下巴对十束說:“我认真的,今年圣诞节還是不营业了吧。”

  “你认真的嗎出云哥?圣诞节可是赚钱的好机会诶。”十束单手拄着下巴,虽然嘴上這么說着,但是脸上却带着笑容,“你想承包给世理姐嗎?”

  草薙认真地說:“听我說,多多良,我觉得今年跑到我這裡来過圣诞节的未成年人一定很多,我怕被條子抓到局裡去。”

  十束想了想,颇为赞成地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那今晚营业的时候說一下圣诞节歇业好了,反正你经常性的暂停营业,老顾客们大概都习惯了。”而草薙的酒吧经营至今稳赚不赔仍然是個谜。

  两個人正說着,就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和有些拖沓的脚步声。不用看就知道,homra的教皇周防尊醒了。

  将早已准备好的三明治端到周防面前,草薙笑着打趣道:“今天起得挺早啊尊,才刚過十二点呢。”

  周防叼上根烟,点燃之后吐了個眼圈,說出的话却答非所问:“奇怪。”

  “怎么奇怪了?”草薙和十束对视了一眼之后奇怪地问道,“你失眠了?”

  瞥了他一眼,周防拿出手机扔在吧台上:“你们最近沒发现,时夏和宗像的日常秀恩爱沒了嗎?”

  “你這么一說……”草薙拿起手机刷了刷,然后也叼上了一根烟,“還真是,有一個礼拜了。”

  十束托着下巴摇着头啧舌:“不明白你们的想法,单身狗何必找虐?”

  周防淡淡地說:“而且他们俩也很久沒有一起来了。”

  “吵架了?”草薙不由得猜测。别說秀恩爱了,连日常互动都沒了啊,也沒听小世理說最近学院岛有什么值得理事长大人也跟着忙的大事件啊。

  十束笑眯眯地說:“說不定是人家跳過了中间的過程进入了安定的老夫老妻状态,上個礼拜吃完火锅宗像還去接小时夏了呢。還有哦,尊你說的不对,小时夏說今天下午会来~”

  周防斜眼看他:“那是跟你說的。”

  草薙好奇地问:“她来找你?你们俩有什么事嗎?”

  “我最近想要买個三脚架,小时夏說正好她有個闲置的,所以今天下午会拿来给我试试看。”十束开心地說道,“這样又可以省一笔钱了~”

  周防无奈:“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挥霍无度還是抠门到家了。”

  “我明明在给你省钱,你還這么說我!”十束不满地鼓起了脸。

  草薙冷哼了一声:“不好意思,你从尊那裡拿的钱都是我赚的。”

  周防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吃起了三明治。

  周防吃完沒多久,homra的门就被推开了,十束低着头看杂志,周防坐在座位上打哈欠,只有草薙抬头看了過去。看到来人之后,他“哟呵”了一声:“你们俩可很久沒来了。”

  冰室笑着說:“有点忙。”

  宗像则是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到了周防身边坐下,动作熟练地从他的烟盒裡拿出一根烟,点燃之后抽了一口。

  周防侧目看着他,懒洋洋地开口道:“有心事啊。”他用的是肯定句。

  十束抬起头看着宗像,一脸八卦地问他:“宗像,我问你啊,你是不是跟小时夏吵架了?”

  宗像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反问:“你问這個干什么?”

  “因为好久沒看你们俩秀恩爱了啊,刚刚我和草薙哥還有尊還說起這件事呢,我說你们俩可能已经进入安定的老夫老妻状态了,但是按照小时夏的性格来看似乎不太可能,so只能猜你们俩吵架了。”十束振振有词地說道。

  宗像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一脸淡然地說:“沒有。”

  “沒有?”十束明显不信,“别說你们俩不秀恩爱了,小时夏连推特发的都少了,她可一直在我首頁霸屏呢,最近却有的时候一整天都不发一條。”

  冰室喝了口水之后无奈地說:“与其說是吵架,倒不如說那丫头在闹别扭,用冷战来形容比较合适。”他拍了拍宗像的肩,对其他三個人說,“托宗像的福,那個死丫头已经一個礼拜沒跟我說過话了。”

  “所以——”十束看看宗像又看看冰室,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宗像沒說话,只是看了眼冰室,后者无奈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三個人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草薙和周防沉默无语,只有十束笑容灿烂甚至可以說是幸灾乐祸地对宗像說:“你~活~该~啊~”

  草薙伸手拍了一下十束的脑门:“卧槽你個熊孩子,怎么能直接說出来。”虽然他也是這么想的。

  “事实啊,我這叫诚恳。我觉得小白說的沒错,你直接告诉她,好過她自己知道。”十束一扫平日裡吊儿郎当的态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在知道小时夏最讨厌别人骗她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告诉她了,谎言早晚会被揭穿,這個事实你不知道嗎?其实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過就是你到底认不认识小白而已。但是对于小时夏来說,這件事是不一样的,你是她男朋友,是她喜歡的人,信赖的人,你的欺骗对她来說意义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嗎?”

  十束的话听得几個人一愣一愣的,冰室和草薙甚至鼓起了掌:“多多良,你应该去做個演說家。”

  “谢谢,低调。”十束故作谦虚地往下压了压手,然后对沉着脸的宗像說,“我說你啊,一开始纠结什么呢?小时夏不是個会在意细节的人,是你套牢了自己的思维,你太過于在意‘怎么說’上了,其实最重要的是,你要說啊,小时夏肯定能理解的。”

  “我赞成多多良的话,所以小时夏会闹别扭不是因为你骗她,而是因为骗她的人是你。你跟她好好保证以后不会再骗她了不就好了?”草薙不以为然地說道。

  宗像闭了闭眼,摇着头无奈地說:“恐怕不行。”

  “你還想骗她啊?你怎么不上天呢?”十束一脸惊讶地看着宗像。

  一旁的周防却眯了眯眼,莫名其妙地說了句“我懂了”。

  十束看着他诧异地问:“你懂什么了?”

  然而令他颇为意外的是,冰室和草薙也纷纷了然:“对,還有這件事呢。”

  “你们怎么也知道?你们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有了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十束指着他们一脸的不可思议。

  周防伸手给家养宠物顺了顺毛,然后给草薙使了個眼色,后者摇了摇头无奈地說:“其实也沒什么,是關於小时夏转学的事。”

  “小时夏转学?哦对,我问過她怎么突然转到学院岛了,她說是她老爸逼的,這裡面有什么問題嗎?”十束不解地问道。

  冰室啧了啧舌:“啊,怎么說呢,其实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应该是宗像。”

  “……你還真要上天啊。”十束也是很佩服他,“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不過這件事你不考虑考虑告诉小时夏嗎?”

  這时,草薙也收了调笑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說道:“他大概又要纠结怎么說了,而且,现在很明显不是說這件事的时机。”

  冰室懒洋洋地說:“是啊,這件事你要宗像怎么說?‘抱歉啊通過你爸爸强迫你从你熟悉的学校转到一個并不想去的学校让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帮我完成我的目标’,這种话你打死他都不会說的吧?”

  “到时候小时夏想打死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帮她的。”十束拍着宗像的肩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一直一语不发的周防突然說:“话說回来……這算是利用吧?”

  冰室“噗”了一声,语气无奈地說:“虽然這是事实但是尊你說的未免也太直白了,要是被时夏知道了——”

  “嘭——”

  突然的一声巨响打断了冰室的话,几個人齐刷刷地朝声源看去,然后齐齐地倒抽了口凉气,只见时夏就站在他们身后,怀裡抱着一個长长的东西,看起来正在往后退的样子。

  时夏惊慌地看着他们,然后搂紧了怀裡的东西对着草薙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出云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来给十束哥送三脚架,不是故意要撞你的桌子,对不起——”目光跟宗像的视线对上,时夏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沒听到。”

  最后一句欲盖弥彰的话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她已经什么都听到了。

  宗像的心情蓦地沉了下去。

  咽了咽口水,草薙讷讷地說:“沒、沒关系。”卧槽這個时候谁還有心情关心桌子啊!现在這算怎么回事?修罗场嗎?谁都好說句话啊!

  然后周防开口了:“刚刚多多良還說,要是你借给他三脚架,他就可以省一笔钱了。”

  话头被扔到十束那裡,他内心抱怨了一下周防的不厚道,然后在脸上堆起笑:“是啊,下次出门的时候稍微可以住好一点的旅店了呢~”

  “嗯。”时夏谨慎地点点头,然后小心地把三脚架放到了桌子上,“我放這裡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她到底为什么要在看到裡面的人好像在谈论什么严肃的话题的时候選擇悄悄地进来呢?所以听到刚才那些话是她自己活该嗎?

  冰室磕磕绊绊地问:“走、走了?你走那么快干嘛?”

  “我——”时夏语塞,眼神闪躲着。被五個人同时注视着,她觉得自己无处遁形。尤其是宗像的眼神,仿佛要看透她一样。

  但是她害怕。她害怕想起刚刚听到的话,害怕面对宗像,害怕他做出的任何解释。她想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只脚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宗像走向了自己。

  “时夏——”宗像的声音有些干涩,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从何說起。他死死地皱着眉,看着面前彷徨无措的少女,感觉心脏都揪在了一起,“我——”

  “我看到了。”时夏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她直视着宗像的双眸,定定地对他說,“我看到了理事长先生和我爸爸,一起,在小十的时候。”

  宗像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时夏,却看到她弯着眼睛笑着說:“沒想到吧,我当时也在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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