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成绩单
下午回家的时候,新沙发已经送到了。
看着时夏在上面开心地蹦高,宗像无奈地提醒:“小心别掉下来。”
“不会——啊——”刚說完不会,时夏就惊叫了一声,整個人直接跌了下去。
宗像瞬间瞳孔收缩,一向淡定的脸上表情露出了一丝崩裂。他动作迅速地冲過去想要拉住时夏,却发现小丫头端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你看吧,根本不会有事。”
“你——”宗像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最后缓缓地收了回来,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卧室。
糟了,玩笑好像开過头了。忐忑不安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时夏起身,踮着脚走到宗像的卧室外,敲了敲门之后,沒等宗像說“进来”,就自己推了开了门。
坐在书桌前拼着拼图,宗像的余光瞥见门口时夏探头探脑的小模样,心裡早就憋不住开始笑了,然而表面上却依旧绷着脸,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悄悄地靠近自己。
时夏在看到宗像紧绷着的表情时,心情立马就紧张起来了。她不由得担心,礼司该不会真的真的很生气吧?這么想着,她咬着嘴唇走過去,晃了晃宗像的胳膊可怜巴巴地问他:“礼司,你是不是生气了?”
“沒有。”宗像的语气很平静,只是看都沒看时夏一眼,低着头自顾自地拼着拼图。
果然生气了!扁了扁嘴,时夏又晃了晃宗像的胳膊,一脸讨好地对他說:“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卖萌给你看呀!”說着,她就捏着自己的脸,朝着宗像扮了個鬼脸。
宗像终于瞥了她一眼,只是虽然心裡被萌的不行,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沒有变化:“都說了我沒生气。”
“你就是生气了!”时夏說的斩钉截铁,表情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宗像,“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心裡有些不忍,宗像抿了抿唇,放缓了语气问她:“真知道错了?”
时夏忙不迭地点头,伸手搂住宗像的脖子乖乖地說:“亲爱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一声“亲爱的”叫的宗像心旷神怡,加上不忍心继续看小女朋友委屈至极的表情,宗像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捏了捏时夏的脸颊无奈地說:“下次不许這样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以为你真的掉下去了。”
“嗯嗯!”时夏用力点头,然后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果然装可怜這一招什么时候都管用呢。”
“哦呀,居然是装的嗎?”宗像挑眉,伸手揽着时夏的腰,稍一用力,就让她跌坐在了自己腿上。他說,“再有下次,我就真的生气了。”
时夏搂着他的脖子歪着脑袋问:“那就是說,刚刚也不是真的在生气了?”
“還是有一点生气的。”宗像一本正经地說道。
思索了片刻,时夏在宗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愉快地說:“這样就不要生气啦。”
“你以为這样就可以了嗎?”宗像說着,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嘴唇。
时夏撅了撅嘴:“這個理事长大人好难哄哦。”然后她就凑過去,在宗像唇上印了個浅浅的吻。结果在她打算结束的时候,宗像却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抢過主动权加深了這個吻。
接完吻,时夏趴在宗像胸口抱怨:“理事长先生好霸道啊,每次都要弄得我喘不過气来才肯罢休。”
宗像用下巴蹭着时夏的发顶温柔地說:“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想想還是你的错。”
“過分。”嘴上這么說着,时夏却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宗像,“话說,礼司的妈妈還真是個十分亲切的人呢,跟你完全不一样。”
“嗯,大家都這么說。就跟我說的一样,妈妈她很喜歡你呢。”抚摸着时夏的头发,宗像如是說道。
时夏直起身来戳着宗像的胸口教育他:“所以啊,听妈妈的话,多回家看看她嘛!”
宗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這声妈妈叫的很顺口啊。”
时夏一愣,随即揉着宗像的脸气呼呼地說:“我是說你,說你啊!”
宗像一只手握住时夏两只手的手腕,语气裡带着浓浓的宠溺:“好了不闹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很快了。”
时夏眨了眨眼,不明白宗像說的是什么意思。就在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桃井发来的短信:阿时,成绩单出来了,校内網自己查。
“卧槽,成绩单出来了?!”时夏目瞪口呆地看着短信內容,然后转头看向宗像,“学院岛的老师们都不放假嗎?效率這么高?”
宗像淡然回答:“在淡岛君的带领下,高中部的老师基本沒有新年假期。要查嗎?”說着,宗像伸长了胳膊准备去开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
时夏连忙按住了他的手:“不要,一定会惨不忍睹!我不看!”
宗像安慰她:“不会的。”然后他就打开了笔记本。
在等待开机的時間裡,时夏严肃地问宗像:“礼司,你爱我嗎?”
“虽然這個答案是肯定的,但你在這個时候问出来总让我觉得不能回答。”宗像挑眉看她,“为什么突然這么问我?”
时夏犹犹豫豫地說:“想问问你能不能把花宫从学院岛开除了。我們俩還打着赌呢,要是输了就太难看了,所以如果這個时候他被开除了,大家就不会在意我們打的那個赌了!”
宗像哭笑不得地回答:“先不說他沒有什么過错,我沒理由开除他,就說我真的能开除他,也要等开学了。成绩单已经出来了,大家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你们那個赌约上了。”宗像沒說,包括他在内,還有淡岛和十束,甚至是周防银时他们,都在时夏身上押了不小的赌注。他摸着时夏的脑袋安慰道,“放心吧,你不会输的。”
“那一会儿你看!”时夏瞥了一眼已经运行完毕的笔记本,然后坚决地转移了视线。
宗像无奈,打开学院岛的主页,输入了时夏的学号和密碼查了她的成绩。
眼角的余光瞥见宗像的动作干脆利落,时夏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学号和密碼的?”
“我可是理事长,這种东西想知道還不简单嗎?”似乎不满时夏小看了自己,宗像惩罚性地拧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专注地看着电脑,一分钟之后告诉时夏,“我看到你的成绩单了。”
时夏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宗像沒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拿下她的手,掰着她的脑袋认真地說:“放心吧,虽然不如期中考试,但還是不错的。”
时夏小心翼翼地问:“多少?”
“年级一百二十二名。”宗像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时夏瞬间炸毛了:“這個成绩哪裡不错啦!我从小到大就沒有掉出年级前十名啊!”而且還是一百二十二?這是在嘲讽她二嗎?
宗像安慰道:“好歹全部及格了啊。”
“……都怪你!”时夏一股脑地把锅甩给了宗像,“我不管,你的锅,你背!”
“好好好我背。但是我记得,你和花宫打的赌,好像沒有要求你期末考试成绩也要比他高吧?”宗像一边给自家小女朋友顺毛一边问道,“再說了,你不是已经打算好了要赖账了嗎?”
时夏噘着嘴嘟囔:“可是赖账的话,大家会說理事长的女朋友好不要脸哦。”
宗像笑着說:“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就喜歡你不要脸。”
时夏立马瞪圆了眼睛:“你說我不要脸!”
宗像也是既好笑又无奈。于是他机智地转移了话题:“這個时候论坛上应该有帖子了,要看嗎?”
“看吧。”时夏咬牙說道,“横竖都是一刀。”
宗像点了点头,手指敲击了几下键盘之后,頁面转到了学院岛的论坛上,一個名为“大家還记得花宫和森嶋的赌约嗎?z班的不要怂,把你们的成绩单亮出来啊!”的帖子,后面闪着加粗的“hot”被顶到了最上面。
宗像打开了帖子,然后无奈地对窝在他怀裡的时夏說:“害怕什么?”
“才沒怕呢!”时夏不服气地反驳,然而眼神却飘来飘去不肯正视电脑屏幕。
宗像也沒揭穿她,只是一边滚动着鼠标的滚轮一边念着:“御子柴实琴,全科及格。”
“咦?”
“鹿野修哉,全科及格。”
“哇!”
“迪诺·加百洛涅,全科及格。”
“哦哦!”
“伊佐那社,全科及格。”
“为什么小白還在我們班裡啊?”
“安静听着。夜兔神乐,全科及格——”
本来還忐忑不安的时夏听着宗像用清朗的声线念出班裡同学的成绩,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最后干脆趴在电脑前,一边看一边听宗像念。最后宗像說:“高中部二年级z班,在册人数三十一人,及格人数三十。”
帖子一发出来,z班的学生自发地就把自己的成绩单贴出来了,一句废话都沒有,最后有人总结了一句:“低调做人的z班人呢。”
时夏狐疑地问:“为什么是三十一?還有一個呢?”
宗像点了点她的脑门笑着說:“把自己忘了?你们班的人都是自己贴的成绩,当然沒有你的了。”
“哦……但是我的成绩好差啊,贴出去好丢人。”时夏說着捂住了脸。
宗像一边截图把她的成绩贴上去一边不以为然地說:“沒关系,及格就好。”
然而时夏的成绩一贴出去,整個论坛就炸了。
“「青空之剑」是谁??這么中二绝对不是时夏夏的艾迪!!!时夏夏的艾迪是「一勺砂糖酱」!”
“但這确实是森嶋的成绩。”
“诸位!!請注意一下!!這個艾迪!!!是版主的!!!”
“卧槽!!!前排围观神艾迪!!!版主啊!!!从来沒见過的版主啊!!!”
“_版主是谁啊?”
“你是猪嗎:)”
“版主显然只有一個可能……”
“Σ(°△°)︴理事长大人!”
“這恩爱秀的……是在下输了[微笑]”
“已然不知道该吐槽夏夏的成绩居然跌了這么多還是该吐槽他们虐狗了_(:3」∠)_”
看着满屏愤懑的吐槽,时夏默默地看着宗像:“你沒切换賬號?”
宗像一脸无辜:“我又不知道你的密碼。”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学号密碼?”时夏显然是不信。
宗像推了推眼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赢了這個赌局,打算怎么办呢?”他投的一百万,可以赢回二百万来了呢。
时夏握紧拳头坚定地說:“让丫跪在我面前,给我唱《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