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十束×鹿岛
时夏用宗像的艾迪在论坛裡发了個帖子:别怂花宫真
“成绩出来了,說好的赌约還成立不?你要是想耍赖也沒关系,爸爸不会因为這件事看不起你的,反正早就看不起你了。”
“又受到一波来自现充的伤害,顺便,别怂花宫真”
“qaq夏夏和理事长性福就好了,此生不悔入礼夏!顺便,别怂花宫真”
“楼上真污!顺便,别怂花宫真”
……
发完帖子时夏就沒再管,而是抱着平板趴在床上看起了电影。倒是宗像饶有兴致地翻了翻后面的回帖,遇到有趣的還会回复一下。
关上笔记本,宗像走過去在时夏身边坐下,揉着她的脑袋问:“你真打算让花宫唱《征服》?”
“那也得他答应啊,他跟大少爷可不一样,大少爷不是会赖账的人。诶呀,這么一說我想起来了,大少爷還欠我一個要求呢。”說着,时夏就坐起来砸了下拳。
宗像挑眉:“你打算让他答应你什么要求?”
“這個回头再說,你先告诉我,這是怎么回事?”时夏把平板扣過去,拿起手机递给了宗像。
看着时夏似笑非笑的表情,宗像就觉得沒好事,接過来一看,原来是十束发的短信。
“wwww感谢小时夏!這次又赚翻啦!ps:偷偷告诉你,宗像下注下了一百万,翻倍赚,记得让他带你买买买哟☆~”
“理事长先生有什么要解释的嗎?”时夏双手抄在胸前歪着脑袋笑眯眯地问道。
“這個……”宗像推了推眼镜,语气十分无辜,“其实,我之前都忘记自己下注這件事了。”其实他确实是忘了,直到刚才查成绩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還下了一百万的注。
时夏伸手拧着他的脸咬牙切齿地說:“拿自己女朋友当赌注,你還有沒有人性了?作为一個理事长,用学生的成绩参与赌博,你還沒有师德了?”
宗像语气诚恳地回答:“沒有了。”
“对于你的不要脸我已经无言以对。”甩给宗像這么一句,时夏就接着趴下看电影了。
宗像也跟着侧躺着,一只手撩着时夏的头发把玩着:“被某個人传染上不要脸的毛病了。”
“你說谁?”时夏怒视着他。
然而宗像却在她额头上印了個浅浅的吻,笑眯眯地问道:“晚饭想吃什么?”
森嶋·听到吃的就很沒出息·时夏,在晚饭面前很沒原则地被带跑了话题。
半個多月的寒假很快過去,一月中旬的时候,学院岛开学了。
這半個月裡,關於时夏和花宫的那個赌约被炒得热度有增无减,所有人都在等着开学之后时夏会有怎样的反击。
相比较起围观群众的期待,时夏本人倒是很淡定。她用宗像赢来的钱买了衣服鞋子包包,结果最后宗像反而還搭进去几十万。对于此,宗像淡定地表示:夫人开心就好。
理事长室。
伊佐那社一边蹦跶一边迫不及待地问宗像:“宗像宗像,我這学期還去z班嗎?”
宗像放下手裡的拼图狐疑地看着他问道:“我怎么觉得你這么想去呢?有阴谋?”
“当然沒有!”伊佐那社两手拍了下宗像的桌子义正言辞地說道,“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宗像冷笑:“因为你值得怀疑。本来去不去都可以了,不過你既然想去的话,那就去吧。”他低头拼着拼图淡然道,“少来烦我就行。”
“哼,你是怕我耽误你和森嶋的办公室play!”伊佐那社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
抬头扫了伊佐那社一眼,宗像点了点头:“嗯,你說得对。”
“你!”对于宗像如此不要脸地直接承认,伊佐那社真想在脑门上顶一個大写的服。看到宗像還在淡定如斯地拼着拼图,伊佐那社凑過去神秘兮兮地說,“诶,你把拼图放一下——宗像礼司你這個痴汉。”发现拼图的图案就是时夏的照片之后,伊佐那社眼裡充满了鄙夷。
宗像放下拼图,语气略有些不耐:“什么事?”
“你对我态度好点儿!”伊佐那社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然后在宗像赶他之前连忙說道,“是這么回事!昨天,淡岛找我商量学院祭经费的事情。”
宗像疑惑地问:“你跟我說做什么?钱不是向来你管的嗎?再說了,每年学院祭的经费不是都有数额嗎?這种事有什么好商量的?”
“嗯……你……求求我,我给你女朋友他们班多拨一点经费啊~”伊佐那社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宗像,并且时刻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然而宗像只是冷笑着說:“求你?做梦。经费不够她会跟我要的,不需要你操心。”
伊佐那社趴在办公桌上哀嚎:“宗像算我求你了,对单身狗好点儿!我对這個你和小黑都能恋爱唯我独身的世界感到绝望了!”
“狗朗也恋爱了?”宗像挑了挑眉,一個“也”字让伊佐那社跪地不起。
他捂胸口吐血:“嗯,对,就是他圣诞节那天带到草薙酒吧裡的那個妹子,叫雨乃雅日。”
宗像的语气有些欣慰:“狗朗也到了恋爱的年纪了呢。”
伊佐那社指着自己眼巴巴地问:“我呢?那我呢?”
“你?”宗像看了他一眼,最后吐出两個,“呵呵。”
伊佐那社,k·o。
垂头丧气地回教室,伊佐那社在路上遇到了同样是一個人的西园寺千寻。
“嘿——小白!”西园寺哒哒地跑過去拍了一下伊佐那社的肩,在看到对方明显吓了一跳的表情之后开心地說,“真的是你呀,你去哪儿了?”
伊佐那社无精打采地回答:“去被基友伤害了一顿。咦,你怎么一個人?”
“阿时陪鹿岛去对台词了,五月和白石卿卿我我去了,阿惠最近开启了骸老师跟踪模式,所以我就一個人啦。”千寻坦然地說道。
伊佐那社拍了拍她的肩不无同情地說:“看来我們同病相怜。”都是在秀恩爱的夹缝中生存的单身狗。
“咦?”西园寺疑惑地看着他,“怎么說?”
伊佐那社可怜巴巴地說:“我的两個好基友,也都脱团了。”
抱着怀裡的书盯着伊佐那社看了一会儿,西园寺拍了拍他的肩无可奈何地說:“這大概……就是命吧。其实阿惠還沒有脱团啦,但是她喜歡骸老师啊,有個人喜歡着,总比我這样连個喜歡的人都沒有要好啊。”
再次被射中膝盖的伊佐那社只想倒地不起。他還是個宝宝,为什么要這么伤害他!
然而,西园寺并不知道伊佐那社内心的想法,她突然一砸拳兴奋地說:“小白,我有個提议!”
“什么?”伊佐那社好奇地问道。
“既然我們都是单身——”
“嗯嗯!”
“并且饱受脱团狗的摧残——”
“嗯嗯!”
“那不如我們——”
伊佐那社看着西园寺一本正经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的春天可能来了。他咽了咽口水,听到了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句话——
“成立一個单身狗保护联盟吧?”
伊佐那社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往教室走去。
而西园寺還在他身后喊着:“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啊?小白你别跑那么快啦等等我!小白——”
时夏在和鹿岛对台词的时候觉得她不太对劲。
“那边窗子裡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就是——”鹿岛挠了挠头发,很不好意思地问,“是什么来着?”
时夏面无表情地回答:“那就是东方,朱丽叶就是太阳!拜托鹿岛,为了提示你這一段我都背過了,你是不是中毒了?”因为演過很多舞台剧,鹿岛的台词功底非常好,像今天這样一直卡壳也是时夏帮她对台词以来第一次发生。
鹿岛双手合十满脸歉意地对时夏說:“非常抱歉啊森嶋!”
“我是不在意這种事啦,我更在意的是,你怎么了啊?”时夏走到鹿岛身边坐下,靛蓝色的眼裡满是关心。
抓了抓头发,鹿岛十分苦恼地說:“其实是,昨天十束哥突然說要我做他女朋友,我以为他开玩笑,结果他說是认真的,還說今晚十二点之前要得到我的答复。你让我怎么答复啊!”
“咦咦咦?我早就觉得你们俩有□□沒想到十束哥竟然行动了!他怎么說的?”八卦之魂燃起,时夏又往鹿岛那面凑了凑。
鹿岛认真地回答:“发短信說的。”
时夏觉得以鹿岛的理解能力,国文考试能及格也实属不易。她伸手拍了一下鹿岛的脑袋沒好气地說:“我是问你他短信裡說了什么!”
“哦哦哦!”鹿岛把手机拿出来,将自己和十束的短信內容展示给时夏看了。
而他们俩超過一千條的短信记录也让时夏叹为观止。她看完了十束发的让鹿岛做他女朋友的那條之后,语气诚恳地问道:“鹿岛,我可以看看你们俩其他的短信內容嗎?我好奇,太好奇了!”
鹿岛不以为意地說:“可以啊,也沒什么啦,就是互相過過招而已。”
时夏看了一些十束和鹿岛发的短信之后,虽然已经脱团,但她還是被深深地虐到了。她捂着胸口吐血:“你们俩……原来……老早以前就开始互撩了嗎?”
“沒有啊。”鹿岛无辜地看着时夏,“我觉得他好像是在挑战我說情话的技能,所以跟他過過招而已,你想多啦!”
时夏无语望天。
“鹿岛,我觉得,你才是想多了的那個……他根本就是在撩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