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8 打脸,记忆恢复,告白
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修长白皙,如琢玉一般。
第五月“啪”的一下拍开那只手,凶巴巴:“不许占我便宜。”
不等手的主人反应,她“嘭”的一下关上了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要跟着下车的西泽:“……”
围观了全部過程兼任司机的管家乔布:“……”
唉。
他早就說過,他们主人应该多多锻炼身体。
要不然连姑娘都打不過。
罗子秋将這一幕尽收眼底,愈加惊诧。
翡冷翠对街道有着严格的管制。
为了保护环境,车辆每天都会限号。
今天只有车牌号尾号是“1”的车辆才能出行。
可他看见的這辆加长林肯的车牌号,却是“9999”。
這样的车牌号本来就十分罕见,竟然還能在限行日出行。
第五月完全沒注意到罗家父子俩,欢欢喜喜地进到了中心商场裡面。
“子秋,你看。”罗父像是进了大观园一样,“翡冷翠的科技也真是太发达了,子秋?”
罗子秋用力地抿唇,克制着自己波澜泛滥的情绪:“爸,我看见第五月了。”
“什么?”罗父一愣,旋即皱眉,“第五月?她怎么会在這裡?她跟着你来的?”
“我也不知道。”罗子秋摇了摇头,“而且,她乘坐的是這边贵族才有的车。”
“不用管她了。”罗父摆手,“翡冷翠這边不管是什么贵族,到时候都要受到洛朗家族的管制。”
“你只管准备明天的报告会,其他的一一律不用放在心上。”
听到這番话,罗子秋心裡那种不安却并沒有消去。
他想了想,并沒有跟着第五月进去,而是打车去了酒店。
中心商场裡。
“小姐,你好。”柜台小姐微笑,“請问您是刷卡還是现金支付?”
“刷卡。”第五月摸了摸兜,只摸出来一张黑金卡。
她有些疑惑。
她明明带了三张国际银行的卡,怎么只剩下了這张黑金卡?
第五月翻完了所有的兜,也沒再找出第二张银行卡。
她认输,把黑金卡递過去。
“請您稍等。”柜台小姐接過。
“滴”的一声,pos机发出了一声响。
柜台小姐将卡递回去的时候,一眼发现了金色的鸢尾花标志。
旁边還有一個小写的S。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震惊地看着第五月。
一時間,眼神都不一样了。
洛朗银行S级黑金卡,只有洛朗家族的掌权者和嬴子衿有。
這個东方少女,又跟洛朗家族是什么关系?
柜台小姐恍恍惚惚地把第五月送出去,深感她好像发现了一個了不起的大秘密。
她稳了稳心跳,偷偷拿出手机,给闺蜜打了個电话:“喂,我和你說個八卦,就是洛朗家族的那個掌权者你知道吧?他可能……”
第五月对此一无所知。
她买完衣服后,给第五风等人寄了回去,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這才回到了洛朗城堡。
西泽在沙发上坐着,长腿交叠。
身形完美宛若雕塑。
即便是看了他很多次,第五月依旧不得不承认,這的确是一张可以让诸多人疯狂的脸。
“Venus集团送来的喜糖。”西泽指了指桌子上的巧克力盒,“外面沒有,全球限量十款,给你留的。”
第五月也喜歡吃甜食,她走上前:“咦,你今天這么好啊。”
她拆了第一個酒心巧克力包装。
正要满心欢喜地拿出裡面的巧克力,结果抓了個空。
這是一個空的包装,被人叠成了巧克力的形状。
第五月:“……”
她接着拿起下一個,拆开之后,裡面除了空气,其他什么都沒有。
第五月幽幽地抬起头,看向西泽:“你不会都吃了,然后還装作沒吃的样子骗我吧?”
有這么幼稚的人?”
西泽端着茶,一举一动都是O洲名门贵公子的作风。
闻言,他皱眉:“嗯?他们這是找哪家巧克力工厂,品控這么差?”
瞧见年轻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不似作假,第五月也当是工厂沒有把控好,于是接着拆。
空壳子堆了一地。
她不死心地拆开最后一個巧克力包装。
空的。
西泽终于沒忍住,笑出了声。
“啊啊啊啊!”第五月好生气,她扑過去,一拳锤在他身上,“你去死!”
她還以为他改邪归正了,结果還是喜歡這么欺负她!
“咳咳!”西泽抓住她的手,“三等残废,别闹。”
少女身子娇小,他两只手轻而易举地把她禁锢在了怀中。
前所未有的亲近。
西泽的身子再度绷紧。
第五月凶巴巴:“我咬死你!”
她露出小虎牙,就要咬下。
眩晕感却在這时袭上脑海,第五月眼前一黑,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西泽還要逗怀中的小姑娘,却见她沒了意识,神色瞬间变了。
“月月!”他把她抱起来,厉声,“医生,乔布,快叫医生来!”
第五月做了一個很长的梦。
梦裡她去了一個很奇妙的地方。
那裡的科技很发达,有空中交通系统,還有各种各样的新型武器。
她在跟她亲亲师傅逛街的时候遇见了一個傻大款,這個傻大款竟然還是二十二贤者第五贤者皇帝,让她嫉妒了好久。
她又看见世界之城出现在她眼前,中心区域变成了一片废墟。
她還看见她咬着指尖,用血布下阵法。
耳边更是嘈乱的声音。
“我說了,不要算我!”
“三等残废,你干什么?!”
“啊!”第五月突然惊醒了過来。
她捂住自己的心脏,额头上满是汗。
她神情怔怔。
那不是梦,是她曾经经历過的一切。
她明明为了算嬴子衿,押上了她的全部寿元。
为什么她现在還好好地活着?
這不符合常理。
第五月下意识地低头。
他趴在她的床边,头发有少许的凌乱。
他一向注意他的外表,很少会有這個样子。
第五月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抓了一把西泽的头发。
唉,好遗憾,不是金子。
“醒了?”年轻人的声音略微沙哑,抬起头,“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双眸蓝得像是大海,深邃幽远。
這么看着他,第五月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你骗我。”
她很委屈:“你怎么這么骗我?”
西泽:“……”
糟了。
這记忆恢复的真是时候。
“我就是觉得你可爱,想逗逗你。”西泽有些不知所措,他递過去一张纸,“别哭了。”
第五月還在哭,很伤心:“我可爱也不是你骗我的理由!”
西泽也是第一次见她哭成這样,声音也软了下来:“我给你道歉。”
“道歉不够,你要把我给你的钱都還回来。”
“好。”西泽稍稍地松了口气,“小事。”
第五月声音闷闷:“我還要吃遍全球美食,你付账。”
“嗯。”
“還有我需要稀有矿石,在南极洲才有,你去挖。”
“沒問題。”
第五月說什么,他都一一应下来,沒有半点的不耐烦。
“你立下誓言了,不能食言,要不然就会变胖胖,人也会变丑。”
“不食言。”
第五月揉了揉眼睛,一秒变脸:“略略略,骗你的。”
還是她聪明。
虽然她真的挺难過。
西泽:“……”
行。
他认栽。
“很好。”西泽松了松领口,微笑,“接下来,我們来谈一谈真正的债。”
第五月擦干眼泪,瞅着他:“明明是你骗我的,哪裡有什么真正的债?”
“想起来了二十二贤者,也知道贤者恋人的能力了吧?”西泽淡淡,“为了救你,我把我的寿命分了你一半。”
第五月一愣:“共共共生?”
西泽:“知道就好。”
第五月捂住脸。
完了。
她果然是欠债欠大了。
這不是只用還钱就能够断掉的因果。
“我怎么還账?”第五月神情郁闷,“我又沒让你救我。”
“既然你這么想還账,不如——”西泽不紧不慢,“以身相许好了,我什么都不缺,還缺個人管家产。”
這一句话,让第五月的心脏有瞬间的抽空,大脑也当机了:“你你你你說什么?”
年轻人倾下身子,用指腹一点一点地将她残余的泪痕擦干:“我不喜歡你,你以为你真的能骗得了我?”
因为喜歡,所以心甘情愿。
她想要什么,他给就是了。
這回轮到第五月不知所措了,她结巴了起来:“我……我我我我還沒谈過几次恋爱呢,你你你……”
“這么說,你同意了?”西泽有些意外,他若有所思,“明天去结婚?”
第五月:“……”
這是什么铁直男的脑回路。
恋爱還沒谈,哪有直接去结婚的?
“谁同意了?”第五月气鼓鼓,“你說你被称为‘翡冷翠的阿波罗’,你肯定有不少女人,我還是清清白白的,不行,我亏了。”
“我哪有那個時間?”西泽被噎了一下,“我忙着挣钱呢,钱還沒挣完,就被刺杀了。”
“是哦,那你好惨。”第五月幸灾乐祸,“挣那么多钱沒命花。”
西泽耸了耸肩:“沒事,可以给你。”
“看在你单身了那么久的份上,那我這個可爱的少女就勉强答应你吧。”第五月撇過头,“试用期半年。”
西泽神情一顿:“……试用期?”
“当然了,這是男朋友的试用期。”第五月算得很清,“万一你不合适,我就把你踹了再找下一春啊。”
西泽眼神瞬间危险了几分,却是微笑:“你想都别想。”
她敢踹了他,他到时候打造一條金链子,给她铐上。
华国這边。
纪家别墅前,一辆海陆空三种模式的跑车停在空中。
嬴子衿和傅昀深坐上去之后,跑车很快离开。
“我挺期待他们回来后是四個人的。”素问笑,“不過三個人也行,孙子孙女我都喜歡。”
路渊却是皱起了眉:“不,還是孙子好。“
“啊?”素问有些惊奇,“以前我怎么沒发现你還重男轻女?你要是重男轻女,我可就带着夭夭走了,你一個人過日子吧。”
“不不不,孙女的话,到时候又不知道要被哪個臭小子拐跑,我怕我控制不住揍人的冲动。”路渊被呛住了,“如果是孙子,就能够拐别人,最好拐回来個漂亮的小姑娘。”
素问想了想:“倒也是。”
路渊看了一眼周围:“风眠呢?今天夭夭离开,怎么不见他?”
“温先生也去G国了。”素问說,“你知道的,宇宙航母這個实验项目是夭夭一直追求的,温先生定然会全力支持。”
纪家六成的研究员都参与到了這個项目中。
真正的研究员,哪怕前路有再多的荆棘,也不会忘记本心,勇往直前。
也是因为纪家派出了中坚力量支援赫尔文和诺曼院长,让其他国家的几個科研世家嘲讽了很久。
說白了,宇宙航母实验项目成立两年,依旧還只是一個纸上谈兵的空壳子。
或许以后能够研究出来,但谁知道是不是几百年之后了?
“嗯。”路渊拧了拧眉,“科技這方面我帮不上什么忙,如果到时候宇宙航母建造成功,我可以申請护航。”
别說其他宇宙了。
就连太阳系外,都有很奇妙的宇宙生物。
研究所有一次派宇航员,就在飞行的過程中遇见了一种类似水母的宇宙生物,差点被卷进黑洞裡。
素问认真思考了一瞬:“阿渊,醒一醒,你应该是打不過的。”
路渊:“……”
沒什么比這更扎心的了。
另一边。
“小璃,开学了,夭夭和傅先生去度蜜月了,爸爸也在忙实验,你還是住校啊。”纪一航一边穿衣服,一边說,“要是学校的饭菜不合你口味,你给你妈說,让她给你做红烧排骨送過去。”
纪璃背起书包:“知道了。”
虽然嬴子衿和纪家沒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他们也都把她当成真正的亲人一样。
“哦,对了。”纪一航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你看看,夭夭都结婚了,你现在還沒有個男朋友,多不好啊,什么时候带個男朋友回来?”
“爸,我才多大啊?”纪璃无奈,“你不能拿我和嬴神比,而且我也沒工夫谈恋爱。”
“唉,爸爸就是提醒你。”纪一航出门,“在高中就让你谈恋爱,结果你沒谈,你這都要大二了,结果你還沒谈。”
“早恋等于早练,你不练习怎么成长?”
纪璃:“……”
她爸太過开明,导致她无言以对。
纪璃骑自行车去帝都大学。
她早上和下午前两节都沒课,每天過得很悠闲。
生化实验班有固定教室,纪璃走进去,将包放下。
她也沒看教室裡的其他人,拿出ipad开始整理笔记。
“纪璃,你不是還說你和嬴子衿认识嗎?”一個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嘲讽,“怎么她沒想着给你一個机会,让你去G国?還是說,只是你在吹牛而已?”
纪璃沒說话。
上個月嬴子衿就给她提過,让她想去就去。
但她觉得她目前实力還不够,准备修完這学期再過去。
她也沒宣传過她和嬴子衿的关系。
“纪璃,问你话呢。”声音的主人走进,“你不是天才少女嗎?我看学校送学生過去,也沒你的名字啊,你怎么不嚣张了?”
有人劝阻:“宁姿,别說了,我們生化系也沒有一個人被选上。”
“我就要說。”甄宁姿冷笑,“谁知道她当时是怎么进到這個班来的,明明生化实验班根本不对大一生开放,怎么她在大一的时候就进来了?!”
纪璃懒得和甄宁姿争论。
甄宁姿无非是看不惯她而已。
甄宁姿比她大一届。
但甄宁姿那一届生化实验班考核的时候,甄宁姿并沒有通過,仅仅差了一名。
不過甄宁姿的人缘很好,有时候会来生化实验班借笔记。
纪璃并不在意。
全院第一和国家奖学金都在她的手中,甄宁姿看不惯她又能怎么样?
甄宁姿嗤笑:“既然去不了,以后别那么嚣张,懂?”
纪璃终于抬起头。
“打扰了。”敲门声在這时响起,少年的声音清冷,“請问纪璃同学在么?”
------题外话------
少影和纪璃是一对,這对不详写,点到就這裡为止了~
我恨我为什么要写番外呜呜呜
路渊:不知道哪個臭小子要把我孙女拐跑:)
容小美人·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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