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9 撑腰,這是我們洛郎夫人
班裡所有人都回過了头。
在看见门口的人时,都有些怔愣。
少年十八岁的年纪,一米八五的身高。
身姿挺拔,腰线完美。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衬得肌肤如玉白皙。
因为身高的缘故,他微微低着头,在教室裡扫视着。
可以清晰看到他的喉结和锁骨,以及翩长的睫羽。
班裡的学生都能确定,帝都大学裡绝对沒有這样一個男生。
如果有,就算达不到轰动全校那個层次,肯定也会有学生为了专门看他去上他选的课。
這样的颜值,怎么都不会忘。
甄宁姿在学生会工作,手上也有這两届的学生名单。
她也经常出席各种文艺活动,但也的确,還沒见過容貌身材气质都這么出色的男生。
难不成是帝都大学预科班的?
甄宁姿有些意动。
她站起来,走過去:“你好,学弟,你是需要什么帮助嗎?我是甄宁姿,学生会副会长。”
少影并沒有看她,身子稍稍一侧,避开了她伸過来的手。
他抬眼:“纪璃同学?”
“……”
周围一片安静。
甄宁姿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了上去,脑袋有瞬间的充血。
她一向好面子,也享受男生追捧她的视线。
沒想到她主动示好,他却像是丝毫沒有看见她一样。
尤其還是在纪璃的面前。
這不是屈辱是什么?
“在這。”纪璃這才反应過来,她举起手,困惑,“這位同学你是?”
少影只参加了嬴子衿和傅昀深在沪城的婚礼,也并沒有在網上露過面。
纪璃因为学业的缘故,這几個月都未曾去往沪城。
两人刚好错過,到现在为止是第一次见面。
“我是少影。”少影微微颔首,“小姨托我给你送一样东西。”
纪璃這下也是一愣:“你小姨?”
“小姨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参加赫尔文教授的宇宙航母实验。”少影拿出一张邀請函,递過去。
邀請函不大,设计奢华而低调。
上面有两個签名。
烫金色的,清晰夺目。
一個是西奈,另一個是赫尔文。
名字旁還盖了几個红色的公章。
西奈的名字在七大洲四大洋沒有什么传播度,但赫尔文绝对是科研领域的第一人。
尤其是最近帝都大学送了不少计算机和机械系的学生去G国,帝大的学生们都在讨论宇宙航母的事情。
甄宁姿今天也是故意過来嘲讽纪璃的。
“……”
教室裡更加寂静了。
同学们都怀疑他们的耳朵出了問題。
甄宁姿眼睛睁大,死死地看着“Hervin”這個英文单词,简直是不敢置信。
赫尔文邀請纪璃去实验基地?
连一些教授都沒有這個资格。
纪璃,竟然能让赫尔文亲自签名发出邀請?
纪璃也愣住了:“给我的?”
她知道嬴子衿是這個项目的第一研究员。
但在宇宙航母被发明出来之前,对外界都是保密的。
拿到邀請函,的确不难。
“正式自我介绍。”少影伸出手,“少影·莱恩格尔,嬴子衿是我的堂姐,你好,你是她的表姐,如果不介意,我也可以叫你姐姐。”
纪璃神情严肃了起来,同样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好,沒事,用不着那么麻烦,叫我纪璃就好了。”
原来,他是嬴子衿亲生家庭那边的兄弟。
不過和嬴子衿长得并不像,反而有些像傅昀深。
难不成,世界之城有小舅子像女婿的习俗?
纪璃的思绪飘到了天外。
“如果纪小姐愿意,飞机就在外面等着。”少影又开口,“我們现在就可以出发。”
纪璃瞬间回神,懵了一下:“這么急啊?”
她的确很想去,语气顿了顿:“我东西還沒有收拾好。”
“生活用品都可以买,G国那片有Venus集团转门开发的一條商业街,姐姐给了svip卡。”少影的手撑在门框上,回過头,“手机和身份证都在就可以了。”
为了让嬴子衿以后做实验的时候不会太无趣,Venus集团花大手笔买了一條街,生生地将這條街打造成了G国最繁华的地带。
纪璃:“……”
也是。
纪一航和纪夫人都忙,她是住宿生,东西也都在学校。
“好。”纪璃权衡完利弊,同意了,“我回宿舍一趟,再跟教授打個招呼。”
实践的同时,她也不能把学业落下。
少影淡声:“不用,我和教授已经說過了,我們直接走。”
纪璃:“……”
她感觉她被套路了。
纪璃拿起邀請函,背起书包出去:“你来得倒是挺巧,刚才,他们還在讨论這件事情。”
“不巧。”少影看了一眼手表,眼睫微微垂下,淡淡,“走吧。”
纪璃一愣:“嗯?”
她一头雾水,跟着男生离开。
留下面面相觑的同班学生们。
好一会儿,班级裡才响起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原来纪璃是嬴神的表姐?!”
“她居然从来都沒有說過,太低调了吧……”
“既然是一家子,基因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唉,我怎么沒和纪璃打好关系。”
“說起来甄宁姿凭什么老来我們班,她根本不是我們班的人。”
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纪璃身上,哪裡還有人去关心甄宁姿。
甄宁姿脸上羞红泛起,尴尬又狼狈。
她一秒也待不下去了,抱起书,灰溜溜地离开。
机舱裡的空调温度适宜,座椅也柔软妥帖。
纪璃吃完饭之后,看窗外云层翻滚。
沒几分钟,她沉沉睡過去。
少影拿出一张毯子给她盖上。
自己起身,去一旁接电话,声音沉稳:“小姨。”
“接到人了?”西奈开口,“我给你们申請了助理研究员的位置,能不能转成正式研究员,還有相应的考核。”
“应该的。”
“說起来,你是不是应该找一個女朋友?”西奈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說,“姐姐前几天還和我說,她沒能看着你长大,很遗憾,以后会帮你带孩子。”
少影停了一秒,不徐不疾:“小姨,你也沒有,长辈应该在這件事情上做個榜样。”
“……”
一向能言善辩的西奈,在這种問題上落了后风。
她挂断了电话。
“老师!”夏洛蒂探了個脑袋,很高兴,“赫尔文教授外出考核回来啦,他請您上去喝一杯咖啡。”
西奈站起来:“好,我這就上去。”
十分钟后,赫尔文办公室内。
他坐在电脑前,听到声音后,立刻站起来:“西奈小姐,久仰久仰。”
“教授。”西奈和赫尔文握手,“总听阿嬴提起你,今天总算是和你见上面了。”
“我也是老听诺曼老兄提起你。”赫尔文笑,“你真厉害啊,十年前都能研发出来那么多的科技产品。”
說着,他忽然感叹了一声:“說起来我见過一個很天才的小姑娘,和你长得真像,结果這個小姑娘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她居然說她不喜歡物理。”
西奈:“……”
她就是不喜歡物理。
当年她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绑起来都能做一把扫帚。
還好她基因强大,不像诺曼院长都秃顶了。
“欢迎加入我們的实验,西奈老师。”赫尔文正了正神色,“有你的加入,我們的实验成功概率又高了一成。”
五年之内,他有信心研制出宇宙航母。
“教授高抬我了。”西奈颔首,“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這是我从几個天文台收集到的影像图。”赫尔文递過去一份文件,“西奈小姐,你拿好。”
西奈拿着文件离开,重新回到地下。
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
那個头像,已经两天沒动了。
西奈暗灭屏幕。
他在干什么呢?
晚上。
第五月躺在天鹅绒床上,正在和第五花视频,声音软软:“二姐。”
“月月,怎么過生日都不回家啊。”第五花责怪,“你這是在外面玩疯了?爷爷還问我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我在外面挣钱呢。”第五月有些心虚,“哎呀,二姐,生日而已,不是成人礼,又不是本命年,沒必要那么重视。”
“行,你心裡有数就好。”第五花也沒多问,“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嗎?”
“知道啦知道啦。”
第五花探听情报完毕,上报第五川。
“這孩子。”第五川叹气,“真是掉进钱眼裡了。”
第五花說:“爷爷,月月有事业心是好事情。”
“也是,小花,你比月月年长五岁,经验也多。”第五川摸了摸胡子,“月月现在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她身边有什么异性,你都盯着点,切勿让月月被骗了。”
第五花面上严肃:“一定。”
实则是另一幅内裡。
第五月身边的异性,也就只剩下西泽·洛朗了。
要是两個人真有那样的苗头,她不仅不会盯着,還会给他们放风。
洛朗城堡這边。
第五月也被第五花提醒了,想起来明天就是她十九岁生日。
她托着腮,哼了一声。
還男朋友呢,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
不合格,她要让他下岗。
第五月一边唾弃西泽,一边打开了ipad看江逸新拍的电视剧。
看着看着,钟表一分一秒地走到了半夜十一点五十七。
敲门声在這时响起。
“月小姐。”乔布恭敬地开口,“主人請您去花园?”
“大晚上的,他又要干什么?”第五月恋恋不舍地关掉葡萄视频,只得走出去。
城堡核心处沒有允许,嫡系子弟也不允许进来。
花园裡,只有年轻人在长椅上坐着。
第五月跑過去:“干嘛呀?”
西泽沒回答,而是抬起头:“等一下。”
第五月更迷茫了:“啊?”
三、二、一……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
“生日快乐。”西泽低下头,“我是第一個吧?”
第五月愣住了:“你……”
他知道她的生日?
她看剧都给看忘了。
還沒等她反应過来,西泽抬手示意乔布:“生日礼物。”
乔布将旁边的一块绿布扯了下来。
第五月這才注意到,旁边堆了十几個箱子。
“這么多?”第五月装作一点都不感动的样子,“請问這位大款,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奢侈?”
有钱也不是败家的理由。
西泽弹了弹衣襟:“习惯了。”
“……”
第五月上前,拆开第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块玉打造的长命锁。
十九岁的生日送长命锁?
第五月愣了愣。
她将那块长命锁拿出来,這才看到长命岁下面還有一张小卡片。
小卡片上有她的满月时候的照片。
下面是一行字——
祝小月月满月快乐。
第五月怔住了,沒能回過神。
“戴好。”西泽从她手中接過长命锁,声音淡淡,“我问過老大了,這块玉至少能挡三次灾。”
“你的职业让你必须在外面跑,我要是哪天有事不在,它能保护你。”
第五月的眼眶发酸,她乖乖地低下头:“哦。”
“好了。”他手放下,“還有。”
第五月接着拆。
每一個盒子裡,都有一份礼物和一张小卡片。
——恭喜三岁的月月,被大鹅啄的满院跑。
第五月:“……”
她收回她的感动。
——恭喜十五岁的月月,加入了隐盟会。
——错過你的十八岁,往后数年,我都在。
四岁,五岁……十七岁,十八岁,還有今年的十九岁。
他不仅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還准备了她過去的每一年。
第五月看着堆成山的礼物,有车有房产证還有有价无市的药材。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带着哽咽:“你干嘛对我這么好啊?”
“怎么又哭了?”西泽有些无奈,“看来我不应该叫你三等残废,应该叫你小哭包。”
他顿了顿:“而且,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第五月看着自己从只会爬到亭亭玉立的照片,擦了擦眼泪,神情郁闷:“我是不是被我二姐卖了?”
尤其是她被大鹅追,啄得屁股嗷嗷叫的那张。
只有第五花才会拍這种照片。
“這怎么能是卖?”西泽伸手,捏她的脸,“這叫等价交易。”
“呜呜呜,你不要揉我的脸了!”第五月声音艰难,发出抗议,“你這個欺负人的讨厌鬼!”
她的脸都被揉变形了。
“這用你们的话是怎么說的?”西泽沉思了几秒,“真好rua。”
說着,他又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脸,十分心满意足。
很好,以后他也不用养其他圆毛宠物了。
捏她就够了。
第五月:“……。”
作为一個纯种的翡冷翠人,西泽的汉语說得未免有些太溜了。
她怕她以后吵架,用母语都吵不過他。
看剧看到凌晨四点,第五月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来。
一醒来,就被西泽請来的造型师压到了化妆镜前,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三個小时。
第五月感觉她的脸都麻了。
“夫人稍等。”化妆师說,“七点钟的时候,先生会請您一同出席晚会。”
“哦哦。”第五月正沉浸在电视剧剧情裡,完全沒发现称呼上的不对。
這個时候,宴会厅。
宾客们鱼贯而入。
第一次来到這种场合,罗子秋和罗父都有些紧张。
尤其是周围的西方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们。
罗父努力挺直身板:“子秋,一会儿一定要抓住机会。”
谁都知道,能被洛郎家族邀請来的,都是有名有姓的贵族。
罗子秋的手心也出了汗。
直到他被一個管家模样的青年拦住。
乔布审视了他两下,微笑:“罗子秋罗先生是吧?”
罗子秋的背绷直:“是。”
“請這边跟我来。”乔布点头。
罗子秋還沒反应過来,罗父已经兴奋地推着他:“子秋,去啊!洛郎家族!”
罗子秋這才看见乔布的衣服上有洛郎家族的族徽。
他整理了下衣襟,紧忙跟上去,一路来到城堡核心处。
最后在一座建筑前停下。
乔布推开门:“我們夫人,想见见罗公子。”
罗子秋吃了一惊:“夫人?”
西泽成婚了,外界怎么沒有一点消息?
同样听到的第五月也懵了:“啊?”
她什么时候成夫人了?
她明明是可爱的十九岁花季少女!
第五月抬起头,刚好和罗子秋的视线撞了個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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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几票进一名,来两张月票给嬴皇加加油,最后一個月了~~
最近看奥运有感,突然想起几年前大二体育老师是亚洲女子跑步100m和200m记录保持者,1997年创的,现在還沒破。
现在想想庆幸当时选了她的课,這么厉害的运动员教過我体育(点烟
真是一個伟大让人敬仰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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