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换過来保护 作者:未知 等林安再三保证,周翠云又转而问他這几天一個人在家裡過的怎么样,每天吃饭在哪裡吃,林从礼则偶尔插话问他最近学习情况…… 前世初、高中时,林安总觉得老爸、老妈很喜歡念叨,而今重回到现在,觉得连這些念叨都变得很温馨。 正聊着,听电子钟报时,林从礼看看窗外昏黑天色,问,“你這时候回家,今晚上沒有课?” “学校那边检修线路,会停电,通知今天不上晚自习。”林安觉得肚子有点饿,看到茶几上放了一袋水果,打开从裡面选個桔子出来。 周翠云把林安剥一半的桔子拿過来放下,起身說,“不要吃凉的,买了好多菜,我這去做饭,好了吃热的。” “不用自己做了。”林从礼喊住周翠云,看一眼墙上的电子钟,“你弟弟从湘南赶回来,等晚上他到家,我們去他店裡吃。” “那好,晚上就去长顺店裡吃。”周翠云解开围裙,放回厨房,出来时手裡拿着個档案袋似的大信封,唏嘘的念叨,“前几天,赵书记和赵姐在宾馆裡急成什么样?!赵姐她娘家,那都是什么人,以前省裡领±▽,导见到她,不都客客气气的,结果怎么样,還不是沒用。這次啊,多亏我們儿子!” “好,多亏了你這個好儿子。”林从礼无奈发笑,指着周翠云手裡厚厚信封,“收起来了吧,回来和赵书记他们坐一车,就看到你手裡晃個信封,生怕别人不知道!” 周翠云被說得不好意思笑起来,骄傲揽着旁边的林安,扬起头,“就是荣耀的事,干嘛要遮遮掩掩。這六千块钱,我得替安子好好收着,等将来上大学……” 林安听的一头雾水,看向信封,“什么六千块钱?” “冯永亮是市悬赏通缉犯,扣除之前提供线索的,還剩下一万多,小赵和小宋沒要,你和你舅舅就每人分六千。” 林从礼說到這,周翠云脸露不忿,颠着信封,“小赵和小宋本来就是警察。再說,就算给他们,他们也好意思接,抓人的功劳都落他们头上了,那個赵书记远方侄子小赵,還受到市裡表彰。這点钱有什么用,通报连长顺和我們儿子提都沒有提,要我說,我情愿不要這钱。” 林从礼去端面前茶杯,发现裡面沒水了,旁边林安见了接過杯子去倒水,他摇着头的接话,“你懂什么,长顺和安子拿钱就行了。” “我是不懂!就知道要不是我們儿子,你和赵书记還得在宾馆裡呆着!不给他喝!”周翠云拦下林安,不忿的把刚倒好端来的茶水,给放到身后桌子上,“不想想,不是我們儿子,那個姓冯的早逃跑了。安子還受了伤,就算不像小赵他们一样得個嘉奖什么,表彰也该有吧。有那個,对安子中考,对以后高考都有利……” 這时,书房电话铃响,林从礼起身去接,等接完电话出来,說是周长顺已经到了长溪县,再一個小时就能回到陵水。 “我昨天下午吃饭,可听宾馆服务员传了,說市裡本来要给安子和长顺嘉奖,后来是赵书记打招呼,给压下来的。”周翠云压低着声音,“赵姐很喜歡安子,我打电话给她說說怎么样,要真是赵书记打了招呼,也容易劝一些。有這個,以后安子升学肯定能加分……” 林从礼绕到桌子旁,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坐回来,欲言又止的转头看了下。 “听镇上人說,冯永亮和他弟弟在县裡市裡都拉帮结派,要真是赵叔叔打招呼,应该是想保护我和舅舅吧。” “看,還沒小孩子明白。”林从礼喝着茶水笑起来。 “就你爷俩明白,行了吧。”周翠云赞成林安說完的点点头,复又不甘心的去拍他后脑勺,“臭小子,你到底向谁!” 林安家算不上富裕,但一直沒什么大开销,加上沒有大手大脚,也不会缺什么钱用。所以,市裡奖给的這笔钱,整個家来說,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重要的是周翠云說了不会用。不過对林安来說,這离公司註冊资金還差很多,可聊胜于无。 林安抓過封信,打开看看裡面一叠现金,笑嘻嘻的說,“老妈,這钱你要给我攒着,就让我自己存着吧。” “要那么多钱干嘛,這钱老妈替你收着不是一样,等以后大学要用钱了,再给你!” “不是给林安开了信用社户头,你這两天带他去存,放哪裡都一样,說不定今年高中就要用。”林安每年压岁钱都自己管着,也沒见他乱花過钱,林从礼希望能培养他的理睬能力,倒不反对他自己收着一笔钱,說到底,還不是存起来。 “也对,赵姐說她女儿今年要是考上二中,就给她女儿买什么电脑什么的,听說要好几千块。现在的高中,开了电脑课是不是,不都說以后的人必须要懂电脑。”周翠云把信封接過来放到茶几上,勉励林安的說,“明后天就带你去把钱存起来,你好好努力,如果能考上二中,妈也给你买台电脑。” 又聊了一会,林从礼看看時間,起身說,“长顺差不多该到了。” “等等。”周翠云說着去拎放在沙发角落的袋子,“今年是我弟媳本命年,回来时,和赵姐一起买了红伞、红袜子。不知是谁传的,今年为什么要送本命年亲人這些东西,偏偏贵的厉害!” 林从礼看林安听得入神,喊他回房加件外套再出门,回头对唠叨的周翠云說,“不信不就行了,都是骗人的,偏偏就你们信,怪谁!” “說得好听,传得那么邪乎,赵姐不也给她哥哥嫂子买了。花点钱就花点钱吧,要买個心安……”看林安换了外套出来,周翠云一边锁门,一边继续念叨。 第二天,睡梦中的林安被闹铃吵醒,望着窗外昏黑天色,恍惚好一会,才醒然爬起。差点忘记了,自己回到十多年前的学生时代。 洗脸换衣服出门,他到楼下,见东边天际刚刚泛白。 赶到学校,天放亮,早自习的预备铃還沒响。看操场上稀稀落落站着十多個低年级学生在等早操集合,林安沒回班裡,直接转下操场,绕着环道跑圈。 初三是毕业班,又是最后一学期,除了周一升旗,每天早操時間,基本都自觉改成在班裡自习。林安自知现今的身体状况,像昨天,幸亏对方几人都差不多年纪,身体也不强壮,加上后面被气势压制,才唬住他们,否则四個人真的不顾一切围上来,真够他受的。 单独碰上像冯永亮這么魁梧的,他想,就算相对的精通关节技,也不会有多大胜算,何况他還得让身体重新熟悉和接受关节技。 如今要先进行一些简单锻炼,等身体适应了,再渐渐加大强度。 他想把关节技练习的精熟,有可能的话,再学一点别的,比如综合格斗之类。要想换過来保护那個班长大人,至少要变得比她强才行,不過這道路估计会很漫长。 跑了五、六圈,早操铃声响起,看着低年级学生从楼道鱼贯而出,林安半趴在篮球架旁,累喘得不行。 歇了会,他擦着汗往班裡走,刚到楼上,就见宋春飞和李蔓站在一班的后门外。 面冲楼道而站的李蔓,看到林安喘吁吁的模样,秀眉轻微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