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次秀“赌技” 作者:未知 “猜瓜子喽,猜瓜子!单双任选,赢了就给钱!” 迟小敏家不远处,是福田中心小学。郝仁小时候就在這裡读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学门前多了個外地来的老头。這老头不做别的,专门摆摊骗小学生的钱。他的手法就是猜瓜子。 所谓“猜瓜子”,就是摊主手裡抓一把瓜子,往面前的白布上一洒,然后用一只碗盖住。再把碗外面的瓜子清理干净,赌客可以猜碗底下的瓜子数是单還是双,最后摊主掀开碗来数瓜子,对了就赢钱。 “我来玩玩!”郝仁慢慢地踱到瓜子摊前。 因为是今天是周末,這裡很冷清。初次秀“赌技”,沒有人围观,郝仁难免有些惋惜。 “小伙子,我這是逗小孩子们玩的,一次输赢一块钱。你要玩,就得涨,起码五块!”那老头看了郝仁一眼,笑着說道。 “五块沒意思,我們玩十块钱一把!”郝仁說着,掏出手机,“我钱包忘带了,拿手机抵,你给估估价吧!” 老头拿起郝仁的手机,端详一下:“三星的啊?看着成色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翻新的,算你一百吧!” “什么?”郝仁几乎要暴跳,“九成新的三星9006你只给一百!我拿到二手机店裡起码得给我一千!” “爱玩不玩!我只出這個价!”老头眼一眯。 “好吧,一百就一百!我人如其名,不和你老头子计较!說好了,十块钱一一把!”郝仁有必胜的把握,還怕什么。 老头不再废话,抓起一把瓜子,往面前的白布上一洒,然后用碗往最稠密的地方一盖,又把碗周围的瓜子清理掉,這才向郝仁问道:“单還是双?” 郝仁将右手往白布上一按,心念一动,丹田内的真气立即向手臂流去,并从指尖流出,缓缓地渗进白布,且一直延伸到碗底。 碗底的景象很快就出现在郝仁的脑海裡。那裡真的盖住一些瓜子。他细数了一下,二十八颗。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数了一下,還是二十八個。 “我选双!” 那老头笑了笑,掀开碗来,又拿過一根细竹竿,将瓜子两個两個的往外拨,到最后還剩两個。 当然是郝仁赢,他笑着收了老头十块钱。 “這一把玩二十的!” 老头用碗盖住瓜子后,郝仁又用透视眼来作弊。一共是二十二個瓜子,他還报双。又赢二十。 “這次玩四十的!”眼睛能透视,他這四十赢得十分轻松。 …… “八十!”不出意料,他又赢了。 …… “一百六!”此时的郝仁已经赢了一百五十块钱,他大胆地报了一百六。 郝仁打小受郝院长教育,要远离赌博,可是如今他心无分文,自己要吃饭,阿义要吃药,沒有钱怎么办? 如果這次再赢,郝仁就有了三百多块钱,他打算收手了。三百块虽然不够,但是可以给阿义少买点药,坚持一段時間,等自己发工资就行了。他沒想着多赢。 這老头也不容易,不能把他赢完了,人家還要吃饭呢。 “小伙子,人心不足啊!小心這一把翻盘!”老头输了一百五十块,浑不在意,笑着调侃了一句,“输了,你還倒欠我十块!” “输了我一分不会少你的,抓紧洒瓜子吧!”郝仁不理他這一套。 老头又开始操作。他抓了一把瓜子洒出,用碗盖上,又把边上的瓜子清理掉,问郝仁:“选单先双?” 郝仁象刚才那样,越来越熟练地放出真气,一眼就看出碗底下是十七颗瓜子,就笑道:“我选单!” 老头掀开碗,用竹竿一对一对的把瓜子往外拨。郝仁自以为必赢,得意洋洋的,只等着数钱了。 当老头数完第五对瓜子的时候,郝仁不经意地向白布上看了一眼,還剩八個瓜子! 简直不可思议!郝仁明明数的正好十七個,怎么不明不白的多了一個?這裡面一定有猫腻! 郝仁双手按在白布上,真气继续外放,他這才发现,問題出在老头手中的竹竿上。竹竿本就空心,這老头的竹竿裡竟然還藏着几個瓜子! 怪不得這老头刚才說“小心這一把翻盘”呢,原来他就指着這根竹竿,在最后的关头来一次翻盘! 郝仁再也沒有耐心等着老头将瓜子数完,他一把从老头的手中夺過竹竿,冷笑道:“這根竹竿不错,我看看!”說着,用力一拗,将竹竿折断。竹竿芯内藏着的瓜子立即洒了出来。 原来那竹竿内部藏着一個小机关,在需要的时候,只要轻轻一点,竹竿就能吐出一粒瓜子。在选单還是选双的赌博中,多出一個就能翻盘。 老头脸都白了,嗫嚅着說道:“好汉,放我一马!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总是這么翻倍,赢了這么多還不知足,谁受得了!再說了,我跟小孩子也很少用這一招的,除了赢点饭钱,我沒做什么過分的事!” 郝仁手一挥:“你走吧,以后别在這儿出现,否则,我還会揭穿你的把戏!”說着,他拿起白布上的手机和钱,气冲冲地走了。 转過身来,郝仁的脸上就露出了笑意。不到十分钟,他就赢了三百一十块,阿义的药钱有着落了,能不高兴嗎? 郝仁在迟小敏家旁边的小超市裡买了一箱桶面,今天晚上就指着它充饥了。 他进了迟家的大门,刚刚走上楼梯,就看到迟小敏站在那裡,横眉冷对。 “小敏姐,你有事啊?”郝仁心中有点犯嘀咕。毕竟人家刚刚送他的手机,他就拿去当赌注,這也太說不過去了。但愿她不知道這事! “输了赢了?”敢情這姐们住在四楼,刚才把郝仁在小学校门前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赢了点,不多?”郝仁亮了亮手中的钱,“還你十三块七!” “不要了,這個也给你!”說着,迟小敏塞给郝仁一沓钱,竟然是刚才郝仁用来买她手机的钱。 “为什么?” “奖励你的!”迟小敏笑道。 “我赌博你也奖励,這又不是什么好事!”郝仁不明白。 “我上六年小学,几乎所有的早点钱都被那老头赢去了,谢谢你替我报仇!”迟小敏說着,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郝仁這回再也不客气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随便吃了桶泡面,开始研究自己的透视眼。把這功能练好了,以后一万個手机都能挣来! 郝仁用手摸墙,能看到裡面的电线。 他用手摸手机,能看到裡面的电子元件。 他用手摸书,想看哪页看哪页。 …… 郝仁又用手摸到自己的大腿,隔着裤子能看到裡面的皮肤,接着就是鲜红色的肌肉和血管,想看什么就有什么,最后连骨头都看透了! 他又惊又喜:“我成人形x光机了,這以后给人看病就轻松多了!”他似乎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钞票和美女。 郝仁的左腿患了先天性运动神经元损伤,虽然经過治疗已经不耽误生长发育,但是运动起来总是不得力,费了力气却走不动路。 通過刚才的透视,郝仁知道自己的左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這与昨天晚上的那场事故有很大关系,刚才吸收了玉佛的灵气后,似乎对残腿也有好处。 郝仁决定试验一下,他先伏在地上做了一百個俯卧撑,然后又一口气做了一百個蹲起。嘿,這体格,比学校裡的那些個体育特长生也不差! 郝仁還即兴将自己在大学裡学的太极拳练了一遍。嘿,有进步,比以前流畅多了!先前只是做为一种健身的手段,现在似乎可以用来防身了! 除了打工挣生活费,郝仁从来沒有這么大的运动量,一番折腾之后,累得他腰酸背痛。最后,他又禁不住试验了一下自己的透视功能,突然发现自己的透视眼不灵了! 到底怎么回事,還能不能让人愉快地玩耍了? 郝仁想着前前后后的细节,脑子慢慢静了下来。這时,他才发现,丹田中的真气竟然沒有了! 难道透视必需真气的支持?而刚才做的一切把真气给耗完了? 郝仁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道理。想要恢复透视,应该先补充真气。可是如何补充真气呢? 最初的真气来自迟小敏的玉佛。现在他的身边再也沒有這类物品,象他這样的穷鬼,想买件玉器也要攒几個月。 那么,别的东西有沒有灵气呢? 郝仁把手伸向铁门,无效;伸向桌子,无效;自来水,无效;煤气罐,无效;地板砖,无效。金、木、水、火、土全试過了,都沒有郝仁想要的灵气。 郝仁绝望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早知道刚才玩手机算了,也不至于把自己体内的真气浪费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