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生日邀請 作者:未知 电梯停在二十三楼。阿九把郝仁和霍寒烟带到霍寒山的股东私间门前,将门推开,对二人說道:“小姐,有什么事請吩咐!兄弟,我還有事,就不进去了。以后沒事常来玩,别象這次一样,等霍少和我打电话,催多少遍你才来!” 霍寒烟在后面笑道:“你打电话催有用嗎,還不是我去硬拉来的嗎?”說完,在郝仁的背后一推,将他推进了房间。 房间裡,霍寒山和一個女人正在品酒。一见郝仁进来,霍寒山顿时来劲了:“姓郝的,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哥哥也不放在哪裡了!我請你你都不来,非让我妹妹亲自跑一趟!” 郝仁连连赔罪:“山哥息怒,我也是倒霉,遇上一帮奇葩同学,不信,你听寒烟怎么說!” 霍寒烟刚才已经把包间裡的情形摸了個大概,就笑道:“同窗五年,居然面合心不合,互相攀比、倾轧,真是沒意思!” 霍寒山笑道:“既然同学之情如此不堪,那就别再回味了,万一把晚饭吐出来,才叫出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我的老婆许雅筠!”說這话的时候,霍寒山拍了拍左边那個女人的大腿。 许雅筠微笑着向郝仁点了点头。她穿着一件黑色针织连衣裙,郝仁虽然不懂得时尚,却也被她的雍容贵气所折服。 霍寒山又向他老婆說道:“這就是我常和你說的兄弟,郝仁!” 郝仁欠了欠身,对着许雅筠都叫了声:“嫂子!” 霍寒山起身到旁边的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和两個高脚杯,倒满后,一杯给了霍寒烟,一杯给了郝仁。然后笑着对他說道:“你這老牛就再嚼一回牡丹吧!” 郝仁第一次进這個房间的时候,曾经說過,他喝红酒就等于牛嚼牡丹,所以霍寒山就拿這句话和他打趣。 郝仁学着霍寒烟的样子,端起酒杯,先轻轻地摇了摇,又放到鼻尖闻了闻。自从进入大周天的境界,他的嗅觉也灵敏了,但是红酒的這种香气他并不喜歡。然后,他将酒杯靠近唇边,轻轻啜了一口,心說:“味道也就這么回事!” 霍寒山的妻子许雅筠笑了:“兄弟是第一次喝红酒吧!” 郝仁也笑了:“第二次!” 许雅筠說道:“多品几次,慢慢就会喜歡上這种味道,或者說這种感觉!” “太贵了,不舍得喝!”郝仁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說。红酒這玩意儿,便宜的不好喝,好喝的不便宜。就象霍寒山這裡的红酒,哪一瓶都要几万块,他還真不舍得喝。 霍寒山佯怒道:“我這裡有的是好酒,你只要来就随便喝,就怕你不来。我就纳闷了,我這裡又沒有老虎,你怕什么!今天要不是寒烟专门去請,你可能要耽搁到下半夜!” 许雅筠也說:“你山哥說得对,以后沒事就来玩。你常来,也能帮我看着你山哥,别让他把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进来!” 郝仁笑道:“嫂子你這样想就错了。我跟山哥认识這么久,只看到他的身边有男人!” 郝仁這话似乎把霍寒山往同志的方面引,连霍寒烟都听不下去了:“你這是帮我哥,還损他呢?” 许雅筠倒是很高兴:“兄弟你既然這么說,那我决定了!” 郝仁狐疑:“你决定什么了!” 许雅筠笑道:“寒烟下個星期過生日,我們给她搞了個party,地点在雨佳山房,你一定要来哦!” 郝仁又惊又喜:“谢谢,我一定去!”郝仁记得,那次治好霍寒烟的病,霍母给了他一内存百万元的银行卡,当时告诉他密碼是911119,還說那是寒烟的生日。现在想来,11月19日就是下個星期三。 最初郝仁知道霍寒烟生日的时候,還想着女神的生日不知道会請什么人,沒想到自己竟然也在被邀請之列。他幸福得差点晕過去。 郝仁定了定神,看向霍家兄妹。霍寒山一脸的笃定,似乎早就知道妻子会這么說。而霍寒烟则羞涩地笑着。看来他们今天就是要告诉自己這事的。 接着,霍寒山又說:“兄弟,我還要感谢你!” “谢我什么?” “前几天,我去平原区参加一個房地产奠基仪式,邢天枢专门請我密谈了半個小时,感谢我通過阿九之口,推薦给刘少泽。” “這有什么可谢的!我只是实话实說罢了,又沒有替你脸上贴金!”郝仁不以为然。 霍寒山摇头說道:“话不是這么說。我們四大世家跟邢天枢家、谷太阳家還有刘少泽這些外来户素来不睦,从上一辈子就结了仇。但是在我看来,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們沒有义务把上一辈的仇怨背下来。所以,我早就想找机会和邢家和解,却一直沒有机会!” 郝仁不解:“那你直接把我推薦给邢家不就行了嗎?” 霍寒山讪笑道:“那时候你虽然治好了寒烟的病,可我還是不敢确定,你能连几十年的沉疴都能治好。再說了,你就是医术再高明,你那么年轻,邢家人也不信。只有通過阿九的嘴把你介绍给刘少泽,让刘少泽把你带进邢家。治好了有功,治不好无過!” 郝仁故作咬牙切齿状:“嘿,你是不放心我的医术啊!” 霍寒山双手抱拳,向郝仁连连拱手:“不好意思,兄弟!我要谢你的是,你把邢老的病治好了,還主动告诉他们,是我让你去的。现在邢家人对我完全改变了看法。邢天枢亲口答应我,接下来的平原区改造,我可以分一杯羹了!” 郝仁笑道:“敢情我忙活了半天,便宜叫你占了!” 霍寒山笑道:“我們兄弟是什么关系,有财大家发!” 郝仁想說:“什么财不财的,把你妹妹嫁给我就行!” 不過,郝仁知道,世家女子,肯定要嫁得门当户对。所以,這個想法,他只是在脑子裡活动了一下,說什么也不敢說出口的。 郝仁心裡想美事的时候,不自觉地看了看霍寒烟。二人目光一接,那丫头就白了他一眼,似乎看透了他心底的龌龊。 好在,那丫头就是生气也是那么好看,让郝仁心裡一宽。否则,她的生日他都不敢去了。 四人边闲聊,边品酒,一瓶酒還沒喝完,郝仁的手机响了。 “兄弟,不好了,我們被人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