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谁是内应(下) 作者:未知 约莫十分钟后,刀疤就把全副武装的李然和王默两個人带进了刑房。即便是在睡觉的时候依然保持战备状态,這是龙隐部队战术行动组的规矩,這种几乎已经是刻入骨子裡的习惯,并不会随着李然和王默的叛逃而改变。 李然十分随意的走进木屋,当他的目光扫過赤裸着上本身被绑在木柱上的罗昊,看到他身上很明显因为抽打留下的伤痕时,眉头轻轻一皱,不過他对此并沒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這本就是他和巴朗在达成合作前,谈妥的條件。 “巴老大這么晚,让人把我們兄弟俩找到這儿来,不是請我們喝酒的吧?”李然冲着巴朗拱了拱手。 “喝酒不急。”巴朗对着李然摆了摆手,正色道:“這么晚把你们两個人找来,只是为了確認一件事!” 看到巴郎略显严肃的表情,李然和王默对视一眼,沒有接口,而是等着他的下文。 巴郎的眼睛在李然和王默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仔细观察了下他们面部表情变化后,才继续說道:“十分钟前,有人在窗外对着我开枪,不過那個人显然只是想警告我一下,所以子弹只是击中了我的刀,而沒有打爆我的头。特意把你们叫来,只是想问下,十分钟前,你们两個在哪裡?” “巴朗,你這话是几個意思?你是怀疑刚才在窗外对着你开枪是我們两個?”听到巴朗明显带着审问意味的问话,脾气火爆的王默立刻就毛了。 “我只是随口问一下,毕竟大家還是合作伙伴,可不要因为什么误会,引起不愉快。” 巴朗的话虽然這么說,但是他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分明就是在怀疑李然和王默两個人,這让王默格外的不爽,正欲发作,却被李然阻拦,“ “证明?什么证明!?我們两個就是证明!”王默梗着脖子說道,“十分钟前,我們两個就在房间裡,哪裡都沒去!” “你们自己给自己证明,這好像有点說不過去吧。”巴朗从桌子边站起身来,一脸冷笑的看着王默和李然两個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坏人会承认自己做過的事。即使将来有一天我被国际刑警抓住了,把我送到法庭上接受审判,我同样也不会承认自己现在做的事。” “听你這话,是咬定我們兄弟两人做的事了?”王默的眼中闪過一丝冷芒,双手握住挂在自己身上的m4a1自动步枪。 “别动!” 王默刚把枪举起,甚至连枪口還沒来得及对准巴朗,刀疤已经抽出自己的格洛克17手枪指向王默的脑袋,“你敢动下试试,如果你還是龙隐部队的人,我或许真不敢对你怎么样,因为你的背后是整個中国-军方!如果因为杀了你而挑起一個军事强国的怒火,這笔买卖划不来。但很可惜,你现在只是‘九头蛇’的一個佣兵,就算我今天一枪把你崩了,他姜秋也未必敢把我怎么样,别人害怕那條眼镜蛇,我可不怕!” 双方突然都动了枪,這让木屋内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看着剑拔弩张的王默和刀疤两人,李然突然开口问道:“不知巴老大怀疑我們兄弟俩的理由是什么?” 巴朗将刀疤的推断简述了一遍后,說道:“虽然你们已经离开了龙隐部队,但你们和那小子以前是战友。這個世界上有两种情最难忘,一种是初恋,另一种就是经历過血与火考验的战友情。所以,你们会出手帮那小子,我认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承认我們這次出来的时候,的确是配备了消音武器。”李然很大方的从自己战术背心中取出消音器放在桌子上,然后瞥了眼站在王默身边,一脸戒备的刀疤,說道:“但是在這個营地,不,就在這個房间裡,拥有消音器的,恐怕不止我們兄弟两個人。這位刀疤大哥的虎口位置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他的食指和拇指上同样也长着茧子,只有经常用枪的老手,才会在這三個位置生长老茧。” “他的配枪虽然是格洛克17,但是只要把枪管简单做下改装,就能安装消音器。枪械改装对于這样一位用枪高手来說,应该不是难事。” “放屁!” 刀疤還沒开口反驳,巴朗已经是率先朝着李然开骂,“我跟你說,這個营地中谁都有可能朝老子放冷枪,唯独我這兄弟不会!你可以随便出去找個人问问,要是有一個人同意你的观点,我巴朗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李然抬手擦掉巴朗喷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摸着自己的鼻翼說道:“要想证明刚才有沒有开枪,有個办法最简单,把枪拆了检查枪管,只要开過枪,枪膛中就会有火药的残留,即便是做過清理,也会有火药灼烧后的味道,這是在短時間内无法清除的。” 李然率先把自己的手枪分解开,在他的示意下,王默冷哼一声也把自己的自卫手枪拆解开。 看着放在桌子上两把手枪零件,李然朝刀疤问道,“刀疤大哥,你敢不敢也把自己的枪拆开给我們看看?” 刀疤轻蔑的一笑,正准备动手拆枪的时候,巴朗突然伸手阻拦道,“兄弟,你我是過命的交情,难道我還信不過你?” “大哥,咱在道上混的,最讲究的是一碗水端平,今天要是不给他们看個明白,传出来难免会被人說闲话,以后谁還会和大哥做生意?” 随即刀疤就把自己的格洛克17手枪拆成零件放在桌子上,巴朗从桌子上依次拿起三根枪管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后說道:“三把枪都沒有火药的硝烟味,看来刚才朝我开枪不是你们其中的人。” 巴朗亲自把刀疤的枪装好還给他,有些歉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对他吩咐道:“刀疤,你负责把那個藏在营地裡的内鬼查出来,查出来后不要动手,老子要亲手活剐了他!” “知道了,大哥。”刀疤点头应下后,看了眼還被绑在木柱上的罗昊,问道:“這個小子怎么办?” “先把他跟那個女人一起关起来,等查到了内鬼再說!”巴朗冷哼一声,甩手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