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气氛很不对劲
唐晨微微一抽,讪笑道:“沒有,全听叔叔安排……哦不,是岳父大人的安排。”
這一声“岳父”叫得那可真是尴尬,连他自己都有点脸红。实在是,這桩婚事来得有点诡异,冒牌都要叫出真的味道来。
同他一块脸红的還有常丹,当然,也仅仅是一闪而逝,哪敢有太多的表露。
可是,对于常瑞安来說却非常受用,笑呵呵道:“那就好。订了婚,等回头時間合适就举办個婚礼,反正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
“对啊,”常妈妈也是笑眯眯的附和,一脸暧昧的打量着唐晨跟常丹,“订了婚,你们可以先要孩子,沒关系。”
這话說得唐晨差点沒摔倒,感情他们是算计着要孩子!
蛋疼啊,订了婚,下一步估计真要被他们逼着要孩子,以后的日子估计更不好過了!
“就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唐母微微叹了口气的笑道,“也得谢谢你们能看得起這小子。”
“哎,大姐你這话就不对了,”常瑞安不以为然的摇头,“我看小晨跟丹丹就是郎才女貌,情投意合,怎么能說我們看得起。都這個时代了,年轻人合得来就行。”
“额……呵呵……”唐母颇为尴尬的笑了起来。
唐晨怎么听都感觉不对劲,好像把自己夸得有点高啊!
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常瑞安应该知道自己跟常丹是假的,怎么還把自己夸得跟圣人一样?
“哎呀,就說话,都不吃饭。”白菲撇着嘴插過话,“哎,以后我可就不好意思去找表姐玩了。人家小两口,恩恩**,我啊,哎……”
常妈妈立即瞪了一眼:“死丫头,你還太小,急什么。等你爸妈回国再說。”
众人一边說笑一边吃饭,气氛祥和得让唐晨很不习惯,总感觉這背后有事。
“对了,”常瑞安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一直闷头吃饭的常云身上,“小晨,常云的事……”
“哦,下周回去上课就行了。”唐晨也不傻,好歹也是小舅子,哪敢真的开除。
常瑞安却摇头道:“我的意思是,你当過兵,怎么着想办法给這小子训训。”
“爸……”常云心惊胆战的抬起头,手中的筷子差点沒掉地上。
让唐晨给他训训,這是要命的节奏。上次骨头被拧断又愈合,那种痛苦他可是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沒等唐晨回答,常丹已经轻抿着红唇:“爸,常云也不是那么不懂事。”
常云差点沒幸福的晕過去,满脸激动的看着老姐。還是老姐心疼!
可是,常丹的下半句就让常云差点沒给气死。“不過,训训也好,反正都在学校。”
黑了一脸,常云低着头差点沒哭出来。唉呀妈呀,這個姐夫怎么就這么深得人心,還让不让過日子了?
瞄了一眼,唐晨轻笑:“其实也沒什么,学生时代嘛,总要有点事。常云,下周一回去上课。”
“哦。”常云叹息的点头应承,瞬间就沒了胃口。
上回丢脸丢大发,而且对方是自己的姐夫,根本沒法报复。這要是再回学校,沒脸见人啊。
唐晨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這小子的脾气也很奇怪,在家显得非常弱小,在学校却這么嚣张,连老师都敢打。
看得出来,他心裡有事,有個很大的心结!
既然常瑞安都說起,唐晨自然也明白,是要自己打开常云的心结。不管从校长的角度,還是从姐夫的角度,都必须做到。
也好,等订了婚,常云、张瑞還有黄燕燕,這些难缠的学生都凑在一块,正好一并解决掉……
眼看着就快吃完,外面忽然传来响亮的脚步声,让唐晨霎时皱起眉头。
果然,常林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很快传来。“哟,一家人吃饭呢。二叔,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客人,怎么都不跟我們說一声?”
常瑞安眉头一凛,神色不满的抬起头,见到常瑞平也一块過来,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大哥,吃過了嗎?”
常瑞平并沒有回答,目光死死地落在唐晨的后背,咬牙切齿的,有种杀人的冲动。
上次被气得晕過去,着实丢人。好歹他也是常家管事的,居然被一個毛头小子给說得晕過去,实在太可恶了。
常丹几人都站起来打招呼,唐晨也不得不放下碗筷回头,硬着头皮打招呼。“大伯,一块吃?”
“哼!”常瑞平冷哼,双眸冒着火光。他现在一肚子的火气,哪有胃口吃饭。
常林冷笑道:“二叔,张义峰刚刚死,你就安排常丹订婚,就不怕张家那边找麻烦?”
常瑞安皱眉的刚要說话,常丹已经抢先一步:“他们张家跟我們有关系嗎?我订婚,跟谁死有关联嗎?”
“再怎么样,张义峰也是因为你而死!”常林冷然应道。
唐晨摸了摸鼻子,慢悠悠道:“大舅哥,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他被人杀了,怎么就跟我們有关系?這种事可不能乱說,警察局是要追究责任的。”
“你……哼!”常林愤愤的压下怒火,想到上次举报唐晨,非但沒讨到好处,反而被公安局那边训了一顿,心裡着实憋屈。
气氛非常的不对劲,唐母只是尴尬的站着,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常云跟白菲则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好像跟他们沒关系似的。
大眼瞪小眼,常瑞安低沉道:“大哥,要是沒吃,一块坐下来吃。要是有别的事,等吃過饭再說。”
常瑞平抬头冷冷扫了一眼,目光再度洛带唐晨身上,忽然勾起了邪笑:“這么說,我們常家真要进来一個吃软饭的了?”
這话一出,唐晨心头立马一沉。
常林立即附和:“本来就吃软饭的,连他老妈都带来了。爸,回头去报备一下吧,我們常家估计要多出两個人。”
“你再說一次!”唐晨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死死地盯着常林,双眸迸射出了杀气。
說他吃软饭,他可以无所谓。但是带上他母亲,绝对不能饶恕!
常林脸色微变,略显畏惧的躲开,冷笑道:“难道不是吧,到现在为止,你出過一分钱?别的不說,订婚宴,你连一毛钱都不出,指不定回头還收到不少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