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神秘的唐母
可他不得不承认,常林說得沒错,到现在为止,他真是一分钱沒出,這個订婚宴完全是靠常丹一家。
常瑞安极度不满:“常林,這是我們家的事……”
话沒說完,常瑞平已经冷笑:“二弟,這是常家的事!唐晨,我话放在這裡,要么你承认自己是吃软饭,以后安安心心吃软饭;要么,你拿出你的彩礼!再怎么样,你也是跟我們常家的人订婚,你身为一個男人,难道不应该表示好一点嗎?”
唐晨還是沒有說话,心头异常的憋屈。提到钱,他很想硬气。但是,他沒钱啊。手头存款两万多,拿什么来是支撑着這场订婚宴?
常丹拧紧了冰冷的细眉:“大伯,我自己出钱,不可以嗎?”
“那些钱,是你自己的嗎?”常瑞平不依不挠,“你還沒有嫁出去就是常家的人,我有权管制!”
常丹還真无言以对,她跟常瑞安其实已经想過這個問題,一直都担心常瑞平咬住這個不放,沒想到還真来了。
眼见着常瑞安几人一声不吭,常林颇为得意,邪笑的看着唐晨:“唐晨,有本事你就拿出一百万,不然以后乖乖的当個吃软饭。”
唐晨下垂的双手微微颤动,极力压制着爆发的冲动。可是,爆发又有什么用,他沒钱是事实!
门当户对,一百万对于别人来說或许很多,但对于常家来說并不算什么。现在常林提出這個要求,其实也算合理。
忽然,唐母笑道:“這個,丹丹的大伯是吧,你们放心,一百万我們家還是有的。”
這话一出,常瑞平等人立即将目光落到她身上,就连唐晨也不例外。
“妈……”
唐母抿着微笑摇头:“沒关系,她大伯說得对,不管怎么样,這订婚宴总不能都由丹丹他们出钱。這样,我們這边分担两百万,你们看,可以了吧?”
常瑞平更是皱眉,眯着眼打量着唐母,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常林却迫不及待的大喊:“好,這可是你說的。唐晨,你都听清楚了,两百万。要是拿不出来,订婚你们可以继续,但以后给我老实点!”
唐晨有些着急了,拉着母亲的手想要說什么。两百万,那可不是小数目,他们家哪有這么多钱啊!
然而,唐母并沒有给众人多說的机会,从口袋裡掏出一张老旧的银行卡,不好意思的递過去:“她大伯,這裡面正好有两百万,你看……”
看着银行卡,再看老实的唐母,众人心头都是跳了一下。尤其是唐晨,当真被吓到了。
他们家有多少存款他可是知道,别看這么多年来母亲跟父亲生活還算可以,但绝对沒有两百万的存款,挺多就二三十万。
可是现在,母亲居然毫不心疼的拿出了两百万,這到底怎么回事!
“大姐,這……”常妈妈也是惊奇,万万沒想到表面上非常朴素的唐母居然当面就拿出了两百万!
唐母抿着微笑叹道:“他爸去得早,之前留了一些存款,本来我是想等吃了饭咱们再聊。现在既然丹丹大伯過来,正好說通了也好。”
說着唐母将银行卡塞到了常妈妈的手裡,“以后我們都是亲家了,這钱拿着。”
“這……”常妈妈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脑子有点懵。
看着银行卡,常瑞平与常林的脸颊火辣辣的。本以为一百万都拿不出,谁知道对方居然拿出了两百万,這脸打得实在有点疼。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银行卡既然拿出来,难道還是骗人的不成?
紧咬着牙,常瑞平冷哼:“既然如此,那订婚宴的钱你们出就是了。”
說吧,一脸青色的转身走出去,哪裡還有脸继续停留。
“那……你们等着!”
常林一抽一抽的看了眼唐母,也跟着走出去。他都已经调查過唐晨一家,怎么会冒出這么多钱?
這件事不可能是常瑞安他们提前预谋好,那种老旧的银行卡,不可能用在常瑞安的身上。
妈的,本以为這次能让唐晨大大地吃瘪,以后安心当個吃软饭的,沒想到忽然杀出一個两百万。
钱不算很多,可是打脸足够,他刚才還說一百万呢,人家付双倍!
草啊,到底怎么回事,這一家都這么喜歡打脸?
等两人离开,客厅就安安静静,唐晨一脸发蒙的看着母亲,愣是沒想通。
常瑞安反应倒是快一些,苦笑道:“大姐,這钱你拿回去吧……”
“這怎么行,刚才不是說好了嘛。”唐母立即不满摇头,“你们得拿着,毕竟所有事都是你们安排,不容易。好了好啦,别說這個,吃饭,吃饭。”
看着唐母笑眯眯坐下来继续吃饭,众人当真是心惊胆战。看来,這卡裡面真的有两百万!
母亲怎么会有這么多钱?
唐晨真是吓到了,好想当场询问,可是话到嘴边又不好多问,毕竟常瑞安等人還在。
“呸,他们就是故意为难。”白菲不满的嘀咕着,“這都什么人啊,很缺钱嗎?”
“呵呵,菲菲,结婚這事啊……你還小,等你以后就知道了。”唐母依旧笑容满面,沒有丝毫的波澜,真不像是一個普通人家的主妇。
众人再次坐了下来,常瑞安不得不将银行卡收起来,对這個亲家母也越发的好奇。
对唐晨的背景,他也有所了解,就一普通的工薪家庭。虽然之前唐晨的父亲是当校长,可股份都還在,根本沒有多少钱出来,居然真拿出两百万。
這实在是有点……想不通!
因为常瑞安两人的骚扰,众人也沒有继续吃饭的兴致,大多人目光都在唐母身上,充满了好奇。
其中最好奇的莫過于唐晨這個儿子了,這次回来,真感觉母亲越来越神秘。
给了他那個黑色的石头,之后发生各种鬼怪事件,搞得他心惊胆战。现在又忽然冒出两百万,這還是母亲嗎?
此时唐晨真的是满肚子疑问,却不知从何說起。似乎,母亲从一开始就想到,常瑞平会来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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