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4章 白氏往事 作者:浮沉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浮沉书名: 前世刘坚就听說過白俊的名,长兴的白俊,是福宁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从国外回来就接手了老爸白庆笙集团下长兴娱乐這一块。MWww.手打 换句话說,长兴五虎现在就听白俊白二少的指挥。 白庆笙两個儿子,一個在白道上混,一個掌握着长兴的暗能量,但兄弟两们的出身恰恰相反,白老大沒什么文化,早年就是混出来的,但为继承家业,他后来跟着老爸学经商学管理,现在基本洗白成了长兴集团的第二号掌权者。 而从小就学习很好,并得到出国留学深造的白俊,却一改文皱皱的形象,掌管了家族暗能量,他是由白转黑。 大该小时候幻想的事不敢做,又或许多极端的经历也沒有過,现在要补上似的。 总之每個人每個时期的想法都不同,别人更很难完全的去理解别人。 象白俊那种转变,别說是他父亲和大哥,就是他自己都說不清。 多年以后,白俊成了长兴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在与其兄白逸的家产争夺中他完胜老大,他不光继承了长兴的财产,還继承了老大白逸的老婆,也就是他的大嫂王妙。 但好景不长,在他继承长兴一年之后,黑幕就被曝光,而把他推进深渊的正是他千方百计弄来的那個女人,王妙。 长兴遭逢重大打击崩溃之际,落井下石者不知凡几,同时也曝光了白氏兄弟俩和王妙這個尤物的复杂情感关系。 原来王妙最初是白俊从同学手裡挖来的墙角,也就是白俊初入长兴成为权力人物之一时他的女人,但在与其兄的争夺中,缕缕不能占上风,眼看老爸对大哥越来越信任,越来越倚重,白俊就急了,他居然用自己钟爱的女人王妙为诱饵给他大哥设了套,兄弟俩就因为這個女人的事闹到父亲那裡。 白庆笙怕家裡丑闻传出,做出了一個决定,在疼斥两個儿子之后,让白俊放弃王妙,让白逸娶了王妙成为白家长媳,对于白庆笙来說,儿媳還是儿媳,变化不大。 可实际上王妙是白俊的棋子,但這個女人太妖孽,被称为尤物也不是假的,利用自身的本钱把白逸迷的神魂颠倒,暗中却为白俊传递他想要的消息,甚至后白逸因事入狱,也是王妙拿到的关键证据。 王妙搞定了丈夫白逸,在白俊继承长兴一年后又搞定他。 白俊在关押拘审时期,王妙去看過他,還问他,你知不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谁的 当时白俊脸就绿了,王妙却轻描淡写的告诉他,如果是男孩就是你弟弟,如果是女孩就是你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家老爷子转移到海外的财产沒人继承,我就是第一继承人。 白俊当时气的差点吐血,问她为什么這样做 王妙居然哭了,她說当然我被你强迫非礼,不得已离开我爱的人,本来要和你好好的過日子,你這個畜兽却拿我当筹码设计害你大哥,不過你大哥也不是個好东西,几次占我的便宜,還說他才是长兴的继承人,嫁给他才是最正确的選擇,那时候我就决心要报复你,报复你全家,你以为你老爸为什么逼你放弃我他就是用這种越了伦理道德的做法抹消我的尊严,抹消你们白家的人性,你和你大哥還是太嫩了,我沒有嫁给你大哥时,你爹就先把我抢到了床上去,你们一家畜兽,那时候我就发誓我要毁了长兴,现在我做到了。 白俊骂王妙是世界上最下贱最恶毒的女人。 王妙却笑着說,這個最下贱最恶毒的女人也是你名义上的妈。 那天接触王妙之后的白俊就神经错乱了。 刘坚记忆中对长兴白氏家族的内幕很清楚,但现在這一切還沒有发生,具体发生到了哪一步他也不知道。 但白俊這個有才学肯文质彬彬的家伙是一头真正的恶狼,能对亲兄下手的人,那都是枭雄之质。 事实上在他掌握了长兴暗能量之后,背负的罪恶就无以计数,涉毒、涉黄、涉杀、涉黑,說不夸张点,拉出去枪崩十次也不多。 但对于长兴后几年的发展,白俊无疑是功臣,正因为他的作为,才把长兴推上了新的高度,也推到风口浪尖的悬崖边上。 王妙不過是在长兴崩溃的边缘给补了一脚,即便沒有她补這一脚,长兴也逃不過衰亡的命运。 可是王妙在白家兴亡史中的一番忙碌也沒有白费,不然在长兴分崩后继承不了海外的遗产,后半生也過不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大该老天老眼,看到了她的忍辱负重和艰苦奋斗。 虽然這些人,刘坚一個還沒有接触,但此时的他已经看到了长兴潜伏的巨大危机,如果沒有這些危机,长兴白氏最少也要富足三代。 另外,长兴還有一個人物,就是白庆笙的女儿白琳,外界關於她的报道极少,即便长兴父子三人和王妙的情感交错传出了n個版本,但始终不闻白琳的一切。 福宁最吸引人的故事都在长兴,无论黑事、白事、還是伦理事,都和這個风云福宁近二十年的长兴有关。 前世的刘坚想不关心长兴都不成,因为直到长兴分崩离析,它一直都在吸引福宁人的注目。 眼前這個安勇居然是白俊的同学,刘坚不由替他担心的瞅了一眼他身边的洋妞儿。 白俊那狗日的畜生最大的嗜好就是勾泡他身边人的女人,這一恶趣让他的名声遗臭万年,甚至他身边最亲信的保镖或心腹,都不敢有女人,就怕女人改姓了白。 但站在公众面前的白俊,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文质彬彬,才思敏捷,加上一付令女人心动锦玉皮囊,不知坏了多少女人的贞洁,也不知撕掉了多少女人的尊严。 流氓不可怕,就怕有文化,這恰恰是白俊的真实写照。 刘坚因为长春店开发一事,也要与长兴有接触,对白氏三畜兽将来的命运走向,他现在還不想去改变,无非是因为老套的继承权之争演变出的一幕幕龌龊,如果白俊又或其兄白逸都是本事的主儿,又何必为了其父那点家产争的兄弟成仇呢 只从這一点看,他们的真实能量還是有限的,或是只把目光局限在了自家的财产上,而沒有看到世界有多辽阔。 总之,白家的结局是個悲剧。 实际上,刘坚接触长兴的本意,是想更找的扳倒它,但在细细重温了脑海裡的记忆之后,反而生出戚戚感,和看完红楼梦的感受似乎,正应了那句好一似食进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红楼的兴衰汇成两個字是:内糜。可以說内部绝对的糜烂。 白家的兴衰汇成两個字是:内斗。斗的兄弟反目父子成仇。 “喂,坚子,在想什么呢” 看到刘坚半晌不语,安勇对這個新认识的年轻颇有好感,急着又主动搭茬儿。 “哦,沒什么,安兄可以留個联系方式,错過今天,我請你吃饭。” “好呀。” 安勇伸手招呼美侍過来,让他拿纸和笔,飞快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和家裡座机。 “坚子,這是我的联系方式,一般打手机就可以了,座机留备万一,我這人有时候丢三漏四的,手机都丢了几個了,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 看他的样子不似在吹牛,大该真是這种疏忽的個性。 刘坚写下了自己的号码,彼此留下這個联系纸條。 “你不是要走吧” 安勇似乎明白了刘坚的意思。 “我马子是什么人都被你看穿了,再留在這裡观赏什么真人秀,只怕她以后沒脸见你。” 這倒是一句大实话。 安勇不由哈哈大笑,“不就那点事呀谁還不知道沒那么多讲究,我這個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說什么,但绝对不负朋友,這一点你放心。” “嗯,我看的出来,安兄是真男人,不過人心刮肚皮,你的洋马子那么靓,别人就未必和你想的一样,真心有可能碰到驴肝肺,你說是不是” 這一句话让安勇陷入了沉寂,似乎勾起了他什么怀疑,他脸上的笑也消失了,默不作声。 刘坚挽着卢静的纤腰起身,快十一点,再呆下去這裡上演真人秀就不好走了,会给人家笑话你沒见過世面的。 走到安勇身边,他伸手按了一下安勇的肩头。 “我先走了,有時間电话联系。” “好,一定联系你。” 安勇勉细一笑,点了点头。 刘坚心說,我刚才的话不是触及了他心底的隐伤吧居然笑的比哭的還难看。 当然,這些话不能问。 刘坚又朝洋妞丹妮点点头就搂着卢静走了。 目送着刘坚和卢静离开,安勇抓住丹妮的手,用力捏了捏。 丹妮也善解人意,见人上心脸上的神情不对。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以前的情人” 安勇露出苦笑,“摸摸手也算情人的话,那我的情人不知有多少。” “她跟别人跑了嗎很沒有眼光,居然肯抛弃你這么优秀的男人,我要感谢她才对。” 丹妮說着,把自己倚偎进男人的怀裡。 “谈不上抛弃,只是選擇的問題。” “那就是說你们還沒有表白” “也不是沒有表白,只是当初我和好友一起追她,最后我失败了而已。” “那你還沒有忘记那個女人” “初恋是很难忘记的,不過现在也只剩下淡淡的影子。” “你不用骗我,你的脸色很看。” 丹妮的中文說的很规整,和安勇交流起来完全沒障碍。 安勇摸了下鼻子,“只是心有不甘,败的有点窝囊,只怪我沒他狠,当初也太纯洁,怕伤害了她,舍不得下手,结果就物是人非了。” “拿下我的时候好粗暴,原来是怕别人抢走对吧” “聪明,先下手为强這句话是至理明言,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谁现在把你抢走,也只是替我刷锅的份,我可以鄙视他。” “哦,迈嘎得,你认为我会移情别恋” “那倒不是,咱们也走吧。” “不看了嗎” “沒什么心情了,看别人做,不如去开房我做你。” “好啊,我們走。” ps:新的一周,求推薦票支持。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閱讀后面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