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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if线番外篇 镜中奇缘11我喜歡你哦

作者:曹瞒君
第526章if线番外篇镜中奇缘11·我喜歡你哦

  少女的低声幽泣萦绕在少年的耳边。

  梅方此时产生了一股从未有過的感觉。

  从小到大,林有兮一直在经历着失去。

  失去母爱,失去挚友,失去陪伴。

  好不容易再次遇见了那道光芒,自己却无能为力去改变对方的命运,甚至都无法成为对方最依赖的人。

  昔日瞥见挚友逝去的场景,在此时此刻,也许又一次浮现在了林有兮的脑海。

  久久无法退散。

  我想成为驱散這道阴霾的人。

  不仅仅是为了有兮,也更是为了缘缘。

  有我能做得到的事情。

  拼了命都要办到的事情……

  梅方紧紧握住林有兮攥着自己的手,将她的手缓缓放开。

  然后坐起身坐在床边。

  “我想试一试。”

  除了上一次十指交扣外,梅方還有着林有兮所不知道的和夏缘拉勾的经历。

  加上对镜世界的视角操控,這是林有兮如此依赖梅方做成事情的铁证。

  他起身在家裡找到了药箱,然后找到退烧药,开了灯。

  林有兮盘着腿坐在床边,将镜子挪正。

  她手裡捧着夏缘的全家福合影,這是缘缘姥姥交给她的东西,也许能成为拯救缘缘的关键一环。

  想要把退烧药送到夏缘那边。

  要想穿過镜中世界,此前沒有和夏缘的接触都是做不到的。

  不過此时的夏缘仍然在病痛的折磨中痛苦煎熬着。

  梅方沒有叫醒夏缘,而是操控意念控制着镜子的视角。

  镜子侧身摆位斜靠在床上,对着夏缘的身侧,和夏缘的手离得很近。

  镜子本身在操控视角的时候,似乎对于夏缘也是沒有实体的。

  梅方屏住呼吸,回忆着第一次和夏缘双手十指紧扣的画面。

  那是夏缘先前就和他那样尝试過的事情。

  再一次,是缔结约定的时候。

  夏缘想要和梅方触碰,所以穿越了镜中世界。

  所以,照這么說来。

  只要心怀强烈的愿望,愿望就能成真。

  但,只是镜中人的强烈愿望才可以嗎?

  缘缘毫无疑问是想要触碰我的。

  虽然我沒有开口。

  但是我……

  我也……

  梅方看着夏缘的煎熬表情,内心的悲伤与渴望也要溢出他的心田。

  他拿着一板退烧药的药片,隔着镜子触碰缘缘的手背。

  林有兮坐在梅方的身旁,双手合十将相片居于其中。

  她那缜密的逻辑思维在這個镜中世界裡已经并不适用,只能祈祷并期待奇迹的发生。

  這也是她在悲剧发生的那一年裡,一直一直在做,却徒劳无功的事情。

  在和缘缘有兮相处以来的這段時間裡,梅方一直有在回避自己的内心。

  他不敢,也不愿去承认一些事情,

  被世俗的道德标准所束缚。

  对内心的“丑陋”想法感到羞愧。

  想着只要守护在她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但现在這样都已经做不到了。

  如果失去的话,就什么都沒有了。

  什么都不存在了。

  迄今为止,在這個暑假度過的一切美好回忆,就全都要化作幻梦泡影了。

  不想這样。

  如果让這种事情发生的话,我……

  梅方触摸着冰冷的镜面,触碰着镜子那一边缘缘的手掌。

  我不想這样。

  想要传递過去。

  无论是手中的药片,還是内心的愿望。

  都想要传递過去。

  我能办到。

  嗯,我能办到!

  随着心中的那股炽烈的情感愈发强烈,梅方也能隐隐感觉到,原本冰冷镜面开始逐渐有了一些温度,坚硬光滑的表面忽然变得有些柔软。

  伴随着不知何处传来的滴水之音,镜面逐渐泛起一阵涟漪。

  在泛起的阵阵微光中,梅方抵着药片的手掌,竟然慢慢陷入了进去!

  而這一次,镜面并沒有产生引力或者强大的斥力,梅方很轻松地就将手穿进了镜子裡。

  手臂与镜面产生了一圈淡淡的弧光,虽然现在的状态有些像是手臂被切断了的样子,但梅方并沒有感觉到。

  嗯,沒有感觉到。

  他感觉到的,是夏缘手背的温暖。

  而且,是烫烫的那种。

  梅方和林有兮,林有兮更是激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是紧紧地盯着梅方的操作,然后轻声询问他:

  “能,能全部进去嗎?”

  梅方试着将手伸进更多,但只能伸到手肘处就感觉到斥力了。

  因为担心這個状态不能持续太久,梅方也在林有兮的提醒下开始。

  這個时候用意念控制视角,简直有种在玩FPS枪战游戏的感觉。

  不過梅方并沒有享受這個新奇感,而是忙碌着做能照顾夏缘的事情。

  ……

  几分钟后,梅方试着叫醒了夏缘。

  他轻轻拍着夏缘的手背。

  “缘缘,缘缘……”

  “快醒醒!”

  燥热难忍的夏缘正忍受着病痛的煎熬,自手背传来的拍打着的触感让她感觉宛若置身梦幻。

  “啊……阿方。”

  “阿……方?”

  睡蒙了的夏缘捏住梅方递上的药片,然后攥住了梅方的手。

  “起来吃药了,缘缘。”

  虽然只能手伸进去有些不太方便,但是总算是能切身照顾到夏缘了。

  不知道缘缘那边的视角看上去会不会很恐怖啊!

  但现在顾不了這么多了。

  他把夏缘从床上扶起来,小心翼翼给夏缘剥开药片,然后拿起床头柜倒好的温水,扶着夏缘就着退烧药服下。

  這期间夏缘一直紧紧攥着梅方的手,生怕一松手梅方就被分开了。

  就像之前每一次触碰一样。

  但是,這次并沒有。

  梅方哄着夏缘吃了药,然后又伺候着她躺下。

  然后夏缘就拉着梅方的手,让他把手放在自己脸上。

  “可以一直這样子嗎。”

  夏缘跟梅方撒着娇。

  生病的,脆弱的夏缘,像她這個年纪的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同梅方撒着娇。

  “這样我就好過很多。”

  “嗯,可以。”

  梅方轻声哄着夏缘,“就這样睡吧。”

  “你這样会不会累。”

  夏缘问。

  “闭嘴,赶紧睡觉。”

  稍微强硬的梅方反而让夏缘显得很是安心。

  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听梅方的话乖乖休息。

  夏缘的脸颊软软的,烫烫的,也红红的。

  有点被汗水浸湿的感觉。

  但是……出汗算是好事吧。

  而且高烧不退一定很难受。

  梅方就這样一直伸手触摸着夏缘,虽然手很暖和,但是身子倒是有些冷了。

  一直到他被人从后面盖了被子。

  林有兮替他裹上了。

  “你這样你怎么睡。”

  “我当然一起陪着啊。”

  “虽然缘缘都沒有和我搭话。”

  林有兮冲梅方笑了笑,然后也一起钻进和梅方裹着的被窝裡。

  “伱可以枕我腿上。”

  “啊?那怎么好意思……”

  “让你躺你就躺。”

  林有兮给梅方准备了膝枕,有些强硬地将梅方拉进自己怀裡,慢慢斜靠在林有兮的腿上。

  通過对视角的腾挪,梅方握着夏缘的状态也沒有受到影响。

  ……

  這场景。

  光是想象一下就尴尬死了。

  嗯哼……

  梅方不敢动弹。

  但是他知道林有兮是在通過這种方式,来感谢自己为缘缘带来的帮助。

  虽然知道是這样但是。

  啊真的好羞耻。

  有兮的腿腿有种恰到好处的软乎感,但其实并不是很肉肉的,而是有种紧绷的感觉……

  但是,我怎么在点评這個啊我!

  梅方在混乱的思绪中逐渐支撑不起了沉重的眼皮。

  等到天明的时候,梅方的一只手還伸在镜子裡,但已经和有兮抱抱在一起了。

  ……

  向晓霞自然比梅方他们起得早,她看到客厅沒有儿子自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梅利军起来冲老婆嚷嚷的时候,立刻遭到了向晓霞的一记反制。

  妈妈甚至懂事得连房门都沒有打开。

  這是出于对儿子的一种信任与默契。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绝对是知道分寸的。

  梅方和林有兮在夏缘的惊呼声中猛地扎起身来,林有兮的脑袋磕到了梅方的下巴,但两人顾不上疼痛,都是第一時間望向了镜子裡。

  夏缘虽然脸還红着,但是气色明显看上去好了很多。

  她脸上有一道可爱的红印,這是梅方捂了一晚上捂出来的。

  “已经退烧了嗎,缘缘。”

  “嗯,反正不疼了。”

  夏缘点点头,然后视线一直不停地在衣衫不整的梅方和林有兮身上转悠。

  不過两人显然還沒意识到彼此之间的暧昧感,而是一個劲地询问夏缘有沒有什么别的問題。

  “沒有了沒有了!我、我沒什么問題。”

  夏缘哼唧道,“倒是你们呀,你们那边天都亮了,就不怕向阿姨——”

  “糟、糟糕!”

  梅方被夏缘這番话点醒后,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和林有兮支支吾吾了几声就赶紧滚回沙发上睡着。

  還好妈妈沒起来。

  算了……她肯定起来了。

  假装无事发生吧。

  林有兮在梅方房裡简单收拾了下就出来跟梅方一家人吃早饭,向晓霞把洗好晾過的衣服打包交给林有兮,又让梅方送林有兮回家,不過送林有兮刚送出门林有兮就让他回去。

  “去陪缘缘。”

  林有兮說,“她现在病刚好,更需要你的陪伴。”

  “啊……啊……嗯,好。”

  梅方這边正点着头,林有兮突然走上前去,和梅方凑得很近。

  然后,她突然伸手,从梅方怀裡揪出一根头发。

  那是她自己的头发丝。

  “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想提醒你了。”林有兮說,“我估计向阿姨都看到了。”

  “啊啊!”

  “你自己想好怎么跟向阿姨解释吧,我不管了。”

  林有兮說道,“我下午再過来。”

  惴惴不安的梅方回到家中,果然是被向晓霞拽着說了一通。

  不過她虽然乐见梅方和林有兮情好日密,但也有好好质问梅方有沒有欺负林有兮,作出過于早熟的事情。

  “真的只是一起躺着?”

  “真就是只躺着了。”梅方认真对天发誓,“我骗你我就不姓梅了!”

  梅利军:“啊?”

  “行,那不用你跪钢丝刷了。”

  向晓霞放過了梅方。

  就這样,梅方得以从牢狱中逃脱,然后回到了夏缘的身边。

  ……

  回到卧室后,梅方就看到夏缘一直在盯着镜子,翘首以盼着梅方的回归。

  “阿方!”

  夏缘高喊着梅方的名字,梅方吓得赶紧上前捂住夏缘的嘴巴。

  唔——

  ?

  轻松……就捂住了?

  被梅方捂住嘴巴的夏缘也觉得很懵逼。

  梅方逐渐意识到,自从昨晚那次祈愿之后,镜子就像是完成了某种系统升级一般,梅方已经可以轻松穿越镜子触碰到夏缘了。

  但是,触碰的程度依然有限,似乎是按照一定的身体比例去换算的。

  梅方可以伸手,伸腿进去,甚至脑袋也可以探进去一些。

  但是再想探进去,或者是更加深入一些的话,阻力就会产生,梅方无法继续了。

  当然,只是這样对于夏缘来說就已经很开心了。

  她终于不是永远困在镜子裡的孤身一人了。

  在和梅方做完镜子界限尝试以后,她就一直要求梅方伸手過来让她牵着。

  十指交扣着。

  “阿方的手好大呀!”

  夏缘笑盈盈地感慨着。

  “好了好了,你之前不是就握過了么?”

  “之前沒有這么捏捏過呀,之前。”

  夏缘捏捏着梅方的手,“我要在你手上画一只乌龟,看看出去之后是不是反過来的。”

  “果然是小学生!”梅方吐槽。

  “才不小!好了,這下你可以试一下——”

  “啊啊!”

  梅方阻止了缘缘的可怕不健康行为,“知道你不小了!就、就這样吧……”

  “阿方!”

  夏缘开心地呼喊着梅方的名字。

  “怎么了……”

  “我、我們之前那個约定,你不用保守了。”

  夏缘說,“我把真心话都给有兮說了,也跟她道了歉。”

  “說出来之后我感觉就好了很多。”

  “我可能沒办法做欺骗有兮的事情。”

  “我实在是……太喜歡她了。”

  “看得出来。”

  梅方說。

  “阿方!”

  夏缘又喊着梅方的名字。

  “這次又怎么了?”

  夏缘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說,我還跟有兮說了一件事。你想知道嗎?”

  夏缘微笑,“你說,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嗯……”

  梅方顿了顿,而后轻声說道,“嗯,我想知道。”

  “竟然答应得這么爽快!”

  夏缘被震惊了,“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可不知道你說我知道的是什么事情。”

  “那你先告诉我有兮让你知道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确定有兮跟我說的,是不是你告诉有兮的事情。”

  “啊啊啊,不想跟阿方猜谜语了!”

  夏缘拒绝了继续跟梅方弯弯绕绕,“你把耳朵靠過来,我小声告诉你好了。”

  “……”

  梅方這一次也很乖乖地将耳朵靠了過去,抵在镜子前。

  “再伸进来一点点。”

  “那我的脑袋看上去不会怪怪的?”

  “不会啦,进来。”

  夏缘让梅方稍微再凑进来了一些。

  然后,慢慢靠近梅方。

  并沒有和他咬耳朵說小话,而是凑向了梅方的脸颊。

  “啵”地一下。

  夏缘在梅方脸上亲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梅方连滚带爬跑出了镜子。

  而夏缘的脸上洋溢着少女的粉嫩桃红。

  虽然很害羞,但還是做了。

  “這次我不打结了。”

  “我喜歡你哦,阿方。”

  夏缘說着又比划着手指,“不是那种小孩子对大哥哥的喜歡,是女孩子对男孩子的喜歡。”

  ……

  梅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缓過神来。

  等一下。

  所以我這是,這是……

  被表白了嗎?

  梅方支吾着想要开口,给出对夏缘的回应。

  但是话到嘴边,林有兮捏走头发丝的那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样,忽然又很不恰当地浮现在了梅方的脑海。

  啊。

  我真该死啊我……

  我、我在想什么……

  梅方被混乱的思绪所折磨。

  明明自己昨晚才坚定下来的想法,怎么现在又——

  “不過不過,阿方你也别紧张哦,我只是想告诉你這件事而已,并不是要你回应。”

  “我看上去很紧张嗎?”梅方皱眉。

  “還在嘴硬。”

  夏缘冲梅方笑了笑,“对了,阿方都已经帮了我這么多了,再帮我一個忙好不好?”

  “嗯,什么忙?”

  “我想找到我真正的愿望。”

  夏缘說,“那样,或许我就可以成佛了。”

  成佛?

  梅方的大脑忽然像是宕机了一下,顿时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你、你听有兮說了姥姥的事情了,是吧?”

  梅方迟疑道,“达成心愿的话,也不一定是成佛呀,也有可能是把你从镜子裡解救出来……”

  “阿方,阿方。”

  夏缘打断了梅方的话语,然后认真注视着他。

  “无论是出来還是成佛,我都想实现我的愿望。”

  “然后,這件事,也希望你跟有兮保密,可以嗎?”

  夏缘一脸期待地注视着梅方。

  但是這一次,一直给予夏缘期待的梅方,此时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這個……我沒法答应你。”

  “因为如果這件事不告诉有兮的话,她一定会很失望,很伤心,她……”

  “我知道,阿方。”

  夏缘点点头,“我知道,有兮绝对不会帮我实现我的心愿。”

  “她昨晚已经這么和我說了,不想再让我冒风险。”

  “所以,我才要拜托你。”

  “我只能拜托你了,帮我瞒着有兮,和我一起,做成這件事情。”

  “因为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一件事。”

  夏缘笑眯眯道,“阿方,我又不是笨蛋。”

  “我什么都知道的。”

  “嗯……什么都知道。”

  “当然了,包括我已经死翘翘的這件事情——”

  “我也都是……知道的。”

  当梅方抬起头看夏缘时,她依然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

  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說着,就像不是自己的事情。

  ……

  梅方瞬间意识到,再进行什么掩饰都变得徒劳无功。

  說到底自己的情况夏缘怎么可能不清楚?

  虽然那时只是小学,但她也都是懂事的年纪了。

  就算知道這件事……

  梅方沉默了半晌,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

  “我不跟有兮說這件事。”

  “好,那我們一言为定啦!”

  夏缘向梅方伸着手,“继续拉钩钩呀,阿方。”

  “继续!”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夏缘试着梅方发起着邀請,但是梅方抬起头露出的表情,却让夏缘难以接受。

  她拍拍后脑勺笑了笑,“哎呀,阿方你别這样。”

  “别露出這么难受的表情……”

  “你這样搞得——”

  夏缘揉揉眼睛,“搞得我都要哭了,好不好?”

  夏缘吸了吸鼻子,然后认真說道:

  “我不能再哭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哭個不停。”

  “16岁的高中生,不会总是哭唧唧的。”

  “总之,這是我自己的心愿,我其实也已经想了很久了。”

  “虽然有兮說,找不出办法也会一辈子陪着我。”

  “但是我希望她能向前看。”

  “不能一直耗费在我身上。”

  “你也是的,阿方……”

  “我希望你能向前看。”

  缘缘虽然在心智上只是個10岁的小女孩,但是内心已经足够丰富强大,强大到了梅方也自愧不如的程度。

  虽然他也有很多想问缘缘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终究被她的笑容所治愈。

  “這么小就给人讲那么多大道理,以后你還得了。”

  梅方伸手探进镜子裡,轻轻捏捏夏缘的脸,而后又拍拍她的头。

  “我們缘缘,真的就跟天使一样。”

  “为什么我在幼儿园的时候丢了你呢……”

  “你只喜歡跟别的小朋友玩变形金刚!”

  夏缘似乎对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只见她气呼呼道,“当时你尿床了我安慰你,你還骂我不要多管闲事,后面都不跟我玩了你知道嗎,這件事我一直记着仇呢,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就忘了,看到你才又想起来。”

  “那我真该给自己一巴掌。”

  梅方轻轻抚摸着夏缘的脸颊,然后轻轻捏了捏。

  “所以,你答不答应我啊,阿方!”

  “你不答应我我就只能一直求你了。”

  “好了,我答应你。”

  梅方点了点头,“我会帮你瞒着有兮的,和你一起想办法。”

  “一起找到你的心愿。”

  “嗯,這样就好,阿方……”

  “但是,但是呀……”

  梅方忽然紧紧捏了捏夏缘的脸颊,然后轻声說道:

  “如果有办法让你真的从镜子裡出来的话,我希望……你也不要拒绝。”

  “嗯嗯!”

  夏缘点点头,“如果有的话!”

  下午林有兮来梅方家的时候,夏缘已经完全恢复了元气。

  现在她也可以和梅方进行随意的肢体触碰了,并不像過去那么孤单。

  加上她对梅方的喜歡也已经在昨晚告诉了林有兮,所以林有兮对此并沒有太過在意。

  日子继续向前流转。

  从缘缘姥姥家回来之后,林有兮对于拯救夏缘的执念已经变淡了许多。

  她不再执着于让夏缘从镜子裡出来,而是更专注于享受和夏缘在一起的时光。

  因为每天都可以来见到夏缘。

  回到学校之后其实也可以,只是沒法像暑假這样频繁罢了。

  她也很喜歡梅方的家人,尤其是梅方的妈妈向晓霞。

  一直在给予她如同母爱般的呵护与温暖。

  当然,最重要的還是缘缘了。

  缘缘的陪伴。

  对她来說,一直是无可替代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就算她被放在了梅方之下,她也不再觉得悲伤。

  因为梅方本身在不知不觉中也变成了她心裡一個不可缺失的存在。

  虽然和缘缘比起来還差一些,但是,但是……

  林有兮在看着梅方后脑勺的时候。

  总是忍不住拧了他一下。

  “哎卧槽,你干嘛?”

  “就想捏捏你。”

  “我也要捏捏,阿方让我捏捏!”

  像是在一起捉弄一般,林有兮把梅方往镜子裡推,梅方的脑袋還很能伸进去一些。

  梅方的手上终于還是被夏缘画了乌龟手表。

  在被林有兮教授初中高中知识的时候,夏缘也会主动提出自己是10岁小学生的理念,但是遭到了否决。

  不過,在三人享受夏日悠闲时光的同时。

  属于梅方和夏缘的秘密计划,也在悄然进行着。

  梅利军最近感觉儿子有点不太正常。

  总是有事沒事就窝在自己的卧室裡。

  卧室裡传出女孩子的声音不說。

  他還发现儿子有买很可爱的礼裙回来。

  当他和老婆向晓霞提及此事,向晓霞总是一脸淡然。

  “肯定是送有兮的,你也不過過脑子。”

  “可是有兮绝对不会穿這么花的衣服啊!”

  “只是不在长辈们面前穿而已……你不要這么八卦。”

  “我不是八卦,我是担心咱儿子是不是有女装癖什么的——”

  “你真逆天。”

  向晓霞对梅利军进行了一波锐评。

  ——

  【過去不敢买的洋装礼裙】

  【一起打电脑游戏】

  【让爸爸妈妈不再吵架】

  【爸爸多陪我玩】

  【让有兮获得幸福】

  夏缘自己列举的心愿,很多都和自己的父母有关,但是父母已经离世,這意味着這些目标都无法达成了。

  综合来說,【让有兮获得幸福】是夏缘和梅方商议后最接近目标的方案。

  不過這個概念又有些抽象和模糊,梅方不停和夏缘复盘讨论這個心愿的背后所指。

  “你心裡就沒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嗎?”

  “嗯……具体的话,我会希望有兮有一個妈妈,真正的妈妈,而不是我這样的小妈妈——”

  夏缘說。

  “那你的意思是,让有兮爸爸再娶一個老婆?那好像有点难。”

  “我觉得說不定向妈妈就很合适!”

  “那我妈妈怎么、怎么变成有兮妈妈,你是让我爸和我妈离婚嗎你!”

  “還、還有更简单的方法啦!”

  夏缘竖起大拇指相互贴贴,然后露出期待而向往的表情:

  “我是觉得,要是你、你和有兮交往的话,向妈妈,不就成了有兮妈妈了嗎……”

  “啊?”

  感觉快要猝死了,应该沒两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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