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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作者:橙言喵
江吟溪迟钝了大脑缓了缓,意识到他们误会了什么以后,一口气卡在喉咙裡,差点晕過去。

  “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江吟溪用右手撑住地板,急忙从顾临野怀裡站起来。

  “咳咳,水床会爆炸是因为這個床质量不好。”

  易鸿梨眨了眨眼睛,“江神,你不用解释了,懂得都懂。我可以理解的。”

  江吟溪:“?”

  你懂什么了?

  你理解什么了?

  江吟溪身上的白衬衫湿淋淋地往下渗水,微湿的黑色碎发搭在额前,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透亮。

  “不是,你们真的误会了。”江吟溪第一次体会到百口莫辩的感觉。他捏紧指尖,耳垂染上红晕,快要炸毛。

  顾临野身上黑色t恤湿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渗水。

  顾临野给江吟溪递了张纸巾,温声說:“江江,你先擦一下脸上的水珠。我来和他们解释。”

  “好。”江吟溪接過纸巾,擦掉脸庞和脖颈处的水珠。他用纸巾擦拭的时候,摸到自己发烫的耳垂,耳根处传来阵阵热量。实在是太社死了。

  顾临野眉骨冷峻,不紧不慢地冷声解释:“你们别胡說八道,我和江江都穿着衣服,什么也沒做。”

  可惜,他還沒来得及做点什么,床就塌了。

  易宏远:“床都塌了,還沒有做什么?骗三岁小孩呢。总不可能是你们在水床上来回蹦跶吧。”

  江吟溪脸颊瞬间红透了。

  是他沒有见過世面,在水床上蹦跶了十几次,导致水床发生爆炸。

  還好卧室裡面沒有监控,不然他真的沒脸见人了。

  “抱歉,我会按照双倍价格来赔偿。”

  “不用赔偿。”

  這时候王勇赶過来了,“我听說野哥和江神把我家酒店的床都搞塌了,真的假的!”

  易宏远:“你自己看吧。”

  王勇环视了房间一圈,地板被水淹了,深蓝色的水床垫碎片散落在各個角落,看起来一片狼藉。“卧槽,牛批啊!野哥,你好猛啊!小弟佩服!”

  “穿着衣服战况已经這么激烈。”

  易宏远啧啧称奇,“脱了衣服那還了得,野哥不得把房子给炸了啊。”

  顾临野踹了一脚易宏远,暴躁道:“你他妈闭嘴。”

  易宏远秒怂,“野哥,我错了!”

  “江神,你沒事吧?”

  江吟溪迷茫:“我沒事啊。”

  易宏远清了清嗓子,真心实意道:“床都被野哥搞塌了,我有点担心你的安危。”

  “……”

  “你真的误会了。”

  江吟溪尴尬地头皮发麻,简直想连夜坐着火车逃离地球。

  “你们玩吧,我先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江吟溪急忙往门外走,想尽快远离這個社死的地方。

  他走到隔壁房间,径直走到最裡面的卧室,然后打开卧室的衣柜。

  這家酒店贴心地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服,不然他现在可能都沒有衣服穿了。

  顾临野走进来,“我也来换件衣服。”一看到顾临野,江吟溪條件反射地回想起来刚才的社死事件。

  江吟溪咳嗽了下,“好。”

  江吟溪耳垂微红,不知道怎么面对顾临野。

  实在是太尴尬了。

  不知道顾临野有沒有意识到,水床是他弄塌的。

  恰好這时候,仿若心有灵犀,江吟溪听到了顾临野清朗的嗓音。

  “江江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江吟溪簌然抬起眼眸。

  顾临野漆黑眼眸含着笑意,“我男朋友真可爱。”

  “以后我在家裡买一個水床,专门让你玩。”

  江吟溪脸颊滚烫,眉眼染上浅红,“你不许說出去。”

  他都一把年纪了,還做這么幼稚的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有损形象。

  顾临野提出條件,“你亲我一下,我就不說出去。”

  江吟溪红着脸,踹了顾临野一脚,“滚。”

  “放心,我肯定不往外說。”

  顾临野拿了块毛巾递给江吟溪:“江江先把头发擦一下,小心感冒。”

  江吟溪接過毛巾,慢慢擦头发。

  顾临野眉宇硬朗:“今晚還去找易宏远他们玩牌嗎?”

  “我不去了。”

  一想到回去又要面对社死现场,江吟溪只想逃避现实。逃避可耻但有用。

  顾临野脱下湿淋淋的黑色t恤,劲瘦紧实的肌肉露出来。

  他重新换上干净的白t恤,“好,那我也不回去了,我陪着你。”

  江吟溪偶然看到顾临野换下来的衣服,袖口磨损的发白,边沿破了個洞,寒酸可怜。

  江吟溪心裡有点不是滋味。

  他有钱,可以给顾临野最好的生活。

  他不想让顾临野活得那么艰难,不想让顾临野继续過苦日子。

  “听說附近有商场,我們去逛逛吧。”

  “逛街嗎?好啊。”

  顾临野心情愉悦地笑道:“不管和江江在一起做什么事情,我都很开心。”

  江吟溪:“我打算买衣服,顺便给你买几套衣服。”

  顾临野瞬间捕捉到重点,“你要给我买衣服???”

  江吟溪怕顾临野的自尊心太强,觉得被冒犯。

  他用了种比较委婉的方式,說:“就当是我借钱给你买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我完全沒有心理负担。”

  顾临野面容轮廓深邃,眉眼漾开笑意,“我男朋友对我真好,竟然還给我买衣服。”

  “男朋友给我买衣服,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江吟溪耳垂微红,冷漠道:“滚。”

  “你不要恩将仇报。”

  走到大街上。

  仲夏夜的凉风轻轻吹拂着脸颊。

  江吟溪脸颊上的热量消散了很多。

  他不想再去回想那些社死的事情。

  路過喧闹的篮球场。

  篮球场上有一群体育生正在打篮球。篮球拍打在地板,发出砰砰响声。伴随着男生们的吼声,篮球场很热闹。

  這么晚了還在打篮球,挺厉害的。

  灯光下,飞蛾嗡嗡作响。

  江吟溪扭過头。

  恰好看到一個篮球直接朝他的脑袋飞速砸過来。

  “!!!”

  速度太快,江吟溪根本来不及躲闪。

  他瞳孔骤缩,只能眼睁睁看着篮球破开凄厉风声,径直朝他射過来。

  忽然,一只大手挡在他面前,刚好将篮球拦住。顾临野右手挡住江吟溪面前的篮球。

  如果再偏一点,篮球就会砸到他脸上,砸的头破血流。

  江吟溪浑身都僵住了,呆呆地怔愣了两秒,惊魂未定地喘了口气。

  看到江吟溪差点被砸中,顾临野攥紧手中的篮球,恼火道:“草,你们不看人嗎?”

  球场上一個锡纸烫男生朝他们跑過来,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扔篮球的时候不小心扔偏了,扔到了球场外面,意外砸到了你,你沒事吧?”

  江吟溪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沒事。”

  顾临野脾气暴躁,压抑住揍人的冲动,“篮球玩得垃圾,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锡纸烫男生不服气,“我都道歉了,你怎么還嘲讽人啊。”

  顾临野手裡的篮球快要被他攥爆了,压着火气。要不是江吟溪不喜歡他打架,他早就一拳揍上去。

  “我是在嘲讽么,我只是实话实說。”

  锡纸烫男生看了眼顾临野强壮的体格和劲瘦的肌肉,不敢轻举妄动。

  “你這么牛批,有本事你试试投篮。”

  這個地方离篮筐很远,差不多是球场中线到篮筐的距离,几乎不可能投进去。

  顾临野单手举起篮球,手臂肌肉绷紧发力。

  篮球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悠长的弧线,径直落入篮筐。

  如果顾临野在球场内,简直是一個完美的三分球。

  投完篮球,顾临野眉骨锋利恣意,冷嗤道:“垃圾。”

  锡纸烫男生完全看傻了,心服口服,“大佬牛批啊!大佬你要来打篮球么,刚好叫你朋友一起。”

  顾临野眉眼冷冽消融,說话语气隐约带着炫耀,“不了,我要陪我男朋友逛街,我男朋友要给我买衣服。”

  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锡纸烫男生懵了几秒,点了点头:“好的。”

  顾临野:“你有对象嗎?”

  锡纸烫男生摇了摇头,诚实道:“沒有。”

  顾临野嘲讽道:“怪不得你只能和一群单身狗打篮球。”

  顾临野牵住江吟溪的右手,“江江,我們走吧。”

  锡纸烫男生一脸莫名其妙,等顾临野走远才反应過来,恼火地吼道:“草,单身狗招你惹你了啊!”

  顾临野伸手摸了摸江吟溪的额角,担心道:“江江,你沒有受伤吧。”

  江吟溪任由顾临野的粗糙指尖在他脸上乱摸,顾临野指尖带着薄茧,摸在他脸上的感觉痒痒的。

  江吟溪有点想笑,“我沒有受伤,只是被吓了一跳。”

  “你沒事就好。”

  顾临野心有余悸:“刚才吓死我了。”

  江吟溪清冷眉眼染上浅笑,用开玩笑的语调說:“我刚才扭過头,忽然看到一個篮球朝我的脸砸過来,我当时都吓懵了,還好你帮我挡了一下,不然现在可能进医院了。”

  顾临野眉眼乖戾,咬牙切齿道:“那些打篮球的男生要是伤了你,我非弄死他们不可。”

  “沒事。”

  “走吧,我們去商场。”

  江吟溪牵住顾临野的手,摸到了顾临野掌心的薄茧。

  “为什么你的掌心和指腹有茧子?”

  “练枪练出来的。”

  顾临野悄悄說:“告诉你一個秘密。”

  江吟溪冷淡道:“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

  顾临野自顾自說:“其实我是杀手007的部下。”

  江吟溪被传染了,变成中二少年:“我是警察,你被逮捕了。”

  顾临野很配合地伸出两只手腕,眸光温润,“逮捕我吧。”

  “我的心是江江的。”

  来到商场大厅。

  眼前是一家奢侈品牌店铺,armani。

  江吟溪比较喜歡armani,這么多年一直穿這個品牌的衣服,打算在這家奢牌店给顾临野买套衣服。

  导购员热情地问:“您好,欢迎光临,請问您想要买什么衣服呢?”

  走在光洁明亮的瓷砖地板,江吟溪往四周看了一圈,“男装。”

  导购员介绍道:“我們這裡的浅蓝色條纹t恤是当季新款,有很多年轻人都很喜歡。并且面料是精梳棉,质感光滑,不易变形。”

  江吟溪拿了一件浅蓝色t恤,觉得很适合顾临野。

  顾临野气质偏向冷冽锋利,這件浅蓝色t恤可以很好的把他身上的戾气收敛干净,营造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假象。

  “你喜歡這件t恤嗎?喜歡的话可以去试一下。”

  顾临野接過t恤,眉眼温顺:“江江喜歡的我都喜歡。”

  顾临野走进试衣间,過了两分钟,很快换好浅蓝t恤走出来。

  “江江觉得怎么样,好看嗎?”

  江吟溪顿时感觉眼前一亮。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這身衣服以后,顾临野身上的锋利冷厉消融了很多,隐约有种温润舒雅,看起来平易近人了很多。

  “挺好看的。”

  江吟溪对导购员說:“這件t恤帮我包起来,谢谢。”

  视线偶然瞥到旁边悬挂着的一套深黑色西装,江吟溪沒办法移开眼睛。

  “顾临野,你试一下這套西装。”

  顾临野疑惑道:“穿西装做什么?我平常好像穿不到西装。”

  江吟溪浅棕色眼眸泛起期待,抓住顾临野的手腕,嗓音轻软,“你试试嘛。”

  顾临野握住江吟溪温软的右手,得寸进尺:“江江叫一声男朋友,我就去换西装。”

  江吟溪耳垂微红,咬了下软红的唇,小声說:“男朋友。”

  顾临野沒想到随口說的一句话,江吟溪竟然真的叫了。

  顾临野心情甜蜜,翘起唇角,“好,男朋友现在去换西装给你看。”

  顾临野拿起整套西装,转身走进换衣间。

  要换的衣服很多,西装外套,白衬衫,领带,胸针,西装裤,皮鞋等等。

  過了五六分钟,顾临野从换衣间走出来。

  “江江,我换好衣服了。”

  听到声音,江吟溪抬起眼眸,看向顾临野。

  顾临野穿着一身深黑色西装,灰色衬衫纽扣紧扣到最上方,流露出几分禁欲冷漠。

  右侧胸前别着银灰色胸针,在白炽灯下闪着冷光,有种古典奢华的味道。

  他佩戴着暗蓝色條纹领带,皮鞋闪着锃亮的冷光。

  顾临野面容锋利俊朗,气质尚且带着青涩,骨子裡流露出矜贵,举手投足间隐约能看出未来的杀伐果断。

  整個人仿若一把出鞘利剑,直直地刺进江吟溪心裡。

  江吟溪心脏漏跳了一拍,神色怔忪,仿佛看到了前世的顾临野。

  前世,顾临野在他面前,最经常穿的衣服就是深黑色西装和暗蓝色领带。

  顾临野脚踩皮鞋,朝江吟溪走過来,“江江,你怎么盯着我发呆?”

  江吟溪匆忙移开视线,白皙脸颊微红,心脏噗通噗通乱跳,“沒有,你看错了。”

  “怎么還脸红了?”

  顾临野嗓音含笑,“原来你喜歡這种禁欲系的西装制服嗎?”

  “那我以后经常穿给你看。”

  顾临野俯下身,双手撑住江吟溪身侧的沙发座椅,将江吟溪禁锢在狭窄的角落裡。

  “江江想看嗎?”

  江吟溪抬起眼眸,恰好撞入顾临野深邃黝黑的眼眸,那双眼睛流转着幽暗光晕,似乎能轻易蛊惑人心。

  “嗯,想看。”

  顾临野站起身,松开对他的桎梏。

  “江江觉得我穿西装的模样好看嗎?”

  江吟溪飞快地看了眼穿西装的顾临野,很快移开视线看向洁白的瓷砖地板,耳垂泛红。

  “挺好看的。”

  江吟溪喉咙焦渴,他拧开手裡的饮料瓶,喝了口橙汁饮料。

  顾临野认真问:“江江觉得我穿西装好看,還是阿故穿西装好看?”

  江吟溪顿时呛住了,橙汁呛在喉管裡,他咳嗽個不停,“咳咳咳咳咳咳!”

  顾临野急忙拍抚着江吟溪的后背,动作温柔体贴,“你慢点喝,别呛着了。”

  江吟溪勉强顺過气来,擦了下唇边的水渍。

  這個問題他该怎么回答?

  十七岁的顾临野青涩张扬,有种青春期少年独有的鲜活热烈。

  二十七岁的顾临野成熟内敛,有种岁月积淀下来的魅力。

  各有各的优点,很难比较。

  再說本来就是同一個人,這要怎么比。

  看到江吟溪犹豫纠结的神色,顾临野脸色沉下来。

  “江江在犹豫什么,难道我比不上阿故嗎?”

  江吟溪握紧手裡的饮料瓶,“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顾临野眉骨桀骜,冷声质问:“当着我的面,你還敢想其他男人?”

  江吟溪委屈:“不是你先提起阿故的嘛。”

  顾临野无理取闹:“那你也不准想他,更不准觉得他比我好。”

  江吟溪:“……”

  顾临野锲而不舍地追问:“江江,在你心裡,我是不是最重要的人?比阿故重要,比裴决重要。”

  江吟溪犹豫道:“呃……”顾临野威胁:“你要是敢說不是,我现在就亲你。”

  江吟溪毫不怀疑顾临野真的能做出這种事情。

  這是在商场,四周人来人往。

  江吟溪最近社死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社死了。

  江吟溪神色无奈,压低嗓音小声說:“你是最重要的人,可以了吧。”

  顾临野很好哄,瞬间眉开眼笑:“可以了。”

  “在我心裡,你也是最重要的人,谁都无法超越你在我心裡的地位。”

  “我好喜歡江吟溪,要喜歡整整一辈子。”

  江吟溪心脏轻颤,脸颊染上浅红。

  换成是二十七岁的顾临野,必然不可能对他說這些热烈的情话。二十七岁的顾临野情绪内敛,有什么事情都藏在心裡,不会直接說出口,更不会对他說骚话。

  不得不說,江吟溪很吃顾临野這一套。他沒办法抗拒直白热烈的喜歡。

  顾临野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江吟溪,“江江,我好想和你過一辈子。每分每秒都和你待在一起。”

  江吟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哈士奇扼住了喉咙,快要喘不上气了。

  “你放开我!我要被你勒死了!”

  顾临野急忙放开江吟溪,忽然庆幸道:“還好我們俩都是男生。”

  江吟溪跟不上他的脑回路,“男生怎么了嘛?”

  顾临野神色沉重:“如果你是女生,可能会怀孕。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肯定不会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沒办法接受這一点。”

  江吟溪想不通话题怎么突然扯到怀孕上了,一脸懵逼地說:“我是男生,男生不能怀孕。”

  顾临野漆黑眼眸浮现出迷恋,“做的久了,不要流出来,可能也会怀孕。”

  “???”

  江吟溪一脸迷茫:“什么叫不要流出来?”

  “我可以帮你堵住。”

  顾临野认真思考了几秒钟,遗憾道:“不過堵住,你可能会发烧,還是算了吧。”

  为什么会发烧。

  江吟溪想了很久,沒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话。

  他沒有问顾临野要怎么帮他堵住,直觉告诉他,答案不会是他想听到的。

  顾临野俊朗眉眼染上笑意,“江江,怎么不继续问了?”

  江吟溪耳垂染上浅粉,“你闭嘴。”

  自从坦白心意以后,顾临野越来越不要脸了。

  “嘴上說一說都不行么。”

  顾临野遗憾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更想实际操作。”

  江吟溪耳垂泛红,低下头,不想搭理顾临野。

  他对于這方面经验几乎为零,实在沒办法接受這么大尺度的聊天。

  在江吟溪想象中的恋爱,应该是纯洁懵懂的,牵個手都会脸红。不小心对视一秒钟,对方都会害羞的移开视线。

  而不是像现在這样,顾临野浪到沒边了,时时刻刻都在刷新他的下限。

  前世,他怎么沒发现顾临野本质上這么浪。

  江吟溪脸皮薄,现在已经红透了,从耳垂到脖颈,全都染着浅浅的粉,仿若快要熟透的桃果,正在等人品尝。

  顾临野看到少年通红的脸颊,愈发心痒难耐。

  “你放心,我沒有那么禽兽,等你成年了,再考虑那些事情。”

  江吟溪水润的桃花眼狠狠瞪了顾临野一眼,“成年也不许考虑,现在先努力学习。”

  “好啊,我听男朋友的。”

  顾临野从来沒有像现在這样,非常期待未来的生活。因为有江吟溪陪在身边,往后余生的每一天,都变得弥足珍贵。

  等熬過最艰难的高中,大学肯定会很轻松。高中老师都說上了大学就解脱了,上课摸鱼划水,下课谈恋爱。

  “江江,你想過我們以后的生活嗎?”

  江吟溪认真思考了几秒,垂下眼眸說:“以后我們可以养只猫,再养只狗。猫狗双全,应该会很快乐。”

  江吟溪很喜歡猫猫狗狗這种毛绒绒的宠物。

  前世,最遗憾的事情是沒有和顾临野一起养過宠物。希望今生可以弥补這個遗憾。

  顾临野叹息道:“你有我還不够嗎?”

  江吟溪神色怔愣,沒反应過来,“什么?”

  有顾临野和养宠物有什么关系?

  顾临野漆黑眼眸润湿,眼睛裡装满了江吟溪。

  “我不就是你的狗嗎?”

  江吟溪清冷眉眼浮现出薄红,踹了顾临野一脚,“你要点脸。”

  “以后我們去划船的时候,你不用带桨了。”

  顾临野:“为什么?”

  江吟溪:“因为你就是浪啊。全靠你浪。”

  顾临野喉结滚动,忍不住笑出声。

  “江江喜歡么。”

  “滚。”

  导购员刚才被老板叫走,现在才回来,“不好意思,請问两位挑选的怎么样了?”

  江吟溪:“這套西装我买了,還有刚才的那個t恤也都买了,总共多少钱?”

  导购员:“這套西装五件套价值19999元。這件t恤价值999元,总共是20998元。我给您打個优惠折扣,凑個整数,只收您两万元,您觉得可以嗎?”

  江吟溪拿出银行卡,直接刷卡支付,“好的,谢谢。”

  接下来,江吟溪還去附近的gui给顾临野买了鞋,去versace买了深灰色條纹外套,去雅戈尔买了几套衬衫。

  路過一家女装店的时候。

  顾临野停下脚步,“江江。”

  江吟溪扭头问:“怎么了?”

  “江江,你觉得橱窗上挂着的那件蓝粉色jk裙怎么样?”

  江吟溪耳垂微红,“一般吧。”

  顾临野:“我觉得蛮好看的。”

  “我可以买下来么。”

  江吟溪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行。”

  “江江,你不是答应我,如果我考试总排名进了年级前三百名,你就给我穿女装给我看么。”

  顾临野神色悲伤,“难道你觉得我下次考试进不了年级前三百名嗎?”

  江吟溪确实觉得顾临野考不进年级前三百,年级前三百名很难考。按照顾临野目前的成绩几乎算是天方夜谭。

  他不想打击顾临野的自信心,“我沒有這個意思。”

  顾临野:“反正早晚都要买,還不如我现在直接买。不然你到时候還得专门出来买裙子,多麻烦啊。”

  好像有道理。

  江吟溪确实挺怕麻烦的。

  要不是怕麻烦,他也不至于都买了和顾临野一模一样的同款衣服。

  “算了,随便你吧。”

  顾临野走過去付了款,心满意足地把粉蓝相间的jk裙拿到手。

  顾临野手裡提着大包小包,看起来挺累的。

  江吟溪走過去,打算帮顾临野分担一点,“我帮你提吧。”

  “不用。”

  顾临野避开了江吟溪的动作,一副男德典范的模样,“有我在,怎么能让我男朋友提东西。我男朋友只要照顾好自己,其他事情都交给我。”

  江吟溪现在都快要对男朋友這個称呼免疫了,“好吧。”

  顾临野感慨道:“沒想到我們還沒有确定关系在一起,就已经买好了情侣装。太幸福了。”

  江吟溪愣了两秒,忽然反应過来。

  他为了图方便,就干脆和顾临野买了一模一样的衣服。

  嗯……好像确实是情侣装。

  顾临野:“我們连内裤都是同款,只不過型号不一样。”

  江吟溪脸蛋染上红晕,“闭嘴!”

  街道角落的阴影处,站着两個男人。

  顾大志两只手臂软塌塌地垂落在身侧,倒三角眼裡满是红血丝,阴恻恻地盯着顾临野的方向。

  旁边,刀疤脸男人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嗓音沙哑:“那是你儿子?”

  顾大志眸色怨毒:“他不是我儿子,只是一個从垃圾堆裡捡回来的白眼狼。要不是因为這個白眼狼,老子两條手臂也不会被人打断。”

  “你這個假儿子還挺有钱的,浑身都穿着名牌。”

  “他旁边那個是富家少爷,富家少爷养着他。”

  顾大志嘿嘿阴笑道:“听說那個少爷家裡很有钱。我們要不把他也绑架了,找他父母勒索。”

  刀疤脸男人眼神阴鸷:“我先去调查一下那個少爷的背景,家庭背景太厉害的,我們惹不起。”

  “先把你五岁闺女的事情解决了再說吧。”

  “最近几天,你亲闺女一直待在医院,医院裡面到处都是监控,实在不好下手。现在你儿子也回来了,我們更不好下手。”

  刀疤脸男人恼火地踹了一脚顾大志,“我已经和卖家约定好交易時間和地点,现在就差人了,你特么必须把孩子给我搞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两條腿。”

  顾大志脸上露出畏惧神色,求饶道:“您放心,我一定把闺女交到您手上。”

  “你最好快点履行约定。”

  刀疤脸抓住顾大志的衣领,冷笑道:“据說你還有個和寡妇生的亲生儿子?儿子快要中考了吧。”

  听到刀疤脸男人用亲生儿子威胁他,顾大志顿时浑身发冷,身体打着哆嗦,“求你别动我儿子。他是我的命根子,求你了,我给你跪下磕头。”

  刀疤脸厌恶地看了眼顾大志,“快点把你五岁的亲闺女带過来,不然,你再也别想见到你的亲生儿子。”

  回到家以后,

  顾临野将手裡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全都分门别类摆放整齐。顾临野忍不住想炫耀,直接把江吟溪给他买的所有东西都拍了照片,然后发到了朋友圈。

  易鸿梨:【卧槽!野哥,你一夜暴富了嗎?全都是名牌啊,谁给你买的】

  顾临野:【男朋友买的】

  易鸿梨:【磕到了好甜呜呜呜】

  裴决咬牙切齿地在下面评论,【顾临野,你tm就是個吃软饭的。】

  顾临野:【我能吃上软饭說明江江喜歡我,愿意给我花钱,你能么?】

  裴决:【……】

  【我吃软饭我骄傲】

  顾临野嘲讽道:【兄弟,你连软饭都沒得吃。】

  這话太扎心了,裴决气得差点吐血。

  裴决恶狠狠:【江江才看不上你這种凭借身体上位的败类】

  顾临野唇角翘起一丝弧度。

  要是真能凭借身体上位,他做梦都能笑醒。

  顾临野开始胡编乱造,【裴决,你怎么知道這些名牌是我出卖身体得到的奖励。我在床上哄了江江很久,江江才答应给我买。這是一整晚的劳动报酬,虽然做了四五個小时的运动有点累,但是用身体劳动赚钱不丢人】

  裴决实在看不下去了,气急败坏地拉黑了顾临野。

  顾临野发完朋友圈,放下手机:“江江,我這是被你包养了嗎?”

  江吟溪累得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不算包养,算是热心资助贫困学子。”

  顾临野:“我還挺想被你包养的。”

  江吟溪:“……”

  不要脸。

  顾临野:“江江给我买了這么多东西,花了這么多钱,四舍五入算是我被江江包养了。”

  “我不能平白无故占你的便宜,我得履行作为金丝雀的义务。”

  江吟溪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顾临野眸色渐深,“江江想舒服嗎?我可以让你舒服。”

  江吟溪脸红:“滚,不想。”

  “如果你想报答我,就好好学习吧。”

  “我們将来能不能去同一所大学,就看你现在有沒有拼命努力。”

  江吟溪拿了换洗的干净衣服,“我先去洗澡。你把高考必刷卷的数学真题再对照答案解析重新写一遍,等会儿我洗完澡出来检查你的学习成果。”

  淋浴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顾临野光是听到江吟溪洗澡的水声,脑海内都会胡思乱想。想到少年雪白的腰,后腰坠着浅浅腰窝,皮肤白又嫩,轻轻摸一下,都会变红。想着想着,不小心就……

  顾临野叹了口气,拿出耳机戴上。

  耳机裡播放着沉闷的大悲咒。

  一边听大悲咒,一边刷数学圆锥曲线的题目,顾临野神智恍惚,感觉他快要被超度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喊叫。

  是江吟溪的声音。

  顾临野急忙摘下耳机,扔掉手裡的碳素笔,急忙往淋浴间跑過去。

  “江江,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顾临野攥紧门把手,往下拧开房门,“你不說话我就直接进去了啊。”

  江吟溪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還沒来得及說话,顾临野就直接进来了。“我沒事,你出去吧。”

  顾临野眉眼冷冽,眉关紧锁,“你都摔在地上了,還說沒事。”

  “沒什么大事。”

  江吟溪眉眼染上羞赫的红,垂下眼睫轻声說:“我刚才从浴缸走出来,本来是想拿一下洗衣机旁边的沐浴露,地板太滑,我不小心滑倒了,摔在地上。”

  顾临野担心道:“疼不疼?”

  江吟溪咬了下唇,“尾椎稍微有点疼。”

  顾临野关心道:“我帮你揉一揉。”

  “不不不!不用了。”江吟溪脸颊通红,连忙伸手抵住顾临野的肩膀。

  现在最尴尬的是,顾临野穿着衣服,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冷漠又禁欲。而他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感受到顾临野的视线,江吟溪脸蛋脖颈全都红透了。

  “顾临野,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来就好。”

  “江江,我先抱你进浴缸吧。一直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容易着凉。”

  不等江吟溪同意,顾临野俯身抱住地板上的少年,右手穿過少年脊背,左手勾住少年的膝弯。

  掌心下是温热滑腻的皮肤,带着润湿的水珠,顾临野喉结滚动,控制不住心旌摇曳。

  “江江抱起来好轻,以后要多吃点饭。”

  江吟溪低下头,只露出一個通红的耳垂,试图装作鸵鸟来逃避。

  顾临野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浴缸,动作温柔体贴。

  “江江,你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花了那么多钱。你不让我报答你,我心裡实在過意不去。”

  江吟溪眉眼染上秾丽深红,嗓音轻软,“你好好学习就行了。”

  顾临野:“学习是我的本分,不应该作为报答你的筹码。你不让我报答你,我心裡很难受。我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顾临野眉眼笼罩上黯然,“我知道,我确实配不上你。”

  “顾临野,你不要這样想。”

  淋浴间内水汽蒸腾,温热的水珠淌過少年的雪白皮肤。

  江吟溪眼睫轻颤,“那你想怎么做?”

  顾临野低沉嗓音轻易就能蛊惑人心。

  “江江,让我报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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