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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作者:橙言喵
顾临野抱住怀裡的少年,嗓音低沉,听起来很有磁性。

  “江江感觉怎么样。”

  江吟溪耳廓通红,桃花眼泛着潋滟水光。

  他咬住软红的唇,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淋浴头溅出来的水珠敲打在地板,发出淅淅沥沥的响声。

  扰乱了江吟溪的心绪。

  顾临野俯身凑到江吟溪耳畔,温热呼吸洒在江吟溪的后颈,将少年后颈的雪白皮肤染上浅粉。“這個速度可以嗎?”

  “唔……”

  江吟溪眼睛坠着浅浅泪光,他不自觉仰起脖颈,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在顾临野面前,露出這种脆弱的姿态,无异于是在勾引。

  顾临野眸色渐深,喉咙传来焦渴感。

  他攥紧拳头,手臂崩现出道道青筋,压抑住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江江,抱歉,我控制不住了。”

  顾临野搂住少年的腰,凑過去,舔了下江吟溪脖颈处白腻温热的皮肤。

  触感温热软腻,像是湿软的果冻一样。

  味道很甜。

  鼻间闻到了清冷的柑橘冷香,浅淡的味道,却仿若一排钩子,钩得顾临野心痒,浑身血液都变得躁动不安。

  渴望压抑到极致,连骨骼都在隐隐作痛。

  顾临野用犬齿轻轻咬住少年的脆弱喉结,不小心加重了咬啮力道。

  江吟溪疼得打了個哆嗦。這种疼痛不是完全的疼,带着细微麻痒,比单纯的疼痛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江吟溪伸手想推开顾临野,嗓音带着哭腔,“别……别咬我……”

  “好,我很乖,不咬了。”

  顾临野松开齿关,在少年喉结处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泛着浅浅的粉色,漂亮极了。

  這是他留下的标记。

  只有通過這种幼稚的手段,顾临野才能真正确定,江吟溪是属于他的。

  江吟溪是他的男朋友,任何人不许觊觎。

  顾临野疯狂又阴暗。

  他想了解江吟溪的一切,想独占江吟溪。他想侵入江吟溪生活的所有缝隙,想让江吟溪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個人。

  他病态地想把江吟溪关起来,锁在房间。只有他能听到江吟溪的声音,只有他能看到江吟溪的笑容,只有他能吻到江吟溪的唇。

  他的星星漂亮耀眼,有很多人觊觎。如果能藏起来,不被别人看到该有多好。

  如果江吟溪的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就会永远喜歡他,再也不会抛弃他。

  顾临野知道這些想法病态扭曲,可他還是控制不住。

  只能将阴暗恣睢的想法封存在最深处。

  他唯一确定的是,他永远不会伤害江吟溪。

  顾临野下颌线绷紧,勉强克制住心裡浓郁的情愫。

  他俯身凑過去,本来想吻江吟溪的唇,最终克制住了如藤蔓疯长的妄念,情不自禁在少年泛红的眼尾落下一個吻。

  這個吻含着小心翼翼的喜歡,温柔缱绻的爱恋。

  爱意缠绵入骨。

  “江江,”

  “我喜歡你。”

  “顾临野好喜歡江吟溪。”

  江吟溪满脸通红,纤长眼睫轻轻颤抖着。

  他对于這個领域一知半解,只能跟着顾临野的节奏走。顾临野是狂风暴雨,他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小船随着巨浪的节奏飘浮,陷入漩涡当中沉沦。

  解决完以后。

  江吟溪瘫在温热的水流裡,静静地平息着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淋浴间水汽飘散在半空中,落在江吟溪脸颊,泛红的眉眼染上薄薄的水雾。

  江吟溪浑身一点力气都沒有了,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顾临野這個混蛋,竟然……竟然做那种事情!

  江吟溪白皙皮肤染上浅粉,舔了下软红的唇,流失的水分太多,他有点渴。

  他抬眸看向身侧的顾临野。

  顾临野现在身上穿着浅蓝色衬衫,只有衣袖处被水珠打湿了,面容锋利俊朗,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是衣冠禽兽。

  顾临野故意抬起右手的指尖,示意道:“江江,你看。”

  看到顾临野的指尖,江吟溪顿时僵住了,“抱歉。”

  顾临野佯装苦恼:“我被江江弄zang了。”

  “不好意思。”

  江吟溪温润眉眼染上薄红,催促道:“你快用纸巾擦一下。”

  顾临野轻笑道:“沒事。我喜歡。”

  江吟溪:“?”

  顾临野舔掉指尖的白色,眸光幽邃,“江江好甜。”

  江吟溪瞬间脸色爆红,說话都结巴了,“你!你!!!”

  顾临野漆黑眼眸浮现出迷恋,“我喜歡你。”

  江吟溪扭過头,不想再看顾临野。

  他比较传统,从来沒见過這么ci激的行为。前世,他和顾临野只是用手,点到即止。

  现在的顾临野,简直……简直不知羞!

  顾临野舔干净指尖,凑到江吟溪耳廓,“我不太熟练,江江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嗎?”

  江吟溪默不作声,不想搭理顾临野。

  他刚才說了很多话,甚至连哥哥這种称呼都說出口了。顾临野還是不理会他的請求,自顾自堵住缺口。刚才顾临野不理他。现在顾临野找他說话,他也不会搭理顾临野的。

  顾临野凑到江吟溪耳畔,咬住江吟溪雪白的耳廓:“江江,空社是不是很shu服。”

  “你闭嘴。”

  江吟溪伸手用力推开顾临野,溅起一阵小水花。

  “你不要和我說话,我不想理你。”

  江吟溪脸颊通红,气质矜贵清冷,水润的桃花眼冷冷地瞪了下顾临野。

  少年眼尾泛红,有种欲语還休的风情。分不清是在瞪人,還是在撩人。

  顾临野微凸的喉结上下滚动,哑声說:“好,我不說了。”

  “江江别生气。”

  江吟溪声线冷淡,冷冰冰:“我生气了,生气時間是三分钟。在這期间,你不要找我說话。”

  江吟溪嗓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很可爱。

  “好,我闭嘴。”

  顾临野深邃锋利的眉眼融化开,眸光温柔,凝视着浴缸裡的少年。

  平日裡,江吟溪浑身总散发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清冷气质,带着拒人于千裡之外的距离感。

  现在躺在浴缸裡,浑身雪白皮肤泛起浅粉色。江吟溪脸颊染上靡丽深红,宛若艳丽的水蜜桃,快要流出清甜的汁液。

  這么可爱的模样,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顾临野薄唇微抿,表面上,他面容冷峻严肃正经。

  暗地裡的龌龊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把江吟溪浑身都舔一遍,想和江吟溪密不可分的镶嵌在一起。

  心口传来焦躁感。

  他好喜歡江吟溪,喜歡到极端病态的程度,恨不得把心脏剖出来捧给江吟溪。

  顾临野知道江吟溪沒有安全感,始终不敢迈出开始的第一步。如果江吟溪不想往前走,那么他可以主动往前走。江吟溪只要往前走一步就好,剩下的九十九步由他来走。

  浓郁的喜歡化成烈酒,逐渐发酵。顾临野视线黏在江吟溪身上,心醉神迷。

  理智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崩溃。他可能会做出可怕的事情。

  在那之前,他会伪装好自己,不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现在最棘手的問題是——

  在江吟溪心裡,阿故明显很重要,可能比他更加重要。

  顾临野漆黑瞳孔阴鸷冷冽。

  有朝一日见到阿故,他可能忍不住毁掉那個男人。毁掉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只要毁掉了阿故,江江就不会再喜歡阿故。

  顾临野道德观念淡薄,自私冷血,卑劣地想独占江吟溪。只要能彻底独占江吟溪,顾临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在他心裡,江吟溪是凌驾于道德和法律之上的存在。

  那個该死的阿故,有多远滚多远。

  “江江。”

  江吟溪:“怎么了?”

  顾临野认真问:“我和阿故谁的ji术比较好?”

  江吟溪條件反射打了個哆嗦,红着脸急忙說:“你比较好!!”

  這個問題,刚才顾临野已经问了五六遍。

  如果答错了,惩罚很难熬。

  江吟溪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

  顾临野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有件事情,我想提醒江江。你来龙城這么久了,阿故从来沒有找過你。”

  阿顾沒有来找他,很正常。

  江吟溪随便编了個借口,“沒事,阿顾可能是有事要忙吧。”

  “就算阿故很忙,难道连抽空看你的時間都沒有嗎?”

  顾临野冷声說:“他不来找你,只能說明他一点都不在意你。”

  江吟溪抿了下唇。

  等等,顾临野這是在挑拨离间嗎?

  “江江别伤心,有我陪着你。”

  顾临野漆黑眼眸诡谲迷恋,嗓音温柔,“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江吟溪心脏弥漫开甜意,轻声說:“我再相信你一次。這次不要再骗我。”

  顾临野疑惑道:“我什么时候骗過你?”

  江吟溪眼神闪躲,掩饰道:“沒什么。”

  如果告诉顾临野,阿顾就是二十七岁的顾临野,那么重生的事情肯定也要对顾临野坦白。

  算了,以后找個机会再和顾临野說清楚吧。

  江吟溪偶然往下看了一眼,犹豫道:“咳咳……需要我帮你嘛。”

  顾临野嗓音温润低沉,体贴道:“上次把你的手都磨红了,還是我自己来吧。”

  江吟溪脸颊发烫,“好的。”

  顾临野:“江江,你给我买的那些名牌总共多少钱?”

  江吟溪:“你突然问這個做什么?”

  “你不用管多少钱,你直接用就好。”

  顾临野执拗道:“你先告诉我,总共多少钱?”

  江吟溪把数额往小了說,“大概十多万吧。”

  实际上应该是三十多万。

  顾临野认真计算道:“如果按照帮你做一次一块钱的价格来估算,我做十万次,应该可以還清债务。”

  “每天做一次的话,需要十万多天才能做完。也就是三千三百三十多個月,二百七十四年。我們可能活不了那么长時間。”

  顾临野漆黑眼眸泛着笑意,“看来每天一次不够用,不如每天三次吧,這样只需要九十一年就能完成了。”

  “……”

  江吟溪陷入呆滞。

  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报答办法么。

  每天做三次,连着做九十一年,想想都痛不欲生。

  做十万多次,他会被榨干吧。

  榨的一滴都不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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