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回家 作者:雏禾 来不及擦干身子,洪诚就套上线衣线裤,急匆匆的从浴室裡出来。 见香芹板着脸,洪诚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哪個鳖孙惹你不高兴了?” 香芹往他结实的胸口上捶了一下,宜喜宜嗔的眼眸中含着薄怒,“就是你這個鳖孙!” 洪诚觉得冤枉,他不過就是在酒席上不顾劝阻多喝了一点儿酒,那也是因为高兴。 這样的大好日子,活了二十多年,他還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为了香芹戒烟,洪诚也考虑過为她而戒酒,在有些必要的场合,烟可以不抽,但酒却不能不喝,所以他只答应了香芹以后少喝点儿。 有沒有做到,洪诚心知肚明。 他用手搓搓鼻子,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香芹在意的可不是他心裡想的那件事儿,她怒视着洪诚,吊着脸质问:“我问你,今儿唐莎悄悄的摸进房间裡跟你干啥呢?” 洪诚茫然了,他压根儿就不知道這件事儿。他睡着以后就沒见過唐莎。 若有所思了一阵之后,洪诚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神情渐渐恍然,“唐莎有沒有摸进门儿,我不知道,我說今儿咱爸咋突然跟我說要开除唐莎,咱爸肯定是知道了些啥。你等会儿,我穿上衣裳,咱俩一块儿下去问问爸。” 洪诚知道香芹心裡有疙瘩,香芹经历過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可是知道一些的。 香芹一直以为唐莎就是存在他们之间的障碍,不過洪诚不会让這件事成真的。 香芹和洪诚一块儿找到洪福,问清楚了這件事儿。 洪福跟他们解释了一遍,急于证明洪诚的清白,不住地跟香芹說:“唐莎是偷偷进去的,洪诚当时睡着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可以作证,我进去的时候,唐莎就藏在洗手间裡!” 不過洪福就觉得奇怪了,他本来打算将此事隐瞒到底,香芹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洪福禁不住问道:“香芹,你是咋知道的?我想着唐莎毕竟是個女孩儿,顾着她的名声跟面子,這事儿過去就過去了,沒打算跟人說。” “是叶欣告诉我的。”香芹坦承。 洪福神情无奈,一說起叶欣,他就高兴不起来。都說城裡的姑娘漂亮又时髦,可他偏就在叶欣身上找不到一点儿美感。 “叶欣那张嘴啊……”洪福感叹不已,叶欣能把這事儿跟香芹說,指不定她一传,明儿店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从她嘴裡說出来的,還能有唐莎的好话嗎,只怕唐莎這回要名誉扫地了。 叶欣這人唯恐天下不乱,自私的很,做事還不计后果,洪福就不愿意這样的人在店裡多待。 主意敲定以后,洪福就跟洪诚說:“你能不能跟叶先生說說,让他把闺女送回家去?” “我說的叶大同听,他闺女也不一定听啊,說要把她送走好几回嘞,你哪次见叶大同行动起来了?”說起叶欣,洪诚也沒好气。 今儿叶欣把香芹的礼服弄烂,這事儿他還沒找她算账嘞。 那礼服是用上好的料子给香芹量身定做的,比专卖店裡那些上档次的衣服還贵一些,洪诚完全有理由让她全款赔偿。 看他们一個個愁眉苦脸,香芹就說:“你俩别操心那么多嘞,反正唐莎以后也不搁咱们店裡干嘞,别人說她啥话,也都影响不了她。” 想想也是,他们对唐莎算是仁至义尽了,那闺女以后的路,她自己选自己走,跟他们沒关系。 至于叶欣,那是人家的闺女,洪福沒资格帮人家管束她,也就是在自己人跟前說說她的不是。 洪福放宽了心,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愿望,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他赶苍蝇似的对香芹和洪诚挥手,“你俩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再拖下去就天黑嘞。” 今天,香芹和洪诚要回洪家村。 稍微收拾了一下,他俩就出发了。 前几天洪福回来收拾了一下,房子裡還算干净。 不一样的是洪诚的房间,他床上的被单被套,就连枕巾都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看着特别扎眼。 就是他们刚回来,沒来得及烧炉子,所以房子裡有些冷。 堂屋裡架的有炉子,炉子裡的三块蜂窝煤早就烧的透透的,由黑黢黢的颜色变成了浅浅的焦黄色。 香芹用火钳子把炉子裡烧透的三块蜂窝煤腾了出来,夹着一块儿新煤跑去邻居家。 這时候时值傍晚,天寒地冻,天色也是阴沉沉的。 香芹敲开一道有些年头木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 她见香芹眼生,就仔细打量了一番,渐渐变得警惕起来,“你不是我們村的吧?” “我才過来,婶儿,你家有烧着的蜂窝煤沒,我跟你换一块儿。” 香芹把新煤提近到她跟前,言笑晏晏的样子颇讨人喜歡。 中年妇女看她也不像是可疑的人物,渐渐放松警惕,却无法打消心裡的好奇。 洪家村就這么大一点儿,上到九十岁的老人,下到刚出生的娃娃,哪一個是她沒见過的?就连小猪仔是谁家的老母猪下的,都逃不過她的法眼,可她還真就說不上眼前這個小姑娘到底是哪门哪户的。 中年妇女禁不住问:“你是谁家的亲戚哦?” “我家就搁你们家旁边嘞。”香芹解释了一句,然后又把话题扯到蜂窝煤上,“婶儿,你家要是沒有烧着的蜂窝煤,那我就到别家换去啦。” “停会儿,你停会儿!”见香芹提着煤要走,中年妇女忙把她喊住。“你先搁這儿等着。” 中年妇女从香芹手裡接過火钳子,提着新煤转身回家。 外头真冷,一呼一吸都能看到哈气,香芹跺了跺脚,她是穿着棉拖鞋出来的,這会儿脚后跟冻得跟冰疙瘩一样。 不大一会儿,中年妇女就提着一块儿烧着的蜂窝煤出来,把叨着蜂窝煤的火钳子交到香芹手上。 “婶儿,谢你啦!” “哎!” 香芹提着煤走了几步,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挠着她的后背。 她回头一看,就见那名中年妇女站在家门口,双手揣在袖子裡,伸着头,目光一路尾随她。 香芹不禁失笑,回头喊了一句,“婶儿,天冷的跟啥一样,你還是赶紧进去吧!” 那名中年妇女干笑了两声,往家门裡望了一眼,却沒有进屋的打算。 其实香芹挺紧张的,洪诚和洪福怕是洪家村的风云人物,估计到了明儿,這风云人物榜上会多一個名字,就是她香芹。 地方小,村子不大,人又嘴杂,小道消息传的可是飞快。 香芹忽视背后的异样感,提着煤回家。她想象不到那名中年妇女现在是一副啥样的表情。 香芹把烧的正热的蜂窝煤添到炉子裡,又加了两块新煤,打开通风的盖子,煤很快烧起来,屋子也渐渐暖和起来。 她刚添了一壶水烧上,就听见裡屋传来嗯嗯啊啊的女人声音。 香芹推开房门,进屋一看,电视机裡正播着少儿禁止的录像。 這些录像带,可都是洪诚的珍藏品。 香芹脸上臊红,她心裡清楚今天晚上她会完成一次转变。 “還不赶紧关掉!”香芹娇斥了一声。 那时候俩人在木屋裡住,洪诚就想让香芹提前学习学习录像带裡面的东西。 他把香芹拉到床上,让她一块儿看。 那些画面太刺激,香芹浑身燥热难耐,還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整個人脑袋晕沉沉的。 洪诚与她脸贴着脸,从她脸颊上升的温度,他就知道香芹有感觉了。 香芹也感觉到背后有一根铁杵顶着。 “香芹……”洪诚低声呢喃,他似乎从上個世纪就在盼着這一天。 他把手探进香芹的上衣裡,沒有一丝阻隔的触摸着她细致的皮肤,大手渐渐往下,却被全身紧绷的香芹给按住。 “让我摸摸。”洪诚轻声诱哄着,向下路游走的大手一直钻到香芹的两腿间,不意外的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 他食指得指腹时而按压时而画圈,禁不住让香芹想要迎合他得动作摆动身体。 “痒……”香芹难耐。 “马上给你止痒。”洪诚在她耳边闷笑了一阵,倏然便咬住了香芹的耳垂,用心品尝。 不知不觉,两人的衣服褪得精光,洪诚的手依旧在香芹的私秘密处徘徊,他整個人欺压在香芹身上,与她忘情的热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洪诚的唇在改进攻香芹身体的别的领地。 洪诚平时话很多,此时此刻却沉默,沉默的品尝着香芹每一寸皮肤的味道,倾听她每一声动听的呻吟。 洪诚退到她的下身,品尝着花蕾中溢出的**,直到香芹哭泣,他才起身,用身体最坚硬的部位,侵入香芹的身体。 那撕裂般的疼痛,让香芹禁不住嚎叫,晕厥。 等到她的身体渐渐接纳他,习惯他的尺寸,洪诚才一下一下由温柔变得狂野,由狂野变成肆虐。每一下的耕耘都让他恨不得在香芹的身体铭记這一刻的痛与快乐。 這個夜晚,才刚刚开始。 两具火热的身体交缠,重叠。R1152 新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