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墙脚不易挖 作者:恋诗儿 苏樱带着满满的疑惑走到了客用电梯,按了下行键。 等苏樱抵达一楼大堂时候,撞见也碰巧来到的司沉,两個人便碰上面了。 “司沉。”苏樱似是有些惊喜的意外。 司沉微笑:“叔叔阿姨他们都住进来了嗎?” 苏樱点头。 “還行嗎?”也许是受到许艺笙的影响,司沉竟然也会关心起酒店裡的事情了,“要有什么需要,再找人。” 苏樱微微一怔,是有些惊讶司沉的态度,毕竟他的态度来說,简直就像是這家酒店的主人,让她不禁联想到,是因为许艺笙的关系嗎! 苏樱与他热络的走近:“司沉,我回国這么久了,别說一起吃個饭了,连一起喝杯东西的机会都沒有,要不這会儿你請我喝杯咖啡呗!”這语气,是非常熟悉的人才能有的暗藏撒娇。 司沉看了一下手表,瞬间面色有些为难。 苏樱抿了抿嘴:“不会喝杯东西的時間都沒有吧?” 司沉抬头,一直都把苏樱当妹妹看待的他,也不愿意伤害到她的情绪,再者這個时候才下午五点半不到,许艺笙要六点才下班,還是有些時間的。 這样的情况下,司沉笑着答应了苏樱:“哪裡,一起喝杯吧!” 于是,司沉和苏樱一起前往了蔓海湾酒店旁边的“蔓蔓咖啡厅”。 点了彼此要的咖啡以后,司沉将餐牌交给服务员,看向苏樱:“最近回到国内,生活上,工作上……都還习惯嗎?” “我就等着你来关心我呢!”苏樱打趣的說着。“现在還真是总算等到了。” 司沉圆润一笑:“做为你哥哥一样的我,现在才关心,是我的失误。”无形中,又是将他和苏樱的关系定格在兄妹之间一样的情感上。 对于司沉說的這种关系,心裡明明难受得要死,可是苏樱却笑得很平常,很沒有关系:“恩。你還知道是你的失误。還不错。” 服务员送上咖啡,司沉拿起浅酌了一口,对她颔首。 苏樱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犹豫了许久才看着司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司沉,你和艺笙在交往嗎?”她不想问。不想知道,也已经猜到。可是看到敬科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应该把事情弄個清楚明白。 司沉沒料想到她会知道,但是苏樱的這個問題,带着浅浅笑意的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 即使這是预想到的答案。苏樱還是会觉得受了刺激,心头微微一颤。 眼看两個人就冷场了,司沉又立即笑着說:“怎么样?做为我的妹妹。你觉得這未来嫂子怎么样?” 垂眸的苏樱情绪有些低落,而司沉接着這么问她的时候。她猛然抬起头,硬挤出一看起来好像沒有任何关系的笑容:“挺好的,同样的,做为妹妹,這未来嫂子,只要哥哥喜歡就好。” 司沉颔首:“好妹妹。” 這坐下来并沒有多常時間,可是却已经听到司沉有意的强调了多次哥哥妹妹,苏樱觉得自己唯有在心裡叹气,独自低落的份了。 苏樱抿了一口咖啡,假装沒有关系的样子。 之后,司沉与苏樱又简单的聊了几句,苏樱注意到司沉在看手表,忙說:“是急着去找艺笙嗎?也是,快六点了,她要下班了。” 被知道目的的司沉笑笑以待。 而手表上显示,到六点就差两三分钟了,司沉难免会开始有些坐不住:“苏樱,那我要先走了,你是回去嗎?” “你快去吧!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回来。”苏樱說。 司沉对服务员招了招手,等他過来以后就买了单就先走了。 苏樱坐在位置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司沉渐行渐远,才敢露出她黯然伤神的情绪,低落地垂下头。 到了晚上六点钟,许艺笙在房务中心做了交接以后就出来了。 可是当她出来的时候,她還以为看花眼了,敬科居然就站在外面,靠近房务中心的墙上,看样子還是過来找自己的。 许艺笙不禁微微皱眉,心裡也清楚,敬科除了来找她,应该不会找别人。 然而对于敬科,许艺笙只想敬而远之,她是早就想過要互不相干的。 所以就算這個时候明知道敬科是在這裡等她的,而许艺笙只想默默的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好似沒有发现他一样地从他身边走過。 敬科来了這么久,自然是不会让自己有错過她的机会,低头的他即使是看到地上一條影子走過,他也能够分清楚是不是许艺笙。 這下,她当然是立马就能够知道许艺笙,立马抬头叫住她:“许艺笙。” 许艺笙只有想骂人的冲动,。 但是客人就算客人,這個时候许艺笙决定還是让着他一点。 许艺笙两边嘴角上扬,转身面对敬科:“敬先生,现在是北京時間下午18点已過,那也就是說我也下班了,所以如果您還有什么需要,還請找别人,谢谢。”逃,把话說完了,也就是快速逃走的时候了。 可是许艺笙刚刚一個转身,敬科又說道:“我送洗的衣服,不用赶在今晚十一点送回来给我,明天十点钟之前就可以了。” “哦!好!”许艺笙保持着官方微笑。 敬科倒是越看越有趣,然后指定性的說道:“你送。” “……”许艺笙還是只有想骂他的冲动,“其实敬先生可以不用特别交代這些的,我們酒店都会有安排的。” “這我知道,但是我现在希望确保一下,明天将我衣服送回我房间的人,是你。”最后两個字,敬科是特别的强调了一番。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客房部的排班,她明天刚好是休息的。”清冷的声音就好像飘過来的,越来越近。 敬科看着越走越近的司沉,转头看向许艺笙:“那就后天再送回我的房间,你送。” 许艺笙莫名其妙中震惊了,偏侧脑袋不可思议的望着敬科。 司沉走到了许艺笙的身边:“不巧,她后天也休息。” “那大后天呢?大大后天呢?大大大后天呢?”敬科意思显然。就是非要许艺笙送過来不可。“总有上班的一天吧?” 走到许艺笙身旁的司沉,极其自然的牵上许艺笙的手,看着敬科道:“她只是今天跑服务。她那天未必跑服务。” 现在,许艺笙有些愣然的看着司沉,司沉的目光又带着一丝隐性的不满,看着敬科。而敬科的目光则是饱含着期待的情感,发亮的看着许艺笙。 就這般。他们是你看我,我看他,他看你這样的三国鼎立关系。 “跑服务有时候确实挺辛苦的,不跑也好。不過应该可以对我例外,就跑我一個够了。”敬科的目光越发的暧昧,语调也越发的富有暧昧。“艺笙,你不反对吧?” 许艺笙反对不反对的。她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她现在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颤,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而对司沉,敬科是選擇了完全的无视。 “现在已经是下班時間了,沒必要被不必要的人拖住時間吧?”司沉已经非常不满,索性对着许艺笙說道。 司沉的情绪,也是许艺笙最不忍心最不愿意忽略的:“我下班了,先走了。”对敬科說完,她挽上司沉的手臂,亲密的走了。 司沉不美丽的心情瞬间因为许艺笙的举止,变得愉悦起来,一边走着就开始问她:“今天是第一天哦!一天下来辛苦了吧?一会儿想吃什么?” “马上入冬了,這個时候去吃点火锅补一补吧!”敬科突然快步跟上他们,在迎接到他们莫名其妙的眼神以后,他仍然選擇当做看不见,继续說道,“羊肉火锅怎么样?” “敬科,你干嗎?”许艺笙有些恼了,停下脚步的问他。 敬科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沒什么,我就是听到你们要去吃东西,正好想着我也是饿了,不如就一起呗。” “吼。”司沉的嘴角不禁抽了几下,看敬科那诡异的笑容,就好像准备赖定了要跟着一起去的样子,他的心情就瞬间想打人了。 “我知道离這儿不远,有一條火锅街,一起去尝尝看?”敬科笑嘻嘻的对着许艺笙,丝毫不忌惮就在旁边的司沉。 司沉面露不耐:“敬科,你想怎么样?” 敬科這才开始正视了司沉,与他对视的笑着回答:“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因为她很可爱,所以想請她一起吃個饭。” “神经病。”许艺笙挽着司沉离开,“不管他,我們走吧!” 哪知道,敬科根本就是不依不饶,依然是跟在他们的后面,慢慢的从一步远的距离,变成了站在许艺笙的旁边。 司沉愈发的不痛快,手轻轻一拉,许艺笙便到了他的身后,而他与敬科四目相对:“敬总這是什么意思呢?” 敬科厚颜无度的笑了笑:“刚刚不是說了嗎?我就是想和许艺笙小姐,一起吃個饭。” 司沉一改刚刚不痛快的态度,敬科能在這样的时刻笑,他又怎么会笑不出来:“敬总的眼力還真的是不怎么样,這么差劲真的好嗎?当個一万瓦亮度的电灯泡又好嗎?” “其实你可以帮我转告她,我還蛮欣赏她的,在這种男未婚女未嫁的情况下,我還蛮喜歡做一些挖墙脚的工作。”敬科這会儿說起话来,那也是丝毫沒有避忌。 “人坚不拆,白费功夫也是伤心事,敬总倒是可以现在就選擇放弃。”這种时刻,对方可以嘻哈相待,司沉却是觉得半分玩笑也开不起的严峻不已。 “是嗎?”敬科一脸不信邪的模样,“那就麻烦你替我转告她,我会开始正式的追求她。”他是在正式的挑衅司沉。 “我去。”斯文如我,司沉几乎从不爆出這样的话,可是這一刻面对脸皮比城墙還要厚的敬科,他還真的是折服了。 而许艺笙,似乎被敬科的话惊呆了,愣愣的站着。 “火锅我就不去吃了,你们吃吧!”敬科說完,就走在他们的前面离开了。 眼看敬科都走了两米多远了,又忽然回头:“不過這附近的一家羊肉火锅還真的是不错,可以尝一尝。” 司沉转身看着许艺笙,开口欲言,许艺笙马上說道:“跟我沒关系,你知道他脑袋有問題的。” 气极了的司沉,听到许艺笙這样迫切的解释,反倒忍俊不禁的笑出来。 “你說他是不是被夏怡涩给气坏啦?脑子都不太正常了?”许艺笙皱着眉头想,现在的敬科和以前的敬科,那還真的是差远了。 司沉不解为何這一刻,心情又变得那么好,還佯装出很难過很委屈的样子:“他說她想挖墙脚,你怎么看?” “某人地基打得牢,要挖墙脚沒那么容易。”许艺笙說着小鸟依人的抱住司沉的手臂,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别样娇滴的笑容。 司沉满意的颔首:“那你明天……” 对于司沉接下来要說的话,许艺笙太過于清楚了,于是许艺笙机智的打断:“明天敬科送洗的衣服回来,我让略莎拿去给她,我不在他面前露面。”說完,举手发誓。 司沉非产满意的颔首。 走入电梯,司沉叮嘱许艺笙:“敬科那個人,你离他远一点。” “你放心,他那么不正常我是要离他远一点的。”许艺笙保证的說道,“而且谁知道他和夏怡涩现在怎么样对不对?所以我会离他远远的。” 司沉這一次還是非常满意,伸手摸了摸许艺笙的脑袋瓜:“乖。” “又不是小猫小狗。”许艺笙摸着自己的脑袋,“对了,苏樱他们也在這裡,你知道嗎?” 司沉点了点头:“知道,刚刚来的时候還在下面碰到苏樱了。”要不是碰见,也不会上来晚了,估计也不会发生刚刚那样让他不痛快的情况了。 這一次,司沉暗暗的决定,下回他再来,一定要把時間提早。 “她问我們是不是在交往。”司沉补充的說道。 许艺笙眼珠子立即就转了一圈:“你怎么說?” “事实說话。”司沉觉得自己的做法极其正确。 许艺笙抿了抿嘴,說都說出来,她再說什么也无济于事,于是配合的笑了:“好的,我知道了,那以后在苏樱面前,我都不需要担心咯!”反正都已经苏樱知道了,就說点让司沉高兴的! 许艺笙的心裡可贼了。 司沉得意的笑了,暗暗觉得他实话与苏樱說,是一個非常正确的决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