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表扬信 作者:恋诗儿 投推薦票: ps:么么哒karlking的和氏璧月票哇!感谢徐山云的月票,毒你万遍、邻木有秋的平安符哇!某诗在看你们看你们,打劫订阅o(n_n)o 敬科待在自己的1519的客房了,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书籍,每一页他都是快速浏览,于是翻页得特别快。:乐:文:小說しwxs 突然,他好像听到了有人敲门,并且說了一句话,他沒听清楚。 敬科還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抬眸对着门口,果然又听到一句:“你好,客房服务。”這下,他才真的肯定了是有人在的。 敬科放下手中的书籍走去开门,何略莎手裡提着一件送洗回来的衣服笑容姣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您的衣服洗好了。”何略莎将回来的衣服往前递了递。 敬科看着却沒有要接過手的意思。 何略莎顿时有些懵了,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许艺笙呢?”敬科问。 何略莎魔怔了一下:“艺笙她,她在忙别的事情。” “她上班嗎?”敬科问。 “先生,您是要找她嗎?請问有什么事嗎?”何略莎觉得敬科的口气非常奇怪,又无法解释为什么。 敬科盯了一眼回来的衣服:“让她送衣服過来。” “啊?”何略莎本能反应的脱口而出,“现在您不能收回去嗎?艺笙她可能……” “许艺笙。”敬科有力的吐出這三個字,是不容许别人有所质疑的意思。 何略莎一直都是学生,這次的兼职是初初以工作的身份出来接触到社会上的人,她還十分缺乏经验,对于這种事情也会感到茫然。被敬科這么严肃一說,她脸都红了。 “那我和艺笙說一下,抱歉打扰了。”何略莎临走還客客气气的說完才离开。 敬科也在她走后才准备关门,却沒想到在這個时候会听到一個因为好奇而问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一定要许艺笙呢?” 敬科望眼看去,是从1515房出来的苏樱,她搀着苏妈妈准备出去走走,沒想到会這么刚好看到這一幕。 昨天的时候。苏樱就觉得敬科和许艺笙并不像只是酒店员工和客人之间。今天再次撞见敬科指定要许艺笙,她就想弄個清楚明白。 敬科看着苏樱,对于他不认识的人。他从来都沒兴趣去回答任何一個問題。 但是苏樱的這個問題,倒是让敬科想回应一下。 “不为什么,就因为喜歡,高兴。”敬科笑得别有意味的走进了房间。 苏妈妈开始還在觉得苏樱插嘴别人的事情做什么。可是旋即想到了许艺笙:“刚刚說的许艺笙,是不是就是昨天那個一直给我們送东西的人呢?” “恩。”苏樱简单的回应。 何略莎拿着敬科的衣服回到了房务中心。看到了和文员一起坐在电脑前的许艺笙:“艺笙。”她的尾音拉得长长的。 许艺笙和饶琪琪看向何略莎。 在看到何略莎手中衣服,瞬间就觉得明白了,肯定是敬科那边。 饶琪琪则是首先发出疑惑:“略莎,你怎么把客衣又拿回来了?” 何略莎過来就伸手将敬科的衣服丢给了许艺笙:“人家指定要你送去。” “哇。艺笙,是不是你的服务太好了耶?”饶琪琪八卦的盯着许艺笙,都忍不住要给她点赞的模样了。 许艺笙面露不耐。心裡将敬科咒骂多遍。 “反正人家是不满意我送去。”何略莎声音赌气,“反正我是不再帮你送去了。” 客房跑服务也本来就是许艺笙。何略莎不過是刚刚被她拜托前去的,她還兴致勃勃的想要接触一下,结果就遇到了這样的情况,让她觉得很心伤,不愿意再有第二次。 许艺笙也是觉得火气大,敬科分明就是故意的,可她真的不明白她這样是有什么意思的。 饶琪琪盯着敬科的衣服:“艺笙,那你要不要……”她的话還沒有說完,许艺笙已经雷厉风行地站了起来,然后奔出了房务中心。 饶琪琪和何略莎顿时看了看彼此,都不晓得许艺笙是怎么了。 许艺笙沒好心情的到达了1519房门口,不敲门,不报部门姓名,就只是狂按门铃。 敬科开门出来,许艺笙就将拿在手中的衣服丢到敬科的手中:“你的衣服,拿起。” 在衣服丢给他的时候,還差点掉地上了,幸亏敬科微微弯腰接得稳。 敬科看着手中的客衣,皱眉看她:“许艺笙,干嗎?這么大火气,好嗎?” “我們何必要這样呢?”许艺笙想着就不答应,“一個衣服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我来给你送,别人送有什么問題嗎?” “想见你呗。”敬科沒点正经的說着,“這一点你应该知道的啊!不然我昨天也不会一定要找出一件衣服来给你拿去送洗了。” “呵呵呵呵呵。”许艺笙只想到用這种“我不相信你”的干笑来回应,“得了吧!” “我昨天才教你,要怎么对待上门的客人。”敬科忽然侧身倚门对她,“我還以为你已经学得很好了,怎么今天就全都還给我了。” 看他一脸不明白的样子,许艺笙還是只想“呵呵呵”:“敬先生,我是楼层跑服务的沒错,可是我也不是让你来這样玩弄的,所以請你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别人帮忙,你可以拨打房务中心的电话,到时候会有人帮你,不用来找我。”火气大的时候,是什么都不好上了的。 敬科目不转睛的看着好像在教训自己的许艺笙。 许艺笙的话還沒說完:“我也不想管你想干嗎,但是现在我也很清楚的要告诉你,我沒空陪你玩,你要是想玩,可以找夏怡涩去。我想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是十分愿意陪你玩的,我就不奉陪了。” 敬科以为她這就已经說完的时候,许艺笙又接着說道:“既然敬先生也是這一行的人,那么就应该明白有些投诉也是沒有道理可說的,所以对于你所說的要投诉,我会无视的。” 在她說话的时候。敬科保持低头。等她說完,他才抬头:“许艺笙,你果然還是我当初见到的样子。還是那么的伶牙俐齿。” “面对你這种人,我也不能吃哑巴亏。”许艺笙丝毫不示弱。 孰料,就在许艺笙认为敬科会和她力争到底的时候,敬科却出乎她意料的伸手鼓掌起来。 许艺笙微微一怔。 “许艺笙啊许艺笙。你赢了。”敬科這才抬头看她。 许艺笙觉得自己根本就听不懂敬科在說些什么,也不想与他更加的争议:“现在。衣服也已经送回来给你了,我就告辞了,再见。”這态度,哪裡是对客人之间的。 对着许艺笙毅然离去的背影。敬科喊了一声:“许艺笙,忽然我知道你在這裡的身份,所以有些东西对你来說根本沒用。但我還是要說一句,等我的投诉吧!” 许艺笙气乎地握紧自己的小拳头。头也不回的說道:“随便。”然后再次启动莲步,离开了這裡。 敬科流连忘返般的看了看许艺笙刚刚离去的方向,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送洗回来的衣服,笑意的走进房间。 将衣服挂在衣架上,敬科盯着看了许久,收到了费雷迪的来电。 “上次致一旅行社的說了,要一個月才回来,這還得一個星期呢!”费雷迪在那边說着,有些害怕会挨批,“老板,你是要等嗎?可是董事长那边一直在催您回澳门了,您……” 敬科已经考虑了一下,說道:“你告诉董事长,我下午就回去。” “真的啊?”费雷迪不敢置信,“老板,那你下午的时候要几点回去呢?我好让人把直升飞机准备好。” “我不确定,你先准备好一切!”敬科觉得時間還是要随性。 接着,敬科又交代了费雷迪一些事项,之后挂了电话,敬科就开始收拾一下自己的简单行礼,准备退房离开。 敬科来到前台,费雷迪早已经是等候于此,他上前提過敬科手中的一個包包,拍起马屁:“老板辛苦了,老板哪能亲自提這些东西,当然是应该由我来。” 敬科对费雷迪的行为举止,是早已见怪不怪,他走向大堂副理的位置,将手中的一個信封交给他,并且說了几句话才离开。 中午时候,许艺笙与李中政一起在餐厅裡吃饭,李中政忽然看着她:“1519房的客人退了。” 這平常,谁住谁退,李中政都不会說的,现在這么一說让许艺笙魔怔了一下,讷讷的应了一句:“哦!” “是敬科。”李中政又說,“你知道吧?” “哦,恩”许艺笙讷讷的声音带着一丝呆萌的属性,然后点了点头。 李中政被她的样子逗乐:“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說嗎?” 许艺笙的眼珠子转了转,尔后用着缓慢的速度摇了摇头,不知道。 李中政好笑:“表扬信。” “???不懂。”许艺笙觉得李中政這会儿說话简直是太卖关子了。 李中政還以为许艺笙都是能够理解的,现在看到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直接道:“敬科下午退房的时候给大副那边留了一封信。” “投诉我是吧?”一說到敬科给大堂副理留了信件,许艺笙已经直接的忽略李中政刚才說的表扬信三個字,只觉得只能是是接到了敬科的投诉。 敬科可是保证性的說過,一定要投诉的。 李中政好笑:“为什么一定要投诉你?我刚刚不是說了表扬信嗎?” “谁收到表扬信了嗎?”许艺笙忽然眼睛发亮。 “你啊!”李中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许艺笙的声音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李中政颔首:“把表扬信给大副的人,就是敬科。” “噗……”幸亏许艺笙及时将茶饮咽下去,否则還真的就该喷到了李中政的身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李中政,“中政哥,你就别逗我了。” “谁逗你了,敬科是写了,表扬的就是你。”李中政虽然意外,可也觉得不是不可能会发生,怎么许艺笙的反应就会這么强烈。 许艺笙摆了摆手:“這不可能,他說了要投诉我的,怎么可能還会有表扬信。”這太不可能了。 “要不,我现在替你打给大副,確認一下?”李中政一脸谁怕谁。 许艺笙马上笑了笑:“大副挺忙的,就不骚扰人家了吧!”他的态度,是让许艺笙相信确实有表扬信這样的事情,可她就是觉得敬科明明說要投诉自己,结果竟然是表扬信,也太奇怪的一個人了。 李中政好笑:“多吃点,跑服务也是挺累的。” “对了,中政哥,我接下来几天都有点事,就当做排我休息。”许艺笙笑着和李中政說。 李中政颔首:“休息吧!你其实也不用太拼,把自己累坏。” “嘻嘻嘻嘻嘻,沒有沒有,我是觉得挺好玩的。”许艺笙觉得這样,“等到时候我把每個部门都走一圈,我应该就能够功成身退了,哈哈哈。”想到可以接触那么多部门,她還是觉得忍不住的高兴。 许艺笙還是带着孩子属性的无邪可爱,李中政忍不住摇头笑了。 接下来的一個星期,许艺笙都沒有到蔓海湾酒店去,只是每天晚上都通過电脑和短信了解到蔓海湾酒店的情况。 而她的空闲時間,就留在了圣异商学院附近的住宅裡。 在這裡,许艺笙可以安安静静的画画自己的设计稿。 在下個月,在米兰有一场珠宝秀,做为b集团的设计师,许艺笙不想落单,于是很辛苦的寻找灵感,努力的要设计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来。 有的时候,一画起稿子来,许艺笙真的是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境界,就算是司沉来了,明明有走路声,她也是会听不到。 就算司沉开玩笑說完,有贼进来都不知道,许艺笙依旧是每一次都认真得听不到开门和走路的声音。 這天中午,许艺笙因为两几晚都在夜裡寻找灵感,现在终于熬不住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司沉来到的时候,心疼的将她抱到房间裡的柔软的大床上休息。 从许艺笙的房间返出,司沉走到沙发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设计稿,每一张都很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着這些设计稿,司沉似乎就感受到了许艺笙的认真,想到了她的拼命兼顾两边的努力,心裡的疼惜就更深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