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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失踪

作者:慕流苏
锦曦和喜妹从那几户迎請的人家出来,转身朝孙老太家這边回来。 刚坐在孙老太家外面的院子跟下,远远就瞧见前面大枫树下面,锦柔正一手叉在腰上,一手揪住春花家三小子的耳朵训斥。 一旁,二小子缩着脑袋,垂着手站在那裡不敢动弹。 锦曦微微皱了下眉,让喜妹先进院子去了,自己则快步朝着前面的大枫树走去。 “臭小子,還沒到饭点,是哪個让你们跑到灶房去的?又脏又臭,恶心死人了!” 锦柔用手把春花家三小子的耳朵揪得老长,那孩子脸都涨红了,泪水在眼眶裡直打转。 “柔儿,你们在這說啥呢?” 锦曦的声音突兀的从后面响起,锦柔诧异扭头,发现锦曦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 锦柔被抓了個现形,心裡一慌,赶紧收回手。三小子看到锦曦就像看到了救星,吱溜一下就躲到锦曦的背后。 锦曦伸手捞住三小子,看了眼他被揪得红通通的耳朵,心疼的给他揉了揉,又从口袋裡掏出一把杏脯塞到他的衣裳兜裡。 “三小子,你娘在我家烧火呢,你们就在這附近耍会子,等会开饭喊你们!” 三小子接過杏脯,也忘了痛,和二小子一道开心的撒丫子跑了,后面還传来锦曦的声音:“莫跑太远啊!” 锦柔锦曦骨碌碌的转着,第一個想法就是溜走。還沒蹭到那边孙老太家的院子墙边,就被锦曦喊住了。 “柔儿,你這是在干啥?三小子那耳朵都快被你揪成兔子耳朵了,你這要是让春花婶子瞧见,像什么样!” 锦曦不悦的看了眼心虚想要溜走的锦柔,皱起眉头沉声道。 锦柔俏脸憋红了一些,哼了一声。 “姐,你是不晓得,那两個小子就是仗着他们娘在灶房裡烧火,就跑进去大闹天宫似的赖着不走。眼睛盯着那锅裡的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娘给了他们每人一根肉骨头一把花生米,這才打发了。” 锦柔气哼哼的将這两個小子在灶房裡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锦曦无奈的伸手抚额。 春花家日子過得紧吧,家裡三個小子都是吃不饱穿不暖。来了孙老太家的灶房。那自然是眼睛流油。 “小孩子嘛。不都是這样馋嘴的?咱们小时候沒分家那会子,哪一回瞧见梅儿姑姑吃鸡蛋羹,不是馋得眼裡冒油的?咱都是那样過来的。沒什么稀奇!” “一码归一码,晌午拖家带口的都要在我家吃饭了,這饭前還得這样蹭吃蹭喝的,我就是看不顺眼,凭什么呀!” 锦柔依旧很不服气,气鼓鼓的撅着嘴巴,认为自己做的事情理所应当。 “柔儿,你這是怎么了?以前的你可沒有這般小量气哟。”锦曦诧异的朝锦柔走過去,口裡耐心的劝慰她。 “春花婶子家跟咱家交情厚重,她家的小子们来咱家蹭点吃喝,這沒多大的事儿!往后,千万别再对那两個小子做出這样的事情来,显得咱多沒胸襟!” 锦曦說着话,已经走到了锦柔的身前,如同以前那样,她习惯性的抬手想去摸妹妹的头。 跟以往不同的是,這回,妹妹不仅沒有乖巧憨厚的挽住她的手臂,而是将脑袋偏了偏,锦曦的手扑了個空,微微诧了一下。但她沒有恼怒,而是释然的笑了下。 柔儿不知不觉间也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個胆怯的,只知道躲在她身后的小妹妹了。 “我才沒有姐姐你那样的烂好心,在我眼裡,他们就是一群沒出息的山猪,土包子!对那样的一群人,我要胸襟有個屁用,哼!” 锦柔歪着脑袋,浓眉竖起来,大眼睛裡的淳朴憨厚散去,闪過一抹深刻的嫌恶。 锦曦愣住了,随即脸上的耐心和亲切也烟消云散,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柔儿,你怎么說话呢!” “我想咋样說话就咋样說话!” “你再說一遍试试?” “哼!”锦柔重重啐了一口,扭头一甩辫子就跑不见了。 锦曦愣在当场,看着那抹远去的粉色身影,還有身后甩来甩去的辫子,這当真是我的那個淳朴憨厚,善良怯弱的妹妹柔儿嗎? “曦儿,怎么站在這裡发愣呢?走,随大嘎公一道去瞅瞅阿财兄弟去!” 锦曦正准备去追锦柔,孙老爹突然从那边摇摇晃晃走了過来,手裡拎着一只蛇皮袋,一看就是极有分量的那种。 锦曦赶紧将思绪压住,转身迎過去托住蛇皮袋的另一端。 “大嘎公,你過来吃饭就吃饭,拖着這個袋子干啥?” “哈,這可不是给你们的,是我打算托喜妹那闺女捎带回去的,是些白米和麦子,還有些土豆干菜什么的,听二虎他们回来說,他们那庄子在老林子最裡面,想必农作物不丰裕,這些应该作用的上!也算是作为他们搭救了阿财的谢礼吧!” “大嘎公,您想得可真周到。” 孙老爹笑呵呵道,一边跟锦曦两人合力抬起了那只蛇皮袋子往孙老太家的院子门处走来。 這边锦曦和孙老爹前脚进屋,后面,裡正,孙大根,孙六福都陆续来了。 堂屋裡摆开了八仙桌,文鼎被阿贵和阿财推了出来,男人们坐在桌子边說话喝茶,好不热闹。 灶房這块,孙氏和春花也是忙得像陀螺似的抽不开身。孙老太带着老三老四在院子裡耍陀螺,喜妹笑盈盈站在一旁跟孙老太拉家常。 锦曦被孙氏抽空喊去了灶房,春花和孙氏一齐围了上来。将那份神圣的包打听的差事說给了锦曦。 “娘,婶子,我沒听错吧?你们打算撮合喜妹姐和大伟?” 灶房裡烟熏火燎,就像腾腾的仙境。锦曦惊愕的看着锅台上下两個包着头巾的妇人,啧啧惊叹。 “怎么就不能撮合了?都是十多岁的男男女女,终归都要成家過日子的嘛!好曦儿,你就帮帮婶子去套套喜妹的话呗!” 春花低声央求道。 锦曦再度抚额,今日這是冲了哪门子的邪神了?大家都上赶着往‘倒插门’這個窟窿裡钻? “曦儿,你春花婶子也有她的难处,你能帮就帮。”孙氏在一边劝道。 锦曦回過神来。目光在春花那神情切切的脸上打了個转儿。不想期满,决定实话实說。 “婶子,不是我不愿意去帮你张那個口,而是。大小子和喜妹。怕是沒有缘分。” 春花一时沒明白過来。孙氏讶异了下,只听锦曦接着,便把先前在外面。喜妹跟锦曦那私下央求的事情给大概說了。 “事情就是這样,喜妹姐她相中了阿财,還想让我去给做說客呢,我沒答应,這事是他们自個的,還是让他们自個去处理比较好。” 春花的神情瞬间灰败下来,耷拉着脑袋坐在灶门口,口中喃喃自语着道:“咋就這样了呢?唉,真是沒有缘分!” 孙氏琢磨了一会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么說来,喜妹那姑娘的胆气,還真不是一般姑娘能比的。這样的事情,竟然都敢自己說到曦儿這裡来。這份魄力固然可嘉,可真要用在過日子上面,未免太刚硬了些。大伟那孩子是天真的老好人,沒缘分也不是坏事!春花,你要看开些!” 春花苦笑了下,将落到脸前面的几缕头发给挂到耳朵后面,又叹了一口气。 养儿养儿,在這山裡面,靠的是劳力吃饭。想自己当初嫁给孙铁生,一口气生下三個带把的儿子,当时真觉着自己脸上贴了金,甭管走到哪裡腰杆子都比那些沒有儿子的女人要硬。 可是,男人不仅沒本事挣钱,還可劲儿的败家。眼瞅着三個儿子一日日长大,吃穿用度各种花销,都不再是以前那种给口吃就能了事的。 這几年,若不是侄女琴丫在一直的贴补,春花早就揭不开锅了。儿子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拉扯本就难的要命,還要给他们一個個的娶媳妇。 這样的人家,這样的條件,上头還有一個那样声名狼藉的爹,谁家舍得把闺女嫁過来受罪? 即便当真拉扯着给他们一個個的娶了媳妇,她還不能享清福,還得继续帮衬着他们一户户。 這日子,真是過得沒個头了! “婶子你家大小子這块,說了也是沒戏的,還不如不要去碰一鼻子灰。再說,大小子才十一岁,比我家柔儿大一岁,谈婚论嫁還早了些,不急不急。” 锦曦打量着春花脸上重重愁闷的黑云,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說。 在农耕社会,讲究的就是家大业大人多劳力多。但是,搁在春花家這样的穷苦人家,其实孩子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孩子将大未大的那几年,最是熬煞人的。 由此可见,不管在哪個时代,每对夫妻都要根据自身的力量,量力而行,合理的规划孩子的数目,不能盲目。 “唉,看不开又能咋样呢?就這样吧,這就是我家大伟的命,谁让他托生在我們這样的人家呢,摊上孙铁生那個挨千刀的畜生做爹!這三個孩子本身就命不好啊!” “再等等看吧,指不定啥时候他的缘分也就到了。要是真沒有,那也是命裡注定让他打光棍,咱也无能为力!” 春花无奈的摇头,眼裡的神采早就熄灭的一干二净了。 孙氏和锦曦相顾无言,安慰也不济事,锦曦干脆撸起袖子,過来帮孙氏打下手。 孙氏目光闪了闪,试着将话题从孩子们的身上,转到了孙铁生的身上,问起了孙铁生的近况。 “听說铁生病了?你怎么還把他锁在那屋子裡呢?人又不是畜生,总不放出来透透风。会傻掉的!” 孙氏问道,在她面前的小锅裡,菜籽油正在滋滋的冒着热气。 锦曦站在一旁的锅台上,一手拿着一只大篱抓,另一手扶着一只大瓦盆裡,裡面是面粉兑换清水。锦曦往裡面打入两只鸡蛋青,用篱抓将它们调匀成粘稠状的面糊糊。 锦曦的耳朵高高竖起,借着调面糊做掩护,正大光明的偷听春花跟孙氏讲她男人孙铁生的事情。 “出不出来透风都不打紧,他如今跟畜生也沒啥两样了。” 春花懊丧的拿了一根茅草杆子在手裡无意识的折来叠去。 “自打那回琴丫头的事情后。他整個人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整個人疯疯癫癫的。” 回想自己跟他相亲那会子,一眼就被那個干净整洁,相貌堂堂的男人把心给丢了。从麻油叽嫁到孙家沟,为他生养儿子。担起家庭重任。对他像对待孩子一样的包容着。 如今。那個男人坏事做尽,到头来神识混乱,昔日的好皮囊也毁了。大小便都嗬在身上,浑身上下臭烘烘的! 春花心裡不由悲恸阵阵袭来,脸上更是遮盖不住的绝望。 “你早前几日不是說,铁生怕是冲撞了什么祖宗神明,中了邪么?” 孙氏对此很是疑惑。 正在调匀面糊的锦曦微微挑眉,孙铁生可不是冲撞了神明,而是冲撞了她,她才让阿财夜裡過去惩治他的。 咦,对了,她一直就对此好奇,不晓得阿财那夜对孙铁生到底做了什么,活脱脱把孙铁生弄成那副惨样,等回头揪住空了,她一定要好好问问。 “那是村裡的秀华婶說的,還拿了草木灰回来泡水喝,不止沒有驱邪,铁生還上吐下泻越发的严重了。”春花一筹莫展道。 “看来,秀华婶子那草木灰水做不得准啊!”孙氏皱眉道。 锦曦微微翘嘴,春花婶子口裡的秀华婶,是孙家沟一個年纪最老的老妪,瘦的干巴巴的像個骷髅精灵,脸上更是层层叠叠的枯树皮一样的皱纹。 锦曦听孙老太她们說,秀华婶子能通灵,是大山裡的问米婆。 “谁晓得呢,反正這回是失灵了!”春花道。 “這两日,铁生身上還起了脓疮,脸上手上都被他自個给抠烂了,真是恶心的……” 孙氏一边听她說话,一边将洗干净的鱼块,在锦曦挑均匀的面糊裡打個滚。将被面糊均匀裹住的鱼块,逐一放到锅裡的热油裡面炸。 春花說着就打住了嘴,灶房裡饭菜飘香,鱼块的香味溢出来,实在不适合那個话题。 “我前两日去了一趟山那边的一個村子裡,跟那老大夫赊了一副中药家来,回头等我家下了猪崽子,给人老大夫家抱一头去,算是抵這药钱。” “哦?那药吃得效果咋样?”孙氏忙裡抽空的追问。 “前两日沒功夫熬,說是文火,用七碗水熬成一碗水。我今早一爬起床就给熬上了,来你家前刚好熬好,就用碗盛了让大伟给他爹端去,這会子该是喝了吧!” “嗯,你也甭急,药对症,很快就会见效的。”孙氏安慰春花。 锦曦暗暗嗤笑,对于孙铁生那样的人,就该让他饱受折磨才对得住他以前做下的那些禽兽之事。不,是禽兽不如之事! 春花感激的点点头,“但愿借你吉言。虽說铁生那天杀的,做尽了畜生不如的事,可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毕竟,他是三個小子的爹。” 孙氏用无奈又复杂的目光看向眼眶发红的春花,心裡很是同情春花的遭遇,但是,对孙铁生,孙氏也实在挤不出什么好的话来。 “哎,终归是一條性命吧,他在,孩子们好歹不是沒爹的孤儿。”孙氏只能如此道。 锦曦则是直接对這個话题不闻不问,更不发表半個字的评价。 春花抹了把眼泪鼻涕,孙氏和锦曦的表情她也能看明白,想到孙铁生当初做下的那些事,還冲孙氏她们撂過无理的话,春花也心虚愧疚,赶紧不再谈论這個话题。 “娘,差不多了沒?” 锦曦看着裡面大锅裡已经冒着香气的白米饭。還有竹子蒸格上一溜儿煮熟的荤素杂菜,不由吸了一口香味询问道。 “等把這炸鱼块出锅,就可以开饭了。”孙氏忙着道,用大筷子挑动锅裡吱拉作响的鱼块,两面金黄,鱼块却是香酥嫩滑。 “那我先去摆筷子和酒盅勺子了。”锦曦笑吟吟道,又对春花道:“婶子,你赶紧去把三小子给招来啊,先前我瞧见他们在大枫树那块耍。” “春花,你赶紧去吧。灶口的火够了。赶紧把孩子们招来开饭了!”孙氏也跟着催促。 春花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后沾着的松毛,快步出了灶房。去找她儿子们去了。這边。孙氏母女开始利落的准备开饭的碗筷。 孙老太从外面探进头来。扫了一圈灶房裡面:“咋一眨眼,柔丫头就不见了呢?之前還赶在两小子后面来過灶房呀!” 锦曦突然想到先前大枫树下面发生的事情,脸色略略有点不愉。趁着春花婶子出去招她家三個小子的当口,便将枫树下发生的事情跟孙氏和孙老太大概說了一遍。 孙老太听完,显然有些不相信,笑着道:“柔丫头自己也不過才十岁,比两小子也大不了几岁,瞧不出那丫头从前胆怯的很,现如今還护食起来了?” 孙氏的脸色却沒有孙老太那般不以为意,眼底闪過一丝不动声色的忧虑,对锦曦道:“你来摆碗筷,我去外面找找你妹子!” “玉真,玉真啊,這可怎么办啊,天塌下来了啊……” 春花惊魂不定的哭腔突兀的在灶房外面响起,一头扎了进来,差点跟准备出门的孙氏撞個满怀。 “春花,你這是咋了?有啥话喘口气慢慢說。”孙氏一把抓住头发蓬乱,双眼通红,整個人濒临疯狂的春花。 “我家遭贼了,我屋裡翻得一团糟,琴丫临走前塞给我的二百文钱丢了,大小子也不见了,這可如何是好啊,我的天啊……” 什么?孙氏和孙老太瞬间惊白了脸,锦曦也是怔住了! 這边灶房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堂屋裡已经摆开了桌子准备开饭的男人们。 文鼎派了阿贵過来询问情况,锦曦便三言两语让他回去转告了文鼎,片刻后,文鼎亲自坐在轮椅上出来了。 “去春花婶子家看看具体情况。”文鼎对锦曦道。 锦曦点头,過去帮着孙氏扶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沒有主心骨的春花,道:“婶子莫急,我們先去你家看看情况。” 琴丫如今跟孙二虎订了亲,那么春花跟孙老爹之间便是亲家亲戚,孙老爹自然也要過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身为孙家沟的裡正,這事可能涉及到入室偷窃和诱拐孩子,裡正伯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老子都去了,身为儿子的孙六福自然坐不住。 喜妹是客人,但是,這個客人的眼睛是跟着阿财转动的。 锦曦和文鼎都要去春花家,阿财自然如影随形,喜妹本身就喜歡瞧热闹,所以也不落下,如此一来,精心侍弄了半上昼的丰盛饭菜,陡然间就沒人吃了。 “出了這事,谁都沒有心思吃,赶紧的過去看看吧!”孙老爹道,率先朝着院子门那块走去。 “曦儿,我先過去了。”文鼎对锦曦這边交代了一声,锦曦朝他点了下头,道:“我随后就到。” 阿贵推着文鼎去了,喜妹本能的拔脚跟上,刚跑开两步又突然刹住脚,扭头望向身后。 阿财根本就沒跟随文鼎,而是径直站到了灶房门口锦曦的身后,就好像锦曦的影子似的。 喜妹暗暗咬唇,深深的大眼裡面,涌起一股酸意。 “娘,你先陪着春花婶子過去那边,我去把锅台上的菜扣到大锅裡,這样就不容易冷却。” “诶,好!”孙氏应道,匆忙扶起春花,深一脚浅一脚的追在后面出了院子。 “小姐,我来帮你。”阿财抢步进屋,欲帮助锦曦扣菜。 锦曦对他抿嘴一笑,对阿财道:“不用,喜妹是贵客,你代我好好招呼她,别怠慢了人家。” 阿财侧眼看了眼灶房门口,正伸长着脖子望向裡面的喜妹,冷硬深沉的脸上,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下,转身大步走出了灶房。 “阿财哥,你這是去哪裡?”灶房外面传来喜妹的喊声。 “你不是要去瞧热闹嗎?那就走啊!”阿财冷硬沒有温度的声音远远传来,人已经闷着头快要走到院子门口了。 喜妹一喜,喊了声:“等等我!”便拔脚追了上去,身上的带着的环佩银饰撞击着,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2011()拒绝弹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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