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妒火攻心 作者:细雨佾佾 阳光透過树叶从上面斜斜的照下来,此时已经是酉时了,阳光金黄金黄的,将這小林子,溪流,照得特别好看,這好看中也包括了慕笑颜,因为是要见男子,她精心打扮過一番。() 這样的美人美景中,最不和谐的地方便是谢富贵了,整個人如同球一样站在那裡,挤满了肉的脸上,也看不出他是在笑或者是在做什么别的表情,不過一双滴溜溜的眼中倒是透着色眯眯的神采。 “谢公子,你来啦。”慕笑颜忍耐力也十足,面对着如此的谢富贵也能笑靥如花,主动上前了一步,声音娇滴滴的,“笑颜等了你好久了,你也不快点,還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慕离看了身边的付启明一眼,后者的手指都****了泥土之中,紧紧抿着唇。 “来了。”谢富贵的声音粗嘎难听,說起话来,有种咬字不清的感觉,能听出他在笑,然后便见他把一直背在背后的一只手拿了出来,将手中一個布袋子递给了慕笑颜,“送你的,石榴红的宝石头面一套,還有你最喜歡的金镶玉镯子一对,南海东珠做的耳环和项链,還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都是你說過你喜歡的。” 慕笑颜的眼一下子亮了,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从谢富贵的手中接過了袋子,打开了看了看,笑容灿烂无比:“多谢贵哥哥了。” 一下子便从公子晋升到了哥哥,慕离嘴角勾起微笑,她倒沒有想過慕笑颜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身边付启明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型,那样子恨不得冲上去了。 “你喜歡就好。”谢富贵一边說着,一边也不客气的伸出了手直接在慕笑颜的胸脯上摸了两把,“真舒服。” 付启明一撑,就想要跳下去,被慕离强行按下,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别动。” 下面慕笑颜对于谢富贵轻薄她的行为,并沒有抗拒,還是笑眯眯的,只是道:“等猎场回去了,我再去谢公子府上做客,上回看到那四尺高的珊瑚,還想再看看呢,還有那些奇怪的水果。” “好啊,只要你喜歡,什么时候都可以来。”谢富贵贪婪的看着慕笑颜的胸,“下回记得穿你上次穿的束胸襦裙,這种骑马装不能现出你的身段。” 两人调笑着,慕离松开了付启明的手,付启明看着下面打情骂俏的两個人,喃喃的道:“我对她一片真心,对她言听计从,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這样对我,那些骗人的话,她說起来一点都不费劲儿嗎?” “利用你而已。”慕离轻轻道,“上回我就同你說過,不過你若是心甘情愿被她利用,我也无话可說。” 付启明到底是公子哥儿,也是心高气傲的,若慕笑颜愿意嫁他,不像现在這样沾花惹草,被她利用,他也就认了,关键是慕笑颜对凡是可以利用的都是如此。 不用說,谢富贵這样的男子,她决计看不上,可是她看上人家的财,便随意让人家摸脸揉胸。 “时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慕笑颜脆生生的声音,“谢公子你先走,然后我后出来,省得被人看见。” “为何怕被人看见?”谢富贵有些不悦了起来。 “人家到底是姑娘家嘛。”慕笑颜用撒娇的口吻道,然后微微低头,凑到了谢富贵的脸颊旁,大声亲了他一口,“你先出去,我就来。我可沒有亲過别人,你還怀疑我不成?” 谢富贵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咧嘴笑了,然后步履蹒跚的朝外走了出去。 “我要去问她!”付启明看着慕笑颜在原地,立刻就想下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问她,她会对你說实话嗎?”慕离說道,她知道慕笑颜和谢富贵也**不清,却不想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呆着,我去问她吧。” 說罢,也不等付启明作答,便从陡坡另一侧快速绕了下去,直接走到了慕笑颜面前,后者正在清点袋子中的珠宝首饰,嘴裡哼着小曲,十分愉悦高兴的模样。 “六姐姐,收获颇丰啊。”慕离出声,慕笑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收起来,“母亲知道你从谢公子那裡得了這么多好处嗎?” “关你何事?”慕笑颜恶狠狠的道,“那是他自愿送我的,我又沒有强迫他,而且他那样丑陋,我肯陪他笑一笑,就足够值這么多了。” “那是,不仅笑,還有亲吻。”慕离笑着道,话锋一转,“不過你這样做,将付启明付公子置于何地,我還以为六姐姐你要与付公子在一起呢?” “付启明?什么时候我說過要与付启明在一起了?他父亲不過一個五品的官儿,配得上我嗎?”慕笑颜抬起了下巴,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对我来說,就像是狗一样,给他一点骨头,便可以使唤他做任何事情。” “付公子听到只怕会伤心。”慕离看着慕笑颜。 “他伤心不伤心与你何干?怎么,你看上他了?”慕笑颜歪着头,笑了,鄙夷的打量了慕离几眼,“只可惜,他弟弟看上你了,你就不必痴心妄想了。不管我怎样对他,他都只会对我忠心耿耿,男子,都是這样贱的。” 陡坡上滚下两颗石头,落在地上,估计上面的付启明该是气疯了吧。 “姐姐驾驭男子果然颇有心得,佩服佩服。”慕离瞥了慕笑颜手中的袋子一眼,“不過姐姐你可得将這些财物收好了,别叫人看到了,不知道的還以为姐姐干了什么不正当的勾当,换来這些东西,别让人說了我相府的坏话。” “慕离,你少在這裡威胁我,我告诉你,你這回好不了。”慕笑颜将袋子捂在手中,丢下這句话,就迈步朝着小路上走去,走的過程中還狠狠撞了慕离的肩,横着過去的。 慕离摸了摸刚刚被撞的右肩,不算很痛,這证明伤势恢复得很不错的。绕回了刚刚的陡坡,付启明已经不见踪影,不知去了哪儿,大约听不下去,需找個地方发泄一下。 漫天都是火烧云的时候,晚宴开始了,這片草地视野开阔,单从欣赏美景的角度来看,這时候确实是一個好時間。 玉笙寒召集了所有的宾客到了他的大帐篷外面的席面落座,這席面的布置和上一回在相府的布置差不多,不過這一回倒是一人一桌的,更为精细。 慕离的位置竟然是比较靠前的,虽不是第一二排,但也是一抬眼便能看清楚主席的位置。 此时,玉笙寒正在和玉丹锦說着什么,玉丹锦還是白色纱衣,白纱蒙脸,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在主席上陪坐的,有抚远大将军谢安,和九门提督汪水源以及太师何觉如,几人都沒有什么话要說,沉默着。 宾客入座得差不多了,酒菜也陆续上来,玉笙寒率先站起了,领着主席上作陪的人以及宾客们都举杯站了起来,說了些诸如感谢之类的客套话之后,便是敬酒。 刚刚喝完,众人正坐下,却听玉笙寒对九门提督汪水源說了句:“汪大人将酒洒在地上是何用意?” 汪水源长得三大五粗,是标准的武官的样子,武力强,而且为人耿直,做事讲究忠孝悌义,是宋凌轩最喜歡的正直之人。此人也是慕离当初发掘的,原本他只是一個火头军而已。 “哦,太子殿下,此情此景只是让我想起了数年前在征战中,我的将军带我們在草原上看到的景色,那时候也是满天的火烧云,与此时一样。”汪水源粗着嗓门說道,对玉笙寒并不客气,“她对我有知遇之恩,也是我敬重的人,刚刚那杯酒,便是敬她的。” 从主席到下面,都十分安静,特别是知道汪水源是宋离提拔的人的,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汪水源来作陪是皇上特地吩咐的,本来汪水源都不善应酬,這個安排是人许多人疑惑的。 “你所說故人,可是宋离?”玉丹锦突然插了一句,声音冰冷,“她该死。” 這三個字之后,席上席下鸦雀无声,沒有人敢說话,這样敏感的問題。谁都知道宋离死得冤,死了之后虽然官方有合适的說辞,但私底下的议论是不少的,只是被停战、和亲给遮盖了過去而已。 而且从宋离死开始,从来沒有在哪個场合,被人這样提出来說過。 “该死的不是宋将军,而是某些狐媚之人。”汪水源這样的人怎么可能相让,一双眼直接看向玉丹锦,厉声道,“国仇家恨,梁国的公主,你說說谁该死?别忘了,這裡是我宋国。” “我說宋离……”玉丹锦张口欲答,却被玉笙寒拦住。 “国仇家恨也抵不過黎民百姓的休养生息。”玉笙寒简短的一句话,“无论该与不该,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眼下我两国交好,那便希望這友好邦交一直持续下去,我梁国与宋国友谊长存。来,干杯。” 玉笙寒再次举杯,一干而净。 黔ICP备14006660号1